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攤牌,抓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三天過去,還沒找到林茜茜,倒是收到了她的信,信的大概意思就是,現在你們誰也找不到我,如果答應我的條件,我就回去,如果不答應,她馬上就把事情告訴縣令。

  這幾天因為胡蔓的事,武戰都快把她忘了,吳畫一琢磨,這事兒還得她爹管她,於是代筆給她回信,說答應了她的條件讓她回來,等林茜茜一回家,林輝自然會收拾她。

  果然還沒半天,林輝就帶著林茜茜來了,當著眾人的面訓斥了她一頓,讓吳畫武戰詫異的是,林茜茜並沒他們想的那麼歇斯底里。

  她盯著武戰:「我想明白了,反正鬧到現在這個地步,我強迫你娶了我,你也會討厭我,何必要跟自己過不去,你們好好的在一起吧!」說完轉身拉著林輝就走。

  驚詫的看著她背影的幾個人都沒想到,林茜茜轉身後譏諷的笑容。

  「雷聲大雨點小。」吳清水笑了笑:「這回放心了吧?你舅舅說會把她關在府里,不會讓她生事的。」

  吳畫點了點頭,以林茜茜現在的瘋魔樣,居然會這麼容易妥協?雖然還是覺得有些太順利,不過想著她總歸沒那麼沒腦子吧!何況還有林輝管著她。

  等武戰走了,吳畫才道:「爹,我要回趟縣令府,就跟縣太爺說小產傷了身子,以後再也不能生育了,求他休了我。」

  吳清水不太放心:「縣太爺會答應嗎?」

  吳畫也不知道,可總得試試:「反正我不能生孩子了,也正好有人不想我爭寵,不是皆大歡喜嗎?只要我離開縣老爺,他們也就沒必要針對我們了。」

  這件事越拖越不是事兒,遲早也是得有個了斷的,吳清水點頭:「那你把那兩個隨從帶上。」

  吳畫回屋子換了衣服,連粉都沒抹,本來這段時間就吃不好睡不好,不用刻意裝扮,也有些蒼白憔悴,深呼一口氣,心情忐忑的帶著人往那個她生活了兩年,卻迫不及待想離開的地方去。

  「二夫人,您回來了?」管家手一迎。

  「嗯,老爺和夫人在哪兒?」

  「這個時間,應該在大夫人房裡喝茶呢!」

  吳畫讓兩人在外面等著,獨自上前敲了敲門,伺候的丫鬟開門驚訝道:「二夫人?」

  吳畫進了屋:「你出去吧!我有話跟老爺夫人說。」

  「畫兒?你身體好了?」張增中起身,還體貼的扶她坐下:「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派人去接你。」

  吳畫只覺得他現在的嘴臉虛偽,微微躲開:「不用了,我沒事,這次回來,是有事想跟老爺說。」

  「什麼事這麼著急?」張增中笑的溫和:「身體不舒服,叫個下人傳聲話也就是了。」

  吳畫退後兩步,忽然屈膝跪下:「老爺知道我本來身體就不好,不易有孕,偏得在最脆弱的時候落水受驚,致使流產,大夫說,身體已經不可能完全復原,以後也不會有孩子了,我自覺愧對老爺,求老爺寫休書一封,再尋良緣。」

  「這?」張增中萬沒想到,她居然要自己求被休,有哪個女人會做這種事?

  「妹妹先起來。」齊麗雲忙扶起她:「妹妹這話可不對,老爺又不是為了要孩子才娶你,何況你已經不能生育,以後也不好改嫁,這時候老爺休了你,豈不是讓人詬病不仁不義?老爺,您說是不是?」

  「對對對。」張增中拉過她的手:「畫兒,我不在乎你能不能生孩子,也絕對不會嫌你,更不會休了你的,放心吧!之前兩年,咱們不是也挺好的嗎?再說,我也已經有了欽兒了。」

  吳畫微微一咬牙,齊麗雲不是看自己不順眼嗎?千方百計的想害她,現在她要離開,怎麼反倒不願意了?

  「老爺……」

  吳畫再待說話,卻被齊麗雲打斷:「好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妹妹可不能這麼見外,既然回來了,就住下吧!」

  「我爹還受著傷。」打死她也不想回來住了。

  「老爺,有您的信。」管家在門外道。

  張增中接過,拍拍吳畫的手:「就是,好好休養,免得落下毛病。」

  吳畫就這麼沒說幾句話,就被齊麗雲帶著回房了,可這剛沒走幾步遠,忽然聽見張增中的呵斥聲:「等一下!」

  「來人吶!把二夫人給我抓起來!」

  院子裡的下人全愣住了,管家更是呆呆的:「老爺?」

  吳畫看著張增中手裡抓著的信,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不會吧……

  「本官的話你們沒聽見?!」張增中哪裡還有剛才的溫柔,橫眉豎眼,眼神看吳畫似仇人一般。

  愣住的家丁這才反應過來,不由分說將吳畫抓住,直接帶入了牢里。

  「老爺,二夫人還帶回來兩個人,在外等著呢!」管家提醒。

  張增中冷哼一聲:「全抓起來!」

  「老爺,出什麼事了?」齊麗雲一臉茫然。

  張增中將手裡的信遞給她:「走,去牢里!」

  縣令府的地牢陰冷潮濕,一點光都見不得,只穿了一層衣服的吳畫抱著雙膝,眸中一片冷寒。

  「難怪你居然主動要本官休了你!原來是已經有了野男人!」張增中站在牢房外:「表面上看倒是挺清高,骨子裡卻這麼放蕩不堪!」

  果然是林茜茜!吳畫雙手緊緊攥著衣服,沒想到她真的做得出來!千方百計的掙扎,卻被親人背後捅了一刀!她真的要逼死自己嗎?

  齊麗雲將信看完:「這?你居然敢做對不起老爺的事?吳畫,老爺對你多好!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吳畫冷冷一笑:「對我好?對我好就連一句解釋都不聽關起來我?對我好就只聽信一封不知誰寄來的信也不信我?」

  張增中背著手:「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若是清白,別人怎麼會無緣無故誣陷你?而且說得頭頭是道,有理有條!難怪最近不願意回來,總是住在吳府,難怪對本官日漸冷淡!不是有了男人還能是什麼?!」

  「事到如今,我說是別人潑髒水,老爺又會信我嗎?」太累了,吳畫已經無力辯解,可是,她不想讓武青被牽扯進來!哪怕,能保全住他也是好的。

  「是真是假本官自會判斷!你就暫且在這裡吧!」

  「老爺!」吳畫出聲:「您忘了我剛小產嗎?這樣的環境,您不擔心我會身體受不住?」

  哪知張增中毫無憐惜之情,眼裡的絕決讓吳畫心寒:「別來裝可憐了!本官哪兒知道那野種是不是本官的!不然怎麼成親兩年,現在才有了孩子!」

  這句話一下讓吳畫崩潰,她蹭的站起身衝過來,兩手抓著牢門,聲音是從沒有過的悲切:「我為什麼不能懷孕?!我為什麼不能懷孕你們不知道嗎?!我才要問問老爺和夫人,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們了?你們要這麼害我?」

  齊麗雲被她嚇了一跳,驚呼一聲往後退了幾步:「你,你在說什麼?」

  吳畫眼淚滑落,說不出的悽美:「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有什麼必要遮遮掩掩?夫人當真以為我不知道那魚有問題嗎?」

  齊麗雲眼神閃爍:「魚能有什麼問題?我也在吃啊!」

  吳畫的指尖攥的發白:「別裝了,你那每天倒掉的魚,養活了多少小貓小狗呢?齊麗雲!我若那麼讓你礙眼,剛才又為什麼不讓老爺休了我呢?你們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齊麗雲沒理她,反倒忽然想起了什麼:「老爺!現在可是她理虧!正是我們的好機會啊!」

  張增中點頭,嘴角挑起:「吳畫,既然你不仁,也別怪我不留情面了!你吳家大半的產業,都是靠著本官做起來的,既然你先對不起本官,本官自然也不會讓你們父女還瀟灑自在!」

  吳畫臉色一變,急急道:「你想做什麼?!你想對吳府做什麼?」

  「把屬於本官的東西收回來而已。」說罷不再多費口舌,轉身出了地牢。

  「張增中!齊麗雲!你們想幹什麼?」任吳畫再怎麼哭喊,地牢門還是無情的關上了。

  吳畫虛脫的跌坐在冰涼的地上,眼裡全是絕望!怎麼辦?他們怎麼辦?爹,武戰,胡蔓…還有武青!

  讓他抓到了把柄,在這個縣裡,還能有誰與他對抗?吳府真的完了嗎?

  酉時,夕陽半落,縣衙出動五十餘名,浩浩蕩蕩的朝著吳府而來,近年還很少見過這麼多捕快一起出動的,後面好奇的百姓也跟著來,圍著吳府,水泄不通。

  管家慌張的看著這架勢:「大人,這是?」

  張增中坐在手下搬來的椅子上:「進去,把吳府所有人都帶出來!」

  不過一炷香功夫,吳府上下,加上三十個工人,一共五十口人,全部被帶到門口,吳清水還拄著拐杖,武戰抱著昏迷的胡蔓,冷冷的盯著張增中。

  吳清水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吳畫一定出事了:「大人?這是做什麼?我女兒呢?畫兒去哪兒了?」

  張增中手裡把玩兒著核桃:「別急,很快就會送你們團聚的!今天本官就在這裡審,讓青唐縣的百姓也看看,吳家父女究竟隱藏著什麼嘴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