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酒後吐真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盧佳可沒來過,不過聽趙淵說過幾次,直接坐馬車到了這裡,下了馬車四下打量了一下,除了一座醒目的三層小樓,還有幾排房子,工人們正在忙活,她微微提起裙子走進擺的亂糟糟的院子。

  一個丫頭跑過去問工人趙淵在哪兒,那男人一指閣樓:「趙公子在最上面一層呢!」

  盧佳抬頭看了看:「把酒菜拿過來,你們在這兒等著。」

  提著食盒進了小樓,這裡面還沒裝修,看不出什麼,直接上了樓,到了閣樓處,突然上面伸出個腦袋:「你怎麼來了?」

  盧佳抿了抿唇,想起自己的目的,壓下暴躁的脾氣,上了台階才道:「中午了,省的你在這裡吃的不好,特意給你買了些酒菜。」

  趙淵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特意為我?」

  盧佳笑了笑,將食盒放在桌上,把他的書收起來,再把上好的酒菜一盤一盤擺出來:「你出來後,我回屋想了不少,雖說你不喜歡我,我沒辦法強迫你,但日子總要過下去的,總是鬧鬧騰騰的也不是個事兒,這樣吧!以後你跟夜芷的事,我不會再干預了。」反正……以後也不需要她再為這個女人煩心了。

  趙淵眼睛轉了轉,像不認識盧佳一樣,從認識她開始,她就是個特別好強,說一不二的女人,居然會這麼容易妥協?

  「怎麼?不信?」盧佳給兩人的杯子裡倒了酒:「我也不奢求什麼,我就是希望我們能和解,最起碼在外人面前是和和睦睦的,不然丟的是整個趙府的臉,不是嗎?」

  趙淵猶豫了下,在對面坐下:「就這麼簡單?」

  看他還不信,盧佳深呼口氣,聲音壓低:「也許我這麼說,你會覺得唐突,可作為一個女人,作為一個妻子,哪怕丈夫不愛自己,我也……我也想有一個孩子,有孩子在我身邊,我也就不會亂七八糟的想其他事,我的心裡只要掛著他就夠了!」

  趙淵臉色一下有些尷尬,輕咳了兩聲,要說起來,人家這個要求也不過分,是因為兩人互看生厭,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哪有什麼心思做別的,他寧願睡在別的屋子清靜一些。

  難不成果真如蔓蔓說的,只要給她一個孩子,讓她能踏實安心,自己就能輕鬆些了?

  盧佳端起酒杯:「我可是誠心和解,你要是連這兩個要求都做不到,那可不怪我每天找你事兒了吧?」

  趙淵頓了下,也端起面前的杯子:「怎麼會?要是能和和睦睦的,我求之不得!」要是不用鬧得雞飛狗跳就能把夜芷娶進門,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兩人就那麼邊聊邊吃飯,期間盧佳又給趙淵頻繁倒酒,趙淵許是心情放鬆了些,就多喝了幾倍,他本就是個書生,平時又不像趙峰育總是出去談生意吃飯,酒量也是著實一般,很快就有了醉意。

  盧佳邊吃飯邊看著他的反應,他連筷子都拿不穩了,乾脆用手抓起一個饅頭吃,盧佳往過挪了挪,輕聲道:「趙淵,你還決定把家產交給胡蔓嗎?」

  趙淵轉過頭,眼神有些發散,吃著饅頭囫圇道:「對…啊!她,她比我合適,我,我絕對不會接手的!」

  盧佳暗暗咬了咬唇,閉眼深呼口氣,有這麼個不懂上進的夫君,遲早會把她氣死!那麼大的家業,居然都不知道抓住,八成腦子有病!

  她端起酒杯,湊在他嘴邊:「再來一杯。」

  趙淵下意識就張嘴,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身體左搖右晃的,手指還指點著:「我跟你說,我,我就想讀讀書,開個,開個書店也行,然後,嗝!然後跟夜芷每天守在小店裡,就,就是最好的了!」

  盧佳眉頭已然皺起,只不過趙淵根本看不見,繼續酒後吐真言:「我當初就說了,不…不娶別人,是她,是她不答應我,我願意,願意用我的一切換她跟我在一起,你明白嗎?你明白那種,有一個心愛的人的心情嗎?」

  「我不明白!」盧佳呼了口氣,讓自己不要生氣,看他饅頭也不知道往嘴裡吃了,迷迷瞪瞪的都要睡著了,她才拉著他的胳膊晃晃:「趙淵,那現在她也不在啊!她跟胡蔓走了吧?她們去哪兒了?」

  趙淵轉頭看了看她,不過顯然估計連她是誰都認不出來了:「當然,當然是去生孩子了。」

  「生孩子?去哪兒生啊?為什麼不在酒樓等著生?」

  趙淵胡亂晃晃腦袋:「你,你不懂,那個什麼,南疆的狗皇帝,來,來打聽蔓蔓的下落,當然,當然不能被他找到!」

  盧佳忽的放開他的胳膊,滿臉的震驚,緩緩靠在椅子上,南疆皇帝?那個喜歡胡蔓,要把她帶走的居然是南疆的皇帝?!

  那自己……究竟是跟個什麼人合作啊?天吶!盧佳將手放在胸口處,雖說她自己家世也不錯,當官的也不是沒接觸過,可皇帝對她來說……仍然是十分威嚴高高在上的存在!

  她自己沉默的緩了好一會兒,南疆皇帝……那這麼說來,她如果幫他找到胡蔓,他就會帶著胡蔓和夜芷去南疆了?

  胡蔓不喜歡她,那皇帝必定會嚴加看管,不會讓她逃走吧?這麼高的身份地位,武戰自然也是奈何不了的!

  這麼一想,她反而放了些心,何況,本來也不會有人知道是自己透露出去的!只要他們不說,就算找到人,其他人也會以為是他自己找到的,不會想到自己身上吧?畢竟趙淵喝的這麼醉,就算酒醒了反正也不會記得什麼的!

  想到此處,盧佳乾脆一咬牙,轉頭去一看趙淵,他居然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雙手捧著他的臉晃一晃:「趙淵!你先醒醒!」

  趙淵迷迷糊糊的一擺手:「別鬧!」

  盧佳更使勁兒了:「你醒醒,我就問你一個事兒!胡蔓現在躲在哪兒啊?」

  趙淵迷迷糊糊的不說話,盧佳心裡著急,又用力晃了晃:「你快手啊!胡蔓到底在哪?」

  趙淵皺著眉,一臉的困意和不耐煩:「就在酒樓後面的房子裡!」

  盧佳將他緩緩放倒,酒樓後面?居然這麼近?這武戰果然有一手,怕是誰都想不到胡蔓根本沒走遠吧?要不是套出來,怕是一年半載都找不到人!

  她起身拍拍衣服,將酒菜收拾起來,起身下了樓,回到府里,找了條不長的紅布條綁在門口,然後就去帳房了。

  而穆朝語此時剛送榮婉回府,簡單來說,就是皇上讓他跟幾位郡主都了解一下,然後如果有情投意合的,那自然最好。

  出來後侍衛在身後跟著,穆朝語雙手背後緩聲道:「你覺得這個怎麼樣?」

  侍衛忙點頭:「屬下覺得榮婉郡主樣貌好,有教養有學識,性格還溫婉有禮,若是做皇上的妃子,再合適不過了。」

  穆朝語扯了扯唇:「嗯,是不錯,不過她明顯心不屬朕,態度有禮但也有距離,沒有一點想跟朕近一點的意思。」

  侍衛愣了下:「不會吧?屬下看她對皇上挺好的。」

  「一個女人對你有沒有意思,難道還感覺不出來嗎?」穆朝語眯了眯眼,想做他女人的太多了,有的真喜歡他,有的是為了權勢地位,但無一例外,對他都是很殷勤的,一眼就看得出來。

  侍衛不敢再辯駁:「那皇上就不選她了?」

  穆朝語輕笑一聲:「那可沒準兒!也許…朕就是要這種不把朕當回事的呢!」

  侍衛一下噤聲,他從穆朝語回宮就一直跟著他,當時將胡蔓綁來也是他執行的,對於穆朝語的事多少了解一些,穆朝語這話,八成是指胡蔓了,順便將這個不冷不熱的榮婉郡主也給遷怒了。

  穆朝語不說話,直接上了轎子準備回客棧,可誰知剛走到半路,在一個胡同里,忽然從上面跳下十多名黑衣蒙面人,持刀直接就往轎子刺來。

  侍衛大驚失色,忙道:「快!保護皇上!」

  穆朝語出來只帶了十二名侍衛,這些刺客也差不多相當,一人對一人正好,旁邊路過的老百姓嚇得紛紛逃跑,更不知道這是在刺殺誰。

  就在兩方膠著的時候,忽然又從放上跳下兩個蒙面人,目標十分明確的朝著轎子來!

  侍衛心裡大急,快速一刀解決面前這個,掠過去攔住一個,邊高聲叫道:「皇上小心!」

  說話的功夫,那刺客的刀已經刺進了轎子裡,而與此同時,轎簾一把掀開,穆朝語正好出來,堪堪躲過一刀。

  他是什麼都好,就是不會武功,那刺客就衝著他來,侍衛們忙往穆朝語身前靠攏,將他護在裡面。

  「殺了這狗皇帝!為我們戰死沙場的兄弟報仇!」刺客一舉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