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 求婚被拒
「行行行，你們慢慢聊，我得去看看其他病人！」說完，她很曖昧地瞟我一眼，抿笑出去了。
我真是無語，什麼時候，公職人員也變得這麼八卦了？
秦文浩從柜子里拿出張新毛巾，往盆子裡倒了些熱水，把毛巾浸濕後揪干，走到我面前。
「手伸過來！」他一臉嚴肅地說道。
我根本懶得理他，乾脆閉目養神。
他一把拽過我沒輸液的那隻手，輕輕擦拭著，嘴裡還不停地叨叨：「拉了屎也不洗手，你也真夠可以的……」
「關你屁事啊！」我甩開他的手，把胳膊藏進被子裡。
不行，這傢伙多在這兒待一會兒我都覺得煩，能趕走他的，只有母上。
這麼想著，我回頭望了眼四周。
「我的包呢？」
「這兒呢！」秦文浩拉開柜子，朝我揚了揚。
「給我！」我朝他伸出手。
「你一個病號，要什麼包啊！」他不緊不慢地又塞了回去，「安心躺好，吃喝拉撒都有人照顧！」
「那你把手機給我！」我懶得跟他爭。
「嘖，剛生病你看什麼手機啊，多躺會兒！」說著，他直接把被子掖到我脖子下面，「有我在呢，你怕什麼！」
我咧了大爺，就是怕你啊……
看他似乎打算無賴到底了，我也懶得跟他說話，反正現在我也動不了，就跟菜板上的魚肉似的，任人宰割。
正想眯一會兒呢，突然覺得胃難受，還沒反應過來，一股熱流反涌而上，直接噴了出來。
慘了……
雪白的被單上黏糊糊一片，還有早上沒消化完的菜葉兒，簡直就慘不忍睹。
還沒想明白呢，「哇」，又吐了一大口，還好這次反應算快，吐到了地上。
我難受得眼淚鼻涕橫飛，好不容易等到胃那兒緩過勁來兒，肚子又開始鬧起革命來。
如果，能有個詞語來形容此時此刻的感受，我覺得，「世界末日」這四個字真的再適合不過。
人要真遇上點兒事，羞恥心啊什麼的仿佛就飛得老遠，滿腦子想的，就是不想讓自己變得難堪。
就譬如說，拉在床上。
肚子疼胃也疼，我的整個腦子已經糊掉，秦文浩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等意識清醒點兒的時候，病房裡已經恢復正常，還多了一束透著淡香的梔子花。
發生了什麼事？我有些懵。
「幸虧我動作快，沒讓你拉在床上，否則，這床單可不好洗囉！」秦文浩翹著二郎腿坐我旁邊，嘴角噙笑，慢悠悠地說道。
我：「……」
「手機給我！」我負氣地伸出手，心想他真要敢不給，我就按鈴，讓護士來把他趕走。
「好啊！」沒想到，這次他倒答應得挺爽快的，還幫我拉開包的拉鏈，把手機拿出來，遞我手上。
我趕緊解鎖，發現有幾條提示簡訊，原來母上早就給我打過電話，於是立馬回撥過去。
「嵐兒，你手機咋關機呢？」母上劈頭蓋臉就是一句。
我愣了愣，關機？
呵呵，準是這傢伙幹的好事……這麼想著，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媽，我……」
「嵐兒，我跟你說，我現在在機場，跟你廖阿姨出去玩幾天！你呢，就自己照顧好自己啊！」
我去，這麼突然？
「媽，沒聽你說過要出去旅遊啊……」
「我也覺得突然呢！不過也太巧了！你廖阿姨帶孫子回成都玩兒，結果中了商場的頭獎！雲南雙飛五日游！還是三個人的名字，今天就得出發，剛好我也在嘛，就拉我一塊兒去啦！」
我：「……」
這簡直就是天崩地裂的巧合啊！我暈……
「嵐兒，你回家了嗎？」
「沒，沒，還在外面……」
「哦，我不在家嘛，你就多讓小寒來玩，住幾天也沒關係的！」
「好，我知道了！」
聽她提起羅景寒，心情莫名一酸。
母上都在機場了，聽她的語氣也挺興奮的，我也不好讓她又回來……想了又想，只好叮囑她注意安全，把電話掛了。
這下好了，還能讓誰過來幫忙呢？羅琳，算了，她肯定會告訴羅景寒的。
還是徐成陽吧！豁出去了。
運氣不好，打電話過去，這傢伙人在泰國，只好也算了。
「看吧，還是只有我最合適！」秦文浩得意地挑了挑眉。
不幸中的萬幸，居然就沒再又吐又拉了，第二天去化驗了大便，炎症奇蹟般地消退了，醫生說我這弱腸胃雖然抵抗力弱吧，但好在醫院來得及時，阻止了病毒的蔓延。
總而言之，在醫院住了一晚上，我就能回家了。
還好啊，沒怎麼折騰，身上還算有力氣，趁著秦文浩下樓買午飯，我趕緊把帳給結清，悄悄逃離醫院。
一口氣溜回家，任憑秦文浩把打電話打爆了都不接。
母上的臥室亂得很，床上橫七豎八擺了不少衣服，一看就是臨時起意，匆匆忙忙收拾離開的。
她走了也好，至少，很多事情，我都能放開手腳去做，就譬如……
「咚咚咚！」正想著，突然響起敲門聲，嚇我一跳。
「誰？」如果是秦文浩，打死我也別想給他開門。
「是我！」
心猛地一沉。
是羅景寒……
「許嵐，給我開開門，好嗎？」
都已經說話了，還能不開嗎？我咬咬牙，打開大門。
只是一天未見，他看上去似乎憔悴了很多，下巴上的胡茬星星點點，好看的眼睛裡全是血紅絲。
本來有很多話想說，責備的，質問的，疑惑的，可在看到他的這一剎那，統統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伸手想要抱我，我下意識躲開，往後退了一步。
「坐吧！」我輕聲說道，然後自顧自地轉身，坐到沙發上。
羅景寒把門關上，急急忙忙走過來，一屁股坐到我身邊。
「許嵐，對不起，我沒能處理好家裡的事，讓你受傷害了！」羅景寒雙手握拳，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其實，我不想惡意揣測他來找我的動機，可一看到他的臉，腦子裡總會想起趙欣桐的那番話，「沒關係」這三個字就怎麼也說不出口。
「許嵐，我把戶口本帶出來了，我們現在就去民政局，好嗎？」他一臉真誠地看著我，語帶急切地問道。
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兒，只覺得心裡很涼，很涼。
「許嵐，嫁給我！」他突然直接從沙發跪到地上，從衣兜里捧出一個金色的絲絨小盒。
鑽戒……換了。
不是以前假求婚的時候用的那枚，現在他手上的這個，明顯還要更大顆，還是心型的。
「許嵐，我說過，我還會給你風風光光地準備個求婚儀式……看來，我是食言了！」羅景寒苦笑著搖了搖頭，「不過你相信我，我倆的結婚儀式，一定不會讓你失望！好嗎？」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呆呆地看著他手心上的戒指，沒有出聲，心裡，卻很難過。
我想起，我和他曾經坐在河邊上，看別人點孔明燈。
我倚在他的肩膀，突發其想，說婚禮的時候要是能把戒指放進孔明燈里，再想個辦法直接戴到我左手無名指上，那該有多浪漫。
羅景寒還笑著罵我小傻瓜，說婚慶的材料大都是泡沫做的，要被引燃了，就成火光中的婚禮了，如果我真想保留這個創意，他可以在求婚的時候用，到時候一定會讓我大吃一驚。
我倆還拉了勾，要是沒能讓我吃驚，以後的家務活兒他就分一半。
那會兒，我是真心想和他組建一個家庭，我想在所有親人的認可和祝福下，和他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僅僅為了躲避壓力而倉促成婚。
對不起，我做不到。
「許嵐，嫁給我，好嗎？」羅景寒有些急了，再一次鄭重其事地重複。
「你先起來，好嗎？」我不敢看他，輕聲說道。
片刻的沉默。
「為什麼？」隔了一會兒，羅景寒喃喃地問道。
「昨天……你媽，還有你前妻，她們帶著涵涵來找過我！」
這話說出口，我就再沒有退路，可是不說，同樣沒結果。
羅景寒一臉震驚，看來是真不知道這事兒，可是……
「許嵐，我媽她們跟你說什麼了？」羅景寒沒起來，直接抓住我的手腕，很急切地問道。
「你前妻，趙欣桐說，你娶我，只是為了給涵涵找個合適的後媽而已！」我勾勾唇，卻笑得很苦澀。
「胡說八道！」他突然站起來，眉宇間瞬間充滿怒氣，「你別聽她胡說！」
「可是，她有錄音啊！」我鼓足勇氣，仰頭望向他，一字一頓道，「是你和你媽吵架的錄音！你……的確有承認過類似的話！」
聽到這話，羅景寒整個人都呆住了，他慢慢低下頭，似乎陷入回憶中，隨即又猛地搖了搖頭。
「許嵐，我真沒有……難道，你不相信我？」
我還能說什麼好呢？真的，挺累的……
「趙欣桐那裡有錄音，你找她吧！」我蜷縮起雙腿，半倚在沙發背上。
腦子又亂了起來，心臟仿佛打開個缺口，空蕩蕩的，我只能閉上眼，不斷地深呼吸，才能讓自己堅持坐立。
我真是無語，什麼時候，公職人員也變得這麼八卦了？
秦文浩從柜子里拿出張新毛巾，往盆子裡倒了些熱水，把毛巾浸濕後揪干，走到我面前。
「手伸過來！」他一臉嚴肅地說道。
我根本懶得理他，乾脆閉目養神。
他一把拽過我沒輸液的那隻手，輕輕擦拭著，嘴裡還不停地叨叨：「拉了屎也不洗手，你也真夠可以的……」
「關你屁事啊！」我甩開他的手，把胳膊藏進被子裡。
不行，這傢伙多在這兒待一會兒我都覺得煩，能趕走他的，只有母上。
這麼想著，我回頭望了眼四周。
「我的包呢？」
「這兒呢！」秦文浩拉開柜子，朝我揚了揚。
「給我！」我朝他伸出手。
「你一個病號，要什麼包啊！」他不緊不慢地又塞了回去，「安心躺好，吃喝拉撒都有人照顧！」
「那你把手機給我！」我懶得跟他爭。
「嘖，剛生病你看什麼手機啊，多躺會兒！」說著，他直接把被子掖到我脖子下面，「有我在呢，你怕什麼！」
我咧了大爺，就是怕你啊……
看他似乎打算無賴到底了，我也懶得跟他說話，反正現在我也動不了，就跟菜板上的魚肉似的，任人宰割。
正想眯一會兒呢，突然覺得胃難受，還沒反應過來，一股熱流反涌而上，直接噴了出來。
慘了……
雪白的被單上黏糊糊一片，還有早上沒消化完的菜葉兒，簡直就慘不忍睹。
還沒想明白呢，「哇」，又吐了一大口，還好這次反應算快，吐到了地上。
我難受得眼淚鼻涕橫飛，好不容易等到胃那兒緩過勁來兒，肚子又開始鬧起革命來。
如果，能有個詞語來形容此時此刻的感受，我覺得，「世界末日」這四個字真的再適合不過。
人要真遇上點兒事，羞恥心啊什麼的仿佛就飛得老遠，滿腦子想的，就是不想讓自己變得難堪。
就譬如說，拉在床上。
肚子疼胃也疼，我的整個腦子已經糊掉，秦文浩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等意識清醒點兒的時候，病房裡已經恢復正常，還多了一束透著淡香的梔子花。
發生了什麼事？我有些懵。
「幸虧我動作快，沒讓你拉在床上，否則，這床單可不好洗囉！」秦文浩翹著二郎腿坐我旁邊，嘴角噙笑，慢悠悠地說道。
我：「……」
「手機給我！」我負氣地伸出手，心想他真要敢不給，我就按鈴，讓護士來把他趕走。
「好啊！」沒想到，這次他倒答應得挺爽快的，還幫我拉開包的拉鏈，把手機拿出來，遞我手上。
我趕緊解鎖，發現有幾條提示簡訊，原來母上早就給我打過電話，於是立馬回撥過去。
「嵐兒，你手機咋關機呢？」母上劈頭蓋臉就是一句。
我愣了愣，關機？
呵呵，準是這傢伙幹的好事……這麼想著，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媽，我……」
「嵐兒，我跟你說，我現在在機場，跟你廖阿姨出去玩幾天！你呢，就自己照顧好自己啊！」
我去，這麼突然？
「媽，沒聽你說過要出去旅遊啊……」
「我也覺得突然呢！不過也太巧了！你廖阿姨帶孫子回成都玩兒，結果中了商場的頭獎！雲南雙飛五日游！還是三個人的名字，今天就得出發，剛好我也在嘛，就拉我一塊兒去啦！」
我：「……」
這簡直就是天崩地裂的巧合啊！我暈……
「嵐兒，你回家了嗎？」
「沒，沒，還在外面……」
「哦，我不在家嘛，你就多讓小寒來玩，住幾天也沒關係的！」
「好，我知道了！」
聽她提起羅景寒，心情莫名一酸。
母上都在機場了，聽她的語氣也挺興奮的，我也不好讓她又回來……想了又想，只好叮囑她注意安全，把電話掛了。
這下好了，還能讓誰過來幫忙呢？羅琳，算了，她肯定會告訴羅景寒的。
還是徐成陽吧！豁出去了。
運氣不好，打電話過去，這傢伙人在泰國，只好也算了。
「看吧，還是只有我最合適！」秦文浩得意地挑了挑眉。
不幸中的萬幸，居然就沒再又吐又拉了，第二天去化驗了大便，炎症奇蹟般地消退了，醫生說我這弱腸胃雖然抵抗力弱吧，但好在醫院來得及時，阻止了病毒的蔓延。
總而言之，在醫院住了一晚上，我就能回家了。
還好啊，沒怎麼折騰，身上還算有力氣，趁著秦文浩下樓買午飯，我趕緊把帳給結清，悄悄逃離醫院。
一口氣溜回家，任憑秦文浩把打電話打爆了都不接。
母上的臥室亂得很，床上橫七豎八擺了不少衣服，一看就是臨時起意，匆匆忙忙收拾離開的。
她走了也好，至少，很多事情，我都能放開手腳去做，就譬如……
「咚咚咚！」正想著，突然響起敲門聲，嚇我一跳。
「誰？」如果是秦文浩，打死我也別想給他開門。
「是我！」
心猛地一沉。
是羅景寒……
「許嵐，給我開開門，好嗎？」
都已經說話了，還能不開嗎？我咬咬牙，打開大門。
只是一天未見，他看上去似乎憔悴了很多，下巴上的胡茬星星點點，好看的眼睛裡全是血紅絲。
本來有很多話想說，責備的，質問的，疑惑的，可在看到他的這一剎那，統統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伸手想要抱我，我下意識躲開，往後退了一步。
「坐吧！」我輕聲說道，然後自顧自地轉身，坐到沙發上。
羅景寒把門關上，急急忙忙走過來，一屁股坐到我身邊。
「許嵐，對不起，我沒能處理好家裡的事，讓你受傷害了！」羅景寒雙手握拳，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其實，我不想惡意揣測他來找我的動機，可一看到他的臉，腦子裡總會想起趙欣桐的那番話，「沒關係」這三個字就怎麼也說不出口。
「許嵐，我把戶口本帶出來了，我們現在就去民政局，好嗎？」他一臉真誠地看著我，語帶急切地問道。
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兒，只覺得心裡很涼，很涼。
「許嵐，嫁給我！」他突然直接從沙發跪到地上，從衣兜里捧出一個金色的絲絨小盒。
鑽戒……換了。
不是以前假求婚的時候用的那枚，現在他手上的這個，明顯還要更大顆，還是心型的。
「許嵐，我說過，我還會給你風風光光地準備個求婚儀式……看來，我是食言了！」羅景寒苦笑著搖了搖頭，「不過你相信我，我倆的結婚儀式，一定不會讓你失望！好嗎？」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呆呆地看著他手心上的戒指，沒有出聲，心裡，卻很難過。
我想起，我和他曾經坐在河邊上，看別人點孔明燈。
我倚在他的肩膀，突發其想，說婚禮的時候要是能把戒指放進孔明燈里，再想個辦法直接戴到我左手無名指上，那該有多浪漫。
羅景寒還笑著罵我小傻瓜，說婚慶的材料大都是泡沫做的，要被引燃了，就成火光中的婚禮了，如果我真想保留這個創意，他可以在求婚的時候用，到時候一定會讓我大吃一驚。
我倆還拉了勾，要是沒能讓我吃驚，以後的家務活兒他就分一半。
那會兒，我是真心想和他組建一個家庭，我想在所有親人的認可和祝福下，和他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僅僅為了躲避壓力而倉促成婚。
對不起，我做不到。
「許嵐，嫁給我，好嗎？」羅景寒有些急了，再一次鄭重其事地重複。
「你先起來，好嗎？」我不敢看他，輕聲說道。
片刻的沉默。
「為什麼？」隔了一會兒，羅景寒喃喃地問道。
「昨天……你媽，還有你前妻，她們帶著涵涵來找過我！」
這話說出口，我就再沒有退路，可是不說，同樣沒結果。
羅景寒一臉震驚，看來是真不知道這事兒，可是……
「許嵐，我媽她們跟你說什麼了？」羅景寒沒起來，直接抓住我的手腕，很急切地問道。
「你前妻，趙欣桐說，你娶我，只是為了給涵涵找個合適的後媽而已！」我勾勾唇，卻笑得很苦澀。
「胡說八道！」他突然站起來，眉宇間瞬間充滿怒氣，「你別聽她胡說！」
「可是，她有錄音啊！」我鼓足勇氣，仰頭望向他，一字一頓道，「是你和你媽吵架的錄音！你……的確有承認過類似的話！」
聽到這話，羅景寒整個人都呆住了，他慢慢低下頭，似乎陷入回憶中，隨即又猛地搖了搖頭。
「許嵐，我真沒有……難道，你不相信我？」
我還能說什麼好呢？真的，挺累的……
「趙欣桐那裡有錄音，你找她吧！」我蜷縮起雙腿，半倚在沙發背上。
腦子又亂了起來，心臟仿佛打開個缺口，空蕩蕩的，我只能閉上眼，不斷地深呼吸，才能讓自己堅持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