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吝嗇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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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美,喜歡嗎?」把菜放進冰箱裡,鶴山才人從廚房出來,見到小妹鶴山由美盯著堆積如山的零食,一副想拿又不敢拿的表情。

  「嗯,嗯。」鶴山由美連連點頭,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零食呢,裡面有很多都是她喜歡吃的。

  「想吃什麼就拿什麼。」鶴山才人把零食推到她面前。

  「全、全是我的嗎?」鶴山由美震驚了,呆呆地看著面前的零食山。

  「對,全是你的。」鶴山才人笑著點頭。

  「真,真的嗎?」鶴山由美簡直要歡喜炸了,依然有些不敢置信,這些零食,全都是她的?

  「當然是真的,不過一次別吃太多,小心肚子疼。」鶴山才人溫柔地揉了揉她的腦袋。

  「謝謝哥哥。」鶴山由美興奮地撲在了零食山上,哥哥對她太好了,她喜歡現在這個哥哥,真希望他永遠不要變回以前的樣子。

  一旁的鶴山玲子雖然看到這兄友妹恭的畫面很溫馨,但她可不是無憂無慮的妹妹,要操心的事情有很多。

  「哥哥,你跟我過來一下。」鶴山玲子對不省心的兄長招了招手,當先走進廚房裡。

  鶴山才人意識到她有話跟自己說,叮囑小妹不要吃太多零食,跟著進了廚房。

  「玲子,有什麼事嗎?」看到妹妹鶴山玲子滿臉嚴肅地在廚房裡等著他,鶴山才人主動開口問道。

  「哥哥,這裡是我存的錢,一共有50萬円。」鶴山玲子從口袋裡取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他。

  「什麼?」鶴山才人不明所以,家裡掌握「財政大權」的一向是她,這是什麼意思,準備讓他掌管嗎?

  「把錢還回去吧,如果有剩餘的話,你就留著好好存起來吧。」鶴山玲子看著手裡的銀行卡,一臉不舍,但卻堅決沒有收回來。

  「玲子, 你在說什麼, 什麼把錢還回去?」鶴山才人無語, 很顯然,這個妹妹誤會了什麼。

  「哥哥,這不是在開玩笑, 我只希望,這是第一次, 也是最後一次。」鶴山玲子清冷的臉上, 帶著一抹恨鐵不成鋼。

  「玲子, 你在懷疑我買東西的錢來路不正嗎?」鶴山才人漸漸明白過來,小丫頭胡思亂想, 肯定對他錢的來路產生了懷疑。想想這也正常,他平時又不打工,零用錢全靠妹妹接濟, 所以哪有可能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來買那麼多東西。

  「所以哥哥你要跟我解釋一下嗎?」鶴山玲子沒有否認, 她的確是這麼想的, 主要是這個哥哥讓她不省心, 曾經還有過偷賽錢箱裡的供奉的前科,難保不會去外面做一些別的事情, 但無論是什麼,偷竊或者借高利貸,先把錢還了再說。

  「具體的我就不說了, 但我可以告訴你,錢的來歷沒有一點問題, 所以你的錢就自己好好存著吧。」鶴山才人把銀行卡推還給她,同時心裡也覺得暖暖的, 這個妹妹真的比他當哥哥懂事多了,養了一家子不說, 就算明知道他這個哥哥可能在外面做了「壞事」,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打罵他,而是讓他先把隱患消除了。

  50萬的存款,恐怕是她最後的本錢了,就算再不舍,為了他這個不省心的哥哥,也無怨無悔。

  「你是哥哥,是一家之主,以後錢就由你保管。」鶴山玲子沒有接,又推回給他。

  鶴山才人哭笑不得,知道她得不到准信,還是擔心他的錢的來歷問題,又顧及自己的面子,所以才這麼說的。

  「玲子,是不是我解釋了錢的來歷之後,你就可以放心了?」鶴山才人又把銀行卡推回給她。

  鶴山玲子本來還要再推回去,聽到他的話後,動作微微一僵,雖然沒有說話,但表示默認了。

  鶴山才人嘆了口氣,還好他早有準備,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她:「裡面有500萬円。」

  「什、什麼?」鶴山玲子渾身一顫,五、五百萬?她嚇得不敢伸手去接,眼眶裡已經開始醞釀霧氣了,五百萬円是哪裡來的?哥哥到底做了什麼事,才能得到這麼多錢?她一下子想到的是各種可怕的事情,就算平時作為「一家之長」的她,此刻也嚇得手足無措了,畢竟還是個十五歲的少女。

  「先別亂想,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這筆錢是世田谷警察署給我的獎賞。」鶴山才人一看她表情, 就知道這丫頭又腦洞大開了,想想自己這個當哥哥的還真是失敗,一有什麼事情,妹妹想到的都是那種可怕的後果,完全不會朝好的那方面去想。

  「獎、獎賞?」鶴山玲子一愣,世田谷警察署?

  「對,是世田谷警察署給我的賞金,還有收款單,上面有標註,如果你還不信的話,可以親自去世田谷警察署那裡詢問。」鶴山才人又掏出了一張收據,上面有匯款單位,這也是他為了以防萬一而準備的,果然還是用上了。

  鶴山玲子接過銀行卡和收據仔細看了起來,核對過後,確定了款項是以世田谷警察署的名義匯出的。

  「他們為什麼要獎賞哥哥?」心裡重重地鬆了一口氣之後,鶴山玲子不由好奇了起來,世田谷警察署跟哥哥毫無關聯,為什麼會給哥哥獎勵一筆巨款?

  「因為我幫了他們一個忙,具體什麼忙就不說了,總之也算是巧合吧。」鶴山才人暫時不想暴露太多,知道就算她去世田谷警察署那裡詢問,肯定也不會被告知自己做過什麼,但能肯定一點的是,他的錢來歷一點問題都沒有,這就足夠了。

  鶴山玲子雖然很想知道具體的過程,但是哥哥不說,她也忍著沒問。

  「好了,既然知道我並沒有做什麼壞事,把卡給我吧。」鶴山才人伸出手,準備要回自己的銀行卡。

  鶴山玲子卻下意識地緊緊抓住,清冷的目光瞪著他,鶴山才人哭笑不得:「玲子,這是我的。」

  「哥哥,我幫你保管。」鶴山玲子直直地看著他,清冷的臉上不見一點尷尬。

  鶴山才人很想說,剛剛你還說我是一家之主,要把錢交給我保管,現在卻反而連我的錢都要收過去,不過表面上,他當然不會說出來:「好吧,那你就先幫我保管。」

  「我看了收款單,世田谷警察署一共匯了600萬,哥哥剛剛說的是500萬。」鶴山玲子把收款單展示給他,等著他的解釋,還有100萬去了哪裡。

  「我取了100萬出來,買了肉和零食,就是剛剛我帶回來的那些東西,花了差不多15萬円的樣子。」鶴山才人解釋道,心裡感慨,妹妹不愧為管家婆,馬上就注意到了金額的出入。

  「剩下的錢呢?」鶴山玲子又瞪了他一眼,哥哥真是太敗家,15W円,如果只是用來買菜的話,足夠三個月的開支了。

  「在這裡。」鶴山才人掏出了身上的現金,有整有零,其中整數一萬円紙幣占了大多數,畢竟他取的全是一萬整的大鈔,剩下的零鈔和硬幣,是剛剛買東西找的。

  鶴山玲子很自然地伸手接過去,認真地數了起來。

  鶴山才人隱隱有不好的預感,不會連這些也都要收繳吧。

  果然,等鶴山玲子數完之後,點點頭,接著把零鈔和硬幣挑出,遞給了他:「哥哥,這些就當零用錢吧。」

  零、零用錢?鶴山才人瞪大了眼睛,他交出了近600萬的存款,可到手的,好像連6000円都沒有,這足足少了1000倍啊。

  「如果不夠的話,哥哥再找我要吧。」鶴山玲子珍而重之地把一疊厚厚的紙幣收了起來。

  鶴山才人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早知道的話,他這麼老實幹什麼,多留一點在身上不好嗎?

  「咳,那個,我同學明天生日,我要去給他慶祝生日。」鶴山才人有些尷尬,明明是自己的錢,可伸手要錢卻好像底氣不足的樣子。

  鶴山玲子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從厚厚的一疊紙幣中抽了一張出來,交到他的手上,一邊叮囑道:「不用買很貴的禮物。」

  「嗯。」鶴山才人哭笑不得地點頭,一萬円別看很多,換算成他熟悉的單位,不過才500多塊啊。

  「好了,我先去把錢放起來。」鶴山玲子帶著錢和銀行卡就離開了。

  鶴山才人看著她的背影,並沒有太多錢被拿走的失落,相反,內心裡還很欣慰:「玲子,以後不用那麼辛苦了,我會賺錢養家的。」

  鶴山玲子背對著他,身體微微一顫,抬起手似乎在臉上擦拭了一下,最後化為一聲輕應:「嗯。」

  雖然看不到她做了什麼,但鶴山才人可以感應到,小丫頭別看平時很堅強,也總是一副清冷的樣子,其實內心裡的本質何嘗不是一個小女孩?

  在別的家庭,十五歲的少女還在父母的照料之中,而她,卻肩扛起了一個家,一扛就是好幾年的時間。準確的說,她扛起這個家的時候,還不到十五歲。

  那時候父母因為科考的工作,前去埃及探險一座新發現的地底金字塔古墓,誰知這一去就了無音訊,等到新聞傳到RB來,才知道前去科考的成員全部失蹤,而古墓也重新被掩埋在沙土之下。

  想想那時候幾乎等於天都塌了下來,小妹哭得嗓子都啞了,是大妹玲子,抹乾眼淚,一邊哄著哭鬧不休的妹妹,一邊還要承擔養家的重任,而他呢,除了默默流淚,什麼也沒做。

  「哥哥?」小妹鶴山玲子拎著一袋零食走了進來,見他在發呆,疑惑地叫了一句。

  「由美,有什麼事嗎?」鶴山才人走過去,把她嘴角的零食碎屑抹掉。

  「我想和哥哥一起吃呢。」鶴山由美從零食袋裡取出一塊餅乾,高高舉起手,努力想遞到他嘴邊。

  鶴山才人彎下腰,吃下了餅乾,揉了揉她的腦袋:「好了,哥哥要做晚餐了,由美去看電視吧。」

  「嗯。」鶴山由美見餵他吃了一塊零食,高高興興地出去了。

  鶴山才人開始準備晚餐,因為買了很多肉,今晚可以豪華地吃肉了。

  可正當他準備大刀闊斧開始切肉時,鶴山玲子走了進來,直接把他拿出來的肉切了三分之二收回冰箱裡,只留下三分之一,這才說道:「晚餐吃太多肉不容易消化,多吃一點蔬菜更健康。」

  鶴山才人無力吐槽,妹妹這精打細算的性格,明明有一筆600萬円的收入,但她並沒有丟掉「吝嗇」的傳統,肉再多,除非要過期了,否則就只會留在冰箱裡慢慢吃。

  不過哪怕肉不多,在他的巧手之下,做出來的飯菜也足夠美味,吃得兩個妹妹大飽口福。

  「對了,哥哥,今天收到一個從外國寄來的包裹。」鶴山玲子想起一件事,去房間裡抱出了一個籃球大小的紙箱。

  「外國?」鶴山才人一愣,他家有外國的親戚嗎?或者在國外有什麼熟人嗎?「從哪個國家寄來的?」

  「美利堅國寄來的,我只會一點英語,不知道上面寫的什麼。」鶴山玲子把紙箱抱過來給他看。

  「我看看。」鶴山才人也好奇從美利堅國寄來的是什麼東西,他家是神社「社家」,除了父母因為是國際考古學家經常出國外,幾乎跟國外不沾邊,怎麼還有人給他們家郵寄東西?

  鶴山玲子把紙箱放在茶几上。

  鶴山才人湊過去打量,這是一個包裹得非常嚴密的紙箱,上面貼了國際快遞公司的標籤,以及註明從什麼地方寄來的。

  雖然全是英語,但對他來說一點也不困難,對一個「活」了千多年的人來說,不懂的東西很少,世界各地的主要語言幾乎都能像母語一樣說出來。

  他曾經轉世過國外,還被當成「上帝」一樣崇拜過,但那都是好幾百年前的事了,幾乎已經遺忘在了記憶深處。

  他仔細看了看紙箱外面的地址,是從洛杉磯郵寄來的,洛杉磯,那可是個大城市,好萊塢就坐落在那裡,不知道紙箱裡的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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