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小蘿莉唐望月
「你瘋了嗎？？？」
董事長辦公室內。
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
唐語南執政公司這麼些年，哪怕是股份一路下滑到最低點的時候，都從未如此失態過。
她在公司內的形象，常年以冷麵示人，吝嗇到從未對員工展露過哪怕半抹笑顏。
不只是笑容，她的臉上也從未出現過除了冰冷之外的任何表情。
但楚君新官上任的第一天，所做出來的決策，就讓唐語南破了戒。
此時的她一雙美目圓瞪，眼裡滿是驚訝，震驚，不可思議。
還帶著些許慍怒。
「唐董，我覺得現在天啟公司的遊戲研發部門十分畸形，員工們找不到新的方向，每天上班除了摸魚還是摸魚，上面打一棍子下來，他們就趕緊連夜套皮個最近火爆的遊戲。」楚君頓了頓，又道。
「所以，這樣的部門，我覺得原地解散也沒有什麼不合適的。我聽說公司以合作的形式還招攬了一批遊戲工作室，大部分工作室都極度缺乏人手，讓他們去那邊磨練磨練也未嘗不可。」
「你當光杆司令嗎？？」唐語南嗔聲道。
她皺眉望著面前這個比自己小了兩三歲的男生，眉宇清秀，臉龐俊朗，目光總是帶著常人所不具備的自信。
但是在這一刻，她在這個男生眼裡看到了兩個字。
瘋狂。
解散遊戲研發部，這種完全的瘋狂行為，唐語南連想都不敢想。
「你不也是麼。」楚君微笑回應。
聞言，唐語南怔了怔，目光望向旁側的女秘書趙覃。
一旁的趙覃頓時縮了縮脖子，不自然的將臉色扭向窗外。
楚君今早提前來了公司，逮住了唐語南的心腹趙覃。
趙覃還是個小女生，大學畢業沒多久。
從拉家常再到套近乎，最後再誇讚一番趙覃。
在楚君的幾番言語之下，將唐語南目前在公司內的處境都與楚君說了說。
其實，想要撬動趙覃的嘴也不是什麼難事。
自己在這家公司幹了有五年之久，一些董事結構與高層的關係，多少有些知曉。
再利用連蒙帶猜的方式套話，涉世未深的趙覃完全不敵，如竹筒倒豆子般全抖露出來了。
唐語南目前在公司的處境的確不算好。
天啟公司共有五名董事，其中三名是總部派來的監管，只監督盈利，不參與公司政策。
剩下兩名大股東，唐語南與胡耀光。
唐語南因前幾年一次眼光獨到的投資，獲得總部賞識，破格提升了她的股權。
掌股30%成為天啟華夏分部的第一話事人。
胡耀光控股25%緊隨其後。
不過近年來隨著胡耀光的心腹不斷深入公司高層，唐語南現在的權利幾乎被架空。
從遊戲總監職位上坐著張齊開這種廢物，就可見一斑。
現在的她，急需一名自己的人。
這也是為什麼，在確定了楚君的能力後，她甚至不與董事們商議，便拍板定案，直接更換遊戲總監。
「你確定了？遊戲總監的確有招聘與裁員的能力，但是如此大規模裁員，引發的後果你可要想清楚。」
「我有分寸，如果遊戲研發部後續出現任何的問題乃至刑事責任，我全都願意承擔。」楚君淡然點頭。
他現在並不需要一群只會摸魚的廢物在他眼皮子底下擺爛。
沒用的人，人多並不會力量大，只會添亂。
把人全部清空，上班的時候也更方便自己操作。
「行。我會將員工調動到公司其他部門，負責運營與維護老遊戲。」
「公司的核心收入基礎，還是從歐美總部繼承過來的老遊戲，這是根基不能動搖。不過作為交換條件，我需要你每個月至少研發出一款百萬級月銷售的遊戲。無論新穎還是老舊。」
唐語南一邊說著，一邊試圖從面前的男生眼裡看出一絲驚慌。
只要哪怕有任何一點的表情異常，都說明他的信心不足，胡亂任憑思想擺布行動。
但她失望了。
後者幾乎是滿臉輕鬆的點頭答應下來。
……
任職總監第一天，楚君是在無聊的面試中度過的。
他給唐語南的藉口，並不是完全清空部門。
而是，更換部下，來達到更好的遊戲研發狀態。
當然，這只是個藉口。
楚君不需要手下。
但是明面上總不能這樣說，口氣太大容易熏著別人。
自己暗地裡怎麼折騰是自己的事，起碼要裝個表面樣子給別人看看。
於是乎，一整天的面試，一整天的PASS。
等過幾天，再以『實在招不到合適的人選』為由，暫停面試。
倒也說的過去。
只不過，傍晚，臨下班前。
出現了一點小小的意外。
一名戴著棒球帽的小女生雙手背後，蹦蹦跳跳跑了進來。
「大叔，我是來面試的！」
楚君正在收拾桌面，一張俏麗可愛的粉嫩臉蛋冷不丁呈現在他的面前。
女孩用手指微微頂起棒球帽沿，露出一張完美曲線勾勒出的鵝蛋臉。
奇特的琥珀色眼瞳中閃爍著整片星河，小巧玲瓏的瓊鼻之下，如爛漫盛櫻般粉嫩的嘴唇輕輕勾起，扯出一抹燦爛而青春的笑容。
很甜美很討喜的可愛長相，不過楚君完全無動於衷。
「下班了，明天再來吧。」
「人還沒走，不就說明還沒下班嗎？」女孩搬來一把凳子，直接在楚君的辦公桌對面落落大方的坐下，寬大的淺藍色針織外套將她嬌小的身子包裹，人小衣大，卻又有種說不出的可愛感。
楚君愣了愣，手指輕輕敲擊桌面。
「簡歷我看看。」
女孩順勢從背著的白色小挎包中翻出一張紙，展開，反推至楚君面前。
唐望月。
漢族。
女。
年齡。
17
「不招童工。」楚君面無表情將紙退回去。
並且在心中吐槽。
這年頭的HR都是怎麼辦事的，17歲都能放進來面試？
「但是我馬上就成年了，還有三個月！而且我是在讀大學生了！不是高中生那種小屁孩了！」
「哦，可以。」
「可以吧？嘻嘻。」
「可以判刑了。」
「？？？」
唐望月不滿的撅起櫻粉小嘴：「大叔！你知道嗎，我可是你的粉絲誒！」
「嗯？」
「拳皇97！破曉之光！這些都是你做的吧！」提及這個，唐望月的小臉蛋上浮現出一抹激動的紅潤之色：「能夠打破遊戲行業幾十年未曾一變的格局，大叔你真的是太棒了！！」
此時，研發部門外陸陸續續有同事下班。
忽然聽見研發部內傳出一名女孩的讚嘆聲，什麼『你太棒了』。
不由對著半透明的總監辦內投去怪異的目光。
楚君無奈嘆了一口氣，雙手交織搖了搖頭。
「你就算今天把我夸破天去，也招不了你。」
「那……」唐望月眼珠子輕輕轉了轉，又道：「不招我當部下，但是招我當徒弟怎麼樣？」
「門在那邊，出去的時候小心點，玻璃擦得比較乾淨別撞上去了。」楚君指了指方向。
「哼，你等著。」唐望月吸了吸瓊鼻，提著小挎包出去了。
楚君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面試真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回頭得跟HR好好說一說，讓他們少放點人進來……
要每天都是爆滿狀態，自己還做不做遊戲了。
幾分鐘後。
高跟鞋邁動的聲音傳出。
楚君抬頭一看，目光微微一怔。
唐語南領著唐望月進來了。
唐望月還親昵無比的抱著唐語南的胳膊。
「……」
不等唐語南開口，楚君都明白怎麼回事了。
好傢夥，姐妹花啊？
唐語南的臉型屬於張開了的，帶著成熟的韻味。
而唐望月標準的鵝蛋蘿莉臉，不勝清甜。
乍一看還真沒看出來。
「楚君，我妹這兩天一直纏著我，非要見你，想跟你學點東西。我在家裡說過很多次不管用，實在沒辦法了。」
「要不，你看看……挑一些有空的時間，輔導輔導她？」
唐語南聲音變軟了不少，一看就是個寵妹狂魔。
唐望月也在她身後偷偷對著楚君吐舌頭示威。
頂頭上司都開口發言了，楚君還能說什麼呢。
小熊攤手道：「輔導學習的話我沒辦法，關於遊戲設計方面，她總得有些特長吧。這行沒天賦真的入不了門。」
「有啊，我的特長是……」唐望月搶話，同時右手半握拳，中間留空。
然後，柔軟小手輕輕套著，在空氣中做上下運動。
楚君：「？？？？」
啪！
唐語南額頭青筋隱隱突起，一個腦瓜崩彈在唐望月的額頭上。
後者吃痛一聲，抱頭蹲在地上顫抖，發出流浪小狗般的嗚咽。
「她是江華大學的美術特招生，以特招第一的成績破格入校的，在美術方面應該會對你有所幫助。」唐語南語氣平靜道。
好麼，搞半天原來畫畫是特長，剛才手腕上下運動，想來應該只是握筆吧……
臭妹妹，答應哥哥，這麼好看的手以後只拿來畫畫好嗎？
「行，我知道了唐董。我會考慮的。」楚君無奈。
唐語南的面子還是得給。
給，但只能給一點點。
以後她找自己傳授莖葉……經驗。
自己就抽空在微信上回她兩句，糊弄糊弄得了。
女孩子家家的，學什麼遊戲設計。
頭髮不想要了嗎。
結果誰知，唐語南直接丟過來了一串鑰匙。
「今晚我要處理一些事情，丟她一個人在家不放心，你現在跟著我妹回去吧，順便看看她有沒有遊戲設計的潛力。」
「？？？？」
楚君目光呆滯的盯著桌面上那串鑰匙，又看了看唐望月那張得意的俏臉。
這算是哪門子鴻門宴？
我真的只想做遊戲啊……
董事長辦公室內。
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
唐語南執政公司這麼些年，哪怕是股份一路下滑到最低點的時候，都從未如此失態過。
她在公司內的形象，常年以冷麵示人，吝嗇到從未對員工展露過哪怕半抹笑顏。
不只是笑容，她的臉上也從未出現過除了冰冷之外的任何表情。
但楚君新官上任的第一天，所做出來的決策，就讓唐語南破了戒。
此時的她一雙美目圓瞪，眼裡滿是驚訝，震驚，不可思議。
還帶著些許慍怒。
「唐董，我覺得現在天啟公司的遊戲研發部門十分畸形，員工們找不到新的方向，每天上班除了摸魚還是摸魚，上面打一棍子下來，他們就趕緊連夜套皮個最近火爆的遊戲。」楚君頓了頓，又道。
「所以，這樣的部門，我覺得原地解散也沒有什麼不合適的。我聽說公司以合作的形式還招攬了一批遊戲工作室，大部分工作室都極度缺乏人手，讓他們去那邊磨練磨練也未嘗不可。」
「你當光杆司令嗎？？」唐語南嗔聲道。
她皺眉望著面前這個比自己小了兩三歲的男生，眉宇清秀，臉龐俊朗，目光總是帶著常人所不具備的自信。
但是在這一刻，她在這個男生眼裡看到了兩個字。
瘋狂。
解散遊戲研發部，這種完全的瘋狂行為，唐語南連想都不敢想。
「你不也是麼。」楚君微笑回應。
聞言，唐語南怔了怔，目光望向旁側的女秘書趙覃。
一旁的趙覃頓時縮了縮脖子，不自然的將臉色扭向窗外。
楚君今早提前來了公司，逮住了唐語南的心腹趙覃。
趙覃還是個小女生，大學畢業沒多久。
從拉家常再到套近乎，最後再誇讚一番趙覃。
在楚君的幾番言語之下，將唐語南目前在公司內的處境都與楚君說了說。
其實，想要撬動趙覃的嘴也不是什麼難事。
自己在這家公司幹了有五年之久，一些董事結構與高層的關係，多少有些知曉。
再利用連蒙帶猜的方式套話，涉世未深的趙覃完全不敵，如竹筒倒豆子般全抖露出來了。
唐語南目前在公司的處境的確不算好。
天啟公司共有五名董事，其中三名是總部派來的監管，只監督盈利，不參與公司政策。
剩下兩名大股東，唐語南與胡耀光。
唐語南因前幾年一次眼光獨到的投資，獲得總部賞識，破格提升了她的股權。
掌股30%成為天啟華夏分部的第一話事人。
胡耀光控股25%緊隨其後。
不過近年來隨著胡耀光的心腹不斷深入公司高層，唐語南現在的權利幾乎被架空。
從遊戲總監職位上坐著張齊開這種廢物，就可見一斑。
現在的她，急需一名自己的人。
這也是為什麼，在確定了楚君的能力後，她甚至不與董事們商議，便拍板定案，直接更換遊戲總監。
「你確定了？遊戲總監的確有招聘與裁員的能力，但是如此大規模裁員，引發的後果你可要想清楚。」
「我有分寸，如果遊戲研發部後續出現任何的問題乃至刑事責任，我全都願意承擔。」楚君淡然點頭。
他現在並不需要一群只會摸魚的廢物在他眼皮子底下擺爛。
沒用的人，人多並不會力量大，只會添亂。
把人全部清空，上班的時候也更方便自己操作。
「行。我會將員工調動到公司其他部門，負責運營與維護老遊戲。」
「公司的核心收入基礎，還是從歐美總部繼承過來的老遊戲，這是根基不能動搖。不過作為交換條件，我需要你每個月至少研發出一款百萬級月銷售的遊戲。無論新穎還是老舊。」
唐語南一邊說著，一邊試圖從面前的男生眼裡看出一絲驚慌。
只要哪怕有任何一點的表情異常，都說明他的信心不足，胡亂任憑思想擺布行動。
但她失望了。
後者幾乎是滿臉輕鬆的點頭答應下來。
……
任職總監第一天，楚君是在無聊的面試中度過的。
他給唐語南的藉口，並不是完全清空部門。
而是，更換部下，來達到更好的遊戲研發狀態。
當然，這只是個藉口。
楚君不需要手下。
但是明面上總不能這樣說，口氣太大容易熏著別人。
自己暗地裡怎麼折騰是自己的事，起碼要裝個表面樣子給別人看看。
於是乎，一整天的面試，一整天的PASS。
等過幾天，再以『實在招不到合適的人選』為由，暫停面試。
倒也說的過去。
只不過，傍晚，臨下班前。
出現了一點小小的意外。
一名戴著棒球帽的小女生雙手背後，蹦蹦跳跳跑了進來。
「大叔，我是來面試的！」
楚君正在收拾桌面，一張俏麗可愛的粉嫩臉蛋冷不丁呈現在他的面前。
女孩用手指微微頂起棒球帽沿，露出一張完美曲線勾勒出的鵝蛋臉。
奇特的琥珀色眼瞳中閃爍著整片星河，小巧玲瓏的瓊鼻之下，如爛漫盛櫻般粉嫩的嘴唇輕輕勾起，扯出一抹燦爛而青春的笑容。
很甜美很討喜的可愛長相，不過楚君完全無動於衷。
「下班了，明天再來吧。」
「人還沒走，不就說明還沒下班嗎？」女孩搬來一把凳子，直接在楚君的辦公桌對面落落大方的坐下，寬大的淺藍色針織外套將她嬌小的身子包裹，人小衣大，卻又有種說不出的可愛感。
楚君愣了愣，手指輕輕敲擊桌面。
「簡歷我看看。」
女孩順勢從背著的白色小挎包中翻出一張紙，展開，反推至楚君面前。
唐望月。
漢族。
女。
年齡。
17
「不招童工。」楚君面無表情將紙退回去。
並且在心中吐槽。
這年頭的HR都是怎麼辦事的，17歲都能放進來面試？
「但是我馬上就成年了，還有三個月！而且我是在讀大學生了！不是高中生那種小屁孩了！」
「哦，可以。」
「可以吧？嘻嘻。」
「可以判刑了。」
「？？？」
唐望月不滿的撅起櫻粉小嘴：「大叔！你知道嗎，我可是你的粉絲誒！」
「嗯？」
「拳皇97！破曉之光！這些都是你做的吧！」提及這個，唐望月的小臉蛋上浮現出一抹激動的紅潤之色：「能夠打破遊戲行業幾十年未曾一變的格局，大叔你真的是太棒了！！」
此時，研發部門外陸陸續續有同事下班。
忽然聽見研發部內傳出一名女孩的讚嘆聲，什麼『你太棒了』。
不由對著半透明的總監辦內投去怪異的目光。
楚君無奈嘆了一口氣，雙手交織搖了搖頭。
「你就算今天把我夸破天去，也招不了你。」
「那……」唐望月眼珠子輕輕轉了轉，又道：「不招我當部下，但是招我當徒弟怎麼樣？」
「門在那邊，出去的時候小心點，玻璃擦得比較乾淨別撞上去了。」楚君指了指方向。
「哼，你等著。」唐望月吸了吸瓊鼻，提著小挎包出去了。
楚君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面試真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回頭得跟HR好好說一說，讓他們少放點人進來……
要每天都是爆滿狀態，自己還做不做遊戲了。
幾分鐘後。
高跟鞋邁動的聲音傳出。
楚君抬頭一看，目光微微一怔。
唐語南領著唐望月進來了。
唐望月還親昵無比的抱著唐語南的胳膊。
「……」
不等唐語南開口，楚君都明白怎麼回事了。
好傢夥，姐妹花啊？
唐語南的臉型屬於張開了的，帶著成熟的韻味。
而唐望月標準的鵝蛋蘿莉臉，不勝清甜。
乍一看還真沒看出來。
「楚君，我妹這兩天一直纏著我，非要見你，想跟你學點東西。我在家裡說過很多次不管用，實在沒辦法了。」
「要不，你看看……挑一些有空的時間，輔導輔導她？」
唐語南聲音變軟了不少，一看就是個寵妹狂魔。
唐望月也在她身後偷偷對著楚君吐舌頭示威。
頂頭上司都開口發言了，楚君還能說什麼呢。
小熊攤手道：「輔導學習的話我沒辦法，關於遊戲設計方面，她總得有些特長吧。這行沒天賦真的入不了門。」
「有啊，我的特長是……」唐望月搶話，同時右手半握拳，中間留空。
然後，柔軟小手輕輕套著，在空氣中做上下運動。
楚君：「？？？？」
啪！
唐語南額頭青筋隱隱突起，一個腦瓜崩彈在唐望月的額頭上。
後者吃痛一聲，抱頭蹲在地上顫抖，發出流浪小狗般的嗚咽。
「她是江華大學的美術特招生，以特招第一的成績破格入校的，在美術方面應該會對你有所幫助。」唐語南語氣平靜道。
好麼，搞半天原來畫畫是特長，剛才手腕上下運動，想來應該只是握筆吧……
臭妹妹，答應哥哥，這麼好看的手以後只拿來畫畫好嗎？
「行，我知道了唐董。我會考慮的。」楚君無奈。
唐語南的面子還是得給。
給，但只能給一點點。
以後她找自己傳授莖葉……經驗。
自己就抽空在微信上回她兩句，糊弄糊弄得了。
女孩子家家的，學什麼遊戲設計。
頭髮不想要了嗎。
結果誰知，唐語南直接丟過來了一串鑰匙。
「今晚我要處理一些事情，丟她一個人在家不放心，你現在跟著我妹回去吧，順便看看她有沒有遊戲設計的潛力。」
「？？？？」
楚君目光呆滯的盯著桌面上那串鑰匙，又看了看唐望月那張得意的俏臉。
這算是哪門子鴻門宴？
我真的只想做遊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