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7章 鼯鼠對路奇的震驚!(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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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57章 鼯鼠對路奇的震驚!(二合一)

  將軍城的天守閣宴會廳內。

  原本凝重的氣氛忽然被略顯急促的腳步聲打破。

  一名身著黑色制式服裝、腰間佩刀的真選組隊士快步走入。

  在距離主位大概十米外單膝跪下垂首稟報。

  「將軍大人,屬下等人在歌舞伎町一家名為『敲竹槓酒吧』的夜總會,找到自稱黃龍門巫女的兩名女子,現已將人帶到,正在外面等候。」

  「夜總會?」

  正無聊地摳著耳朵的坂田銀時聞言。

  瞬間睜開那標誌性的死魚眼。

  「喂喂.巫女在夜總會?」

  「這年頭的信仰服務已經拓展到陪酒業務嗎?」

  「神明大人的香火錢不夠用到這種程度了?」

  站在他旁邊的神樂立刻裝模作樣地摸起光滑的下巴。

  擺出『我很懂行』的架勢,用她特有的大阪腔接話。

  「這你就不懂了阿魯~」

  「男人嘛,總是對那些看起來神聖不可侵犯的女子,抱有這樣那樣的邪惡幻想。」

  「比如護士、老師,作為巫女肯定能賺不少錢。」

  她的話音剛落。

  兩人身下突然傳來稚嫩的『嗷嗷』嗚咽聲。

  「嗯?」

  銀時和神樂同時低頭,只見一隻通體雪白、毛茸茸、模樣神氣活現的小狗。

  不知何時溜到銀時腳邊,正用前爪撲棱他的鞋面。

  此刻正用那雙烏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他們。

  「哇哦!」

  銀時下意識往後一縮:「這、這傢伙是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定春?這是小號的定春嗎?」

  「好小!」

  「好可愛阿魯!」

  神樂卻是眼睛放光,立刻蹲下身,毫不客氣地伸手揉搓,小狗毛茸茸的腦袋。

  小狗也不怕生,享受地眯起眼睛,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啊啦,還真是罕見呢。」

  一道帶著詫異的女聲適時響起。

  在場眾人目光,隨之聚焦在剛被引進來,站在門口的兩道身影。

  那是兩名皮膚色澤稍有差異,但相貌幾乎相同,皆身著傳統巫女服制的年輕女子。

  潔白無垢的白衣,配以鮮艷的緋袴。

  一頭烏黑長髮柔順地披在肩後。

  周身縈繞與這奢華卻緊繃的宴會廳格格不入。

  略帶出塵又有些散漫的氣質。

  而區分她們的標誌,是懸掛在胸前,以繩結系住的勾玉。

  右邊那位較為外向成熟,胸前是一枚溫潤光澤的青玉。

  左邊那位神情更顯安靜內斂。

  胸前則是一枚紫玉,手中還握著一支細長的竹簫。

  此刻開口的正是那位佩戴青色勾玉的巫女。

  她看著被神樂抱在懷裡的小白狗,驚奇地說道:「狛子醬它.竟然會主動親近我們以外的人。」

  隨即上前一步,欠身行禮,姿態算不上多麼恭敬,卻有種自然的流暢感。

  「美女巫女姐妹,阿音和百音,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抬起頭後阿音巫女的目光落在銀時身上。

  「說起來,是我們把那隻巨型犬寄存在你們家的。」

  「而狛子醬則是它的兄弟。」

  「寄存?」

  銀時撇起嘴,露出一臉『我早就看穿一切』的嘲諷表情。

  「說得還真是好聽啊。」

  「不就是中途不想養了,隨便找個地方遺棄嗎!」

  「你們身為侍奉神明的巫女,做出這種事情,難道不該感到羞恥嗎?」

  「要知道定春的伙食費,可都是阿銀我,辛辛苦苦賺來的血汗錢啊喂!」

  「我們也沒辦法啊!」

  這話讓阿音巫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臉上那點裝出來的嫻靜立刻消失。

  柳眉倒豎地怒聲反駁:「天人和當時的幕府強占我們的神社,還把我們都趕了出來!」

  「它它的食量又大得嚇死人」

  「我們連自己都快養不活了,哪裡還有錢養兩個『狛神之子』!」

  抱著『狛子』的神樂聽後,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接著用『我能理解』的語氣看著她說道:

  「原來如此!」

  「所以你們才去夜總會打工賺錢,很辛苦吧阿魯?」

  「哼。」

  誰知一直安靜站在旁邊,把玩著竹簫的妹妹百音。

  聽到這話輕輕哼了一聲。

  隨即抬起那雙沒什麼幹勁的眸子,慢悠悠地開口:「我還是有好好守住身為巫女的最後操守。」

  「每天都會懶洋洋地進行祈禱,又或者是看八卦新聞,以此淨化身心。」

  「會去那種夜總會陪酒的.只有姐姐一個人。」

  說著話她走上前,從不太樂意的神樂懷裡,接回『狛子』。

  溫柔地用白皙的手指,輕輕撫摸它的毛髮。

  只是百音這番『耿直』的發言頓時點燃姐姐阿音的怒火。

  「臭娘們!你說什麼?」

  阿音猛地回頭,對著自己妹妹怒目而視,早忘了什麼場合。

  「你以為至今為止是誰在拼命工作賺錢給你飯吃的!」

  她越說越激動,胸前的紫勾玉隨著動作搖晃。

  「要是光坐在家裡祈禱,就能從天上掉下錢。」

  「我何苦要去陪那些滿腦子色慾的蠢男人喝酒賠笑?」

  「我早就跟你說過無數遍了,百音!」

  「黃龍門已經沒了!」

  「我們早就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巫女!」

  「必須作為普通人,作為女人,想辦法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

  「你為什麼就是不懂?」

  阿音巫女這番氣憤的話令現場氣氛變得有些尷尬和微妙。

  茂茂將軍、六轉舞藏、松平片栗虎、吉野晴明等人。

  看著這對內訌起來的巫女姐妹面面相覷。

  尤其松平片栗虎,臉上更是青一陣紅一陣,顯得有些坐立不安。

  因為阿音口中『好色的蠢男人』里。

  顯然包括經常光顧夜總會的本人。

  就在這時端坐於主位的德川茂茂緩緩站起身。

  他年輕的臉上滿含誠懇與肅穆。

  在阿音和百音略顯錯愕的目光中。

  朝她們鄭重地躬身行禮。

  「兩位巫女閣下,對於強占黃龍門建設航空站,二位被迫流離失所之事。」

  「雖然是上代將軍,即我的伯父德川定定公在位時所做的決定。」

  「但作為現任將軍,我仍深感愧疚,並在此向二位,致以最誠摯的歉意。」

  說完他直起身,目光清澈而堅定地看著阿音和百音。

  「當然,道歉之外也應有補償。」

  「我承諾將在航空站附近,為二位重建一座新的『黃龍門』神社,並撥付一千萬日元作為神社初期的活動與修繕資金。」

  「希望二位能夠接受這份幕府的歉意。」

  此言一出,阿音臉上的怒火瞬間被驚愕與激動取代。

  那雙美眸瞪得溜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百音則抱著狛子,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看來我每天認真的祈禱,還是有效果的嘛。」

  旁邊的銀時立刻斜眼吐槽:

  「喂,你剛才明明說的是懶洋洋地祈禱,少把意外事件攬成自己的功勞。」

  茂茂將軍沒有在意這些,神情忽然轉為凝重,向阿音和百音說明眼下江戶面臨的危機。

  五處『龍穴』被強行破壞,阿爾塔納能量失控噴涌。

  急需她們想辦法平息這場事件。

  聽完將軍的敘述,阿音和百音對視了一眼。

  爭吵時的煙火氣從她們眼中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澱在血脈里近乎本能的肅然。

  阿音深吸一口氣,代表兩人開口。

  她的語氣恢復了平靜,帶著久違的責任感:

  「守護龍脈本就是黃龍門巫女世代傳承的職責。」

  「此事我們作為美女巫女姐妹義不容辭。」

  最後一句銀時聽得『吐槽之魂』又有燃燒跡象。

  可沒等他開口。

  隨著『砰』的一聲巨響。

  宴會廳那扇橫向木門,突然被一股蠻橫的力量,從外面整個撞碎。

  只見在木屑紛飛之中,一個碩大的白色身影,帶著歡快的『嗷嗚』聲衝進來,撲向同樣眉開眼笑的神樂。

  「定春!」

  神樂驚喜地大叫,張開雙臂迎接自己的夥伴。

  任由它將自己重重壓在地上。

  好在夜兔族體質非比尋常,換成普通人早就昏過去了。

  這時跟在定春後面的志村新八。

  看到銀時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銀桑!神樂!」

  「看到你們沒事真是太好了!」

  「之前登勢婆婆都打算聯合泥水次郎長先生和西鄉特盛先生。」

  「帶人把你們從海軍那裡搶回來呢。」

  「幸好澄夜公主及時打電話告訴我,那位鼯鼠上將承諾會放你們出來。」

  「喂!」

  新八的話剛說完,一旁身為真選組副長的土方十四郎,額角青筋暴跳地厲聲呵斥。

  「這種事情你小子竟然敢當著我們的面說出來?」

  「是想現在就以『預謀襲擊軍方設施、劫掠重要關押人員』的罪名被抓起來嗎!」

  「啊!糟了!」

  新八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慌忙捂住嘴巴,連連擺手,「不是不是,那個我什麼都沒說,你們就當沒聽見!」

  「混帳!」

  「怎麼可能當沒聽見啊!」

  土方十四郎的咆哮聲響徹宴會廳。

  眼看場面又要朝著莫名其妙的混亂方向發展。

  一直捻須靜觀的六轉舞藏,用手掌拍了拍地板。

  老邁卻充滿威嚴的聲音響起。

  「肅靜!」

  他環視眾人。

  目光在真選組和萬事屋幾人身上停留。

  「眼下江戶危在旦夕,五處龍穴能量肆虐,絕非爭執口舌,追究細枝末節之時。」

  「當務之急是立刻行動起來解決禍患。」

  老爺子的話讓眾人紛紛冷靜下來。

  連土方也強壓怒火,瞪了眼新八後不再言語。

  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到新來的兩位巫女身上。

  阿音上前一步,以窗外昏暗幽綠的天空為背景,清了清嗓子。

  她身上的市井氣息早已收斂。

  顯露出屬於神職者的鄭重。

  「那麼事不宜遲,關於平息龍脈能量的方法,請容我在此說明.」

  【砰砰砰砰————】

  另一邊。

  鼯鼠正以『月步』凌空飛掠。

  他的身影如一道白色的流星劃破被綠光浸染的天幕。

  轉眼已抵達寬永寺所在區域。

  當他自高空俯瞰落向這片已成為廢墟焦土時。

  映入眼帘的景象卻與他預想中的場面有所不同。

  這裡的戰鬥似乎已近尾聲。

  還是CP9出的手?

  鼯鼠的目光首先鎖定克洛的身影。

  這位一貫紳士優雅的小隊隊長。

  此刻以膝蓋壓住身下之人的背心。

  正是『奈落三羽』之一,天照院奈落的朧。

  他的武士刀脫手落在不遠處。

  雙臂被克洛以反關節的角度牢牢扭在身後。

  一副泛著金黃色澤的海樓石手銬。

  正被克洛利落地扣上朧的雙腕上。

  但真正讓這個精通古武,擁有不死之血的男人,徹底失去反抗之力的。

  卻是其後背中央貼著的一張約巴掌大小。

  以黑字繪製著繁複紋路的紅色符紙。

  符紙表面微微泛著藍色靈光,圖案構成五行封印的術式。

  這種源自忍界,後經大蛇丸改良的封印術。

  能夠在輸入其中的查克拉耗盡前。

  持續干擾和阻斷其體內流轉的各種異常能量。

  這對於超凡力量來自氣,不死之身則依賴阿爾塔納能量的朧而言,無異於釜底抽薪。

  鼯鼠的視線稍移。

  落在布魯諾與貓頭鷹所在的區域。

  他們周遭地面,橫七豎八地躺滿眼仁慘白,曾陷入瘋狂的僧兵。

  此刻卻如同被抽掉提線的木偶一動不動。

  每個人的額頭、胸口、背部,同樣貼著一張符紙。

  但相比起朧身上的紋路相對簡單。

  術式是B級的封邪法印。

  雖然不及五行封印精妙霸道。

  但足以壓制這些實力更弱的活死人。

  這都是克洛在激戰中途。

  突然想起這些曾給他們配發的小玩意。

  只是並非忍者的他們很自然地將其忽視。

  此刻倒是派上了用場。

  對付這些常規手段,難以殺死或制服的敵人。

  封印術無疑提供有效的解決方法。

  鼯鼠的目光最終越過這些局部戰場投向更遠處。

  那片已經被戰鬥徹底清空,顯得格外狼藉破碎的區域。

  只見修長高大的路奇矗立在翻卷的空地與碎石。

  那被純粹深邃的黑暗完全包裹的右手手掌。

  正牢牢地扼住一個人的脖頸使其雙腳離地。

  那個應該就是虛.

  這位之前不可一世、自覺不死不滅。

  謀劃毀滅星球與自身,活了千年之久的阿爾塔納生命體。

  此刻如同離水的魚懸在空中。

  他那總是淡漠或帶著微妙笑意的臉上。

  早已被混雜著痛苦、驚怒、不甘的神色代替。

  周身原本流淌的彩色能量氤氳更是黯淡稀薄。

  「竟竟然真的能.能讓我.無法動用能量!」

  虛咬牙切齒地怒瞪路奇的冷漠眼神。

  路奇卻沒有任何回應。

  那包裹他右手如煙霧般發散的黑暗驟然變得更加濃稠。

  它們如同擁有生命的墨汁,又像是張開的深淵巨口。

  在虛絕望的目光下迅速將其整個身體吞沒。

  眨眼之間。

  他的身影便消失在路奇面前。

  仿佛被那團深邃的黑暗徹底『吃掉』。

  在暗暗果實的諸多能力中。

  有一個能夠吞噬萬物,受能力者控制的黑暗空間。

  空間內部的環境非常惡劣。

  充斥足以碾碎房屋和岩石的壓力。

  將虛送入其中固然會對其造成持續的痛苦。

  但作為阿爾塔納能量生命體。

  這並不足以殺死他。

  反而恰恰構成一個近乎完美的囚籠。

  還能斷絕他得到外界龍脈能量的補充。

  路奇緩緩放下手臂,周身黑暗如潮水收斂。

  隨即抬頭平靜地看向空中的鼯鼠。

  這位海軍上將顯然被他過於年輕的容貌驚到了。

  怎麼看都沒到十八歲的男孩。

  竟然打敗被判斷有『將級戰力』的對手!

  CIPHER-POL從哪裡找來這種怪物?

  這時一直在上面盤旋的奇多利。

  忽然落到路奇的肩膀上連連稱讚。

  「幹得漂亮,不愧是主人!」

  「絕對是大功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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