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 合適的後媽
我有些哭笑不得，什麼叫我霸著羅景寒不放？可看她滿臉氣憤的樣子，我笑不出來。
雖然，感覺跟羅景寒在一起的希望渺茫，可我還是想再爭取一下。
「阿姨，羅景寒他是自願跟我談戀愛的，我沒有強迫他，而且……」
「哼，自願？許嵐，你也好意思這麼說！你也不看看桐桐長什麼樣！這才是我們家小寒挑人的眼光！你要不是使了什麼陰招，小寒會跟你在一起？」沒等我把話說完，羅媽媽便毫不客氣地打斷我的話。
看著她咄咄逼人的模樣，我突然間就來了氣。
憑什麼？我一沒偷二沒搶，堂堂正正地跟一個單身男談戀愛，還是他主動追的，怎麼在她嘴裡，就變得如此不堪？
「媽，您消消氣！」趙欣桐一手摟著涵涵，一手拿起面前的茶杯，遞到羅媽媽手裡，「來，喝口茶！」
這他媽是我剛才晾的茶水啊……我默默地在心裡說道。
羅媽媽倒也沒客氣，一飲而盡，重重地把玻璃杯擲到桌上。
「反正，我是不同意你和小寒在一起的！許嵐，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我該說的也都說了，你不要不知好歹！」
我真的，有些忍不下去了。
「阿姨！」我深吸口氣，一字一頓說道，「羅景寒應該也跟你說過了吧，是他先追的我！如果他真願意跟前妻復婚，您又何必來我這兒找不痛快呢？您要真想斷了我們倆，建議還是從您兒子那兒下手吧！只要他同意，我沒意見，真的！」
「你……」聽到我這番話，羅媽媽氣得臉通紅，蹭一下站起來，指著我罵道，「你這個醜女人！別給臉不要臉！好話歹話我都說盡了，反正今天你必須給我回個話，到底跟不跟小寒分手！」
「媽，別生氣嘛！」趙欣桐隔山觀虎鬥，當然樂得清閒，說話輕聲細語的，「來，涵涵，讓奶奶別生氣啦！」說著，就把涵涵往羅媽媽懷裡塞。
涵涵似乎聽懂了她的話，舉著肉肉的小手摸向羅媽媽的下巴，羅媽媽的目光立馬由涼轉溫，雙手抱起涵涵，輕輕蹭著他的額頭。
「哎喲，我的乖孫子啊……奶奶這輩子最愛的就只有你啦！」她笑眯眯地說道。
這時候，我明顯看到趙欣桐用很得意的目光瞟了我一眼，然後立馬又用柔柔的語氣說道：「涵涵，快叫奶奶！」
我無語至極，這算赤裸裸的示威嗎？
羅媽媽哄了涵涵一會兒，忽然又抬起頭，臉又垮下來。
「許嵐，我告訴你，為了我孫子的幸福，我什麼都可以做！你要識相的話，就趕緊離開小寒！否則……」她突然頓了頓，想了好一會兒，沒把話接下去。
我想，以她這把年紀，大概也拉不下臉說太狠的話吧！
「媽，涵涵該把尿了！」這時候，趙欣桐輕聲說道。
「哎，他不是有尿不濕嗎？」羅媽媽皺起眉頭。
「有是有，不過我什麼都沒帶出來，怕待會兒沒得換！」
「行行行，我去把吧！」說完，羅媽媽便抱著涵涵站起來，臨走前，還恨恨地瞪我一眼。
目送羅媽媽離開，趙欣桐立馬收起笑容，挑眉看向我。
我拿起茶杯，輕抿一口。
一個二個都不是省油的燈，還好我早就做足心理準備，不管多難聽的話，我想我都能承受得起。
「許嵐，其實我蠻理解你的，你說就你這條件吧，好不容易能抓到像景寒這樣的，當然捨不得放手！不過呢，媽有一句話說得對，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你不會認為他是真心喜歡你吧？」趙欣桐擺弄著無名指上的鑽戒，懶懶地問道。
「對呀，我就是這麼認為的！」我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並且，他也是這麼做的，有問題嗎？」
對羅媽媽，我尚且能客氣一點點，對她，則完全沒必要。
至於羅景寒對我的感情，我想我還是有信心的，既然她要跟我扯這個，我覺得我完全可以一口氣扛到底。
「是嗎？」趙欣桐一臉不屑地笑了笑，「你就這麼有自信？」
「當然！他和我在一起這麼久，難道我還不清楚嗎？」我同樣微笑著回答她。
趙欣桐突然嘆了口氣，幽幽地說道：「許嵐，讓我說你什麼好呢？人丑就算了，腦子還不好使……算了，給你聽段錄音吧！」
說完，她便摸出手機，點了幾下。
「小寒，怎麼說你都不聽呢？」聽這聲兒，是羅媽媽的。
「媽！我就不懂，你為什麼就不喜歡許嵐呢？你真的該多跟她接觸一下……」
「憑什麼？我就是不喜歡她！長成那樣兒，還想當我們羅家的兒媳婦，做夢！小寒，你告訴媽，你到底喜歡她哪點？」
「你要我說具體喜歡她哪兒，我也不曉得該怎麼形容！總之，她很善良，對每一個人都很好……」
「我的兒啊，這天底下善良的人多了去了，難道你個個都喜歡？哎，不是我說，隨便拉一個出來也比她長得好看！」
「媽，你怎麼這麼庸俗呢……」
「我庸俗？那當初是誰非要娶桐桐的？是我逼你的嗎？」
「這不一樣啊！我承認我那時候是喜歡趙欣桐，可現在，我……」
「那涵涵呢？涵涵怎麼辦？你們把他生下來，就什麼都不管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不管了？」
「他親媽你不要，偏要給他找個後媽！這是對他好？」
「媽，許嵐她會對涵涵好的！她是很單純的女孩子，沒有……」
「哦，我算是明白了，原來你找她，就是圖她善良？不會虧待涵涵？」
「你覺得是就是吧！這樣回答，你滿意了嗎？」
錄音戛然而止，我整個人就像掉進了冰窖里，心顫抖不已。
「聽清楚了嗎？景寒之所以會找你，就是看中你的善良，覺得你會對涵涵好！你覺得，這是愛情？」
我無言以對，至少，這段錄間裡呈現的內容，的確是這樣的。
「許嵐，我勸你別傻了！你跟景寒才好了多久？我跟他從戀愛到離婚，經歷了三年時間！你覺得是你了解他還是我了解他？他這人吶，對每個人都好，所以才容易讓人產生錯覺……我承認，我之前對涵涵確實不負責任，正因為這樣，景寒心裡才會有陰影，覺得找個丑點兒的、心靈善良的，至少不會虧待涵涵！剛好，你就是這樣的人選，我說得對吧？」
趙欣桐的每一個字都像是鋼針，一針針扎進我的心坎里，疼得窒息。
我倏然起身，頭也不回，急匆匆地踏出房門。
腳下的陰影讓我愣了愣，一抬頭，看到羅媽媽抱著涵涵，冷冷地笑著，一副瞭然於胸的樣子。
所以，這一切都是倆人策劃好的？呵呵……
我懶得再理，直接衝出日料店，看到來來往往的車輛，突然間就有些恍了神。
對了，告訴過母上中午不回去的……
可是，能去哪兒呢？
想得到的，還是徐成陽。
那傢伙，我大概快一個月沒聯繫過了吧，猶豫了下，還是算了，人家正熱戀呢，沒必要這時候給人添堵。
正胡思亂想，前面突然晃出個人影，嚇我一跳。
「嗨，好巧！」秦文浩咧嘴笑了笑。
巧個毛啊巧！這時候，我沒心情跟他說話，直接繞過他，快步朝另一處廣場走去。
市中心就這點兒好，幾步路就是一棟商業大樓，完全不用擔心沒地方散心。
剛好瞅見一家手工冰淇淋店開張，我一屁股坐進去，張口就要了兩份買一送一的聖代。
「喲，請我吃東西啊，謝了啊！」秦文浩坐到我對面，不緊不慢地說道。
「哼，誰要請你？想得倒美！」我瞪他一眼。
剛好，冰淇淋上來了，我搶在秦文浩伸手前，把兩份冰淇淋拽在手裡。
「放心吧，我又不會跟你搶！」他雙手環抱胸前，撐在桌子上，眼梢里滿滿的笑意，「我腰上有舊傷，不能吃太涼的！」
聽到這話，我愣了愣，這不就是說被杜子浩捅的那一刀嗎？
心情突然變得複雜，我咬咬牙，沒再說話，一勺接一勺地往嘴裡送冰淇淋。
雖說現在已是春天，可涼物下肚的感覺，依舊那麼酸爽。
很奇怪，我居然哭不出來，為什麼呢？我不懂。
明明心裡就很難過啊……
如果，如果坐在我對面的是羅景寒，他肯定會皺著眉頭，警告我不能再吃這些，然後拎著我去買杯暖暖的奶茶……
所以，他對我所有所有的好，只是為了給涵涵找個合適的後媽？
我不信，可是，聽完那段錄音，我也沒理由不信。
我努力想回憶起剛才他說的每一個字，可是記憶卻如此混亂，居然就只想得起趙欣桐對我說的那段話來。
怎麼辦？是不是該放棄了呢……
思緒亂得一塌糊塗，我只能拼命地往肚子裡塞冰淇淋。
「老闆，再來兩個！一個藍莓，一個抹茶的！」
見兩個杯子都空了，秦文浩立馬朝櫃檯喊起來。
呵呵，算他識相。
「老闆，再來兩個……」
不知不覺，桌上已經擺了十幾個空紙杯。
雖然，感覺跟羅景寒在一起的希望渺茫，可我還是想再爭取一下。
「阿姨，羅景寒他是自願跟我談戀愛的，我沒有強迫他，而且……」
「哼，自願？許嵐，你也好意思這麼說！你也不看看桐桐長什麼樣！這才是我們家小寒挑人的眼光！你要不是使了什麼陰招，小寒會跟你在一起？」沒等我把話說完，羅媽媽便毫不客氣地打斷我的話。
看著她咄咄逼人的模樣，我突然間就來了氣。
憑什麼？我一沒偷二沒搶，堂堂正正地跟一個單身男談戀愛，還是他主動追的，怎麼在她嘴裡，就變得如此不堪？
「媽，您消消氣！」趙欣桐一手摟著涵涵，一手拿起面前的茶杯，遞到羅媽媽手裡，「來，喝口茶！」
這他媽是我剛才晾的茶水啊……我默默地在心裡說道。
羅媽媽倒也沒客氣，一飲而盡，重重地把玻璃杯擲到桌上。
「反正，我是不同意你和小寒在一起的！許嵐，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我該說的也都說了，你不要不知好歹！」
我真的，有些忍不下去了。
「阿姨！」我深吸口氣，一字一頓說道，「羅景寒應該也跟你說過了吧，是他先追的我！如果他真願意跟前妻復婚，您又何必來我這兒找不痛快呢？您要真想斷了我們倆，建議還是從您兒子那兒下手吧！只要他同意，我沒意見，真的！」
「你……」聽到我這番話，羅媽媽氣得臉通紅，蹭一下站起來，指著我罵道，「你這個醜女人！別給臉不要臉！好話歹話我都說盡了，反正今天你必須給我回個話，到底跟不跟小寒分手！」
「媽，別生氣嘛！」趙欣桐隔山觀虎鬥，當然樂得清閒，說話輕聲細語的，「來，涵涵，讓奶奶別生氣啦！」說著，就把涵涵往羅媽媽懷裡塞。
涵涵似乎聽懂了她的話，舉著肉肉的小手摸向羅媽媽的下巴，羅媽媽的目光立馬由涼轉溫，雙手抱起涵涵，輕輕蹭著他的額頭。
「哎喲，我的乖孫子啊……奶奶這輩子最愛的就只有你啦！」她笑眯眯地說道。
這時候，我明顯看到趙欣桐用很得意的目光瞟了我一眼，然後立馬又用柔柔的語氣說道：「涵涵，快叫奶奶！」
我無語至極，這算赤裸裸的示威嗎？
羅媽媽哄了涵涵一會兒，忽然又抬起頭，臉又垮下來。
「許嵐，我告訴你，為了我孫子的幸福，我什麼都可以做！你要識相的話，就趕緊離開小寒！否則……」她突然頓了頓，想了好一會兒，沒把話接下去。
我想，以她這把年紀，大概也拉不下臉說太狠的話吧！
「媽，涵涵該把尿了！」這時候，趙欣桐輕聲說道。
「哎，他不是有尿不濕嗎？」羅媽媽皺起眉頭。
「有是有，不過我什麼都沒帶出來，怕待會兒沒得換！」
「行行行，我去把吧！」說完，羅媽媽便抱著涵涵站起來，臨走前，還恨恨地瞪我一眼。
目送羅媽媽離開，趙欣桐立馬收起笑容，挑眉看向我。
我拿起茶杯，輕抿一口。
一個二個都不是省油的燈，還好我早就做足心理準備，不管多難聽的話，我想我都能承受得起。
「許嵐，其實我蠻理解你的，你說就你這條件吧，好不容易能抓到像景寒這樣的，當然捨不得放手！不過呢，媽有一句話說得對，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你不會認為他是真心喜歡你吧？」趙欣桐擺弄著無名指上的鑽戒，懶懶地問道。
「對呀，我就是這麼認為的！」我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並且，他也是這麼做的，有問題嗎？」
對羅媽媽，我尚且能客氣一點點，對她，則完全沒必要。
至於羅景寒對我的感情，我想我還是有信心的，既然她要跟我扯這個，我覺得我完全可以一口氣扛到底。
「是嗎？」趙欣桐一臉不屑地笑了笑，「你就這麼有自信？」
「當然！他和我在一起這麼久，難道我還不清楚嗎？」我同樣微笑著回答她。
趙欣桐突然嘆了口氣，幽幽地說道：「許嵐，讓我說你什麼好呢？人丑就算了，腦子還不好使……算了，給你聽段錄音吧！」
說完，她便摸出手機，點了幾下。
「小寒，怎麼說你都不聽呢？」聽這聲兒，是羅媽媽的。
「媽！我就不懂，你為什麼就不喜歡許嵐呢？你真的該多跟她接觸一下……」
「憑什麼？我就是不喜歡她！長成那樣兒，還想當我們羅家的兒媳婦，做夢！小寒，你告訴媽，你到底喜歡她哪點？」
「你要我說具體喜歡她哪兒，我也不曉得該怎麼形容！總之，她很善良，對每一個人都很好……」
「我的兒啊，這天底下善良的人多了去了，難道你個個都喜歡？哎，不是我說，隨便拉一個出來也比她長得好看！」
「媽，你怎麼這麼庸俗呢……」
「我庸俗？那當初是誰非要娶桐桐的？是我逼你的嗎？」
「這不一樣啊！我承認我那時候是喜歡趙欣桐，可現在，我……」
「那涵涵呢？涵涵怎麼辦？你們把他生下來，就什麼都不管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不管了？」
「他親媽你不要，偏要給他找個後媽！這是對他好？」
「媽，許嵐她會對涵涵好的！她是很單純的女孩子，沒有……」
「哦，我算是明白了，原來你找她，就是圖她善良？不會虧待涵涵？」
「你覺得是就是吧！這樣回答，你滿意了嗎？」
錄音戛然而止，我整個人就像掉進了冰窖里，心顫抖不已。
「聽清楚了嗎？景寒之所以會找你，就是看中你的善良，覺得你會對涵涵好！你覺得，這是愛情？」
我無言以對，至少，這段錄間裡呈現的內容，的確是這樣的。
「許嵐，我勸你別傻了！你跟景寒才好了多久？我跟他從戀愛到離婚，經歷了三年時間！你覺得是你了解他還是我了解他？他這人吶，對每個人都好，所以才容易讓人產生錯覺……我承認，我之前對涵涵確實不負責任，正因為這樣，景寒心裡才會有陰影，覺得找個丑點兒的、心靈善良的，至少不會虧待涵涵！剛好，你就是這樣的人選，我說得對吧？」
趙欣桐的每一個字都像是鋼針，一針針扎進我的心坎里，疼得窒息。
我倏然起身，頭也不回，急匆匆地踏出房門。
腳下的陰影讓我愣了愣，一抬頭，看到羅媽媽抱著涵涵，冷冷地笑著，一副瞭然於胸的樣子。
所以，這一切都是倆人策劃好的？呵呵……
我懶得再理，直接衝出日料店，看到來來往往的車輛，突然間就有些恍了神。
對了，告訴過母上中午不回去的……
可是，能去哪兒呢？
想得到的，還是徐成陽。
那傢伙，我大概快一個月沒聯繫過了吧，猶豫了下，還是算了，人家正熱戀呢，沒必要這時候給人添堵。
正胡思亂想，前面突然晃出個人影，嚇我一跳。
「嗨，好巧！」秦文浩咧嘴笑了笑。
巧個毛啊巧！這時候，我沒心情跟他說話，直接繞過他，快步朝另一處廣場走去。
市中心就這點兒好，幾步路就是一棟商業大樓，完全不用擔心沒地方散心。
剛好瞅見一家手工冰淇淋店開張，我一屁股坐進去，張口就要了兩份買一送一的聖代。
「喲，請我吃東西啊，謝了啊！」秦文浩坐到我對面，不緊不慢地說道。
「哼，誰要請你？想得倒美！」我瞪他一眼。
剛好，冰淇淋上來了，我搶在秦文浩伸手前，把兩份冰淇淋拽在手裡。
「放心吧，我又不會跟你搶！」他雙手環抱胸前，撐在桌子上，眼梢里滿滿的笑意，「我腰上有舊傷，不能吃太涼的！」
聽到這話，我愣了愣，這不就是說被杜子浩捅的那一刀嗎？
心情突然變得複雜，我咬咬牙，沒再說話，一勺接一勺地往嘴裡送冰淇淋。
雖說現在已是春天，可涼物下肚的感覺，依舊那麼酸爽。
很奇怪，我居然哭不出來，為什麼呢？我不懂。
明明心裡就很難過啊……
如果，如果坐在我對面的是羅景寒，他肯定會皺著眉頭，警告我不能再吃這些，然後拎著我去買杯暖暖的奶茶……
所以，他對我所有所有的好，只是為了給涵涵找個合適的後媽？
我不信，可是，聽完那段錄音，我也沒理由不信。
我努力想回憶起剛才他說的每一個字，可是記憶卻如此混亂，居然就只想得起趙欣桐對我說的那段話來。
怎麼辦？是不是該放棄了呢……
思緒亂得一塌糊塗，我只能拼命地往肚子裡塞冰淇淋。
「老闆，再來兩個！一個藍莓，一個抹茶的！」
見兩個杯子都空了，秦文浩立馬朝櫃檯喊起來。
呵呵，算他識相。
「老闆，再來兩個……」
不知不覺，桌上已經擺了十幾個空紙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