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馬爾福莊園漫長的一夜
猩紅眼睛發出的嘶叫聲無比滲人，這不僅讓盧修斯顫抖得更加厲害，還讓他根本不敢直視那雙眼睛。
他全身力氣彷佛被抽乾，手臂熾熱滾燙的黑魔標記卻使他不得不保持清醒。
「盧修斯——」猩紅眼睛的主人的這一聲如同生鏽的鐵片刮向凍僵的耳膜，直達聽者的腦髓深處。
「你遲到了，盧修斯——」
盧修斯渾身僵硬，每一根神經都像是被冰錐牢牢釘住。
他艱難張嘴，喉嚨卻發不出哪怕一個音節。
「我聞到了恐懼的酸味，盧修斯。」
高個子女人，也就是貝拉特里克斯冷笑著，「盧修斯，主人聽說你連一個泥巴種都對付不了，他現在非常生氣。」
她骷髏般的修長手指輕撫妹妹納西莎毫無血色的慘白臉龐，「去吧，去乞求主人的原諒吧。」
盧修斯用盡全身力氣匍匐前進著，他始終不敢對上那雙猩紅的眼睛。
被納西莎護在身後的德拉科看見他的爸爸像狗一樣爬進走廊，整個人都如同掉進了冰窖。
他能清晰感受到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皮膚上爬行，這種感覺似曾相識，這是來自本能上的恐懼。
眼看盧修斯的身影沒入黑暗，他內心深處的某樣東西正在一點點破碎。
「德拉科——」貝拉特里克斯骷髏般的修長手指伸了過來，「過來，過來讓我好好看看。」
納西莎顫抖不已地抓住她的手，「貝拉，恭喜你重獲自由，我想你應該累了，我帶你去休息吧。」
貝拉特里克斯露出一個極為滲人的微笑，「好啊，西茜，我們上次見面好像還是在阿茲卡班？今晚我們一定好好敘敘舊。」
納西莎回頭瞄了眼臉色同樣慘白的德拉科，「羅道夫斯他們都在吧？我先安排好他們的房間。」
「不用這麼客氣。」貝拉特里克斯挽起她冰涼的手，「他們也不是第一次過來了，知道地方的。」
納西莎深呼吸，另一隻手緊緊牽著德拉科，「走吧，德拉科，我送你回房間。」
黑暗的走廊早已沒有盧修斯的身影，貝拉特里克斯全程保持微笑，讓人捉摸不透她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啊——」路過大門緊閉會客廳時，三人都聽見了熟悉的慘叫聲從門縫裡傳來。
納西莎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她冰涼的手也更加用力牽著德拉科。
「放心，西茜。」貝拉特里克斯的微笑充滿冷漠，「這只不過是主人的小懲罰，盧修斯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要怎麼去乞求主人的原諒。」
納西莎感覺自己被她挽著的另一隻手彷佛失去了知覺，「那……那就好。」
三人繼續朝黑暗的走廊深處前進，德拉科每走一步都覺得身體更加沉重。
他的意識開始逐漸渙散，任由母親納西莎牽著自己回到房間。
當他的意識再度回歸，他發現自己蜷縮在唯一發出亮光的書桌底下，搖曳的燈火將他的影子拖得很長很長。
德拉科緊緊抱住膝蓋，夜很安靜，但他的耳邊總是迴蕩起剛才的慘叫聲。
他用力捂住耳朵，試圖隔絕一切聲音。
但這是徒勞的，盧修斯的慘叫聲就像是烙印在了靈魂深處，不管用什麼辦法都一定會響起。
如果這是噩夢該多好啊。
另一邊，會客室的盧修斯終於承受不住鑽心咒的折磨。
他在一眾食死徒的竊笑聲中倒了下來，「主……人，日……日記本已經……已經被文……文森特·韋恩毀掉了。」
伏地魔不帶一絲感情的冷酷眼神輕輕掃過身下的盧修斯，「你一直在失敗，三次。」
「主人……我……」
「我不需要失敗者。」
盧修斯發出虛弱地叫喊著，他已經被鑽心的疼痛折磨得快要暈過去了。
「但是……」伏地魔垂下手裡的紫杉木魔杖，「我需要一根魔杖，一根強大到足以擊敗鄧布利多的魔杖。」
他的眼神變得玩味起來，掃過長桌前的一眾食死徒，最後定格在身下，「盧修斯，我覺得你不再需要魔杖了。」
鑽心的疼痛消失，盧修斯大口大口喘息著，立馬奉上自己的蛇頭手杖，「是的，主人。」
伏地魔握住手杖的蛇頭，把裡面的魔杖抽出來，舉到猩紅的眼睛前細細觀察著，「用什麼做的？」
「榆木，主人。」
「杖芯呢？」
「龍……龍的心臟神經。」
「很好。」伏地魔將盧修斯的魔杖與自己的紫杉木魔杖放在一起比了比長度。
盧修斯始終低著頭，心裡盼望著伏地魔能夠把魔杖還給他。
巫師與麻瓜的區別在於巫師能夠使用魔法，所以對巫師來說，尤其是崇拜血脈和力量的斯萊特林純血巫師來說，魔杖不僅是身份的象徵，更是自己的第二生命。
「可惜了。」伏地魔面無表情地折斷盧修斯的魔杖，「它並不強大。」
清脆的折斷聲讓食死徒們從竊笑轉為明目張胆的取笑。
盧修斯仍舊低著頭，但他緊咬的後槽牙都快要碎掉了。
失去魔杖，他已經形同廢人，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了。
他知道自己是伏地魔用來殺雞儆猴的雞，他需要考慮的不止是自己，還有妻兒，哪怕有再多的不滿都一定要忍住。
「抬起頭，盧修斯。」
「是，主人。」
盧修斯儘可能表現得平靜，但他眼裡閃爍著的屈辱還是沒能逃過伏地魔猩紅的眼睛。
「你很不開心，對嗎，盧修斯？」
「沒有，主人，我沒有不開心。」
伏地魔靠近他，蛇一樣的豎瞳彷佛能看穿一切。
「主……主人……」盧修斯本能地躲開這雙猩紅眼睛的注視，「我……我願獻上金庫。」
「金庫？」伏地魔嘶聲低笑，「金加隆對我毫無意義。」
「主人，我還可以獻上——」
伏地魔突然掐住盧修斯的喉嚨，「韋恩這個小泥巴種有一根非常強大的魔杖，我需要它。」
那根大棒？
盧修斯不敢拒絕，「是……主人，我一定會親手把它獻給你。」
伏地魔鬆開手，冷漠地看著他摔在地板上，「韋恩這個小泥巴種不配持有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遺物，雙蛇杖是屬於我的，我有這個資格。」
盧修斯恍然大悟，難怪文森特的魔法水平突飛猛進，原來是得到了斯萊特林的雙蛇杖。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伏地魔。
如果他得到雙蛇杖，是不是就能夠……
不，不可以有這種想法，至少現在還不可以有。
……
……
他全身力氣彷佛被抽乾，手臂熾熱滾燙的黑魔標記卻使他不得不保持清醒。
「盧修斯——」猩紅眼睛的主人的這一聲如同生鏽的鐵片刮向凍僵的耳膜，直達聽者的腦髓深處。
「你遲到了，盧修斯——」
盧修斯渾身僵硬，每一根神經都像是被冰錐牢牢釘住。
他艱難張嘴，喉嚨卻發不出哪怕一個音節。
「我聞到了恐懼的酸味，盧修斯。」
高個子女人，也就是貝拉特里克斯冷笑著，「盧修斯，主人聽說你連一個泥巴種都對付不了，他現在非常生氣。」
她骷髏般的修長手指輕撫妹妹納西莎毫無血色的慘白臉龐，「去吧，去乞求主人的原諒吧。」
盧修斯用盡全身力氣匍匐前進著，他始終不敢對上那雙猩紅的眼睛。
被納西莎護在身後的德拉科看見他的爸爸像狗一樣爬進走廊，整個人都如同掉進了冰窖。
他能清晰感受到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皮膚上爬行，這種感覺似曾相識，這是來自本能上的恐懼。
眼看盧修斯的身影沒入黑暗，他內心深處的某樣東西正在一點點破碎。
「德拉科——」貝拉特里克斯骷髏般的修長手指伸了過來，「過來，過來讓我好好看看。」
納西莎顫抖不已地抓住她的手，「貝拉，恭喜你重獲自由，我想你應該累了，我帶你去休息吧。」
貝拉特里克斯露出一個極為滲人的微笑，「好啊，西茜，我們上次見面好像還是在阿茲卡班？今晚我們一定好好敘敘舊。」
納西莎回頭瞄了眼臉色同樣慘白的德拉科，「羅道夫斯他們都在吧？我先安排好他們的房間。」
「不用這麼客氣。」貝拉特里克斯挽起她冰涼的手，「他們也不是第一次過來了，知道地方的。」
納西莎深呼吸，另一隻手緊緊牽著德拉科，「走吧，德拉科，我送你回房間。」
黑暗的走廊早已沒有盧修斯的身影，貝拉特里克斯全程保持微笑，讓人捉摸不透她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啊——」路過大門緊閉會客廳時，三人都聽見了熟悉的慘叫聲從門縫裡傳來。
納西莎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她冰涼的手也更加用力牽著德拉科。
「放心，西茜。」貝拉特里克斯的微笑充滿冷漠，「這只不過是主人的小懲罰，盧修斯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要怎麼去乞求主人的原諒。」
納西莎感覺自己被她挽著的另一隻手彷佛失去了知覺，「那……那就好。」
三人繼續朝黑暗的走廊深處前進，德拉科每走一步都覺得身體更加沉重。
他的意識開始逐漸渙散，任由母親納西莎牽著自己回到房間。
當他的意識再度回歸，他發現自己蜷縮在唯一發出亮光的書桌底下，搖曳的燈火將他的影子拖得很長很長。
德拉科緊緊抱住膝蓋，夜很安靜，但他的耳邊總是迴蕩起剛才的慘叫聲。
他用力捂住耳朵，試圖隔絕一切聲音。
但這是徒勞的，盧修斯的慘叫聲就像是烙印在了靈魂深處，不管用什麼辦法都一定會響起。
如果這是噩夢該多好啊。
另一邊，會客室的盧修斯終於承受不住鑽心咒的折磨。
他在一眾食死徒的竊笑聲中倒了下來，「主……人，日……日記本已經……已經被文……文森特·韋恩毀掉了。」
伏地魔不帶一絲感情的冷酷眼神輕輕掃過身下的盧修斯，「你一直在失敗，三次。」
「主人……我……」
「我不需要失敗者。」
盧修斯發出虛弱地叫喊著，他已經被鑽心的疼痛折磨得快要暈過去了。
「但是……」伏地魔垂下手裡的紫杉木魔杖，「我需要一根魔杖，一根強大到足以擊敗鄧布利多的魔杖。」
他的眼神變得玩味起來，掃過長桌前的一眾食死徒，最後定格在身下，「盧修斯，我覺得你不再需要魔杖了。」
鑽心的疼痛消失，盧修斯大口大口喘息著，立馬奉上自己的蛇頭手杖，「是的，主人。」
伏地魔握住手杖的蛇頭，把裡面的魔杖抽出來，舉到猩紅的眼睛前細細觀察著，「用什麼做的？」
「榆木，主人。」
「杖芯呢？」
「龍……龍的心臟神經。」
「很好。」伏地魔將盧修斯的魔杖與自己的紫杉木魔杖放在一起比了比長度。
盧修斯始終低著頭，心裡盼望著伏地魔能夠把魔杖還給他。
巫師與麻瓜的區別在於巫師能夠使用魔法，所以對巫師來說，尤其是崇拜血脈和力量的斯萊特林純血巫師來說，魔杖不僅是身份的象徵，更是自己的第二生命。
「可惜了。」伏地魔面無表情地折斷盧修斯的魔杖，「它並不強大。」
清脆的折斷聲讓食死徒們從竊笑轉為明目張胆的取笑。
盧修斯仍舊低著頭，但他緊咬的後槽牙都快要碎掉了。
失去魔杖，他已經形同廢人，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了。
他知道自己是伏地魔用來殺雞儆猴的雞，他需要考慮的不止是自己，還有妻兒，哪怕有再多的不滿都一定要忍住。
「抬起頭，盧修斯。」
「是，主人。」
盧修斯儘可能表現得平靜，但他眼裡閃爍著的屈辱還是沒能逃過伏地魔猩紅的眼睛。
「你很不開心，對嗎，盧修斯？」
「沒有，主人，我沒有不開心。」
伏地魔靠近他，蛇一樣的豎瞳彷佛能看穿一切。
「主……主人……」盧修斯本能地躲開這雙猩紅眼睛的注視，「我……我願獻上金庫。」
「金庫？」伏地魔嘶聲低笑，「金加隆對我毫無意義。」
「主人，我還可以獻上——」
伏地魔突然掐住盧修斯的喉嚨，「韋恩這個小泥巴種有一根非常強大的魔杖，我需要它。」
那根大棒？
盧修斯不敢拒絕，「是……主人，我一定會親手把它獻給你。」
伏地魔鬆開手，冷漠地看著他摔在地板上，「韋恩這個小泥巴種不配持有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遺物，雙蛇杖是屬於我的，我有這個資格。」
盧修斯恍然大悟，難怪文森特的魔法水平突飛猛進，原來是得到了斯萊特林的雙蛇杖。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伏地魔。
如果他得到雙蛇杖，是不是就能夠……
不，不可以有這種想法，至少現在還不可以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