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子仲，子方，二位光臨，在下真是受寵若驚。」
蘇毅站在院門口，拱手抱拳，面帶笑意。
「懷恆說笑了。」糜竺五指併攏，拱手合抱, 答禮道。
「見過懷恆先生。」糜芳向前施禮。
見糜氏兄弟如此多禮，蘇毅連聲說道：
「二位無需這般客氣，快快請進，我們到堂內敘話。」
「如此甚好。」糜竺一副笑吟吟的樣子。
「請！」
蘇毅伸出右臂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與糜氏兄弟走在一起，蘇毅不禁思緒萬千。
作為最初追隨劉備的一批人，糜竺與糜芳對劉備的幫助可謂是非常巨大。
糜氏一族是徐州富商, 先祖世代經營墾殖, 養有僮僕、食客近萬人。
要知道，東漢末年人口急劇減少, 能有萬人規模的家族產業，著實是相當厲害。
放在今天來看，糜家的產業要比一些跨國公司都要龐大。
依靠家族產業，糜竺與糜芳兩人完全能夠一輩子衣食無憂，活得十分瀟灑。
但是，我國古代重農抑商，即便他二人富可敵國，但地位卻依舊低下。
因此，糜竺與糜芳打算做一次政治投資。
他們迎接劉備入主徐州，並輔佐劉備。
在這之後，十餘年間，劉備多次因兵敗而失去立足之地，可不論是糜竺，還是糜芳，都對劉備不離不棄，跟著他一路顛沛流離。
糜氏一族作為劉備集團最早的投資人, 一旦劉備成就大業, 他們的收穫必定是巨大的。
事實也正是如此。
入主益州後，劉備當即拜糜竺為安漢將軍，地位甚至在諸葛亮之上。
眾臣之中，劉備給糜竺的待遇是最高的。
建安二十四年，也就是公元219年，漢中之戰爆發，劉備取得大勝，進位漢中王。
與此同時，劉備開始對手下群臣武將進行分封，他直接將南郡太守的位置給了糜芳。
南郡東面是孫吳，北面是曹魏，戰略位置相當重要。
由此可見，劉備對糜芳有著充分的信任。
說來也是可惜，糜芳堅持了二十多年，終於等到劉備成就大業，自己也熬出了頭，可卻投降東吳，壞了名節, 晚年也沒能落得個善終。
三人正朝里走著, 忽的，鄧艾一溜煙兒跑了過來, 「蘇大哥，你……回來了。」
「蘇大哥。」蘇月連跑帶跳，奔至蘇毅身前，歡喜道。
「有貴客到訪，你們兩個先等等，去東面廂房待著。」蘇毅摸了一把二人的腦袋，溫和道。
「好！」
鄧艾、蘇月轉身跑開。
「懷恆，這兩位是？」糜竺面有疑惑，輕聲問道。
「他二人是我的弟弟和妹妹。」蘇毅不假思索道。
「原來如此。」糜竺點點頭，沒有再多問。
頃刻，堂內。
三人分賓主坐定。
「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知二位前來，可有何事？」蘇毅掃視二人，率先問道。
「懷恆，救命之恩，竺定當銘記，另外，若不是懷恆你，舍妹怕是要遭受曹兵凌辱。」糜竺站起身，躬身作揖，執禮甚恭，眼中閃爍著感恩的光芒。
「子仲，無需這般客氣。」蘇毅連忙走到糜竺身邊，拉著他的臂膀將其扶起來，真摯道：「你的為人，我是知道一些的，若是再遇到那日的危險，我也定會捨身相救，這是我應該做的。」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蘇毅懷著十足的真情實意。
麋竺雍容大方，敦厚文雅，行事光明磊落。
與他相處的這段時間裡，蘇毅能感覺得出來，他是一個大好人！
最初，蘇毅用系統里的糧食資助劉備，使得劉備萬分感激。
對此，糜竺並沒有心生不快，也絲毫不擔心蘇毅會威脅到自己的地位。
如果換作常人，恐怕早就對蘇毅心生戒備，甚至還會暗中使一些手段。
但糜竺沒有這麼做，他見到有人對劉備伸出援助之手，心中只有萬分喜悅。
「懷恆，我真不知該如何感謝你。」糜竺與蘇毅執手四目相對，下一瞬間，他的眼中閃過一抹決然，「大恩難以相報，日後我糜氏一族，定與懷恆你共進退，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子仲，你！」蘇毅顯得有些詫異，他沒有想到，糜竺的反應竟會如此劇烈。
與此同時，蘇毅心中暗道，到底是性情中人，值得深交。
「兄長。」
一旁，糜芳也不由站起身來。
「子方，速速向懷恆道歉。」糜竺目視糜芳，眉目肅然。
糜芳將腰深深彎下，道：「先前是我的行為有失妥當，還望先生見諒。」
「子方快快起身。」蘇毅疾步上前，連忙將糜芳扶起身。
看這兄弟二人的反常舉動，蘇毅顯得有些不解，問道：「緣何如此？」
「懷恆有所不知，在你失蹤的那段時日，子方竟以為你投降了曹操，他出言不當，該向你賠禮道歉。」糜竺一本正經地說道。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
蘇毅擺擺手，笑著說道。
還以為有什麼大事，沒想到是因為這個，糜竺才讓糜芳向自己致歉。
長坂坡時，糜芳誤以為蘇毅與趙雲投靠曹操，並受到劉備的叱責。
其實糜芳並不是毫無根據，不負責任地瞎說，被劉備責罵完全屬於無妄之災。
當時形勢危急，在糜芳看來，即便是劉備的結義兄弟關羽都有投降曹操的過去，又何況是蘇毅與趙雲。
「多謝懷恆寬宏大量。」糜芳看著蘇毅，面帶感激之色。
「子方言重了。」
蘇毅唇角微揚，笑道。
其實，糜芳對劉備是極其忠心的，可以說是不離不棄，矢志不渝。
建安元年，劉備於下邳被呂布擊敗，糜芳跟隨劉備逃到海西。
建安二年，劉備屯兵小沛，再次被呂布擊敗，糜芳又跟隨劉備逃往曹操那裡。
這時，曹操上表薦糜芳為彭城相，但糜芳不為所動，選擇繼續跟隨劉備。
建安三年，劉備駐守沛城，被呂布部將高順、張遼擊敗，棄下家眷單騎逃走，糜芳費勁波折，最終尋得劉備。
建安五年，劉備徐州兵敗，逃往青州，關羽被曹操所擒。
糜芳收攏戰敗士卒，一路尋找，於鄴城東面約二百里的地方與劉備匯合。
建安六年，劉備敗於汝南，糜芳追隨劉備逃到新野。
建安十三年，糜芳又隨劉備退走新野，一路奔逃至江夏。
高官厚祿不改其志，不畏艱辛誓死追隨劉備。
糜芳就像一個貞潔烈女，守了一輩子，卻在晚年不慎壞了名節。
呂蒙襲取荊州，麋芳舉城投降，導致關羽兵敗身亡。
糜竺得知後，向劉備面縛請罪，劉備反而勸慰麋竺要寬心，對他待遇如初，絲毫沒有減少。
可是，因為弟弟的變節，糜竺心中一直愧疚不安，不久後慚恨病死。
而糜芳在東吳的日子更是不好過。
他備受譏諷，就算夾起尾巴做人，也時常被東吳臣民所羞辱。
就這樣，在羞憤交加中，糜芳度過了自己的餘生。
說起來，這兩個兄弟也是可憐，以後，自己能幫就多幫一下他們吧。
至少有自己在，絕不會給糜芳投降東吳的機會。
就算糜芳再度與關羽共事，有自己從中調節，最終的結局也萬萬不會走向絕境。
糜芳不變節的話，那麼糜竺也不會背負道德的枷鎖而心中愧疚，興許，他還能多活上一些年歲。
這樣一來，糜氏一族存在的時間愈久，勢力越龐大，對自己的好處也是極大的。
心念至此，蘇毅不禁開口道：「子仲，子方，天色已近正午，我等不如在此痛飲幾杯？」
「如此甚好。」
糜竺與糜芳對視一眼，不由大笑。
緊接著，蘇毅喊來廚役，命其備下酒宴。
席間。
三人推杯換盞，有說有笑，談得不亦樂乎。
當然，蘇毅沒有忘記鄧艾與蘇月，在開席之前，他便命廚役將美食送至兩個小傢伙的房中。
酒宴自然離不開酒。
由於三人喝的是這個時期的低度米酒，所以蘇毅乾脆甩開膀子猛喝。
這個米酒，度數還不如啤酒，蘇毅覺得喝再多也不會醉。
糜竺、糜芳卻是慘了些，他二人抵擋不住蘇毅的接連勸酒，飯菜沒吃幾口，便早早醉得不省人事。
不過，蘇毅發覺，經過這頓暢飲，三人之間的感情莫名拉進了不少。
或許，這就是酒精的魅力吧。
就是有一點，米酒喝多了也漲肚子。
蘇毅不由打了個響嗝，他站起身，來到門口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
「蘇大哥，什麼時候……去逛街？」
鄧艾唰的一下奔至蘇毅眼前，眼中露出期待之色。
「蘇大哥，你喝了這麼多酒，還能帶著我們出去嗎？」
蘇月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上前來，仰起頭望著蘇毅，眉心微皺。
「這麼點酒，對我來說就像毛毛雨，根本不礙事！」蘇毅大手一揮，眉毛一挑，咧嘴笑道：「等我收拾一下，我們這就走。」
蘇毅心頭閃過一個念頭：
無論什麼時候，都不可以質疑我的酒量，
「出發咯！」
鄧艾與蘇月一臉歡快。
他二人年紀尚小，驟然來到這麼大的一個城市，當然會新奇，想要好好逛上一逛。
「對了，帶上我給你們的對講機，人生地不熟的，萬一你們走丟了，記得用它來聯繫我。」蘇毅略一思索，開口囑咐道。
蘇毅站在院門口，拱手抱拳，面帶笑意。
「懷恆說笑了。」糜竺五指併攏，拱手合抱, 答禮道。
「見過懷恆先生。」糜芳向前施禮。
見糜氏兄弟如此多禮，蘇毅連聲說道：
「二位無需這般客氣，快快請進，我們到堂內敘話。」
「如此甚好。」糜竺一副笑吟吟的樣子。
「請！」
蘇毅伸出右臂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與糜氏兄弟走在一起，蘇毅不禁思緒萬千。
作為最初追隨劉備的一批人，糜竺與糜芳對劉備的幫助可謂是非常巨大。
糜氏一族是徐州富商, 先祖世代經營墾殖, 養有僮僕、食客近萬人。
要知道，東漢末年人口急劇減少, 能有萬人規模的家族產業，著實是相當厲害。
放在今天來看，糜家的產業要比一些跨國公司都要龐大。
依靠家族產業，糜竺與糜芳兩人完全能夠一輩子衣食無憂，活得十分瀟灑。
但是，我國古代重農抑商，即便他二人富可敵國，但地位卻依舊低下。
因此，糜竺與糜芳打算做一次政治投資。
他們迎接劉備入主徐州，並輔佐劉備。
在這之後，十餘年間，劉備多次因兵敗而失去立足之地，可不論是糜竺，還是糜芳，都對劉備不離不棄，跟著他一路顛沛流離。
糜氏一族作為劉備集團最早的投資人, 一旦劉備成就大業, 他們的收穫必定是巨大的。
事實也正是如此。
入主益州後，劉備當即拜糜竺為安漢將軍，地位甚至在諸葛亮之上。
眾臣之中，劉備給糜竺的待遇是最高的。
建安二十四年，也就是公元219年，漢中之戰爆發，劉備取得大勝，進位漢中王。
與此同時，劉備開始對手下群臣武將進行分封，他直接將南郡太守的位置給了糜芳。
南郡東面是孫吳，北面是曹魏，戰略位置相當重要。
由此可見，劉備對糜芳有著充分的信任。
說來也是可惜，糜芳堅持了二十多年，終於等到劉備成就大業，自己也熬出了頭，可卻投降東吳，壞了名節, 晚年也沒能落得個善終。
三人正朝里走著, 忽的，鄧艾一溜煙兒跑了過來, 「蘇大哥，你……回來了。」
「蘇大哥。」蘇月連跑帶跳，奔至蘇毅身前，歡喜道。
「有貴客到訪，你們兩個先等等，去東面廂房待著。」蘇毅摸了一把二人的腦袋，溫和道。
「好！」
鄧艾、蘇月轉身跑開。
「懷恆，這兩位是？」糜竺面有疑惑，輕聲問道。
「他二人是我的弟弟和妹妹。」蘇毅不假思索道。
「原來如此。」糜竺點點頭，沒有再多問。
頃刻，堂內。
三人分賓主坐定。
「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知二位前來，可有何事？」蘇毅掃視二人，率先問道。
「懷恆，救命之恩，竺定當銘記，另外，若不是懷恆你，舍妹怕是要遭受曹兵凌辱。」糜竺站起身，躬身作揖，執禮甚恭，眼中閃爍著感恩的光芒。
「子仲，無需這般客氣。」蘇毅連忙走到糜竺身邊，拉著他的臂膀將其扶起來，真摯道：「你的為人，我是知道一些的，若是再遇到那日的危險，我也定會捨身相救，這是我應該做的。」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蘇毅懷著十足的真情實意。
麋竺雍容大方，敦厚文雅，行事光明磊落。
與他相處的這段時間裡，蘇毅能感覺得出來，他是一個大好人！
最初，蘇毅用系統里的糧食資助劉備，使得劉備萬分感激。
對此，糜竺並沒有心生不快，也絲毫不擔心蘇毅會威脅到自己的地位。
如果換作常人，恐怕早就對蘇毅心生戒備，甚至還會暗中使一些手段。
但糜竺沒有這麼做，他見到有人對劉備伸出援助之手，心中只有萬分喜悅。
「懷恆，我真不知該如何感謝你。」糜竺與蘇毅執手四目相對，下一瞬間，他的眼中閃過一抹決然，「大恩難以相報，日後我糜氏一族，定與懷恆你共進退，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子仲，你！」蘇毅顯得有些詫異，他沒有想到，糜竺的反應竟會如此劇烈。
與此同時，蘇毅心中暗道，到底是性情中人，值得深交。
「兄長。」
一旁，糜芳也不由站起身來。
「子方，速速向懷恆道歉。」糜竺目視糜芳，眉目肅然。
糜芳將腰深深彎下，道：「先前是我的行為有失妥當，還望先生見諒。」
「子方快快起身。」蘇毅疾步上前，連忙將糜芳扶起身。
看這兄弟二人的反常舉動，蘇毅顯得有些不解，問道：「緣何如此？」
「懷恆有所不知，在你失蹤的那段時日，子方竟以為你投降了曹操，他出言不當，該向你賠禮道歉。」糜竺一本正經地說道。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
蘇毅擺擺手，笑著說道。
還以為有什麼大事，沒想到是因為這個，糜竺才讓糜芳向自己致歉。
長坂坡時，糜芳誤以為蘇毅與趙雲投靠曹操，並受到劉備的叱責。
其實糜芳並不是毫無根據，不負責任地瞎說，被劉備責罵完全屬於無妄之災。
當時形勢危急，在糜芳看來，即便是劉備的結義兄弟關羽都有投降曹操的過去，又何況是蘇毅與趙雲。
「多謝懷恆寬宏大量。」糜芳看著蘇毅，面帶感激之色。
「子方言重了。」
蘇毅唇角微揚，笑道。
其實，糜芳對劉備是極其忠心的，可以說是不離不棄，矢志不渝。
建安元年，劉備於下邳被呂布擊敗，糜芳跟隨劉備逃到海西。
建安二年，劉備屯兵小沛，再次被呂布擊敗，糜芳又跟隨劉備逃往曹操那裡。
這時，曹操上表薦糜芳為彭城相，但糜芳不為所動，選擇繼續跟隨劉備。
建安三年，劉備駐守沛城，被呂布部將高順、張遼擊敗，棄下家眷單騎逃走，糜芳費勁波折，最終尋得劉備。
建安五年，劉備徐州兵敗，逃往青州，關羽被曹操所擒。
糜芳收攏戰敗士卒，一路尋找，於鄴城東面約二百里的地方與劉備匯合。
建安六年，劉備敗於汝南，糜芳追隨劉備逃到新野。
建安十三年，糜芳又隨劉備退走新野，一路奔逃至江夏。
高官厚祿不改其志，不畏艱辛誓死追隨劉備。
糜芳就像一個貞潔烈女，守了一輩子，卻在晚年不慎壞了名節。
呂蒙襲取荊州，麋芳舉城投降，導致關羽兵敗身亡。
糜竺得知後，向劉備面縛請罪，劉備反而勸慰麋竺要寬心，對他待遇如初，絲毫沒有減少。
可是，因為弟弟的變節，糜竺心中一直愧疚不安，不久後慚恨病死。
而糜芳在東吳的日子更是不好過。
他備受譏諷，就算夾起尾巴做人，也時常被東吳臣民所羞辱。
就這樣，在羞憤交加中，糜芳度過了自己的餘生。
說起來，這兩個兄弟也是可憐，以後，自己能幫就多幫一下他們吧。
至少有自己在，絕不會給糜芳投降東吳的機會。
就算糜芳再度與關羽共事，有自己從中調節，最終的結局也萬萬不會走向絕境。
糜芳不變節的話，那麼糜竺也不會背負道德的枷鎖而心中愧疚，興許，他還能多活上一些年歲。
這樣一來，糜氏一族存在的時間愈久，勢力越龐大，對自己的好處也是極大的。
心念至此，蘇毅不禁開口道：「子仲，子方，天色已近正午，我等不如在此痛飲幾杯？」
「如此甚好。」
糜竺與糜芳對視一眼，不由大笑。
緊接著，蘇毅喊來廚役，命其備下酒宴。
席間。
三人推杯換盞，有說有笑，談得不亦樂乎。
當然，蘇毅沒有忘記鄧艾與蘇月，在開席之前，他便命廚役將美食送至兩個小傢伙的房中。
酒宴自然離不開酒。
由於三人喝的是這個時期的低度米酒，所以蘇毅乾脆甩開膀子猛喝。
這個米酒，度數還不如啤酒，蘇毅覺得喝再多也不會醉。
糜竺、糜芳卻是慘了些，他二人抵擋不住蘇毅的接連勸酒，飯菜沒吃幾口，便早早醉得不省人事。
不過，蘇毅發覺，經過這頓暢飲，三人之間的感情莫名拉進了不少。
或許，這就是酒精的魅力吧。
就是有一點，米酒喝多了也漲肚子。
蘇毅不由打了個響嗝，他站起身，來到門口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
「蘇大哥，什麼時候……去逛街？」
鄧艾唰的一下奔至蘇毅眼前，眼中露出期待之色。
「蘇大哥，你喝了這麼多酒，還能帶著我們出去嗎？」
蘇月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上前來，仰起頭望著蘇毅，眉心微皺。
「這麼點酒，對我來說就像毛毛雨，根本不礙事！」蘇毅大手一揮，眉毛一挑，咧嘴笑道：「等我收拾一下，我們這就走。」
蘇毅心頭閃過一個念頭：
無論什麼時候，都不可以質疑我的酒量，
「出發咯！」
鄧艾與蘇月一臉歡快。
他二人年紀尚小，驟然來到這麼大的一個城市，當然會新奇，想要好好逛上一逛。
「對了，帶上我給你們的對講機，人生地不熟的，萬一你們走丟了，記得用它來聯繫我。」蘇毅略一思索，開口囑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