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正面交鋒
我啞然，心裡有些著急，可越是著急，卻詞窮，想不出什麼理由能阻止她老人家。
總不可能說我寧願感冒，也不想麻煩你們跑一趟吧？太矯情了，說出來誰信……
「媽，不用，待會兒我在外面拾點兒柴，生個火烤烤就行！」秦文浩突然站了出來。
「生火？不會太麻煩了吧？」秦媽媽皺起眉。
「哪兒麻煩？您兒子小時候不經常幹這事兒嗎？」秦文浩笑了笑，又湊到秦媽媽耳朵邊上，悄聲說道，「村子裡出了人命，村支書肯定會過來的！你和爸呀，最好躲得遠遠的！」
果然，這話像是抓住秦媽媽的命脈，她什麼也沒問，轉身拉上秦爸爸，腿腳麻溜地就往外走。
「你們辦完了事就早點兒回來！」
留下這句話，一會兒就走得沒了影兒。
「啊欠！」我很應景地打了個噴嚏。
剛才沒覺得，現在一冷靜下來，覺得渾身都涼。
「走吧，帶你出去烤烤火！」說完，他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
出了岩洞，外面還有幾個好奇的村民在往裡張望，秦文浩笑著跟他們說了幾句，人群一下就散了。
他的情況和我差不多，身上的衣服基本上也都濕透，我有些在意剛才秦爸爸的話，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問清楚。
「在這裡坐會兒吧，一會兒就有人送柴火過來了！」他把我拉到一個石板那兒坐下。
我縮回手，和他並肩坐在一塊兒，腦子裡還是很亂。
「剛才……你叫我名字了！」我輕聲說道。
「嗯！」秦文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你爸媽不會覺得奇怪嗎？要是他們問起來怎麼辦？」
「你想太多了，他們不會問的！」
「哦……」
還有個疑問，我不曉得該怎麼開口。
到底，是誰決定讓他下來找我的？
這時候，秦文浩拿出手機，他甩了甩屏幕上的水漬，按下三個數字。
哦對，差點兒忘了報警。
他用精準而簡潔的語言說明情況，然後告訴警方地址，讓他們趕緊派人過來，然後才掛斷電話。
「剛才救我們的都是些什麼人呀？」我好奇地問。
「村里救援隊的！」秦文浩收起手機，不緊不慢地回答，「本來之前說好要打造這個岩洞，所以先組建了個救援隊，免得施工過程中出什麼意外，後來事情雖然黃了，但這支隊伍還是保留了下來，由村上撥款維持著！」
哦，怪不得他們裝備還挺專業的。
「那他們怎麼還不出來？」我朝洞裡望了望。
那裡面可是有具屍體啊，難道他們就不害怕嗎？
「在等書記過來唄！」秦文浩笑了笑，「出了這麼大件事，他們敢離開嗎？」
原來如此……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他麼篤定村支書會過來，秦媽媽也沒有質疑，逃得飛快。
正想著，剛才離開的那群村民居然又回來了，他們手裡捧著零散的樹丫，一句話沒多說，相互配合著在我們面前升起一堆篝火。
這又是什麼操作？我看得目瞪口呆。
「手伸過來！」秦文浩突然說道。
「啊？」我愣了愣。
他輕嘆口氣，握住我的手腕，慢慢靠近火堆。
手掌的傷口痒痒的，在高溫的炙烤下，微微的刺痛。
這……是在幫我烘乾傷口？心裡有些亂。
那群村民忙完，秦文浩笑著跟他們說了幾句，大伙兒就都散開了，感覺秦文浩就像他們頭頭似的，吩咐他們做完事就閃人。
「秦文浩，看來你在村里關係不錯嘛！」我撇撇嘴，挪揄他。
他也不生氣，只是笑了笑，凝神望著村民們離去的背影。
被他一直抓著手腕，我也不自在，於是強行把手抽離他的掌心，另一隻手脫下鞋，豎起來放在火堆旁烘烤。
秦文浩又撿了幾根長點兒的樹枝，搭成簡易的晾衣杆，把我和他的外套掛起來，放到火堆上面。
我呢，則換著角度烤身上的衣物，這方法簡單有效，再加上火夠旺，很快，里里外外都烘乾七八分，就只有最貼身的內衣內褲還有些濕潤，不過也不打緊。
剛把烤乾的外衣穿上，就望見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朝這兒走來，秦文浩突然沉沉地嘆了口氣：「哎，躲不掉的閻王爺啊……」
我立馬反應過來，村支書過來了。
果然，在一群身著制度的人前面，領頭的是穿著便服、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禿頂男。
一行人走到我們面前，禿頂男對著秦文浩說了幾句家鄉話，秦文浩只是淡淡地回了句：「秦叔叔，我媳婦兒外省人，聽不懂咱這兒的話！」
「哦哦！」禿頂男略顯尷尬地笑了笑，轉頭面對我，一本正經地點點頭，「你好，我是秦家村村支書秦書寶！」
秦書寶？我嚇一跳，這不《隋唐英雄傳》里那大帥哥的名字嗎？再看看眼前這位，跟「哥」字都巴不上邊兒，呵呵。
不過，普通話還蠻標準的。
因為秦文浩之前的那番話，我對眼前這個剛見面的書記也沒什麼好感。
「你好！」我禮貌性地回應點頭。
他身後的一群警察先進了岩洞，一會兒的功夫，又只剩下我們仨在外面。
我有些擔心地望向秦文浩，因為他之前告訴過我的那些話，我不曉得這位村支書會不會當我的面讓為難他。
「三柱子，這次回來在家待幾天啊？」秦書寶開始拉起家常。
「明天吧，我們明天就走！」
這麼快？我感到意外，因為秦文浩之前根本沒跟我談過這個話題。
「哦，哎……你是大忙人，能回來看看你爸你媽也不容易……」秦書寶搓著手，笑得有些尷尬，「那，那投資的事兒，那個劉老闆有回信了沒？」
果然，還是沒繞開……
「秦叔叔，剛好這件事我也準備跟你說說！」秦文浩皺起眉，一臉苦相，「劉老闆那兒資金出了些問題，前段時間他投了大筆錢炒樓盤，結果炒崩了，現在資金周轉不靈，連他本行的生意都受到牽連！所以，咱們這兒，還是別考慮他了！」
一聽這話，秦書寶似乎急了：「那，那其他的投資商呢？你就沒聯絡過？」
「有，當然有！」秦文浩煞有其事地點點頭，「我把計劃書給了十幾位老闆，其中有幾家感興趣的，不過還在做詳細的評估，一千三百萬吶，也不是筆小數目，不得給人家點兒時間考慮清楚？」
「話是這麼說……可是三柱子，你也曉得，村上為了這事兒，做了不少工作，咱村民的錢也投了不少進來，不把這個項目拿下來，你和我，都沒辦法跟大傢伙兒交待啊！」秦書寶皺起眉，一副憂國憂民的模樣。
聽到這話，連我都覺得不舒服起來，明明就是你老人家搞黃的，把秦文浩拖下水是幾個意思？
「秦叔叔，這我知道！我秦文浩一定不會辜負鄉親們的希望，早日把投資給拉回來！」秦文浩昂起頭，用力拍拍胸口，一臉的真誠，「不過現在經濟真不景氣，也得給老闆們些時間考慮清楚！」
「是是是！」秦書寶連連點頭，「三柱啊，你是咱們村最有出息的，不管怎麼樣，可千萬別忘嘍，是我們秦家村給了你第二次生命！」
臥槽！我真有些忍不住了。
這不就是變相地威脅嗎？
「秦叔叔，我都懂！」難得秦文浩還能笑得出來，「相信我吧，這事兒肯定能給您辦妥！」
「那就好，那就好！」秦書寶頓時喜笑顏開，「可別拖得太久！」
「好，我知道……」
剛好這時候，那幾個救援隊的從洞裡走了出來，也不知道跟秦書寶說了些什麼，秦書寶就跟他們進洞去了。
「秦文浩，這個秦書記也太過分了吧！」我咬咬牙，一臉氣憤地說道。
秦文浩無奈地搖搖頭：「你能拿他怎麼辦？人家在這兒當了二十幾年書記，不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麼？今天他能讓救援隊的來，已經算給面子了！要真跟他鬧僵，他能把我們倆困那兒一天一夜，你信不信？」
我頓時啞然。
我從小就在大城市裡成長，那裡規範制度清晰明確，像秦書寶這樣管幾百個人的小官，基本不可能以權謀私，或者脅迫普通百姓什麼的，所以，我不懂其中的利害關係。
可現在，我似乎有那麼一點點明白了，俗話說山高皇帝遠，越偏遠的地方越是難管，從剛才秦書寶和派出所的人熟稔程度來看，他對秦文浩的威脅，完全有可能成立。
我也明白秦文浩的擔心，他的父母和哥嫂都在這片土地生活，這輩子大概也不可能會離開這兒，以他自己的能力，也無法庇護他們，所以，只能屈於秦書寶的淫威。
只是，說是這麼拖著，又真正能拖到什麼時候呢？我不禁有些擔心。
這時，兩名警察走了出來，他們一人手裡拿個小本本記錄，一人負責錄音，向我們詢問了發現屍體的具體情況。
我如實相告，也沒說多久，畢竟也就那麼一會兒的功夫。
剛聊完，秦書寶又出來了，說這兒沒我們什麼事，可以回去了。
我有些意外，這就算錄完口供啦？
總不可能說我寧願感冒，也不想麻煩你們跑一趟吧？太矯情了，說出來誰信……
「媽，不用，待會兒我在外面拾點兒柴，生個火烤烤就行！」秦文浩突然站了出來。
「生火？不會太麻煩了吧？」秦媽媽皺起眉。
「哪兒麻煩？您兒子小時候不經常幹這事兒嗎？」秦文浩笑了笑，又湊到秦媽媽耳朵邊上，悄聲說道，「村子裡出了人命，村支書肯定會過來的！你和爸呀，最好躲得遠遠的！」
果然，這話像是抓住秦媽媽的命脈，她什麼也沒問，轉身拉上秦爸爸，腿腳麻溜地就往外走。
「你們辦完了事就早點兒回來！」
留下這句話，一會兒就走得沒了影兒。
「啊欠！」我很應景地打了個噴嚏。
剛才沒覺得，現在一冷靜下來，覺得渾身都涼。
「走吧，帶你出去烤烤火！」說完，他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
出了岩洞，外面還有幾個好奇的村民在往裡張望，秦文浩笑著跟他們說了幾句，人群一下就散了。
他的情況和我差不多，身上的衣服基本上也都濕透，我有些在意剛才秦爸爸的話，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問清楚。
「在這裡坐會兒吧，一會兒就有人送柴火過來了！」他把我拉到一個石板那兒坐下。
我縮回手，和他並肩坐在一塊兒，腦子裡還是很亂。
「剛才……你叫我名字了！」我輕聲說道。
「嗯！」秦文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你爸媽不會覺得奇怪嗎？要是他們問起來怎麼辦？」
「你想太多了，他們不會問的！」
「哦……」
還有個疑問，我不曉得該怎麼開口。
到底，是誰決定讓他下來找我的？
這時候，秦文浩拿出手機，他甩了甩屏幕上的水漬，按下三個數字。
哦對，差點兒忘了報警。
他用精準而簡潔的語言說明情況，然後告訴警方地址，讓他們趕緊派人過來，然後才掛斷電話。
「剛才救我們的都是些什麼人呀？」我好奇地問。
「村里救援隊的！」秦文浩收起手機，不緊不慢地回答，「本來之前說好要打造這個岩洞，所以先組建了個救援隊，免得施工過程中出什麼意外，後來事情雖然黃了，但這支隊伍還是保留了下來，由村上撥款維持著！」
哦，怪不得他們裝備還挺專業的。
「那他們怎麼還不出來？」我朝洞裡望了望。
那裡面可是有具屍體啊，難道他們就不害怕嗎？
「在等書記過來唄！」秦文浩笑了笑，「出了這麼大件事，他們敢離開嗎？」
原來如此……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他麼篤定村支書會過來，秦媽媽也沒有質疑，逃得飛快。
正想著，剛才離開的那群村民居然又回來了，他們手裡捧著零散的樹丫，一句話沒多說，相互配合著在我們面前升起一堆篝火。
這又是什麼操作？我看得目瞪口呆。
「手伸過來！」秦文浩突然說道。
「啊？」我愣了愣。
他輕嘆口氣，握住我的手腕，慢慢靠近火堆。
手掌的傷口痒痒的，在高溫的炙烤下，微微的刺痛。
這……是在幫我烘乾傷口？心裡有些亂。
那群村民忙完，秦文浩笑著跟他們說了幾句，大伙兒就都散開了，感覺秦文浩就像他們頭頭似的，吩咐他們做完事就閃人。
「秦文浩，看來你在村里關係不錯嘛！」我撇撇嘴，挪揄他。
他也不生氣，只是笑了笑，凝神望著村民們離去的背影。
被他一直抓著手腕，我也不自在，於是強行把手抽離他的掌心，另一隻手脫下鞋，豎起來放在火堆旁烘烤。
秦文浩又撿了幾根長點兒的樹枝，搭成簡易的晾衣杆，把我和他的外套掛起來，放到火堆上面。
我呢，則換著角度烤身上的衣物，這方法簡單有效，再加上火夠旺，很快，里里外外都烘乾七八分，就只有最貼身的內衣內褲還有些濕潤，不過也不打緊。
剛把烤乾的外衣穿上，就望見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朝這兒走來，秦文浩突然沉沉地嘆了口氣：「哎，躲不掉的閻王爺啊……」
我立馬反應過來，村支書過來了。
果然，在一群身著制度的人前面，領頭的是穿著便服、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禿頂男。
一行人走到我們面前，禿頂男對著秦文浩說了幾句家鄉話，秦文浩只是淡淡地回了句：「秦叔叔，我媳婦兒外省人，聽不懂咱這兒的話！」
「哦哦！」禿頂男略顯尷尬地笑了笑，轉頭面對我，一本正經地點點頭，「你好，我是秦家村村支書秦書寶！」
秦書寶？我嚇一跳，這不《隋唐英雄傳》里那大帥哥的名字嗎？再看看眼前這位，跟「哥」字都巴不上邊兒，呵呵。
不過，普通話還蠻標準的。
因為秦文浩之前的那番話，我對眼前這個剛見面的書記也沒什麼好感。
「你好！」我禮貌性地回應點頭。
他身後的一群警察先進了岩洞，一會兒的功夫，又只剩下我們仨在外面。
我有些擔心地望向秦文浩，因為他之前告訴過我的那些話，我不曉得這位村支書會不會當我的面讓為難他。
「三柱子，這次回來在家待幾天啊？」秦書寶開始拉起家常。
「明天吧，我們明天就走！」
這麼快？我感到意外，因為秦文浩之前根本沒跟我談過這個話題。
「哦，哎……你是大忙人，能回來看看你爸你媽也不容易……」秦書寶搓著手，笑得有些尷尬，「那，那投資的事兒，那個劉老闆有回信了沒？」
果然，還是沒繞開……
「秦叔叔，剛好這件事我也準備跟你說說！」秦文浩皺起眉，一臉苦相，「劉老闆那兒資金出了些問題，前段時間他投了大筆錢炒樓盤，結果炒崩了，現在資金周轉不靈，連他本行的生意都受到牽連！所以，咱們這兒，還是別考慮他了！」
一聽這話，秦書寶似乎急了：「那，那其他的投資商呢？你就沒聯絡過？」
「有，當然有！」秦文浩煞有其事地點點頭，「我把計劃書給了十幾位老闆，其中有幾家感興趣的，不過還在做詳細的評估，一千三百萬吶，也不是筆小數目，不得給人家點兒時間考慮清楚？」
「話是這麼說……可是三柱子，你也曉得，村上為了這事兒，做了不少工作，咱村民的錢也投了不少進來，不把這個項目拿下來，你和我，都沒辦法跟大傢伙兒交待啊！」秦書寶皺起眉，一副憂國憂民的模樣。
聽到這話，連我都覺得不舒服起來，明明就是你老人家搞黃的，把秦文浩拖下水是幾個意思？
「秦叔叔，這我知道！我秦文浩一定不會辜負鄉親們的希望，早日把投資給拉回來！」秦文浩昂起頭，用力拍拍胸口，一臉的真誠，「不過現在經濟真不景氣，也得給老闆們些時間考慮清楚！」
「是是是！」秦書寶連連點頭，「三柱啊，你是咱們村最有出息的，不管怎麼樣，可千萬別忘嘍，是我們秦家村給了你第二次生命！」
臥槽！我真有些忍不住了。
這不就是變相地威脅嗎？
「秦叔叔，我都懂！」難得秦文浩還能笑得出來，「相信我吧，這事兒肯定能給您辦妥！」
「那就好，那就好！」秦書寶頓時喜笑顏開，「可別拖得太久！」
「好，我知道……」
剛好這時候，那幾個救援隊的從洞裡走了出來，也不知道跟秦書寶說了些什麼，秦書寶就跟他們進洞去了。
「秦文浩，這個秦書記也太過分了吧！」我咬咬牙，一臉氣憤地說道。
秦文浩無奈地搖搖頭：「你能拿他怎麼辦？人家在這兒當了二十幾年書記，不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麼？今天他能讓救援隊的來，已經算給面子了！要真跟他鬧僵，他能把我們倆困那兒一天一夜，你信不信？」
我頓時啞然。
我從小就在大城市裡成長，那裡規範制度清晰明確，像秦書寶這樣管幾百個人的小官，基本不可能以權謀私，或者脅迫普通百姓什麼的，所以，我不懂其中的利害關係。
可現在，我似乎有那麼一點點明白了，俗話說山高皇帝遠，越偏遠的地方越是難管，從剛才秦書寶和派出所的人熟稔程度來看，他對秦文浩的威脅，完全有可能成立。
我也明白秦文浩的擔心，他的父母和哥嫂都在這片土地生活，這輩子大概也不可能會離開這兒，以他自己的能力，也無法庇護他們，所以，只能屈於秦書寶的淫威。
只是，說是這麼拖著，又真正能拖到什麼時候呢？我不禁有些擔心。
這時，兩名警察走了出來，他們一人手裡拿個小本本記錄，一人負責錄音，向我們詢問了發現屍體的具體情況。
我如實相告，也沒說多久，畢竟也就那麼一會兒的功夫。
剛聊完，秦書寶又出來了，說這兒沒我們什麼事，可以回去了。
我有些意外，這就算錄完口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