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錢難賺,屎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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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去哪裡搞這麼多錢?」

  喜脈兄咀嚼著牛排,兩腮都被撐開,含糊不清的說,「就算出去當鴨子,我長得帥沒關係,你們太醜,就只能拖後腿了。」

  「大家先把錢都拿出來湊一湊,瞧瞧還有多少缺口?」

  「都不用看了,買了兩把武器,咱們現在口袋空空,賊來了都得流淚。」

  「其實賺錢還是很簡單的。」

  這話一出,玩家們都轉頭看去,誰如此大言不慚,誇下海口?

  只見【智障也有春天】一臉的冷靜,面對大家懷疑的眼神,揉了揉太陽穴,「這個世界上有很多著名的騙局,比如龐氏、419詐騙、連環信騙局,這些看起來都很LOW,但都抓住了受騙人的一個要點,那就是貪婪,我們完全可以仿照如此。」

  「怎麼做?」

  一說到自己的「專業」,智障兄就來了精神。

  「我們挑選特定的目標,比如商人、婦女等,根據他們的需求來指定套路,或者,我們也可以廣撒網,這種適用於彩票騙局,只能祈禱騙到個傻子。」

  「有沒有來錢比較快的?我們的智商加起來還不如一條狗。」

  「你說誰智商低呢?我首都醫科大!」

  志玲妹妹:「我集美大學。」

  曹阿瞞:「我首都體育大學先招。」

  喜脈兄臉皮一抽,看向老祖,眼睛眨著,後者聳聳肩,「沈指。」

  「我哥倫比亞金融專業博士。」智障兄笑著說。

  擦!

  原來,小丑竟是我自己。

  現在玩遊戲,都特麼要那麼高學歷了嗎?

  那種單純的摳腳大漢已經滅絕了?

  「你們大神,你們繼續。」喜脈兄縮著脖子說。

  「如果要賺快錢,自然有,俗話說,人無橫財不富,干一些暴力勾當要是運氣好,肯定收益高,我們可以盯著銀行門口,哪些人是提著包出來的,我們就能弄他一筆。」

  在座的都是亂臣賊子,在P社遊戲裡是要被吊死的存在,他們熱衷暴力。

  聽到這個提議時,曹阿瞞就是眼睛一亮,有點蠢蠢欲動。

  「我們需要制定好計劃,誰盯梢,誰開槍,誰策劃,都要整理清楚,而且,為了防止被警方盯上,我們需要更多迷惑行為,你們誰能搞到車?最好是偷來的。」智障兄問。

  小玩家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老師沒教過呀。

  「算了,這件事交給我,你們就找人盯梢,然後制定好逃跑路線,千萬不要第一時間回到酒吧,畫地圖這可是你的專業了。」

  【風靈老祖】點點頭,「在學校我畫了4年的地形,想不到…在這種時候派上用場了。」

  智障兄拍了拍他肩膀,竟有點老氣橫秋的說,「世事無常,別灰心,距離挨槍子也不會遠的。」

  「咳咳咳…」

  「你這經驗正豐富,我看你們就像是常年悍匪,嘖嘖嘖,危險分子,我要舉報你們。」

  「別瞎說,我現在是好人,我坐了7年牢,早就贖完罪了,現在的錢用不完,就在遊戲裡找點樂趣了。」

  「你那麼叼,還能被抓住?」

  「這說來話長了…」

  「沒事,你慢慢說,我們最喜歡聽八卦了。」

  智障兄一頭黑線。

  要是在現實中有這樣的隊友,何愁不被槍斃。

  玩家們要是被「蠱惑」、「策劃」、「組織」起來,所爆發的能量都是十分巨大的,尤其在這種專業人員指導下,幹事是雷厲風行。

  原始資金的積累都是血淋淋的。

  誰對誰錯?

  沒錢,才是錯!

  李扁佗帶著喜脈兄負責盯梢,實在是沒辦法,可用的人才太少,只能捏著鼻子將「他」放出去了。

  靠近奧古斯貧民窟的銀行有三個。

  卡爾德拉銀行、聖瑪爾塔銀行、以及【火柴人】私人中心,最後的看名字就知曉是私人銀行,應該說是集資點。

  貧民窟的人反而更相信它們。

  資本家的銀行,就像是王八的屁股—規定(龜腚)多,甚至還要求實名,這就是很多「非法從業者」所不喜的。

  卡爾德拉銀行門口。

  一處咖啡館。

  坐在靠窗邊,李扁佗跟喜脈兄一人點了一杯,前者瞪大眼盯著看,後者則在無聊的四處掃視。

  「喂喂餵~」

  李扁佗聽到一旁出來的聲音,好奇的望過來,就看到喜脈兄微抬著下巴示意他往前看。

  一名穿金戴銀的白人女性坐在角落裡,眼神中帶著淡淡的憂鬱,但卻像是黑夜裡的光明,十分吸引人,就算咖啡館其他男人也被情不自禁的吸引過去。

  「這是個富婆。」喜脈兄很確定的說。

  「脖子上的翡翠是烏蘭孖努的料,手上那一戒指是海藍寶石,都是奢侈品,如果這些是真的,那就說明,最起碼價值2萬美金!」

  李扁佗瞪大了眼,這麼有錢?

  忽的,他餘光看到喜脈兄站了起來,「你要幹什麼?」

  「這種女人,就是用來征服的!我們不是缺錢嗎?我只能出賣自己的肉身了。」

  「你別亂來,這種女人,身份顯然不會很低,你別被人給打死了。」

  「放心吧,我可是號稱白馬會所斷腿小王子的。」

  喜脈兄左右手吐了唾沫,將兩側的頭髮微微一撩,正準備走過去的時候,就看到已經有人先下手為強了,一名白人男性走過去,臉上帶著菊花般的笑容,但說了兩句。

  不知道說了什麼,明顯氣氛就不對勁了。

  喜脈兄就看到女子不知道從哪掏出手槍,對著白人男性連開四五槍,直接就打死了!

  嘶…

  TMD,帶刺的玫瑰啊。

  咖啡廳里的客人們頓時慌張的往外跑,那女人笑了,就像是看到心愛的玩具一樣,慢悠悠的從胸口裡掏出子彈,塞進槍里,見著人就開槍。

  當子彈飛過頭頂時,喜脈兄感覺渾身發麻。

  「媽呀~」抱著頭狼狽不堪。

  一溜煙跑到李扁佗身邊,拉著他就跑,「遇到瘋子了,快跑!」

  拉了幾下,但沒拉動。

  喜脈兄轉頭看去,就看到李扁佗顫顫巍巍的掏出手槍,指著那女人。

  彭!

  你知道,灣仔槍神嗎?!

  那臉上的笑容還僵硬著,帶著濃濃的不敢置信,被一槍爆頭了。

  「隨緣槍法?!」

  喜脈兄瞪大了眼,看著慌亂的人群,再看了眼被打死的女人,一咬牙,沖了過去,將對方身上的項鍊和戒指全部搶下來,拉著李扁佗就跑。

  誰特麼會知道發生這件事。

  在他跑了沒兩分鐘。

  聞訊趕來的銀行保安看著倒地的女子,面色大驚。

  「不好了,紐曼小姐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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