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震驚的糜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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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須臾間,一名曹兵騎卒的刀已砍至糜竺身後。

  蘇毅心下一驚,大喝一聲:「子仲小心,低頭!趴下!」

  與此同時,蘇毅抽出青釭劍,奮力一擲。

  糜竺連忙低頭趴下。

  青釭劍的劍身貼著糜竺的頭頂飛過,直直地刺入身後那名曹兵騎卒體內。

  「撲!」

  那騎卒噴出一大口鮮血, 刀從手中脫落,登時墜馬而亡。

  趴在地上的糜竺臉上瞬間露出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

  「先殺了此將,再殺地上這人。」

  不出意外,這數十名騎卒都把蘇毅當做是一名武將。

  戰馬奔馳,速度極快。

  蘇毅堪堪啟動電鋸,按下變速扳機,兩名騎卒就已殺至眼前。

  兩把長刀同時襲來。

  一把自上而下, 直取蘇毅面門。

  一把全力橫掃, 徑直劈向蘇毅胸膛。

  「他媽的, 得先防住上面的進攻,不然腦袋就沒了。」

  畢竟,蘇毅實戰經驗並不豐富。

  面對兩個方向的進攻,只能選擇先抵擋最為致命的一道。

  來不及多想,抬手橫舉電鋸。

  長刀與合金鋸條撞在一起。

  「刺啦!」

  霎時,劇烈的金屬摩擦聲響起,震得讓人耳膜微微顫抖。

  現在的形勢與上一次不同。

  上次交戰,夏侯恩使用的是長槍,槍身由實木製成,自然很輕易地就被鋒利的合金鋸條所斬斷。

  但此時此刻對手的兵器是長刀,雖然其堅固程度亦是不如合金鋸條,但想要將其斬斷,並沒有那麼容易。

  蘇毅已將變速扳機按到最底。

  合金鋸條在瘋狂轉動。

  碰撞處,長刀已經出現一道缺口。

  劇烈的顫動順著刀身傳入那騎卒的手中。

  他的虎口處一陣發麻,拿刀的手也開始不停地顫抖起來。

  下一瞬間,那騎卒支撐不住,手中長刀脫手而飛。

  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

  蘇毅還沒來得及高興, 下一瞬間,一陣大力朝胸口處襲來。

  就像是胸口碎大石這般感覺。

  一時間,蘇毅感覺胸悶氣短。

  這股力道極大,蘇毅一隻手死死抓住韁繩,才不至於跌落下馬。

  「你是人是鬼!」

  持刀橫砍的那騎卒瞪大眼睛,臉上儘是震驚之色。

  刀鋒將蘇毅胸口處的外衣切割開來,但也僅此而已,再不能前進分毫。

  蘇毅咧嘴一笑,就在那騎卒愣神的片刻功夫,另一隻手將電鋸反掃過去。

  鋒利的合金鋸條劃破騎卒的脖頸。

  霎時,動脈割裂,鮮紅的血液噴薄而出。

  那騎卒捂住脖子,想要出聲卻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

  砰的一聲響起。

  屍首從馬上無力地跌落在地,頓時揚起大片灰塵。

  此時此刻,已有數名騎卒繞到蘇毅身後。

  「殺!」

  話音未落,兩道巨力自脊背上傳來。

  蘇毅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一衝。

  防刺服雖然能抵擋得住刀劍的劈砍,可是卻無法抵消每一次攻擊所帶來的衝擊力。

  「此人金剛之軀, 長刀竟然傷不了他分毫!」曹軍騎卒的震驚聲隨之響起。

  強忍著不適, 蘇毅拽緊韁繩, 在馬背上一個迴旋轉身。

  與此同時, 全力揮起電鋸,朝後面襲擊的兩名騎卒發起一記橫掃。

  「呲呲呲!」

  這兩名騎卒的甲冑被切割開來,一時間血流當場。

  蘇毅勒馬而立,目光傲然,手上的電鋸已經被染成血色。

  餘下的曹軍騎卒皆膽戰心驚:

  「刀劍不入,他不是人!」

  「活見鬼了!」

  「快跑,快跑!」

  下一瞬間,所有騎卒瘋狂拍打著戰馬,飛快四散奔逃!

  蘇毅揉了揉酸痛的後背和胸口,心中嘆道,防刺服雖好,但要是遇到張飛、許諸這等猛將,恐怕會被活生生震死。

  「懷恆,你……你還是人嗎?」

  糜竺站起身來,一臉震驚地望向蘇毅。

  「你還是人嗎」這句話聽起來,怎麼這麼像罵人呢?蘇毅苦笑道:「子仲先生,我當然是人啊!」

  說完,蘇毅也不管震驚的糜竺,他把電鋸拿在手中,鎖定安全開關。

  就在這時,「滴滴滴」的聲音響起。

  電鋸沒電了!

  再細細看去,合金鋸條上也出現一絲細微的缺口。

  蘇毅沉思片刻,翻身下馬走到糜竺身前:

  「子仲,這樣武器你拿著,也好有個防身的傢伙。」

  說著,蘇毅將電鋸遞給糜竺。

  「懷恆,你竟然是金剛之軀,刀劍不入,難道你是神仙不成!」糜竺下意識地接過電鋸,臉上仍是布滿震驚。

  蘇毅無奈的笑了笑,牽過一匹曹軍騎卒的戰馬,開口道:「快快上馬,離開此地,往長板橋去,翼德正在那裡守衛。」

  「你難道不走?」

  「我還要去救人!」

  「什麼!可是,你乃一介文人,如何殺敵救人……」說到一半,糜竺突然頓住,一拍腦袋,「我差點忘了,懷恆你天生金剛之軀,刀劍不入。」

  霎時,蘇毅滿臉黑線:

  「子仲,你誤會了,事實並非如此,刀劍砍在我身上,我一樣會死。」

  「懷恆,休要瞞我,你藏得如此之深,恐怕連主公都想不到,你竟是文武雙全。」糜竺望向蘇毅,眼中儘是欽佩。

  蘇毅一時凝噎,糜竺的腦迴路也太大了。

  「懷恆你不顧危險,捨命出手相救,今日這份救命之恩,我必銘記於心,日後定當報答!」糜竺向蘇毅深深地作了一揖,聲音中儘是慨然。

  「先生言重了,你身處險境,我怎會不全力相救?此乃人之常情罷了。」蘇毅連忙扶起糜竺,不假思索道。

  糜竺品行高潔,為人清雅。

  在呂蒙襲取荊州,其弟糜芳舉城投降,導致關羽兵敗身亡時,他向劉備面縛請罪。

  劉備不僅不怪罪他,對他禮待如初,反而還勸慰道:弟弟的罪與兄長無關。

  但是,糜竺卻過不去心中的那道坎。

  弟弟糜芳叛變,糜竺整日慚愧難安,最終慚恨發病而亡,著實令人惋惜。

  「此地不宜久留,子仲先生速走。」蘇毅扶著糜竺上馬。

  「懷恆,珍重!」

  話落,糜竺縱馬離去。

  接著,蘇毅撿起青釭劍。

  簡單地擦拭了一下劍身上的血跡,然後將其重新歸入劍鞘。

  時間緊迫,蘇毅急忙飛身上馬,繼續望東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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