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蘇府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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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蔓先去了元府,跟他說了說情況,元府的老管家當即給她派了位帳房和能力不錯的手下,胡蔓也沒時間跟他們交代太多,只讓他們去酒樓,酒樓有人會安排他們。

  「我去找蘇嘉,你趁這個時候去趟麻將館吧!」胡蔓拍拍夜芷的手:「好好跟人家談談。」

  夜芷一向很膽大,可不知怎麼,一路慢慢吞吞的挪到麻將館,思緒也沒平靜下來過,之前還好,一被捅破,有點不知道怎麼面對趙淵。

  不過她顯然是白白忐忑一路了,因為去了一問,夥計說今天老闆不在,夜芷應了一聲,也不知是該鬆口氣還是失落:「那麻煩你轉告趙公子一聲,就說小姐家裡有點事,我們要回去一段時間,來跟他道個別。」

  「哎好咧,夜芷姑娘放心吧!」

  夜芷笑了笑就去蘇府找胡蔓去了,蘇府的人自然對夜芷再熟悉不過了,進了院子估摸著小姐正在和蘇嘉說話,就在院子裡等著。

  兩個護衛看著夜芷一身藍裙,頭上還插著玉簪,帶著耳墜,稀奇道:「這一段時間不見,都變得快不認識了啊?」

  夜芷扯了扯唇:「有什麼不認識的?不還是這張臉嗎?」

  「那可不一樣。」另一個上下打量一番:「整個人都變了,以前看你生人勿進似得,看來你跟新主子混的很不錯啊!」

  夜芷不想理這兩人,共事許多年了,彼此什麼性格還是了解的,因為自己是女人,他們什麼時候把她放在眼裡過?哪怕做著一樣的事,領著一樣的工錢,自己做的並不比他們差,可在他們眼裡,也是因為自己是女人,就占了便宜,得到了少爺的照拂。

  「哎?怎麼還不理人了?」一個護衛上前請推了她一下:「聽大家說,你那新主子,也不過就是個身份卑微,不知廉恥的女人嘛!有什麼可傲的啊?」

  「你說什麼?!」夜芷本不想理他,可聽見他這麼說胡蔓,火氣一下升了起來:「你再說一遍!」

  「說什麼了?怎麼?不是呀?這可是大小姐親口說的呢!拋頭露面的招攬客人不說,還沒成親就跟男人住一起呢!哎?是不是就是前段時間待在蘇府那個男人呀?」

  「嘭!」夜芷二話不說,抬腿就踹在說話護衛的肚子上:「你再說小姐一句試試?!我撕爛你的嘴!」

  「你敢打老子?!」那護衛眼睛一下瞪大:「你個臭娘們兒!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以前有少爺護著你,現在混成這德行還敢跟老子擺譜!」

  護衛說著一點都不憐香惜玉,上前就跟夜芷纏鬥在一起,夜芷也絲毫不客氣,拳腳專往他臉上招呼。

  「你倆住手!」另個護衛沒想到這一言不合居然就打起來了,這可是在府里呢!膽兒也太肥了?

  果然聲音很快驚動了屋子裡的人,蘇嘉推門出來,待看清兩個人,嬌喝一聲:「都住手!」

  兩人立刻抽身而退,胡蔓也跟著出來,就見蘇嘉嘴角都出血了,褲子上還有腳印,忙走過去:「怎麼了這是?為什麼事還要動手?」

  夜芷咬著牙不說話,就是狠狠的瞪著那護衛,蘇嘉一瞥另一個也沒好到哪兒去的護衛:「你說!」

  護衛一臉不爽的瞅著夜芷:「大小姐,她這是剛離了府就忘了本家啊!以前對大小姐和少爺也沒見這麼維護的!」

  胡蔓立刻聽出了重點:「維護?維護我嗎?那是你說我什麼話,惹惱了她吧?」胡蔓踱步到那個護衛面前。

  護衛見了胡蔓,反而有些說不出話了,畢竟那些話確實不好聽,背後說說還行,他也沒想到夜芷會為一個跟了幾天的主子這麼較真兒。

  「到底說什麼了?」胡蔓擰眉。

  「小姐,你別問了。」夜芷過來拉住胡蔓:「反正我已經教訓過他了。」那些話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實在是不堪入耳,夜芷輕聲道:「小姐要是與大小姐說完,咱們就走吧!」

  胡蔓將夜芷的手撥開,回頭去看蘇嘉:「你不管管?」

  蘇嘉走下台階,到護衛跟前站定:「說說吧!怎麼回事?別墨跡!」

  那護衛一看小姐這表情,就知道認真了,有些慫的縮了縮肩膀:「就是,就是話趕話,說了這位姑娘幾句不好聽的。」

  胡蔓挑眉:「什麼不好聽的?」

  「就是拋頭露面什麼的……」護衛低著頭,不知為何,對上胡蔓晶亮的眼睛,之前那些不堪的話,就怎麼也無法順暢的說出口了。

  「就這樣?」胡蔓看他心虛的眼神也知道沒這麼簡單,看向另一個護衛:「他說了什麼?」

  那護衛遲疑了下:「說,拋頭露面,沒成親就跟男人住在一起。」

  胡蔓呲了呲牙,怎麼感覺這話有點耳熟呢?不由的回過頭去看蘇嘉,蘇嘉一愣,像是猛然想起了什麼,臉色一下變得微妙,也就一瞬的事,她朝胡蔓訕笑了一下,轉身就面露怒色,一腳踹在護衛的小腿處:「跪下!給胡小姐賠不是!」

  護衛楞了一下,看見小姐的臉色,也不敢多問,忙唯唯諾諾的:「對不起胡小姐!是小的有眼無珠,冒犯了您,求您別跟小的計較。」

  胡蔓呼了口氣,能怎麼辦?現在跟蘇嘉已經冰釋前嫌,她以前當面說都不客氣的,更別說背後編排她了,總不能真的因為這個計較吧?畢竟已經是之前的事兒了。

  「行了行了,以後嘴上把好門就行了!」胡蔓無奈:「那蘇嘉,我就走了,還要收拾東西,明天就動身了。」

  蘇嘉送她出了府:「哎,真的好想跟你去。」

  胡蔓一笑:「你是千金大小姐,我們那窮鄉僻壤的地方有什麼稀奇的,再說了,蘇大人怎麼可能放心?」

  「可我跟你說,我真的從小到大都沒出過這長陵城,就算這地方再好,也待的膩死了,哪怕能出去轉轉,領略一下外面的風光也好啊!」

  「有機會吧!」胡蔓也愛莫能助。

  回了酒樓胡蔓給夜芷看傷,還好沒什麼大礙:「他說了不當的話,你來告訴我就行了,不要意氣用事。」胡蔓感覺夜芷這個性子還有待糾正,她已經習慣了什麼事就用動手來解決,只怕吃早自己會吃虧。

  「他說的難聽,夜芷一時沒忍住。」

  胡蔓一笑:「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可你有沒有想過,幸虧我現在和蘇嘉握手言和了,要是我們還是死對頭,蘇家是你待了十年的地方,可你現在又跟著我,到時候她不依不饒,你夾在中間怎麼辦?我地位權利又確實不如人家,要是她執意整你,我該怎麼辦?」

  夜芷一愣,還真的認真思考起來,最後的結論是……她也不知道怎麼辦,難道真是自己太莽撞了?

  胡蔓語氣中也是諸多無奈:「人在這個社會上,本來就不能率性而為,所以不僅要知道怎麼忠心辦事,更要會自己權衡利弊,解決事情和防止事情發生,自然是後者更省力省心。」

  夜芷似乎明白了些什麼,反正以前他們只知道聽從主子的話,從小受到的訓練也是只要忠誠,主子讓往東不能往西,從來不可能讓他們自己做什麼決定。

  「對了,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胡蔓起身:「沒多聊幾句?」

  夜芷抿抿嘴:「他沒在,我讓夥計帶了個話。」

  「不再一會兒去一趟了?」

  夜芷搖搖頭:「本來也沒什麼,這樣倒好像不自在,我去收拾東西了。」

  胡蔓看她出去了,也開始折騰自己的東西,其實也就是些換洗衣服和常用的東西,沒多少,她一向不喜歡拿太多東西,不夠折騰的呢!

  武戰留下的信和那塊兒玉暫時也沒用上,不過胡蔓還是包好隨身帶著,收拾完吃了個飯,習慣的睡午覺。

  天氣忽然陰了下來,果然是南方,冬天還要下雨,不過這時候睡覺是最舒服的了,胡蔓將被子裹緊,去會周公去了。

  沒多一會兒雨點就噼里啪啦的下來了,酒樓一下子冷清了下來,夜芷忙去酒樓幫忙,將外面擺著的東西拿進來,正要關門的時候,忽然見雨里跑過來一個人,她仔細一看,被淋個濕透,狼狽不堪的,不是趙淵是誰。

  愣了一下才道:「快進來呀!」

  趙淵忙進了酒樓,冬雨有些刺骨,他整個人都濕了,嘴唇都凍得發白,夜芷忙道:「你,你快去後面換身衣服,我給你先拿套給夥計備用的,是新的沒穿過的。」

  趙淵也沒反駁,到後院進了屋子,那是他第一次進夜芷的屋子,房間很乾淨,東西不多,一看就符合她的性格。

  夜芷將衣服送進來:「你換吧!免得一會兒病了,我先到酒樓去等你。」

  趙淵點了點頭,將濕衣服脫下來,換了她拿來的衣服,雖然這衣服與他的簡直不能比,但他絲毫不覺得不舒服,換好衣服推門去酒樓找夜芷去了。

  夜芷在櫃檯前坐著,見他出來了才站起身:「這麼大的雨,你怎麼連個傘都不帶就過來了?」

  一會兒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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