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假霸王遇真霸王
「額，當然了，您當然可以發表您的看法。」主持人不以為然的看著大眾評委席上坐著，面容稚嫩最多二十來歲的陳歡語和善的笑道。
主持人只不過是擔心評委和學員在舞台上衝突升級，所以臨時找的一個大眾評委，他又不在意陳歡語會說什麼，反正是錄播，有什麼問題後邊一剪沒就行了。
陳歡語有些無奈拿著一旁工作人員遞來的話筒，站起身面對著朝他看來的學員、評委和觀眾輕嘆一聲。
想了想還是懶得多BB了，只是輕聲客氣的從嘴裡吐出了兩個字：「還好。」
「還好？」學員蔡俊濤眉頭一皺，也是有點沒想到自己會得到這樣一個評價，當即沒顧主持人的眼神示意追問道：
「還好…………那意思就是有點不滿意是嗎？麻煩您能具體說說嗎？」
如果說蔡俊濤還顧及一些學員的臉面，態度還算客氣的話，那麼台下的粉絲可是就一點都不帶客氣，直接對陳歡語怒噴了起來：
「你誰啊！聽過歌嗎就說哥哥唱的一般，你知道哥哥多努力嗎？」
「你有沒有一點音樂、京劇鑑賞能力啊？不懂能別BB了嗎？」
「你TM是黑粉吧？這麼好聽的歌曲就一般？」
陳歡語剛穿越而來，心情百感交集真的不想多惹什麼麻煩，皺著眉頭掃了一眼身邊腦殘粉絲的犬吠剛想說點什麼，衣袖突然被身旁的一位大眾評委拉了拉，微微的搖了搖頭。
………………
陳歡語明白對方的好心，大眾評委？說的好聽一點罷了，其實對於大多數綜藝節目來說就是名存實亡的觀眾而已，演員造假，數據造假，全方位劇本化。
大眾評委的意見和投票，只在導演的一念之間，他想要觀眾看到才能看到，想要讓觀眾看不到，後台數據輕輕一點就不一樣了。
陳歡語輕嘆一口氣，扭過頭也是冷漠的再次重複道：
「我的想法和王評委的觀點一樣，整個的節目上，你的表演兩段結合的並沒有很好，所以我覺得整體差一點點，這麼說可以嗎？」
「呵呵一樣，那這麼說你就沒有自己的觀點是嗎？」蔡俊濤輕輕搖了搖頭，露出了一絲不屑之意，目光從陳歡語的身上移開。
「切垃圾！」
「我還以為你能說出什麼有價值的意見呢，鸚鵡學舌。」
「普信男，長的那麼普通你是嫉妒我家哥哥吧？」
觀眾席上蔡俊濤的粉絲們看陳歡語這麼說完，不僅沒有一點的收斂反而是變本加厲。
而一旁的主持人也是聳了聳肩，開口繼續邀請下一位道：「好的謝謝您的評價，下面讓我們聽聽搜虎的大眾評委有沒有…………」
陳歡語坐下一半的動作微微停滯，臉上強裝出的一絲客氣，在台下某人的挑釁下終於徹底的消失。
陳歡語沒有將話筒交給別人，而是又默默的站起身來。
目光看著台下的蔡俊濤，他的眼神中終於有了一絲怒意和嘲諷：「你這麼想知道我的觀點是嗎？其實也簡單，我可以用三個成語概括給你。」
「如鯁在喉、如芒刺背、如坐針氈！」
蔡俊濤的神情一滯，一臉不敢置信的問道：「你…………你說什麼？？？」
舞台上別說是蔡俊濤，就連一旁的主持人、評委、觀眾都炸了。
「這哥們要幹嘛啊這是？？？」
「難不成這是搗亂的？？？」
「臥槽你誰啊敢這麼說我家哥哥！！！」
眾人的目光都是全部看向了陳歡語，有震驚、有不解、有疑惑。
唯獨評委席上王姓評委的眼神中多了一抹饒有興趣的好奇。
話已說出口，陳歡語也不用藏著憋著了，乾脆冷笑一聲決定吐槽個痛快：「我說你那唱的根本不是京劇，也不是花臉，雖然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學了兩年，不過我的評價就是一句話——血外行，連票友都不算。」
「先說戲腔，花臉的唱法追求的是一個中氣十足，宛如洪鐘一樣響亮痛快，咽喉要上提，把橫隔膜打開。」
「不要跟我說您貴為歌手，連胸腔、喉腔、鼻腔、顱腔等幾個共鳴器官，它們之間的相互配合都不懂吧？」
「共鳴…………共鳴我當然懂了！」蔡俊濤故作鎮靜的嘴硬道。
陳歡語冷笑一聲道：「哼這還只是唱腔上的問題，再說就是扮相，大哥你扮演的是目生雙瞳、天生神力的西楚霸王項羽啊！」
「就算是瀕臨絕境了，那也是心懷英雄不朽的豪邁和悲壯，您能告訴我您唱戲扭什麼啊？你都不用說飾演項羽了，你就說你對得起自己身上的行頭嗎？」
聽著陳歡語犀利的點評有理有據，拿知識講道理頭頭是道，僅僅是幾句話就將演播廳內所有人都鎮呆住了。
這話說的…………聽著貌似還真有點道理啊！
蔡俊濤一看眾人神情不對，趕緊開口反駁道：「」那是因為以前京劇花臉的戲腔太難了，很難在我們年輕人的圈子裡邊流傳，所以我覺得我們本就應該打破京劇的原有規則。」
「比方說國外的音樂史，就是從巴洛克時期到古典時期到浪漫…………」
陳歡語打斷道：「你剛才說的我也都聽了，國外的音樂史從巴洛克時期到古典時期到浪漫，都是在不停的打破，前進，你這話說的對，但是不全對。」
「有句話你可沒說，這打破得是內行人打破，而且按照西方音樂史來說，那都是內部的頂級天才打破的，那個打破之後可不是像你說的難的要往簡單弄，那都是技術層次上更難了！他要求深厚的基本功和音樂素養，在這個基礎上才能打破。」
「龍國京劇，龍國音樂，龍國電影這都不能一成不變，一成不變是陳舊腐朽的，他一定要前進，但前提得是內行來打破啊，外邊大街上有那要飯的乞丐，聽著隔壁商場裡邊每天放音樂，突然間了我要打破流行樂！！！」
「打狗棍、碗扔下你就打破流行樂去了？？？那你得讓唱流行樂的打破了你呀。」
「噗……………」
「撲哧！！！」
「噗哈哈哈…………」
台下的觀眾和評委哪成想陳歡語突然來這麼一句，當即沒忍住笑噴了。
陳歡語看著蔡俊濤逐漸漲紅的臉，一臉認真的開口道：「你要是剛才但凡對京劇多一點的尊敬，我都不會在這裡多說一句話，因為現在學京劇的人真的不多了，能多一個愛好京劇的人都是好事。」
「我從來不攔著有人要成為京劇大師，有夢想是好事，但是你得知道花臉該怎麼唱吧？你想當翻譯你得學會ABC啊？哆瑞咪不知道您怎麼就成音樂家了？」
「我今年二十一歲從會說話那天就開始學京劇，現在十六七年都不敢說京劇唱的多好，你怎麼學了兩年就能成功了？」
「你要去學兩年男高音，你敢說你要創新男高音嗎？怎麼你學兩年花臉就要創新了？你對京劇這門國粹有半點的尊敬和尊重嗎？」
「好比說廚師炒菜，你起碼得知道哪個叫菜刀哪個叫炒勺吧？你拿個痰盂炒菜說是創新，那他媽的誰敢吃啊？？？」
「臥槽！拿個痰盂炒菜說是創新，誰TM敢吃啊，這就是我剛才沒好意思說的話啊！」王姓評委一巴掌拍的大腿上，此時都恨不得站起來了大聲鼓掌叫好了。
陳歡語一口氣把自己想說的話全部說完，只感覺渾身宛如澆了一桶冰水一樣，全身都通透了。
「當然這只是我一家之言，對錯…………各位心裡自己比較吧。」
陳歡語最後看了呆立的蔡俊濤和觀眾、評委一眼後，隨即深深的鞠了一躬，放下話筒後轉身離去。
「光聽你說了半天，你就真的敢說你京劇就唱的比哥哥強嗎？」
觀眾席上，有一位蔡俊濤的粉站了出來大聲抬槓道。
然而下一秒這位nc粉才發現，整個諾大的演播廳內，再沒有一個人去附和他的觀點了。
即使是之前罵的最凶的幾位粉絲，現在都垂頭喪氣的不再言語了。
陳歡語沒有回頭再說些什麼，然而他略有些孤寂的背影，卻是逐漸給人帶來一種龍行虎步的感覺。
隨著人影逐漸遠去，耳邊卻是突然響起了洪鐘大呂般的唱腔：
「駙馬爺近前看端詳，上寫著秦香蓮她三十二歲，她狀告當朝駙馬郎，欺君王瞞皇上悔婚男兒，招東床，殺妻滅子良心喪，逼死韓祺在廟堂。」
「咬定了牙關你為哪樁！！！」
雄渾的聲音沒有一點點音響設備的加持，卻是震的演播廳的天花板都好像要抖起來一樣。
演播廳內的所有人面面相覷，嘴巴合都合不上了。
別管是之前夸蔡俊濤的評委，還是蔡俊濤台下的粉絲一瞬間臉都是脹的通紅，恨不得挖個洞直接鑽進去。
這還用比嗎？？？
這種雲泥之別，單純是把這兩种放在一起比較，都是對陳歡語的侮辱！
「這…………才是真霸王啊！」
王姓評委喉頭滾動，好半晌才悠悠的感慨道。
主持人只不過是擔心評委和學員在舞台上衝突升級，所以臨時找的一個大眾評委，他又不在意陳歡語會說什麼，反正是錄播，有什麼問題後邊一剪沒就行了。
陳歡語有些無奈拿著一旁工作人員遞來的話筒，站起身面對著朝他看來的學員、評委和觀眾輕嘆一聲。
想了想還是懶得多BB了，只是輕聲客氣的從嘴裡吐出了兩個字：「還好。」
「還好？」學員蔡俊濤眉頭一皺，也是有點沒想到自己會得到這樣一個評價，當即沒顧主持人的眼神示意追問道：
「還好…………那意思就是有點不滿意是嗎？麻煩您能具體說說嗎？」
如果說蔡俊濤還顧及一些學員的臉面，態度還算客氣的話，那麼台下的粉絲可是就一點都不帶客氣，直接對陳歡語怒噴了起來：
「你誰啊！聽過歌嗎就說哥哥唱的一般，你知道哥哥多努力嗎？」
「你有沒有一點音樂、京劇鑑賞能力啊？不懂能別BB了嗎？」
「你TM是黑粉吧？這麼好聽的歌曲就一般？」
陳歡語剛穿越而來，心情百感交集真的不想多惹什麼麻煩，皺著眉頭掃了一眼身邊腦殘粉絲的犬吠剛想說點什麼，衣袖突然被身旁的一位大眾評委拉了拉，微微的搖了搖頭。
………………
陳歡語明白對方的好心，大眾評委？說的好聽一點罷了，其實對於大多數綜藝節目來說就是名存實亡的觀眾而已，演員造假，數據造假，全方位劇本化。
大眾評委的意見和投票，只在導演的一念之間，他想要觀眾看到才能看到，想要讓觀眾看不到，後台數據輕輕一點就不一樣了。
陳歡語輕嘆一口氣，扭過頭也是冷漠的再次重複道：
「我的想法和王評委的觀點一樣，整個的節目上，你的表演兩段結合的並沒有很好，所以我覺得整體差一點點，這麼說可以嗎？」
「呵呵一樣，那這麼說你就沒有自己的觀點是嗎？」蔡俊濤輕輕搖了搖頭，露出了一絲不屑之意，目光從陳歡語的身上移開。
「切垃圾！」
「我還以為你能說出什麼有價值的意見呢，鸚鵡學舌。」
「普信男，長的那麼普通你是嫉妒我家哥哥吧？」
觀眾席上蔡俊濤的粉絲們看陳歡語這麼說完，不僅沒有一點的收斂反而是變本加厲。
而一旁的主持人也是聳了聳肩，開口繼續邀請下一位道：「好的謝謝您的評價，下面讓我們聽聽搜虎的大眾評委有沒有…………」
陳歡語坐下一半的動作微微停滯，臉上強裝出的一絲客氣，在台下某人的挑釁下終於徹底的消失。
陳歡語沒有將話筒交給別人，而是又默默的站起身來。
目光看著台下的蔡俊濤，他的眼神中終於有了一絲怒意和嘲諷：「你這麼想知道我的觀點是嗎？其實也簡單，我可以用三個成語概括給你。」
「如鯁在喉、如芒刺背、如坐針氈！」
蔡俊濤的神情一滯，一臉不敢置信的問道：「你…………你說什麼？？？」
舞台上別說是蔡俊濤，就連一旁的主持人、評委、觀眾都炸了。
「這哥們要幹嘛啊這是？？？」
「難不成這是搗亂的？？？」
「臥槽你誰啊敢這麼說我家哥哥！！！」
眾人的目光都是全部看向了陳歡語，有震驚、有不解、有疑惑。
唯獨評委席上王姓評委的眼神中多了一抹饒有興趣的好奇。
話已說出口，陳歡語也不用藏著憋著了，乾脆冷笑一聲決定吐槽個痛快：「我說你那唱的根本不是京劇，也不是花臉，雖然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學了兩年，不過我的評價就是一句話——血外行，連票友都不算。」
「先說戲腔，花臉的唱法追求的是一個中氣十足，宛如洪鐘一樣響亮痛快，咽喉要上提，把橫隔膜打開。」
「不要跟我說您貴為歌手，連胸腔、喉腔、鼻腔、顱腔等幾個共鳴器官，它們之間的相互配合都不懂吧？」
「共鳴…………共鳴我當然懂了！」蔡俊濤故作鎮靜的嘴硬道。
陳歡語冷笑一聲道：「哼這還只是唱腔上的問題，再說就是扮相，大哥你扮演的是目生雙瞳、天生神力的西楚霸王項羽啊！」
「就算是瀕臨絕境了，那也是心懷英雄不朽的豪邁和悲壯，您能告訴我您唱戲扭什麼啊？你都不用說飾演項羽了，你就說你對得起自己身上的行頭嗎？」
聽著陳歡語犀利的點評有理有據，拿知識講道理頭頭是道，僅僅是幾句話就將演播廳內所有人都鎮呆住了。
這話說的…………聽著貌似還真有點道理啊！
蔡俊濤一看眾人神情不對，趕緊開口反駁道：「」那是因為以前京劇花臉的戲腔太難了，很難在我們年輕人的圈子裡邊流傳，所以我覺得我們本就應該打破京劇的原有規則。」
「比方說國外的音樂史，就是從巴洛克時期到古典時期到浪漫…………」
陳歡語打斷道：「你剛才說的我也都聽了，國外的音樂史從巴洛克時期到古典時期到浪漫，都是在不停的打破，前進，你這話說的對，但是不全對。」
「有句話你可沒說，這打破得是內行人打破，而且按照西方音樂史來說，那都是內部的頂級天才打破的，那個打破之後可不是像你說的難的要往簡單弄，那都是技術層次上更難了！他要求深厚的基本功和音樂素養，在這個基礎上才能打破。」
「龍國京劇，龍國音樂，龍國電影這都不能一成不變，一成不變是陳舊腐朽的，他一定要前進，但前提得是內行來打破啊，外邊大街上有那要飯的乞丐，聽著隔壁商場裡邊每天放音樂，突然間了我要打破流行樂！！！」
「打狗棍、碗扔下你就打破流行樂去了？？？那你得讓唱流行樂的打破了你呀。」
「噗……………」
「撲哧！！！」
「噗哈哈哈…………」
台下的觀眾和評委哪成想陳歡語突然來這麼一句，當即沒忍住笑噴了。
陳歡語看著蔡俊濤逐漸漲紅的臉，一臉認真的開口道：「你要是剛才但凡對京劇多一點的尊敬，我都不會在這裡多說一句話，因為現在學京劇的人真的不多了，能多一個愛好京劇的人都是好事。」
「我從來不攔著有人要成為京劇大師，有夢想是好事，但是你得知道花臉該怎麼唱吧？你想當翻譯你得學會ABC啊？哆瑞咪不知道您怎麼就成音樂家了？」
「我今年二十一歲從會說話那天就開始學京劇，現在十六七年都不敢說京劇唱的多好，你怎麼學了兩年就能成功了？」
「你要去學兩年男高音，你敢說你要創新男高音嗎？怎麼你學兩年花臉就要創新了？你對京劇這門國粹有半點的尊敬和尊重嗎？」
「好比說廚師炒菜，你起碼得知道哪個叫菜刀哪個叫炒勺吧？你拿個痰盂炒菜說是創新，那他媽的誰敢吃啊？？？」
「臥槽！拿個痰盂炒菜說是創新，誰TM敢吃啊，這就是我剛才沒好意思說的話啊！」王姓評委一巴掌拍的大腿上，此時都恨不得站起來了大聲鼓掌叫好了。
陳歡語一口氣把自己想說的話全部說完，只感覺渾身宛如澆了一桶冰水一樣，全身都通透了。
「當然這只是我一家之言，對錯…………各位心裡自己比較吧。」
陳歡語最後看了呆立的蔡俊濤和觀眾、評委一眼後，隨即深深的鞠了一躬，放下話筒後轉身離去。
「光聽你說了半天，你就真的敢說你京劇就唱的比哥哥強嗎？」
觀眾席上，有一位蔡俊濤的粉站了出來大聲抬槓道。
然而下一秒這位nc粉才發現，整個諾大的演播廳內，再沒有一個人去附和他的觀點了。
即使是之前罵的最凶的幾位粉絲，現在都垂頭喪氣的不再言語了。
陳歡語沒有回頭再說些什麼，然而他略有些孤寂的背影，卻是逐漸給人帶來一種龍行虎步的感覺。
隨著人影逐漸遠去，耳邊卻是突然響起了洪鐘大呂般的唱腔：
「駙馬爺近前看端詳，上寫著秦香蓮她三十二歲，她狀告當朝駙馬郎，欺君王瞞皇上悔婚男兒，招東床，殺妻滅子良心喪，逼死韓祺在廟堂。」
「咬定了牙關你為哪樁！！！」
雄渾的聲音沒有一點點音響設備的加持，卻是震的演播廳的天花板都好像要抖起來一樣。
演播廳內的所有人面面相覷，嘴巴合都合不上了。
別管是之前夸蔡俊濤的評委，還是蔡俊濤台下的粉絲一瞬間臉都是脹的通紅，恨不得挖個洞直接鑽進去。
這還用比嗎？？？
這種雲泥之別，單純是把這兩种放在一起比較，都是對陳歡語的侮辱！
「這…………才是真霸王啊！」
王姓評委喉頭滾動，好半晌才悠悠的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