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洞察人心的眼睛
德國位於歐洲中部，首都柏林和倫敦的直線距離大約是950公里，如果是戰機形態下的黑夜之聲，保持10馬赫的速度不用1個小時就可以抵達。
去是肯定要去一趟的，但不是現在。
文森特推動操控杆，又折返回威斯敏斯特區。
他沒有開啟隱身功能，低空穿梭在查令十字街上。
黑夜之聲寶劍劍尖般的機頭刺進一層看不見的屏障，順利來到空蕩蕩的對角線。
文森特的目的地不是這裡，而是另一側的翻倒巷。
接近凌晨時分，翻倒巷居然也詭異的安靜。
黑夜之聲降落在韋恩企業金字塔形狀的鍊金商店旁，文森特提著公文箱跳下座艙。
幾乎是同一時間，四面八方射來了五光十色的魔咒。
「難怪這麼安靜——」文森特往身前揮手形成一層魔法屏障，隨後轉身舉起公文箱。
突如其來的襲擊沒能發揮出預想中的效果，埋伏起來的傲羅們也不再躲藏。
「韋恩——」斯克林傑出現在鍊金商店的一側，他看起來似乎有些疲憊，「到此為止了，我不會再讓你亂來。」
文森特看了向周圍的傲羅們。
唐克斯、金斯萊、還有威爾斯都在，德力士倒是沒在。
「斯克林傑先生，你怎麼猜到我會過來這裡？」
「直覺。」斯克林傑緩緩走向他，「我醒來之後被告知要成立一支專門追捕你的特殊小隊，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會在離開英國之前帶走你的員工。」
切茜婭他們畢竟曾經是黑巫師，身上多多少少都有案件，斯克林傑非常清楚文森特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人被帶走，所以第一時間帶隊埋伏起來。
文森特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斯克林傑是魔法部裡面極少數能勇於承擔自身錯誤的官員，之前傲羅辦公室被盧克伍德自爆炸塌的時候，他連龍皮手套都沒戴就敢徒手挖掘帶有腐蝕性黑魔法痕跡的殘骸，挽救了許多傲羅的生命。
文森特看向他戴在手上的黑手套。
不管是不是作秀，他確實是一個好上司。
文森特指了指他身後的鍊金商店，「斯克林傑先生，要進來坐坐嗎？」
斯克林傑沉默不語。
片刻後，他稍稍鬆開緊握的魔杖，「和魔法部的頭號通緝犯坐在一起嗎？」
「這要取決於你怎麼看待福吉下發的通緝令。」
斯克林傑收起魔杖，「可以，不過我們的時間不多，能想到這個地方的人應該不止我一個。」
文森特再次看向周圍的傲羅們，「忙了這麼久，一起進來休息休息吧。」
「好啊！」唐克斯沒再板著臉，收起魔杖小跑過去。
金斯萊的臉色更黑了，一語不發地跟過去。
威爾斯和剩下的傲羅們見狀也都跟了過去。
韋恩企業的鍊金商店入口在金字塔塔尖，想要進去就得登上一條看不見的懸浮樓梯。
這對英國魔法界的任何一位巫師來說都不是什麼新鮮事，鍊金商店早已成為大多數巫師家庭周末必去的場所。
進到白金走廊，切茜婭經過短暫的失神便熱情招待起了傲羅們。
今天一整天都沒什麼客人，僅有的幾位在聽證會開始沒多久都離開了。
碩大的休息區顯得異常空曠，路西法和昔拉兩位安保部門負責人對傲羅們的到來都表現得十分緊張。
兩年時間的相處，他們早就認可了文森特這位老闆。
他們當然不想回到曾經那些把腦袋別在魔杖上的日子，然而現實是殘酷的，假如傲羅們想要……
「路西法、昔拉，過來坐吧。」
兩人都從文森特的眼神看出了一絲警告的意味。
切茜婭微笑把兩人拉到角落小聲低語幾句，再回來的時候都沒有了明顯的敵意。
路西法和昔拉畢竟是安保部門的負責人，哪怕是坐著，偶爾還是會用審視的目光瞄向傲羅們。
文森特和斯克林傑坐在僻靜的角落，一壺剛泡好熱氣騰騰的紅茶和點心一起飛過來落在茶几上。
文森特淺淺抿了口紅茶，再隨意地拿起一塊曲奇餅放進嘴裡。
斯克林傑手捧茶杯，偏頭朝路西法他們看去，「你的員工很不錯。」
「謝謝誇獎。」
他眼神複雜地看回文森特，「韋恩，自首吧，部裡面有相關規定，只要好好運作一下，輕罪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算了吧。」文森特輕笑道：「我怕我會忍不住把福吉抓起來暴打一頓。」
這個笑話並不好笑，因為真的有可能發生。
斯克林傑低頭望著茶杯翻騰起來的熱氣，「其實我根本沒資格這麼說，你和鄧布利多都是敢於直視真相的勇士，而我只是往前踏出一步又縮回去的懦夫。」
突然他仰頭舉起茶杯一飲而盡，接著用手背抹了把嘴角滴落的紅茶，「明明阿茲卡班那邊的危害更大，我還是遵從命令過來逮捕你，你應該覺得我是一個非常虛偽的人吧？」
文森特搖搖頭，「斯克林傑先生，不是誰都有勇氣和權威作對的。」
他話鋒一轉，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現在該輪到我來勸你了，福吉的野心日益膨脹，他已經容不下我和鄧布利多教授，很快就會容不下任何反對的聲音。」
斯克林傑的嘴唇在微微顫抖，似乎隱隱猜到了什麼。
文森特雙手十指交叉，顯得很是放鬆，「權欲薰心的人往往都會不擇手段，甚至是犧牲原則和道德底線。」
他直視斯克林傑幾乎縮成針尖的瞳孔，「傲羅辦公室不惜用生命去守護的東西不應該是謊言，你真的甘心讓福吉這種人繼續管理英國魔法界嗎？」
斯克林傑死死攥緊拳頭，「韋恩，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兩個極端，一個狀態鬆弛，一個神經緊繃。
「當然知道。」文森特湛藍色的眸子彷佛能看透一切，包括斯克林傑的內心，「現任魔法部部長嚴重失職，他把鄧布利多污衊成陰謀家，對真正的危險卻選擇視而不見。」
斯克林傑下意識迴避他的眼神注視。
「康奈利·福吉寧願擁抱伏地魔復活的永夜，也不願意鬆開鬆開緊攥權力的拳頭。」
文森特的話語就像是一柄重錘，震得斯克林傑慌忙鬆開緊攥的拳頭。
「那些蜷縮在權力糞堆里的蛆蟲為了圓謊每天都在編造新的謊言，而你們傲羅就要為此拼上性命，你覺得這一切合理嗎？」
斯克林傑低頭一語不發，始終不敢對上文森特那雙可以洞察人心的湛藍色眼睛。
「如果你覺得不合理，為什麼不拿起——」
「夠了！」斯克林傑終於抬起頭。
他的瞳孔在劇烈震顫，「英國魔法界的情況已經夠嚴峻了，這麼做只會讓恐慌蔓延得更快。」
斯克林傑的過激反應在文森特的預料之中。
政變確實會引發政治動盪和社會分裂，甚至還會遭到國際干預。
但文森特的目的只是想要在斯克林傑的內心埋下一顆種子，最終能不能開花結果就要看福吉接下來的表現了。
……
……
去是肯定要去一趟的，但不是現在。
文森特推動操控杆，又折返回威斯敏斯特區。
他沒有開啟隱身功能，低空穿梭在查令十字街上。
黑夜之聲寶劍劍尖般的機頭刺進一層看不見的屏障，順利來到空蕩蕩的對角線。
文森特的目的地不是這裡，而是另一側的翻倒巷。
接近凌晨時分，翻倒巷居然也詭異的安靜。
黑夜之聲降落在韋恩企業金字塔形狀的鍊金商店旁，文森特提著公文箱跳下座艙。
幾乎是同一時間，四面八方射來了五光十色的魔咒。
「難怪這麼安靜——」文森特往身前揮手形成一層魔法屏障，隨後轉身舉起公文箱。
突如其來的襲擊沒能發揮出預想中的效果，埋伏起來的傲羅們也不再躲藏。
「韋恩——」斯克林傑出現在鍊金商店的一側，他看起來似乎有些疲憊，「到此為止了，我不會再讓你亂來。」
文森特看了向周圍的傲羅們。
唐克斯、金斯萊、還有威爾斯都在，德力士倒是沒在。
「斯克林傑先生，你怎麼猜到我會過來這裡？」
「直覺。」斯克林傑緩緩走向他，「我醒來之後被告知要成立一支專門追捕你的特殊小隊，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會在離開英國之前帶走你的員工。」
切茜婭他們畢竟曾經是黑巫師，身上多多少少都有案件，斯克林傑非常清楚文森特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人被帶走，所以第一時間帶隊埋伏起來。
文森特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斯克林傑是魔法部裡面極少數能勇於承擔自身錯誤的官員，之前傲羅辦公室被盧克伍德自爆炸塌的時候，他連龍皮手套都沒戴就敢徒手挖掘帶有腐蝕性黑魔法痕跡的殘骸，挽救了許多傲羅的生命。
文森特看向他戴在手上的黑手套。
不管是不是作秀，他確實是一個好上司。
文森特指了指他身後的鍊金商店，「斯克林傑先生，要進來坐坐嗎？」
斯克林傑沉默不語。
片刻後，他稍稍鬆開緊握的魔杖，「和魔法部的頭號通緝犯坐在一起嗎？」
「這要取決於你怎麼看待福吉下發的通緝令。」
斯克林傑收起魔杖，「可以，不過我們的時間不多，能想到這個地方的人應該不止我一個。」
文森特再次看向周圍的傲羅們，「忙了這麼久，一起進來休息休息吧。」
「好啊！」唐克斯沒再板著臉，收起魔杖小跑過去。
金斯萊的臉色更黑了，一語不發地跟過去。
威爾斯和剩下的傲羅們見狀也都跟了過去。
韋恩企業的鍊金商店入口在金字塔塔尖，想要進去就得登上一條看不見的懸浮樓梯。
這對英國魔法界的任何一位巫師來說都不是什麼新鮮事，鍊金商店早已成為大多數巫師家庭周末必去的場所。
進到白金走廊，切茜婭經過短暫的失神便熱情招待起了傲羅們。
今天一整天都沒什麼客人，僅有的幾位在聽證會開始沒多久都離開了。
碩大的休息區顯得異常空曠，路西法和昔拉兩位安保部門負責人對傲羅們的到來都表現得十分緊張。
兩年時間的相處，他們早就認可了文森特這位老闆。
他們當然不想回到曾經那些把腦袋別在魔杖上的日子，然而現實是殘酷的，假如傲羅們想要……
「路西法、昔拉，過來坐吧。」
兩人都從文森特的眼神看出了一絲警告的意味。
切茜婭微笑把兩人拉到角落小聲低語幾句，再回來的時候都沒有了明顯的敵意。
路西法和昔拉畢竟是安保部門的負責人，哪怕是坐著，偶爾還是會用審視的目光瞄向傲羅們。
文森特和斯克林傑坐在僻靜的角落，一壺剛泡好熱氣騰騰的紅茶和點心一起飛過來落在茶几上。
文森特淺淺抿了口紅茶，再隨意地拿起一塊曲奇餅放進嘴裡。
斯克林傑手捧茶杯，偏頭朝路西法他們看去，「你的員工很不錯。」
「謝謝誇獎。」
他眼神複雜地看回文森特，「韋恩，自首吧，部裡面有相關規定，只要好好運作一下，輕罪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算了吧。」文森特輕笑道：「我怕我會忍不住把福吉抓起來暴打一頓。」
這個笑話並不好笑，因為真的有可能發生。
斯克林傑低頭望著茶杯翻騰起來的熱氣，「其實我根本沒資格這麼說，你和鄧布利多都是敢於直視真相的勇士，而我只是往前踏出一步又縮回去的懦夫。」
突然他仰頭舉起茶杯一飲而盡，接著用手背抹了把嘴角滴落的紅茶，「明明阿茲卡班那邊的危害更大，我還是遵從命令過來逮捕你，你應該覺得我是一個非常虛偽的人吧？」
文森特搖搖頭，「斯克林傑先生，不是誰都有勇氣和權威作對的。」
他話鋒一轉，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現在該輪到我來勸你了，福吉的野心日益膨脹，他已經容不下我和鄧布利多教授，很快就會容不下任何反對的聲音。」
斯克林傑的嘴唇在微微顫抖，似乎隱隱猜到了什麼。
文森特雙手十指交叉，顯得很是放鬆，「權欲薰心的人往往都會不擇手段，甚至是犧牲原則和道德底線。」
他直視斯克林傑幾乎縮成針尖的瞳孔，「傲羅辦公室不惜用生命去守護的東西不應該是謊言，你真的甘心讓福吉這種人繼續管理英國魔法界嗎？」
斯克林傑死死攥緊拳頭，「韋恩，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兩個極端，一個狀態鬆弛，一個神經緊繃。
「當然知道。」文森特湛藍色的眸子彷佛能看透一切，包括斯克林傑的內心，「現任魔法部部長嚴重失職，他把鄧布利多污衊成陰謀家，對真正的危險卻選擇視而不見。」
斯克林傑下意識迴避他的眼神注視。
「康奈利·福吉寧願擁抱伏地魔復活的永夜，也不願意鬆開鬆開緊攥權力的拳頭。」
文森特的話語就像是一柄重錘，震得斯克林傑慌忙鬆開緊攥的拳頭。
「那些蜷縮在權力糞堆里的蛆蟲為了圓謊每天都在編造新的謊言，而你們傲羅就要為此拼上性命，你覺得這一切合理嗎？」
斯克林傑低頭一語不發，始終不敢對上文森特那雙可以洞察人心的湛藍色眼睛。
「如果你覺得不合理，為什麼不拿起——」
「夠了！」斯克林傑終於抬起頭。
他的瞳孔在劇烈震顫，「英國魔法界的情況已經夠嚴峻了，這麼做只會讓恐慌蔓延得更快。」
斯克林傑的過激反應在文森特的預料之中。
政變確實會引發政治動盪和社會分裂，甚至還會遭到國際干預。
但文森特的目的只是想要在斯克林傑的內心埋下一顆種子，最終能不能開花結果就要看福吉接下來的表現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