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懷疑
鶴山才人站在一座民居的屋頂上，可以俯視遠處的那個死胡同。他在聽到動靜之後，就飛身跳上了人家的房頂，打算先觀察一下，再決定是否現身。
結果就讓他看到了一齣好戲，兩撥「除靈師」竟然為了獎金針鋒相對，看來那筆賞金確實很吸引人。
不過這也代表著，他有了競爭對手。
當然，他沒把這幾個競爭對手放在眼裡，以他的實力，很輕易就能看穿她們的底細，那個穿著和服的女人，實力頂多和妹妹鶴山玲子差不多，倒是那個穿著一身白色狩衣的老人，實力要稍微強上那麼一點，而他身邊的少女，則可以忽略不計，身上勉強有一點點特殊的能力，相當於來湊數的。
以她們這樣的實力，想要找出「池尻之鬼」並且拿下來，幾乎沒有這樣的可能性，哪怕那隻魔再怎麼弱小，也不是她們能對付的。
……
「那麼，我們就開始吧。」胡同里，小早川真紀已經迫不及待了，昨天那個高中生小鬼親自在她面前表演了召喚靈魂的「技能」，還說只要那個「池尻之鬼」在他附近五十或六十米的地方出現，他就能感知到，那麼她親自請來的大神社的除靈師，能做到的事情肯定比他更多吧，感知的範圍也比他更廣。
「嗯。」一身黑色和服的菊池麻美點點頭，從提著的巾著袋裡取出了一塊形似彎月的勾玉，勾玉整體呈現淡青色，只有半個巴掌大小，可以輕鬆地捏在手上，這是她的法器，「八光紋」，以傳說中的神器「八尺瓊勾玉」為原型打造的。
將「八光紋」握在手上，菊池麻美小心翼翼地來到胡同中間的位置，對準了地上的三個白色人形線圈，像探測器一樣轉著圈划來划去。
隨著她的划動，手中的勾玉微微地散發出青白色的光芒，就像接通了電源的燈泡一樣，只是瓦數比較低，最多只能照亮它附近的一小圈範圍。
不過在昏暗的胡同里，它卻很顯眼，看得一旁的小早川真紀暗暗點頭，果然不愧是大神社的除靈師，擁有這麼強力的法器，不像某個高中生，竟然連法器都沒有。
另一邊，狩衣老人和少女也開始行動了，不過少女只是幫手，真正動手的是狩衣老人，他舉起手中的大紙扇，猛地一下子拍到自己的另一隻手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然後以紙扇對準地上的三個人形線圈，就見紙扇之中，擴散出一圈淡淡的白光，跟菊池麻美手中的勾玉有異曲同工之妙。
旁邊的坂口和他的同伴也看得暗暗稱奇，此前兩人對於所謂的「除靈師」也是半信半疑的，只是聽說這對祖孫佐久間朋伸和佐久間清芽名氣很大，所以才重金禮聘而來。
眼下見到這神奇的一幕，兩人多少有了信心，起碼她們是有真本事的，不是那些前來警察署騙錢的假除靈師。
因為警察署傳出了重金求助「除靈師」的新聞，所以這幾天有很多自稱是「除靈師」的人登門，但大多被識破是騙子給趕走了，而這對祖孫，卻是警察署親自上門請來的。
雙方的除靈師開始了各自的表演，菊池麻美用「八光紋」在三個死者死時的地方劃了幾圈後，接著收起法器，在嘴裡念念有詞。
「菊池小姐，有什麼發現嗎？」一旁的小早川真紀上前小聲地問道。
「他們是被『土靈』殺死的。」菊池麻美停下了喃喃自語，一臉鄭重地說道。
「土靈？」小早川真紀一愣，不是叫「魔」嗎？她記得那個高中生小鬼是這麼說的。
「那是一種凶靈，最喜歡吃的就是人的心臟。」菊池麻美繼續說道。
小早川真紀下意識地點點頭，這或許就是大神社的除靈師和小神社的除靈師的區別，「土靈」聽起來更真實，「魔」的話就太過虛幻了。
「是『土靈』沒錯，已經吃了九個人了，不容易對付。」狩衣老人也收起了他的大紙扇，確認了菊池麻美的說法。
「那，那怎麼辦？」說話的是坂口，其實世田谷警察署之所以會想起尋求「除靈師」幫助，全是因為他的關係，他曾經見過「池尻之鬼」。那一晚上他蹲守在一個地方，準備抓捕「池尻之鬼」，卻見一個非人的怪物出現在他面前，身高足有兩米，頭頂上有兩隻角，眼冒紅光，看起來非常可怕。
當時他以為自己死定了，卻見「池尻之鬼」一下子跑遠了，似乎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它一樣。
「放心，有我在這裡，它跑不掉。」菊池麻美一臉自信地說道，渾身黑色和服的她，看起來雖然有些詭異，但說出的話，卻出奇地讓人信服。
「沒錯，有爺爺在這裡，那隻『土靈』一定跑不掉的。」一旁的少女也握了握拳頭說道。
雙方的除靈師都展現出了極強的自信，小早川真紀和坂口兩人也放鬆了下來。
「對了，菊池小姐，您不把這三個死者的靈魂召喚出來問問看嗎？或許他們知道『池尻之鬼』在哪裡呢。」小早川真紀忽然想了起來，昨天那個高中生小鬼召喚過三個死者的靈魂，當時他說無法從那三個靈魂上獲知有關於兇手的信息，可能是因為他實力不行，所以做不到那種事，但是菊池麻美卻是大神社的除靈師，應該可以做到。
「您說什麼？」菊池麻美愣了一下，不知道是沒聽清楚她說的話，還是被她說的話嚇到了。
旁邊的狩衣老人和少女也一臉古怪地看著小早川真紀。
「就是召喚他們的靈魂……」小早川真紀又說了一遍。
「這不可能！」菊池麻美立即搖頭。
「嗯？」小早川真紀不明所以。
「人一旦死亡之後，靈魂就會離體而去，根本不能召喚回來，這種事，相信沒有人能做到。」菊池麻美說道。
「沒有人能做到？」小早川真紀一臉狐疑，她明明就見過有人做到了。
「不錯，召喚靈魂這種事，或許只有傳說中的大陰陽師賀茂忠行才能做到。」旁邊的狩衣老人也補充了一句。
「只有大陰陽師能做到？」小早川真紀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那個高中生小鬼，難道是個大陰陽師？
「如果那隻『土靈』距離你們幾十米遠，比如五十米的樣子，你們能感知到它的存在嗎？」她試探地問道。
「不能。」菊池麻美和狩衣老人一起搖了搖頭，認為這種事根本沒人能做到。
小早川真紀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到底是那個高中生小鬼在吹牛，還是請來的這幾個除靈師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厲害？
結果就讓他看到了一齣好戲，兩撥「除靈師」竟然為了獎金針鋒相對，看來那筆賞金確實很吸引人。
不過這也代表著，他有了競爭對手。
當然，他沒把這幾個競爭對手放在眼裡，以他的實力，很輕易就能看穿她們的底細，那個穿著和服的女人，實力頂多和妹妹鶴山玲子差不多，倒是那個穿著一身白色狩衣的老人，實力要稍微強上那麼一點，而他身邊的少女，則可以忽略不計，身上勉強有一點點特殊的能力，相當於來湊數的。
以她們這樣的實力，想要找出「池尻之鬼」並且拿下來，幾乎沒有這樣的可能性，哪怕那隻魔再怎麼弱小，也不是她們能對付的。
……
「那麼，我們就開始吧。」胡同里，小早川真紀已經迫不及待了，昨天那個高中生小鬼親自在她面前表演了召喚靈魂的「技能」，還說只要那個「池尻之鬼」在他附近五十或六十米的地方出現，他就能感知到，那麼她親自請來的大神社的除靈師，能做到的事情肯定比他更多吧，感知的範圍也比他更廣。
「嗯。」一身黑色和服的菊池麻美點點頭，從提著的巾著袋裡取出了一塊形似彎月的勾玉，勾玉整體呈現淡青色，只有半個巴掌大小，可以輕鬆地捏在手上，這是她的法器，「八光紋」，以傳說中的神器「八尺瓊勾玉」為原型打造的。
將「八光紋」握在手上，菊池麻美小心翼翼地來到胡同中間的位置，對準了地上的三個白色人形線圈，像探測器一樣轉著圈划來划去。
隨著她的划動，手中的勾玉微微地散發出青白色的光芒，就像接通了電源的燈泡一樣，只是瓦數比較低，最多只能照亮它附近的一小圈範圍。
不過在昏暗的胡同里，它卻很顯眼，看得一旁的小早川真紀暗暗點頭，果然不愧是大神社的除靈師，擁有這麼強力的法器，不像某個高中生，竟然連法器都沒有。
另一邊，狩衣老人和少女也開始行動了，不過少女只是幫手，真正動手的是狩衣老人，他舉起手中的大紙扇，猛地一下子拍到自己的另一隻手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然後以紙扇對準地上的三個人形線圈，就見紙扇之中，擴散出一圈淡淡的白光，跟菊池麻美手中的勾玉有異曲同工之妙。
旁邊的坂口和他的同伴也看得暗暗稱奇，此前兩人對於所謂的「除靈師」也是半信半疑的，只是聽說這對祖孫佐久間朋伸和佐久間清芽名氣很大，所以才重金禮聘而來。
眼下見到這神奇的一幕，兩人多少有了信心，起碼她們是有真本事的，不是那些前來警察署騙錢的假除靈師。
因為警察署傳出了重金求助「除靈師」的新聞，所以這幾天有很多自稱是「除靈師」的人登門，但大多被識破是騙子給趕走了，而這對祖孫，卻是警察署親自上門請來的。
雙方的除靈師開始了各自的表演，菊池麻美用「八光紋」在三個死者死時的地方劃了幾圈後，接著收起法器，在嘴裡念念有詞。
「菊池小姐，有什麼發現嗎？」一旁的小早川真紀上前小聲地問道。
「他們是被『土靈』殺死的。」菊池麻美停下了喃喃自語，一臉鄭重地說道。
「土靈？」小早川真紀一愣，不是叫「魔」嗎？她記得那個高中生小鬼是這麼說的。
「那是一種凶靈，最喜歡吃的就是人的心臟。」菊池麻美繼續說道。
小早川真紀下意識地點點頭，這或許就是大神社的除靈師和小神社的除靈師的區別，「土靈」聽起來更真實，「魔」的話就太過虛幻了。
「是『土靈』沒錯，已經吃了九個人了，不容易對付。」狩衣老人也收起了他的大紙扇，確認了菊池麻美的說法。
「那，那怎麼辦？」說話的是坂口，其實世田谷警察署之所以會想起尋求「除靈師」幫助，全是因為他的關係，他曾經見過「池尻之鬼」。那一晚上他蹲守在一個地方，準備抓捕「池尻之鬼」，卻見一個非人的怪物出現在他面前，身高足有兩米，頭頂上有兩隻角，眼冒紅光，看起來非常可怕。
當時他以為自己死定了，卻見「池尻之鬼」一下子跑遠了，似乎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它一樣。
「放心，有我在這裡，它跑不掉。」菊池麻美一臉自信地說道，渾身黑色和服的她，看起來雖然有些詭異，但說出的話，卻出奇地讓人信服。
「沒錯，有爺爺在這裡，那隻『土靈』一定跑不掉的。」一旁的少女也握了握拳頭說道。
雙方的除靈師都展現出了極強的自信，小早川真紀和坂口兩人也放鬆了下來。
「對了，菊池小姐，您不把這三個死者的靈魂召喚出來問問看嗎？或許他們知道『池尻之鬼』在哪裡呢。」小早川真紀忽然想了起來，昨天那個高中生小鬼召喚過三個死者的靈魂，當時他說無法從那三個靈魂上獲知有關於兇手的信息，可能是因為他實力不行，所以做不到那種事，但是菊池麻美卻是大神社的除靈師，應該可以做到。
「您說什麼？」菊池麻美愣了一下，不知道是沒聽清楚她說的話，還是被她說的話嚇到了。
旁邊的狩衣老人和少女也一臉古怪地看著小早川真紀。
「就是召喚他們的靈魂……」小早川真紀又說了一遍。
「這不可能！」菊池麻美立即搖頭。
「嗯？」小早川真紀不明所以。
「人一旦死亡之後，靈魂就會離體而去，根本不能召喚回來，這種事，相信沒有人能做到。」菊池麻美說道。
「沒有人能做到？」小早川真紀一臉狐疑，她明明就見過有人做到了。
「不錯，召喚靈魂這種事，或許只有傳說中的大陰陽師賀茂忠行才能做到。」旁邊的狩衣老人也補充了一句。
「只有大陰陽師能做到？」小早川真紀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那個高中生小鬼，難道是個大陰陽師？
「如果那隻『土靈』距離你們幾十米遠，比如五十米的樣子，你們能感知到它的存在嗎？」她試探地問道。
「不能。」菊池麻美和狩衣老人一起搖了搖頭，認為這種事根本沒人能做到。
小早川真紀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到底是那個高中生小鬼在吹牛，還是請來的這幾個除靈師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