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中毒全因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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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剛一回府,吳畫就被叫走了,好幾天沒回來,想必縣令叫去詢問了。

  縣令一身便衣,看見吳畫進來,招手讓她過來,抓著她細嫩的小手:「怎麼回去那麼多天?」

  吳畫笑了笑:「舅舅和表妹來了,陪了他們幾日。」

  「聽說你請來個大夫,還是個女的?」縣令隨意的問了句:「查出什麼原因沒有?」

  吳畫沉吟了下,無意識的就隱瞞了下來:「沒什麼,她說是身子陰虛,畏寒,多調理些日子就好了。」

  縣令笑了笑:「那就好,好幾天不見,都想你了,今晚我去你房裡歇息。」

  吳畫臉色一僵:「別了老爺,那個,大夫說,現在不適宜……您先歇了大夫人房裡,過些日子吧!」

  縣令也沒多為難,又詢問了兩句,讓她回去歇息了,吳畫出了房門就深呼口氣,想起以後的夫妻生活,竟然有些排斥了。

  午飯的時候胡蔓本想回去找武戰的,不過想起要幫吳畫找原因,就跟她一起用的,午飯還是四個菜一個燙,兩葷兩素,還有條魚,同樣的沒吃餵給貓了,貓也是無任何異樣。

  胡蔓吃過飯要回去給武戰換藥,臨走叮囑她別吃其他東西,就算有人給送來,也等她回來看過。

  這次可沒人敢攔著了,胡蔓一問,原來是林輝已經帶著林茜茜回去待嫁了,果然還是決定嫁給李方明了。

  武戰正坐在院子裡跟管家下棋呢!管家看見胡蔓回來,站起身笑著道:「不下了不下了,你這剛學了一上午的,居然就能把我贏了,我這老頭子臉上可掛不住了。」

  「哪裡,是管家承讓了。」

  胡蔓看了眼管家,才拉著武戰:「我給你換藥。」

  回了房間胡蔓將門關好,才道:「怎麼想起跟管家下棋了?」

  武戰任由她給自己解開紗布:「套問了下其他人是哪兒找的,來歷很正常,都是縣裡常用的工人一夥。」

  「依你看,管家有沒有什麼不對勁?」

  武戰搖頭:「看他的樣子,不像有什麼內情,除非…他太會掩飾。」

  武戰的身體素質極好,這點傷對他來說更是不算什麼,胡蔓給他上藥時眉頭都不皺一下,看著低頭認真包紮的胡蔓,武戰忽然開口道:「蔓蔓,我想學功夫。」

  「啊?」胡蔓抬起頭:「怎麼突然想起這個?」

  「我這個人沒什麼擅長的東西,以後怎麼養你,怎麼保護你?我覺得唯獨功夫是我能學得來的,也沒什麼壞處。」

  那倒是,厲害點總是沒壞處的,胡蔓將藥箱關好:「跟誰學啊?」

  「還不知道,就是突然想到了。」武戰用沒受傷的手臂圈著胡蔓:「武青這小子,有點頭疼。」

  胡蔓當然能看出他的反常,可一共也才見過兩三次,不過是因為親熱過才有些惦念吧!她相信武青不是亂來的人,吳畫更理智成熟,倒不太擔心他們兩人搞出什麼事。

  「要不讓他先回家?」

  武戰搖了搖頭:「跟他說過,他不肯。」

  武戰這真是操慣了心,什麼事都習慣去管,胡蔓手撫上他的俊臉:「武青已經是大人了,他自己能解決自己的事,你總這麼事事為他打算,他永遠也長不大。」

  武戰一愣,忽而一笑:「是我關心則亂了,你總是這麼剔透。」

  胡蔓起了身:「好了,我走啦!記得好好養傷,別逞強。」

  胡蔓剛出了房間,還沒離開吳府,就碰上了幹活回來的武青,她本是點點頭就要走的,武青卻把她叫住:「大嫂。」

  「怎麼了?」

  武青拽著胡蔓到了涼亭:「大嫂,到底出了什麼事?你說吳小姐中毒是怎麼回事?」

  胡蔓雙手叉腰:「我說武青,不是跟你說過了,這事兒你不要管,你總這樣,吳畫也會很難做的!」

  武青偏得這件事就很倔:「我只是想知道,你不告訴我,我不踏實!再說,我又不會去煩她,更不會給她添麻煩的。」

  胡蔓可在他跟喬曉芹分手的時候,都沒見過他這種神態,不由的覺得武戰好像擔心的也不是沒道理。

  「中毒是中毒了,不過我能解,所以沒事,不用擔心。」

  「為什麼會有人給她下毒?縣令府里那麼危險嗎?誰要害她?」

  「我哪兒知道,我也在查啊!」胡蔓推了他一把:「快回去照顧你哥,別胡思亂想了。」

  胡蔓獨自回了縣令府,卻在門口碰到一位衣著整齊的男子,看見胡蔓徑直朝她走了過來:「這位就是給二夫人治病的女大夫了?」

  胡蔓只是略一想:「你是大夫人的弟弟?」

  齊雲貴哈哈一笑:「沒錯。」

  胡蔓點點頭:「找我有事嗎?」

  齊雲貴做了個請的手勢:「進去聊。」

  兩人在後花園的石凳上坐下,齊雲貴打開摺扇,一副翩翩公子的做派:「也沒什麼事,就是問問二夫人的病情如何了?」

  胡蔓神色如常:「齊公子要是關心,怎麼不去問她本人?」

  齊雲貴輕咳一聲:「當然是問大夫更準確一些。」

  胡蔓仔細看了看他的神色,確實有些不自然,但又不像很奸詐心虛的模樣,不由的有些迷惑:「二夫人是身子虛寒,沒什麼太大問題。」

  齊雲貴點了點頭,倒是十足十關心的樣子:「那就好,那不打擾大夫了。」說完就這麼走了,倒真只是問了問她的身體。

  胡蔓坐著想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頭緒,起身去找吳畫去了,可巧,縣令正在她房裡呢!吳畫開門讓她進來:「我也是剛剛知道,老爺居然認識我請的大夫。」

  縣令一看,果然是胡蔓:「還真是巧啊!果然是你。」

  胡蔓微微一福身:「見過大人。」

  縣令點了點頭:「那畫兒的身體可就要你多費心了。」

  胡蔓看著縣令走了,才坐下身:「你與大夫人弟弟關係如何?」

  吳畫奇怪她的問題:「見過幾次,沒什麼關係啊!」

  「他剛才專門截住我問了你的病。」胡蔓總覺得哪裡不對:「但看樣子又不像圖謀不軌,到底怎麼回事啊?」

  吳畫哪兒知道!因為她在這府里,當真是沒什麼不對盤的人的,就連大夫人最起碼錶面對她也是不錯的,所以她之前根本沒懷疑過,可如果真有人給她下毒,想想也只有大夫人了。

  「夫人,晚飯來了,還是照例餵貓嗎?」

  吳畫剛要點頭,胡蔓看著端盤上的飯菜,奇怪道:「又是魚?你特別愛吃魚嗎?」光是她見過的三四次中,這條魚幾乎每次都有,這是多愛吃魚啊?

  哪知吳畫一搖頭:「還好吧!只是大夫人吩咐的,所以幾乎是頓頓又的。」

  「頓頓都有?」

  胡蔓站起身,將魚放在桌上:「這是鱸魚!你每頓都吃?吃了多久了?」

  吳畫不知道胡蔓為什麼突然這麼激動,想了一下:「大概半年了吧!」

  胡蔓深呼口氣,對著幾個丫鬟道:「你們先下去。」

  待人都走了,關上門,胡蔓才道:「找來找去,沒想到會是因為這個!」

  「到底怎麼了?」吳畫隱約猜出她找到了毒源:「難道是這魚有問題?」

  胡蔓點頭:「這是鱸魚,你先告訴我不愛吃為什麼天天吃?」

  「是…是大夫人!」吳畫不可置信:「她特別喜歡,說吃魚對身體好,有營養,所以交代廚房每天都做!」

  「果然是!」胡蔓真是佩服啊!手段太高了:「這鱸魚是海魚,汞的含量很高,偶爾吃是沒關係的,可經常吃,尤其是天天吃,一定會水銀中毒的。」

  吳畫聽的一頭霧水:「什麼?什麼汞?什麼水銀?」

  胡蔓這才想起,古人那時候還沒研究出這東西呢!可……她忽然想起:「不對啊!你說這東西大夫人也每天吃?」

  吳畫點了點頭,胡蔓糊塗了,那就是說,大夫人也不知道這東西不能長期吃?只是好心辦了壞事?

  古代是沒有那個醫學條件可以查出魚的成分的,更不知道會有什麼汞鉛和水銀,那就是說大夫人也不會懂的!

  「這東西吃了會怎麼樣?」吳畫忙問。

  胡蔓輕聲道:「這種東西中毒,對身體的傷害是很大的,嘔吐頭暈這都是輕的!甚至還會影響到肝臟和大腦,最明顯的,就像你,會導致無法懷孕!」

  吳畫緊張的抓著胡蔓的手:「你不是說我的毒還能解?是不是?」

  胡蔓拍拍她的手安撫:「放心,你的沒那麼深,可能因為你不愛吃,每次吃的少,所以毒素也少。」

  吳畫這才鬆了口氣,明白了原因,站起身:「那我還得告訴大夫人,她還每天吃……」

  話到此處,兩人相視一望,眼裡的懷疑不言而喻,胡蔓緩緩開口道:「她比你愛吃,而且每天都吃……為什麼她沒中毒?」

  對啊!吳畫撲通坐下,感覺心裡一陣發寒:「蔓蔓?」

  「別慌!」胡蔓咬了咬唇:「這樣吧!你也別讓你手下那個人盯著她弟弟了,讓他盯住大夫人!看看每天上她餐桌的魚,到底吃沒吃?!」

  晚些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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