091 請神容易送神難
噗，他突然笑噴。
「怎麼，我問的問題很好笑嗎？」我不滿地瞪他一眼。
「當然囉！我怎麼可能懷疑你和他！」秦文浩無奈地搖搖頭，「除非你是男的！」
心跳瞬間漏半拍。
他怎麼知道？
「表情別那麼誇張好不好？」秦文浩嘆口氣，「其實畢業那年散夥宴上，我就看出來，徐成陽那小子喜歡男的！」
我：「……」
「你說你跟他玩兒真心話大冒險，可那晚上你一直坐林茜旁邊，就敬了會兒酒，跟徐成陽也沒說上幾句話，不可能突然就玩那種遊戲！更何況，你和徐成陽也不熟，不可能玩得那麼出格！」
當他一口一個「不可能」時，太陽穴突突的，我好像，有點兒犯暈。
我忘了，這傢伙洞察力向來驚人，我也忘了，班上的男生我就跟他熟絡些，其他幾乎沒怎麼說過話……
所以，他一直知道的，難怪我和徐成陽走那麼近，他從來都沒有過問過。
「徐成陽曉得不？」我脫口而出。
「我沒告訴他！」秦文浩笑了笑，「他自己都沒有公開的事情，我怎麼可能主動去揭開？放心吧，我會替他保守這個秘密！誰叫他是我大舅子呢！」
心裡感動得不要不要的，眼前的這個男人既聰明又細心又溫柔又體貼。
最重要的是，這個男人，現在，將來，都屬於我……
我怎麼，就有種驕傲到澎湃的感覺咧？
回到家，儘管秦文浩一再表達想要留宿的強烈願望，可還是被我一口否決。
母上說她過完國慶就回來，可又沒細說是哪一天，七號的尾巴八號的頭，都有可能，說不定晚上睡到大半夜，她就拖著行李到了家。
這個時候，我不能以身犯險。
「不留我睡覺也行，那……打一炮再走？」秦文浩賴在我床上，手就伸進我衣服里不停地揉。
「不行！」我狠狠心，冷著臉拒絕。
這幾天我可算是領教到他的厲害，當然，也跟我的主動有關，這種事一旦上了癮，就真的很難戒掉，我就怕現在說得好好的，待會兒真上了床，腦子就不靈光，一炮干到明天早上都有可能。
「哎，翻臉比翻書還快！」秦文浩重重地嘆口氣，終於收回自己的手，「那……我就下去了！」
「嗯！」我依舊板著臉。
他悻悻地起身，走沒兩步，又回頭。
「那咱們就不在床上做，沙發上也行！幹完就走人！」
「不行！」
「廁所？」
「no!」
「廚房……」
「秦文浩！你煩不煩！」我驟然起身，一邊罵一邊把他往門外推，「你自己好好想想，這幾天我們用了多少個套？你就不怕精盡人亡？明天都還要出差，好好休整下不行嗎？」
「不行！」他突然轉身，緊緊摟住我，鼻子頂著我的耳廓，不停地蹭啊蹭。
「嵐，現在我呼吸里全是你的味道，你就是我的氧氣，離你遠了，我根本就活不下去！」
我愣住了。
這樣的情話實在太動聽，以致於我都忘了剛才到底在跟他爭論什麼。
所以，今天到底是什麼好日子？能讓我一而二地聽到如此暖心的話語……
「來，把腿張開，讓我插進去多吸吸氧！」說完，他便開始摸我的皮帶。
心底的柔軟瞬間結冰，靠，說來說去，還是在騙炮！
我氣得不行，狠命地往他手背上掐，「手拿開！」
「哎喲！」秦文浩一聲哀嚎，終於又縮回手，一臉幽怨地看著我，「嵐，能不能對我好點兒？」
「不行！」我剜他一眼。
「哎……」
他撇撇嘴，一邊往外走，一邊搖頭嘆息。
把這尊神送出家門，儘管心裡也有些捨不得，可在他一走三回頭的攻勢下，我還是繃著張臉，故意裝出生氣的表情。
終於，秦文浩的身影消失在我的眼裡，我長長地舒口氣，望著那空蕩蕩的樓道，竟然有些失神。
其實從內心來講，我想讓他留下，可我怕有個萬一，那會無限期延長我和他公開的機會。
母上現在已經很討厭秦文浩了，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讓她撞見我和他睡在一起，肯定會活扒秦文浩的皮。
更重要的是，我不想再讓她傷心。
如今，我和秦文浩的感情已經很穩定，接下來考慮的，是怎麼樣才能讓母上接受事實，接受我和秦文浩復婚的事實……
這時候，我想得更多的我和他的未來，以短暫的分離和隱忍，來換取被接受的契機。
在之後的很多天裡，我都會想，如果早曉得我和他的關係會發生質變，對於最後一個可以親近他的時機，我還會不會毫不留情地將他趕出門外？還是能忍著崩壞的心緒不顧一切地跟他纏綿？
只可惜，世上沒有如果，時光也無法倒流……
轟走了秦文浩，屋子裡空蕩蕩的，突然間覺得很寂寞，明明就只待了七天，卻像是相守萬年，又像被人卸了條胳膊似的，總覺得哪兒哪兒都不適應。
肚子撐得難受，我翻開微信，用視頻通話連線徐成陽。
沒一會兒，視頻就接通，徐成陽正坐在動感單車上揮汗如雨。
「怎麼啦？」跟我視頻的時候，他也沒忘鍛鍊，鏡頭的角度能看到他兩塊胸肌，非常吸睛。
「老徐，你就沒什麼話對我說嗎？」我打了個嗝，懶懶地反問。
他終於停下來，掀起脖子上的毛巾擦擦額頭，漫不經心瞟了鏡頭一眼。
「你想讓我說什麼？」
我想了想，揚眉一笑：「就說說祝福的話唄！」
他毫不客氣甩我兩個「呵呵」。
我皺起眉頭，這傢伙，難道還懷疑秦文浩的誠意？
「許胖子，我跟你說啊，我呢並不是對秦文浩有成見，也並不懷疑你們倆之間有真感情，我擔心的是，如果林茜回頭來找他，他能不能抵擋得住舊情人的魅惑！你懂嗎？」
看他氣呼呼的樣子，我不禁莞爾。
懂，我當然懂，秦文浩對林茜的感情沒人能否認，可，那畢竟已經是過去式，他解釋得清清楚楚，而我，也絕對的相信他。
「喲，看你一臉傻樣，上次的事，他跟你解釋清楚了？」徐成陽很嫌棄地看著鏡頭。
我默默地點頭，算是承認，但並不打算把真正原因告訴徐成陽，既然秦文浩已經答應林茜不外傳，單單對我破例就好。
「好吧，看來那傢伙已經把你吃得死死的，我也無話可說！你高興就好！反正就那句話……」
「我家大門為你敞著，冰淇淋隨時備著！」
我很大聲地同時跟他說出一模一樣的話。
徐成陽愣了愣，表情有些詭異。
噗，我開心地笑了。
「哎，懶得理你！」他恨恨地說完，伸手關了視頻。
我癱在沙發上，心情暢快了許多。
如果母上能有徐成陽那麼通達，那該有多好……
我果然是神算子，洗完澡出來，客廳里突然多了個人，母上。
她蹲在地上整理著行李箱，茶几上擺了一堆吃的，除了幾根香腸我還認識之外，其它東西估計就是當地的土特產，長得一言難盡。
「媽，回來怎麼也不打個電話！」伸手撥了撥那些土特產，我淡定地問。
其實心裡早就有了答案，今早上做例行匯報的時候，我就問過她，能不能確定個時間，反正她就閃爍其詞，只是說不確定。
如果她真的不確定，那肯定會跟我商量，問我嵐兒啊要不要我早點兒回來給你做飯，舞團有沒有人找我之類，可惜，沒有，那就說明，她已經定下回來的時間，只是不想跟我明說。
這說明什麼？想搞突襲唄，目的嘛，就只有她老人家心裡最清楚了。
「哎，臨時決定的，怕明天回來堵車！」母上把她的衣物一件件擺出來，疊成豆腐塊放好，「嵐兒，這幾天你都沒開店？」
「嗯！」我以不變應萬變。
「那你也沒出門？」
「出去過啊！就今晚上出去搓了頓好的！」
「那你都吃啥啦？」
「叫外賣啊！」
聽到這話，母上抽起件衣服就把我臉上摔，不過還好，力道不大，也不痛。
「你說你，明明就會做飯，怎麼就懶成這樣？」她一臉恨鐵不成鋼，「我看你這樣以後怎麼嫁得出去！」
嘿嘿，還真嫁得出去，嫁得還不賴呢！我在心裡默默回答。
「這些都是廖阿姨帶回來讓你嘗嘗的！趕緊收拾！該放冰箱的放冰箱，該放柜子的放柜子！」
「哦！」我點點頭，起身開始行動。
收拾完之後，母上又招呼我過來，非要讓我看她給廖阿姨孫子拍的照片。
「你看啊，那是我帶他去散步的時候拍的……」
「這張這張，我拍得好吧，你看，笑得多甜！」
母上一派喜氣和得意，就跟在說自己孫子似的。
小孩長得圓乎乎的，挺可愛，眉宇和曼麗姐特別像，想到她，心情又有些低暗。
「媽，杜子浩還沒抓到？」
「沒呢！」母上嘆了口氣，「不過吶，他媽倒是有了消息！」
「誰？你說杜子浩他媽？」我有些意外。
「對啊，今天中午廖阿姨接到派出所電話，說是他媽在西安出了車禍，當場死亡！」
我驚訝地捂住嘴：「那，那杜子浩呢？」
「不曉得嘛！聽說當時也撞傷了，不過沒等救護車來，自己就先跑了！」
「怎麼，我問的問題很好笑嗎？」我不滿地瞪他一眼。
「當然囉！我怎麼可能懷疑你和他！」秦文浩無奈地搖搖頭，「除非你是男的！」
心跳瞬間漏半拍。
他怎麼知道？
「表情別那麼誇張好不好？」秦文浩嘆口氣，「其實畢業那年散夥宴上，我就看出來，徐成陽那小子喜歡男的！」
我：「……」
「你說你跟他玩兒真心話大冒險，可那晚上你一直坐林茜旁邊，就敬了會兒酒，跟徐成陽也沒說上幾句話，不可能突然就玩那種遊戲！更何況，你和徐成陽也不熟，不可能玩得那麼出格！」
當他一口一個「不可能」時，太陽穴突突的，我好像，有點兒犯暈。
我忘了，這傢伙洞察力向來驚人，我也忘了，班上的男生我就跟他熟絡些，其他幾乎沒怎麼說過話……
所以，他一直知道的，難怪我和徐成陽走那麼近，他從來都沒有過問過。
「徐成陽曉得不？」我脫口而出。
「我沒告訴他！」秦文浩笑了笑，「他自己都沒有公開的事情，我怎麼可能主動去揭開？放心吧，我會替他保守這個秘密！誰叫他是我大舅子呢！」
心裡感動得不要不要的，眼前的這個男人既聰明又細心又溫柔又體貼。
最重要的是，這個男人，現在，將來，都屬於我……
我怎麼，就有種驕傲到澎湃的感覺咧？
回到家，儘管秦文浩一再表達想要留宿的強烈願望，可還是被我一口否決。
母上說她過完國慶就回來，可又沒細說是哪一天，七號的尾巴八號的頭，都有可能，說不定晚上睡到大半夜，她就拖著行李到了家。
這個時候，我不能以身犯險。
「不留我睡覺也行，那……打一炮再走？」秦文浩賴在我床上，手就伸進我衣服里不停地揉。
「不行！」我狠狠心，冷著臉拒絕。
這幾天我可算是領教到他的厲害，當然，也跟我的主動有關，這種事一旦上了癮，就真的很難戒掉，我就怕現在說得好好的，待會兒真上了床，腦子就不靈光，一炮干到明天早上都有可能。
「哎，翻臉比翻書還快！」秦文浩重重地嘆口氣，終於收回自己的手，「那……我就下去了！」
「嗯！」我依舊板著臉。
他悻悻地起身，走沒兩步，又回頭。
「那咱們就不在床上做，沙發上也行！幹完就走人！」
「不行！」
「廁所？」
「no!」
「廚房……」
「秦文浩！你煩不煩！」我驟然起身，一邊罵一邊把他往門外推，「你自己好好想想，這幾天我們用了多少個套？你就不怕精盡人亡？明天都還要出差，好好休整下不行嗎？」
「不行！」他突然轉身，緊緊摟住我，鼻子頂著我的耳廓，不停地蹭啊蹭。
「嵐，現在我呼吸里全是你的味道，你就是我的氧氣，離你遠了，我根本就活不下去！」
我愣住了。
這樣的情話實在太動聽，以致於我都忘了剛才到底在跟他爭論什麼。
所以，今天到底是什麼好日子？能讓我一而二地聽到如此暖心的話語……
「來，把腿張開，讓我插進去多吸吸氧！」說完，他便開始摸我的皮帶。
心底的柔軟瞬間結冰，靠，說來說去，還是在騙炮！
我氣得不行，狠命地往他手背上掐，「手拿開！」
「哎喲！」秦文浩一聲哀嚎，終於又縮回手，一臉幽怨地看著我，「嵐，能不能對我好點兒？」
「不行！」我剜他一眼。
「哎……」
他撇撇嘴，一邊往外走，一邊搖頭嘆息。
把這尊神送出家門，儘管心裡也有些捨不得，可在他一走三回頭的攻勢下，我還是繃著張臉，故意裝出生氣的表情。
終於，秦文浩的身影消失在我的眼裡，我長長地舒口氣，望著那空蕩蕩的樓道，竟然有些失神。
其實從內心來講，我想讓他留下，可我怕有個萬一，那會無限期延長我和他公開的機會。
母上現在已經很討厭秦文浩了，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讓她撞見我和他睡在一起，肯定會活扒秦文浩的皮。
更重要的是，我不想再讓她傷心。
如今，我和秦文浩的感情已經很穩定，接下來考慮的，是怎麼樣才能讓母上接受事實，接受我和秦文浩復婚的事實……
這時候，我想得更多的我和他的未來，以短暫的分離和隱忍，來換取被接受的契機。
在之後的很多天裡，我都會想，如果早曉得我和他的關係會發生質變，對於最後一個可以親近他的時機，我還會不會毫不留情地將他趕出門外？還是能忍著崩壞的心緒不顧一切地跟他纏綿？
只可惜，世上沒有如果，時光也無法倒流……
轟走了秦文浩，屋子裡空蕩蕩的，突然間覺得很寂寞，明明就只待了七天，卻像是相守萬年，又像被人卸了條胳膊似的，總覺得哪兒哪兒都不適應。
肚子撐得難受，我翻開微信，用視頻通話連線徐成陽。
沒一會兒，視頻就接通，徐成陽正坐在動感單車上揮汗如雨。
「怎麼啦？」跟我視頻的時候，他也沒忘鍛鍊，鏡頭的角度能看到他兩塊胸肌，非常吸睛。
「老徐，你就沒什麼話對我說嗎？」我打了個嗝，懶懶地反問。
他終於停下來，掀起脖子上的毛巾擦擦額頭，漫不經心瞟了鏡頭一眼。
「你想讓我說什麼？」
我想了想，揚眉一笑：「就說說祝福的話唄！」
他毫不客氣甩我兩個「呵呵」。
我皺起眉頭，這傢伙，難道還懷疑秦文浩的誠意？
「許胖子，我跟你說啊，我呢並不是對秦文浩有成見，也並不懷疑你們倆之間有真感情，我擔心的是，如果林茜回頭來找他，他能不能抵擋得住舊情人的魅惑！你懂嗎？」
看他氣呼呼的樣子，我不禁莞爾。
懂，我當然懂，秦文浩對林茜的感情沒人能否認，可，那畢竟已經是過去式，他解釋得清清楚楚，而我，也絕對的相信他。
「喲，看你一臉傻樣，上次的事，他跟你解釋清楚了？」徐成陽很嫌棄地看著鏡頭。
我默默地點頭，算是承認，但並不打算把真正原因告訴徐成陽，既然秦文浩已經答應林茜不外傳，單單對我破例就好。
「好吧，看來那傢伙已經把你吃得死死的，我也無話可說！你高興就好！反正就那句話……」
「我家大門為你敞著，冰淇淋隨時備著！」
我很大聲地同時跟他說出一模一樣的話。
徐成陽愣了愣，表情有些詭異。
噗，我開心地笑了。
「哎，懶得理你！」他恨恨地說完，伸手關了視頻。
我癱在沙發上，心情暢快了許多。
如果母上能有徐成陽那麼通達，那該有多好……
我果然是神算子，洗完澡出來，客廳里突然多了個人，母上。
她蹲在地上整理著行李箱，茶几上擺了一堆吃的，除了幾根香腸我還認識之外，其它東西估計就是當地的土特產，長得一言難盡。
「媽，回來怎麼也不打個電話！」伸手撥了撥那些土特產，我淡定地問。
其實心裡早就有了答案，今早上做例行匯報的時候，我就問過她，能不能確定個時間，反正她就閃爍其詞，只是說不確定。
如果她真的不確定，那肯定會跟我商量，問我嵐兒啊要不要我早點兒回來給你做飯，舞團有沒有人找我之類，可惜，沒有，那就說明，她已經定下回來的時間，只是不想跟我明說。
這說明什麼？想搞突襲唄，目的嘛，就只有她老人家心裡最清楚了。
「哎，臨時決定的，怕明天回來堵車！」母上把她的衣物一件件擺出來，疊成豆腐塊放好，「嵐兒，這幾天你都沒開店？」
「嗯！」我以不變應萬變。
「那你也沒出門？」
「出去過啊！就今晚上出去搓了頓好的！」
「那你都吃啥啦？」
「叫外賣啊！」
聽到這話，母上抽起件衣服就把我臉上摔，不過還好，力道不大，也不痛。
「你說你，明明就會做飯，怎麼就懶成這樣？」她一臉恨鐵不成鋼，「我看你這樣以後怎麼嫁得出去！」
嘿嘿，還真嫁得出去，嫁得還不賴呢！我在心裡默默回答。
「這些都是廖阿姨帶回來讓你嘗嘗的！趕緊收拾！該放冰箱的放冰箱，該放柜子的放柜子！」
「哦！」我點點頭，起身開始行動。
收拾完之後，母上又招呼我過來，非要讓我看她給廖阿姨孫子拍的照片。
「你看啊，那是我帶他去散步的時候拍的……」
「這張這張，我拍得好吧，你看，笑得多甜！」
母上一派喜氣和得意，就跟在說自己孫子似的。
小孩長得圓乎乎的，挺可愛，眉宇和曼麗姐特別像，想到她，心情又有些低暗。
「媽，杜子浩還沒抓到？」
「沒呢！」母上嘆了口氣，「不過吶，他媽倒是有了消息！」
「誰？你說杜子浩他媽？」我有些意外。
「對啊，今天中午廖阿姨接到派出所電話，說是他媽在西安出了車禍，當場死亡！」
我驚訝地捂住嘴：「那，那杜子浩呢？」
「不曉得嘛！聽說當時也撞傷了，不過沒等救護車來，自己就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