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 羅媽媽的拷問
我從來沒想過要撬走誰，但我得承認，剛到深圳那會兒，我的確對他動過心思，可那也是建立在林茜逃婚的基礎上，難道這也是罪？
我想不明白。
憑什麼，憑什麼她林茜就能肆意詆毀我？
憑什麼！
我很生氣，真的很生氣。
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恨自己，恨自己反應慢，恨自己嘴拙，恨自己一點兒也不爭氣……
眼淚不知不覺滾落，我趕緊抹去，死死咬住嘴唇，瞪大眼睛望向天花板。
我不想哭，一點兒也不想，因為這只會讓林茜更看不起我。
雙手緊捏成拳頭，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我不斷地告誡自己冷靜，冷靜，可是腦子還是跟充了血似的，渾沌不清。
我不喜歡林茜，但也僅限於不喜歡而已，可現在，我很討厭她，甚至可以說是很憎惡。
她對我的惡，我可以忍，可為什麼她要辜負秦媽媽的一片心意？
我強壓下憤怒，把目光投向垃圾桶。
垃圾桶是長筒型的，內部很深，幾次把手臂伸進去，都沒能撈著，沒辦法，我只能放倒垃圾桶，揭開後面的蓋子，在一堆流湯滴水的外賣盒子裡翻找，才把那裝著金器的透明袋子找著。
袋子上沾了幾滴油，身上沒紙，我只好用袖子擦了擦，小心翼翼地揣進褲兜里，再把蓋子合上，垃圾桶抽立起來。
做完這些事，我暗鬆口氣，一抬頭，愣住了。
羅景寒就站在林茜剛才的位置上，他皺著眉頭，眼神里滿滿都是憂慮。
「什麼時候下來的？」我故作鎮定地笑了笑，「都不吭一聲，嚇我一跳！」
「剛下來！」羅景寒低頭看著台階，一個大邁步跨下來，直接站在我面前。
「你……在幹嘛？」他有些猶豫地問。
「哦，這次不是替林茜回老家嘛，秦文浩的媽媽給了我點兒東西，本來想轉交給林茜的，結果她不要，就扔了！我覺得挺可惜的，就撿了回來！」我老老實實回答。
本來就沒必要瞞他，反正他什麼都知道。
「東西呢？」他歪頭看看我的褲兜。
我趕緊摸出來，遞到他手上。
「給我吧，我幫你轉交！」說著，羅景寒隨手就揣進衣服兜里。
我默默地點點頭。
「對了，我問你，你和林茜，是不是之前就認識？」我皺起眉頭。
羅景寒動作忽的一滯，而後勾唇淺笑：「被你看出來了？」
原來，還真是……
「就那天，你同學的婚禮過後，林茜給我打過電話，約我出來談了談！」
「談什麼？」
「就秦文浩的身世啊，當然，還順便聊了聊你們三個人之間的故事！」羅景寒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
「不曉得為什麼，秦文浩沒把這事兒告訴她，她是秦文浩的女朋友，所以我也覺得沒必要瞞著！」
「林茜……」我猶豫了下，輕咬下唇，「她都跟你說我什麼了？」
「傻丫頭！」羅景寒很溫柔地笑笑，伸手輕拍我的頭頂，「當然是很不好聽的話……」
心悄然下沉。
以林茜顛倒黑白的能力，也不曉得會把我形容得如何不堪。
「不過嘛，從她那兒，我才曉得你到底有多笨！」羅景寒縮回手，目光卻一直滯留在我臉上，「秦文浩和林茜都是很聰明的人，許嵐，你玩不過他們的！」
「我知道！」我垂下頭，輕聲回答。
其實我一直都很清楚，可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會被秦文浩套路進去。
羅景寒說得對，我太笨了……
「你這笨吶，我估計一時半會兒改不了，所以呢，最好由我來守著你，不讓你再受欺負……許嵐，我知道這時候說這些有些不合適，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認真地考慮下我，好嗎？」
羅景寒的話讓我無言以對，感覺說「好」或「不好」都不太合適，於是只好轉移話題。
「對了，林茜出現在機場，是你們安排好的？」
羅景寒目光一黯，笑著聳聳肩：「嗯！」
這麼明顯的迴避，他當然不可能看不出來，還好，沒有再為難我。
然後，該問什麼呢？大腦突然斷了片。
「其實秦文浩提出帶你一塊兒回老家，我就問過林茜，可林茜說她知道，她只是不想去農村，我不確定這事兒秦文浩有沒有跟她商量過，所以就沒告訴你……對不起！」
羅景寒的道歉讓我有些懵，這件事他又沒任何責任。
「不過，昨天秦文浩提出直接到杭州的事，林茜是不知情的，所以她才會著急趕過來！也不曉得他們倆出了什麼問題，但剛才看上去還挺好的！」說著，羅景寒還嘆了口氣。
疑團差不多全部理清，難怪羅景寒會跟我們一塊兒回來，難怪林茜剛好掐到點地出現在機場，原來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所以，羅琳也參與了這事兒？」我撇撇嘴。
羅景寒微微一愣，又忽的笑了：「這會兒還變得蠻聰明的！」
先讓林茜突然出現，把我和秦文浩隔開，然後羅琳再帶著一幫家屬出來，確認秦文浩和林茜之間的關係……
嗯，的確就沒我什麼事了。
這時，從他身上響起鈴聲，羅景寒掏出手機，貼到耳邊，沒聽兩句，又掛了。
「三叔和秦文浩已經出來了，我們先上去吧！」
我點點頭，和他並肩而行，沒一會兒就走回到剛才的地方。
林茜小鳥依人地倚在秦文浩手臂上，不時仰起頭跟他輕聲說著什麼。
羅琳爸爸雙手插腰，濃眉緊皺，似乎有些不悅。
羅媽媽和羅琳的媽媽則一臉尷尬，不時對望兩眼，都沒有說話。
「哥，許嵐！」一見我們，羅琳急急忙忙奔過來。
「怎麼了？」羅景寒詫異地問。
羅琳回頭看了一眼，拉著羅景寒和我走到角落。
「這小子也太不好說話了！」羅琳壓低聲，咬牙切齒地說道，「剛從奶奶病房出來，就嚷嚷著要走！」
聽到這話，我愣了愣，再一看秦文浩，那張臉，陰冷得可以捏出水來，就算林茜在一旁柔聲軟語地安慰，似乎也沒起作用。
「他說大嬸的情況沒？」羅景寒皺起眉。
「說啦，就說他什麼都不知道！」羅琳氣得滿臉通紅，「我爸說要不就去趟他養父母家裡，打聽下大嬸的下落……他還反嗆我爸，說那不是什麼養父母，就是他爸媽！還警告我爸別去打擾他們的生活……哎，真是氣死我了！」
羅景寒扶額，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總之沒說話。
我有些擔心地望過去，剛好撞見秦文浩也正看著我，心裡一驚，立馬移開視線。
羅家人想找到親人的下落，這種急切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秦文浩不想傷害他父母的心境，我同樣也懂……
哎，又陷入沒人做錯卻不得不有一方讓步的情況，真是頭疼。
「許嵐！」羅琳突然輕喚我的名字。
「啊？」我呆呆地看著她。
羅琳笑了笑，輕聲說道：「你不這剛從他爸媽家裡過來嗎？要不，你帶我們去他家算了……」
「羅琳！」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羅景寒沉而有力的輕喝聲打斷，「這件事已經跟許嵐沒任何關係！別再說這種話！」
「好吧！」羅琳吐了吐舌頭。
我不曉得該說什麼，如果能幫，我肯定會竭盡所能，可偏偏這件事，我無能為力。
我實在不忍心再去打擾那對善良的老人，這會讓我覺得沾滿罪孽。
所以，我只能在心裡默默地跟羅琳道歉。
還好有羅景寒幫我擋刀，否則我真不知道該怎麼組織語言給羅琳解釋。
「小寒！」這時，羅媽媽走了過來，「要不，你去勸勸景潤？你們都是同齡人，肯定要好說話些！」
聽到這話，羅琳似乎有些不服氣：「二嬸……」
「好，我過去跟他談談！」羅景寒點點頭，又朝羅琳使了個眼色，「替我照顧好許嵐！」
「嗯！」羅琳會意地眨眨眼。
之後，他就朝秦文浩走去，也不曉得說了些什麼，秦文浩就乖乖跟他一塊兒走到另一角落裡。
「許嵐是吧？」
「啊！」我收回視線，朝羅媽媽笑笑。
羅媽媽輕抿唇，目光不時掃向我的腹部。
「你和我們家小寒，談了多久啦？」
額，我該怎麼答？
我茫然地望向羅琳。
「哎，二嬸，許嵐跟我哥談了兩個多月啦！不過他們以前就認識，相過親的！」羅琳笑眯眯地替我解圍。
我暗鬆口氣，這密集見家長的節奏，真是讓人傷不起啊……
「哦？以前相過親？」羅媽媽似乎有些詫異，「那，那之前為什麼沒成呢？」
「這些呀，要問你兒子去唄！」羅琳伸手摟住我的肩膀，「總之呀，我是認定這個新嫂子了！對了，她做的甜甜圈和泡芙都很好吃呢，等您有空到成都，讓許嵐單獨給你弄幾個，保證您吃得不想回杭州！」
「切！就你嘴貧！」羅媽媽笑著輕瞪她一眼。
我尷尬得手腳發涼，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許嵐，你應該知道吧，小寒有個孩子！」羅媽媽又望向我。
「嗯！」我點點頭。
我想不明白。
憑什麼，憑什麼她林茜就能肆意詆毀我？
憑什麼！
我很生氣，真的很生氣。
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恨自己，恨自己反應慢，恨自己嘴拙，恨自己一點兒也不爭氣……
眼淚不知不覺滾落，我趕緊抹去，死死咬住嘴唇，瞪大眼睛望向天花板。
我不想哭，一點兒也不想，因為這只會讓林茜更看不起我。
雙手緊捏成拳頭，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我不斷地告誡自己冷靜，冷靜，可是腦子還是跟充了血似的，渾沌不清。
我不喜歡林茜，但也僅限於不喜歡而已，可現在，我很討厭她，甚至可以說是很憎惡。
她對我的惡，我可以忍，可為什麼她要辜負秦媽媽的一片心意？
我強壓下憤怒，把目光投向垃圾桶。
垃圾桶是長筒型的，內部很深，幾次把手臂伸進去，都沒能撈著，沒辦法，我只能放倒垃圾桶，揭開後面的蓋子，在一堆流湯滴水的外賣盒子裡翻找，才把那裝著金器的透明袋子找著。
袋子上沾了幾滴油，身上沒紙，我只好用袖子擦了擦，小心翼翼地揣進褲兜里，再把蓋子合上，垃圾桶抽立起來。
做完這些事，我暗鬆口氣，一抬頭，愣住了。
羅景寒就站在林茜剛才的位置上，他皺著眉頭，眼神里滿滿都是憂慮。
「什麼時候下來的？」我故作鎮定地笑了笑，「都不吭一聲，嚇我一跳！」
「剛下來！」羅景寒低頭看著台階，一個大邁步跨下來，直接站在我面前。
「你……在幹嘛？」他有些猶豫地問。
「哦，這次不是替林茜回老家嘛，秦文浩的媽媽給了我點兒東西，本來想轉交給林茜的，結果她不要，就扔了！我覺得挺可惜的，就撿了回來！」我老老實實回答。
本來就沒必要瞞他，反正他什麼都知道。
「東西呢？」他歪頭看看我的褲兜。
我趕緊摸出來，遞到他手上。
「給我吧，我幫你轉交！」說著，羅景寒隨手就揣進衣服兜里。
我默默地點點頭。
「對了，我問你，你和林茜，是不是之前就認識？」我皺起眉頭。
羅景寒動作忽的一滯，而後勾唇淺笑：「被你看出來了？」
原來，還真是……
「就那天，你同學的婚禮過後，林茜給我打過電話，約我出來談了談！」
「談什麼？」
「就秦文浩的身世啊，當然，還順便聊了聊你們三個人之間的故事！」羅景寒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
「不曉得為什麼，秦文浩沒把這事兒告訴她，她是秦文浩的女朋友，所以我也覺得沒必要瞞著！」
「林茜……」我猶豫了下，輕咬下唇，「她都跟你說我什麼了？」
「傻丫頭！」羅景寒很溫柔地笑笑，伸手輕拍我的頭頂，「當然是很不好聽的話……」
心悄然下沉。
以林茜顛倒黑白的能力，也不曉得會把我形容得如何不堪。
「不過嘛，從她那兒，我才曉得你到底有多笨！」羅景寒縮回手，目光卻一直滯留在我臉上，「秦文浩和林茜都是很聰明的人，許嵐，你玩不過他們的！」
「我知道！」我垂下頭，輕聲回答。
其實我一直都很清楚，可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會被秦文浩套路進去。
羅景寒說得對，我太笨了……
「你這笨吶，我估計一時半會兒改不了，所以呢，最好由我來守著你，不讓你再受欺負……許嵐，我知道這時候說這些有些不合適，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認真地考慮下我，好嗎？」
羅景寒的話讓我無言以對，感覺說「好」或「不好」都不太合適，於是只好轉移話題。
「對了，林茜出現在機場，是你們安排好的？」
羅景寒目光一黯，笑著聳聳肩：「嗯！」
這麼明顯的迴避，他當然不可能看不出來，還好，沒有再為難我。
然後，該問什麼呢？大腦突然斷了片。
「其實秦文浩提出帶你一塊兒回老家，我就問過林茜，可林茜說她知道，她只是不想去農村，我不確定這事兒秦文浩有沒有跟她商量過，所以就沒告訴你……對不起！」
羅景寒的道歉讓我有些懵，這件事他又沒任何責任。
「不過，昨天秦文浩提出直接到杭州的事，林茜是不知情的，所以她才會著急趕過來！也不曉得他們倆出了什麼問題，但剛才看上去還挺好的！」說著，羅景寒還嘆了口氣。
疑團差不多全部理清，難怪羅景寒會跟我們一塊兒回來，難怪林茜剛好掐到點地出現在機場，原來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所以，羅琳也參與了這事兒？」我撇撇嘴。
羅景寒微微一愣，又忽的笑了：「這會兒還變得蠻聰明的！」
先讓林茜突然出現，把我和秦文浩隔開，然後羅琳再帶著一幫家屬出來，確認秦文浩和林茜之間的關係……
嗯，的確就沒我什麼事了。
這時，從他身上響起鈴聲，羅景寒掏出手機，貼到耳邊，沒聽兩句，又掛了。
「三叔和秦文浩已經出來了，我們先上去吧！」
我點點頭，和他並肩而行，沒一會兒就走回到剛才的地方。
林茜小鳥依人地倚在秦文浩手臂上，不時仰起頭跟他輕聲說著什麼。
羅琳爸爸雙手插腰，濃眉緊皺，似乎有些不悅。
羅媽媽和羅琳的媽媽則一臉尷尬，不時對望兩眼，都沒有說話。
「哥，許嵐！」一見我們，羅琳急急忙忙奔過來。
「怎麼了？」羅景寒詫異地問。
羅琳回頭看了一眼，拉著羅景寒和我走到角落。
「這小子也太不好說話了！」羅琳壓低聲，咬牙切齒地說道，「剛從奶奶病房出來，就嚷嚷著要走！」
聽到這話，我愣了愣，再一看秦文浩，那張臉，陰冷得可以捏出水來，就算林茜在一旁柔聲軟語地安慰，似乎也沒起作用。
「他說大嬸的情況沒？」羅景寒皺起眉。
「說啦，就說他什麼都不知道！」羅琳氣得滿臉通紅，「我爸說要不就去趟他養父母家裡，打聽下大嬸的下落……他還反嗆我爸，說那不是什麼養父母，就是他爸媽！還警告我爸別去打擾他們的生活……哎，真是氣死我了！」
羅景寒扶額，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總之沒說話。
我有些擔心地望過去，剛好撞見秦文浩也正看著我，心裡一驚，立馬移開視線。
羅家人想找到親人的下落，這種急切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秦文浩不想傷害他父母的心境，我同樣也懂……
哎，又陷入沒人做錯卻不得不有一方讓步的情況，真是頭疼。
「許嵐！」羅琳突然輕喚我的名字。
「啊？」我呆呆地看著她。
羅琳笑了笑，輕聲說道：「你不這剛從他爸媽家裡過來嗎？要不，你帶我們去他家算了……」
「羅琳！」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羅景寒沉而有力的輕喝聲打斷，「這件事已經跟許嵐沒任何關係！別再說這種話！」
「好吧！」羅琳吐了吐舌頭。
我不曉得該說什麼，如果能幫，我肯定會竭盡所能，可偏偏這件事，我無能為力。
我實在不忍心再去打擾那對善良的老人，這會讓我覺得沾滿罪孽。
所以，我只能在心裡默默地跟羅琳道歉。
還好有羅景寒幫我擋刀，否則我真不知道該怎麼組織語言給羅琳解釋。
「小寒！」這時，羅媽媽走了過來，「要不，你去勸勸景潤？你們都是同齡人，肯定要好說話些！」
聽到這話，羅琳似乎有些不服氣：「二嬸……」
「好，我過去跟他談談！」羅景寒點點頭，又朝羅琳使了個眼色，「替我照顧好許嵐！」
「嗯！」羅琳會意地眨眨眼。
之後，他就朝秦文浩走去，也不曉得說了些什麼，秦文浩就乖乖跟他一塊兒走到另一角落裡。
「許嵐是吧？」
「啊！」我收回視線，朝羅媽媽笑笑。
羅媽媽輕抿唇，目光不時掃向我的腹部。
「你和我們家小寒，談了多久啦？」
額，我該怎麼答？
我茫然地望向羅琳。
「哎，二嬸，許嵐跟我哥談了兩個多月啦！不過他們以前就認識，相過親的！」羅琳笑眯眯地替我解圍。
我暗鬆口氣，這密集見家長的節奏，真是讓人傷不起啊……
「哦？以前相過親？」羅媽媽似乎有些詫異，「那，那之前為什麼沒成呢？」
「這些呀，要問你兒子去唄！」羅琳伸手摟住我的肩膀，「總之呀，我是認定這個新嫂子了！對了，她做的甜甜圈和泡芙都很好吃呢，等您有空到成都，讓許嵐單獨給你弄幾個，保證您吃得不想回杭州！」
「切！就你嘴貧！」羅媽媽笑著輕瞪她一眼。
我尷尬得手腳發涼，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許嵐，你應該知道吧，小寒有個孩子！」羅媽媽又望向我。
「嗯！」我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