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他腦子有病
事情沒有意外，不久後三人就被帶入了警局。
問詢室中，張成看著有些緊張的李詩情，開始提問。
「警方接到你的報警電話，說45路公交車上有炸彈，這個電話是你自願撥打的嗎？」
「是！」
李詩情輕輕點頭。
「你是怎麼知道公交車上有炸彈的？」
張成盯著她的眼睛。
「發現了什麼可疑物品嗎？」
李詩情攪動著手指，微微沉默後搖頭。
「聽到了什麼可疑對話？」
李詩情依然沉默。
「或者說聞到了什麼可疑的味道？」
張成鍥而不捨地詢問，但得到的只是搖頭，有過上一回在警察局的經歷後，李詩情是真的不想多說什麼了。
說循環根本沒人信，還會把她當成精神病，或者覺得她更加可疑。
「都沒有，但你就是知道車上有炸彈？」
張成看著李詩情，後者沉默著再次點頭。
「李詩情，不管你是肯定還是否定，你都要說出來，懂嗎？」
「在知道車上有爆炸物後，你第一時間選擇了下車報警，為什麼不等車停了之後，將情況告訴司機師傅，和他一起疏散乘客？」
張成微不可察的眯了眯眼睛，通過這一系列問話，以及李詩情的表情反應，他逐漸對李詩情起了疑心。
總覺得這其中有什麼問題，李詩情好像對他有很深的防備。
此時。
另一個問詢室里，江楓也在同步詢問肖鶴雲，然後不久，他的眉頭就緊緊皺了起來。
「警官，真的就是循環，我知道這很不可思議，但你們一定要相信我，我沒有說謊的必要！」
肖鶴雲情緒激動，甚至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坐下！」
江楓怒喝。
…………
監控室中，杜局的眉頭也緊緊的皺著，視線來回在李詩情和肖鶴雲所在的屏幕上轉動，特別是在肖鶴雲身上，停留得最多。
她頭也不回的吩咐。
「葉子，準備藥檢！」
身後的女警當即起身，可忽然想到什麼，身體微微停住。
「杜局，是三個人一起，還是說只有肖鶴雲和李詩情？那個徐風目前來看好像還挺正常的。」
杜勁松目光落在第三面屏幕上。
「都做一下吧！」
「好！」
女警推門而出。
…………
徐風面對的，是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中年模樣，眼神銳利，當初看電視劇的時候，他並沒有見到有這麼個人出場。
不過想來也正常，這麼大一個警局，當然不會只有張成他們幾個人。
「你和李詩情很熟嗎？」
這是他的第一個問題。
「同校同學！」
徐風輕聲回應。
「你在車上有發現什麼可疑情況嗎？為什麼跟著李詩情下車？」
徐風瞥了眼中年警官右耳的耳機，知道他隨時能夠聽到外面的指令，肖鶴雲和李詩情那邊的某些情況，他也都能夠即時了解。
不過他並不怎麼擔心兩人會給他造成麻煩，李詩情現在心理上的防備很重，而肖鶴雲，可以想像，審問他的人聽到循環這個說法後，會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
「李詩情是一個正常人，她說車上有炸彈，我當然要下車！」
徐風理所當然道。
「她說你就信？」
「如果沒有炸彈，就算信了對我也沒有什麼妨礙，而如果真有，跟她下車不就相當於保命嘛，事實證明，我相信她是正確的！」
中年警官聞言，不置可否。
「那為什麼不讓其他人一起下車？或者告訴司機，停車安排疏散？」
「我相信她，其他人就會信嗎？至於她為什麼不那麼做，這我就不知道了。」
徐風回答得滴水不漏。
「肖鶴雲是怎麼回事？」
「你說那個男的？我和他在車上才認識……」
「提到循環？什麼循環？他腦子有毛病吧？」
徐風一臉詫異，完美詮釋了一個正常人的反應。
畢竟現實又不是科幻小說，哪來的什麼循環？
中年警官直視徐風的眼睛，良久，又問到了最開始徐風沒有回答的那個問題。
「你在車上有發現什麼可疑情況嗎？」
「本來是沒有的，不過現在既然公交車真的爆炸，那我有些消息可以提供給你們！」
徐風心跳微微加速，但表面上卻沒有什麼異樣，只是變得認真嚴肅了幾分。
「噢？」
中年警官眼睛一亮。
「我在嘉林師範大學上學，平常出去的時候經常會坐45路公交，對司機也算是有一些熟悉，他有一個女兒……」
徐風說出一些情況，想要引導他們調查王萌萌案，得到關鍵證物。
雖說最後警察可能不會告訴他存放照片的網盤帳號和密碼，但這也是一種嘗試。
說不定就成功了呢？
「其實我高中的時候就知道王萌萌了，當時我規劃好了要考入嘉林市師範大學，因此就混入了一些大學群，以及貼吧之類的網絡場所，而當時王萌萌那件事，熱度很高……」
中年警官聽著，若有所思。
「所以，你覺得是司機報復社｜會？」
「我在偶然的情況下知道一些事，那就是王萌萌事件定案後，她的父母一直相信是自己女兒遇到了什麼事情，所以還曾在45路公交車上調查過……」
徐風再次爆料。
中年警官眼睛一眯。
偶然情況？
什麼樣的偶然情況能讓他知道這麼多？
是的，他覺得徐風知道得太多了，就好像是在故意引導，其實如果仔細思考的話，以他的經驗，還是能夠從徐風前後問答的話語中，找到細微漏洞的。
不過現在，這些細節問題可以先暫時擱置。
他壓了壓耳機，走出了問詢室。
外面走廊，杜局拿著一個單子，正在這裡等他，張成以及江楓也都在場。
「檢測報告出來了，公交車內確實發現了爆炸殘留物！」
中年警官以及張成江楓，全都一驚。
他們接到李詩情報案，說是公交車上有炸彈，在向徐風他們問詢情況的時候，很多問題雖然都是假定炸彈真實存在的，但事實卻是，之前根本就不清楚公交車爆炸是由於車禍，還是說真的有炸彈。
而現在，情況確定了。
是最嚴重，他們最不想見到的那種。
幾人的神色全都變得嚴肅了起來。
問詢室中，張成看著有些緊張的李詩情，開始提問。
「警方接到你的報警電話，說45路公交車上有炸彈，這個電話是你自願撥打的嗎？」
「是！」
李詩情輕輕點頭。
「你是怎麼知道公交車上有炸彈的？」
張成盯著她的眼睛。
「發現了什麼可疑物品嗎？」
李詩情攪動著手指，微微沉默後搖頭。
「聽到了什麼可疑對話？」
李詩情依然沉默。
「或者說聞到了什麼可疑的味道？」
張成鍥而不捨地詢問，但得到的只是搖頭，有過上一回在警察局的經歷後，李詩情是真的不想多說什麼了。
說循環根本沒人信，還會把她當成精神病，或者覺得她更加可疑。
「都沒有，但你就是知道車上有炸彈？」
張成看著李詩情，後者沉默著再次點頭。
「李詩情，不管你是肯定還是否定，你都要說出來，懂嗎？」
「在知道車上有爆炸物後，你第一時間選擇了下車報警，為什麼不等車停了之後，將情況告訴司機師傅，和他一起疏散乘客？」
張成微不可察的眯了眯眼睛，通過這一系列問話，以及李詩情的表情反應，他逐漸對李詩情起了疑心。
總覺得這其中有什麼問題，李詩情好像對他有很深的防備。
此時。
另一個問詢室里，江楓也在同步詢問肖鶴雲，然後不久，他的眉頭就緊緊皺了起來。
「警官，真的就是循環，我知道這很不可思議，但你們一定要相信我，我沒有說謊的必要！」
肖鶴雲情緒激動，甚至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坐下！」
江楓怒喝。
…………
監控室中，杜局的眉頭也緊緊的皺著，視線來回在李詩情和肖鶴雲所在的屏幕上轉動，特別是在肖鶴雲身上，停留得最多。
她頭也不回的吩咐。
「葉子，準備藥檢！」
身後的女警當即起身，可忽然想到什麼，身體微微停住。
「杜局，是三個人一起，還是說只有肖鶴雲和李詩情？那個徐風目前來看好像還挺正常的。」
杜勁松目光落在第三面屏幕上。
「都做一下吧！」
「好！」
女警推門而出。
…………
徐風面對的，是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中年模樣，眼神銳利，當初看電視劇的時候，他並沒有見到有這麼個人出場。
不過想來也正常，這麼大一個警局，當然不會只有張成他們幾個人。
「你和李詩情很熟嗎？」
這是他的第一個問題。
「同校同學！」
徐風輕聲回應。
「你在車上有發現什麼可疑情況嗎？為什麼跟著李詩情下車？」
徐風瞥了眼中年警官右耳的耳機，知道他隨時能夠聽到外面的指令，肖鶴雲和李詩情那邊的某些情況，他也都能夠即時了解。
不過他並不怎麼擔心兩人會給他造成麻煩，李詩情現在心理上的防備很重，而肖鶴雲，可以想像，審問他的人聽到循環這個說法後，會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
「李詩情是一個正常人，她說車上有炸彈，我當然要下車！」
徐風理所當然道。
「她說你就信？」
「如果沒有炸彈，就算信了對我也沒有什麼妨礙，而如果真有，跟她下車不就相當於保命嘛，事實證明，我相信她是正確的！」
中年警官聞言，不置可否。
「那為什麼不讓其他人一起下車？或者告訴司機，停車安排疏散？」
「我相信她，其他人就會信嗎？至於她為什麼不那麼做，這我就不知道了。」
徐風回答得滴水不漏。
「肖鶴雲是怎麼回事？」
「你說那個男的？我和他在車上才認識……」
「提到循環？什麼循環？他腦子有毛病吧？」
徐風一臉詫異，完美詮釋了一個正常人的反應。
畢竟現實又不是科幻小說，哪來的什麼循環？
中年警官直視徐風的眼睛，良久，又問到了最開始徐風沒有回答的那個問題。
「你在車上有發現什麼可疑情況嗎？」
「本來是沒有的，不過現在既然公交車真的爆炸，那我有些消息可以提供給你們！」
徐風心跳微微加速，但表面上卻沒有什麼異樣，只是變得認真嚴肅了幾分。
「噢？」
中年警官眼睛一亮。
「我在嘉林師範大學上學，平常出去的時候經常會坐45路公交，對司機也算是有一些熟悉，他有一個女兒……」
徐風說出一些情況，想要引導他們調查王萌萌案，得到關鍵證物。
雖說最後警察可能不會告訴他存放照片的網盤帳號和密碼，但這也是一種嘗試。
說不定就成功了呢？
「其實我高中的時候就知道王萌萌了，當時我規劃好了要考入嘉林市師範大學，因此就混入了一些大學群，以及貼吧之類的網絡場所，而當時王萌萌那件事，熱度很高……」
中年警官聽著，若有所思。
「所以，你覺得是司機報復社｜會？」
「我在偶然的情況下知道一些事，那就是王萌萌事件定案後，她的父母一直相信是自己女兒遇到了什麼事情，所以還曾在45路公交車上調查過……」
徐風再次爆料。
中年警官眼睛一眯。
偶然情況？
什麼樣的偶然情況能讓他知道這麼多？
是的，他覺得徐風知道得太多了，就好像是在故意引導，其實如果仔細思考的話，以他的經驗，還是能夠從徐風前後問答的話語中，找到細微漏洞的。
不過現在，這些細節問題可以先暫時擱置。
他壓了壓耳機，走出了問詢室。
外面走廊，杜局拿著一個單子，正在這裡等他，張成以及江楓也都在場。
「檢測報告出來了，公交車內確實發現了爆炸殘留物！」
中年警官以及張成江楓，全都一驚。
他們接到李詩情報案，說是公交車上有炸彈，在向徐風他們問詢情況的時候，很多問題雖然都是假定炸彈真實存在的，但事實卻是，之前根本就不清楚公交車爆炸是由於車禍，還是說真的有炸彈。
而現在，情況確定了。
是最嚴重，他們最不想見到的那種。
幾人的神色全都變得嚴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