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你是誰 (祝大家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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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1章 你是誰 (祝大家新年快樂!)

  「轟!」的一聲。

  一股強大的氣流險些將盧克掀飛。

  他帶人在後院門口盯守,幸好距離別墅有一段距離,否則同樣會被爆炸波及。

  饒是如此,也是雙耳嗡鳴,暫時失聰。

  為了避免二次爆炸,盧克趕忙招呼眾人躲到警車後面。

  過了一會,二次爆炸沒有發生,躲在一旁的小黑張著嘴、揮著手,仿佛在對他說些什麼,但因為爆炸聲的影響,盧克耳朵嗡嗡作響,根本聽不清楚。

  盧克看著手錶,足足過去了一分鐘的時間,他才冒出頭查看。

  別墅著火了,周圍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炸飛的木屑。

  別墅周圍也是亂糟糟的,盧克揉揉耳朵,感覺聽力逐漸恢復,隱約能聽到別墅中傳來的哀嚎聲。

  被炸傷的都是南部分局的警員,盧克不能見死不救。

  他接管了爆炸現場,留下幾個人在周圍警戒,帶著沒有受傷和陸續支援的巡警進入別墅救人。

  爆炸現場十分的慘烈,火焰、濃煙、破損牆壁、家具、碎肉、殘屍……

  當時一共進入了八名警員,其中三名警員被當場炸死,三名重傷、兩名輕傷。

  一般來說,傷者是不能輕易移動的。

  但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別墅著火了,如果放著不管,即便燒不著,也會被濃煙燻死;

  盧克讓警員將傷者搬出來止血,尤其是三名傷勢較重的,如果不及時止血根本等不到救護車來。

  其中與盧克較為熟悉的達沃·加利探長也受了重傷,渾身鮮血,胳膊和腿都斷了、胸部也骨折了,出氣比進氣多。

  盧克看著對方也是一陣後怕,如果不是對方早來一步,那麼帶隊搜查的就會是他,從某個角度而言他也算是盧克的救命恩人。

  同時,盧克也沒想到這伙劫匪會如此歹毒,居然會在別墅中放置炸彈,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事情鬧大了。

  性質也不同了。

  盧克想不通對方為何要在別墅中放置炸彈?

  除了引來警方的仇恨,還能有什麼好處?

  莫非是為了炸傷調查案件的警員,從而影響案件的調查進度。

  亦或者只是單純的報復。

  「嗚嗚……」

  一陣警笛聲響起。

  幾輛帶著FBI標誌的汽車停在門口。

  盧克有些意外,按理說FBI不應該來這麼快。

  FBI領頭的是老熟人安東尼探員。

  「盧克,你怎麼在這?」

  「我正在調查一起兇殺案,查到這棟別墅可能是嫌犯的據點,但南部分局的警員比我來得早,先一步進入別墅內搜查,發生了爆炸。

  你呢?」

  「我正在調查油畫被搶劫的案件,是來找達沃·加利探長的。他的情況怎麼樣?」

  「他受了重傷,剛剛被抬上救護車。」

  「太遺憾了,我還想和他交流一些案件線索。」安東尼臉色微變,搖頭嘆息。

  盧克提議,「我正在調查的案件也和油畫搶劫案有一定的關係,我們也可以共享一些情報。」

  安東尼反問,「你有什麼發現?」

  盧克指著身後殘破的別墅,「這裡應該是那伙劫匪的一個據點,他們提前安裝了炸彈。」

  安東尼望著被炸毀的別墅,「也可能是一個陷阱。」

  盧克點點頭,認同了安東尼的猜測,「伱們有什麼發現?」

  「這伙劫匪很專業,我懷疑他們可能是流竄型作案,很可能在其他市或其他州犯案。

  我正在讓人尋找全美類似的案件,相信很快會有線索。」

  「也就是說,FBI目前的調查並沒有進展?」盧克有些不相信對方的話。

  安東尼露出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樣,「你呢?在調查什麼案子,為什麼會和油畫搶劫案有關?」

  「我正在調查一名南部分局警員被殺案,他之前在蓋蒂博物館做過保安。」這並不是什麼秘密,盧克想隱瞞也隱瞞不了。

  「就因為他之前在蓋蒂博物館做過保安,你就覺得他和蓋蒂博物館油畫被搶案有關,是不是有些武斷了?」

  盧克道,「他被人殺害了,怎麼懷疑都不足為過。」

  幾輛警車開過來,停在了不遠處,南部分局的高層也趕到現場。

  盧克和安東尼走過去說了幾句場面話,得知盧克組織人手營救,南部分局的高層對盧克表示感謝。

  盧克將現場交給了南部分局的高層,也跟安東尼告辭。

  安東尼拍了拍他的肩膀,「夥計,保持聯繫。」

  此時,已經下午一點鐘。

  折騰了一上午,盧克等人還沒有吃飯。

  盧克帶著幾名隊員去附近的餐廳吃飯。

  因為爆炸的事情,眾人的情緒都有些低落。

  盧克端起一杯可樂,狠狠的灌了幾口,可樂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如果你感覺不快樂,那就喝吧,肥宅快樂水不是白叫的。

  小黑還是忍不住,談起了剛才的爆炸案,「我還以為這群劫匪是求財,現在看來是一群喪心病狂的傢伙。」

  副隊說道,「我並不是很意外,不要忘記詹斯·豪雷吉巡警,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殺警察了。」

  盧克若有所思道,「看來,我們這次要轉移調查的重心了。」

  之前,盧克將主要的經歷放在調查兩起兇殺案上,但現在的情況又不同了,他們已經偵破了1號公路拋屍案,巡警被殺案的線索太少,但可以確定與油畫被搶的案件有關。

  既然巡警被殺案線索少,就重點調查油畫被搶案,只要能抓到這伙劫匪,警員被殺案或許也會不攻自破。

  隨即,盧克重新安排了任務。

  調查的重點放在三個方向,第一個方向還是舊案排查,這伙劫匪的膽大心細、有技術、有裝備,之前一定有前科,由副隊負責調查。

  第二個方向就是贓物,這個贓物並非指的十幅被搶的油畫,而是格雷夫婦家保險庫里與那把手槍放在一起的財物,由小黑和傑克遜負責。

  第三個調查方向是蓋蒂博物館,盧克準備親自去一趟蓋蒂博物館了解情況,看看能否查到更多關於搶劫案的線索。

  飯後,盧克和波特趕到蓋蒂博物館。

  蓋地博物館依舊在正常展覽,隔著不遠就能看到幾名全副武裝的保安,顯然,因為油畫被搶的事博物館已經草木皆兵。

  波特觀察著博物館內的安保人員和攝像頭,「安保措施這麼嚴密,想要在這裡盜竊油畫可不容易。」

  盧克道,「所以劫匪才會聲東擊西,在運輸過程中下手。」

  波特壓低了聲音,「劫匪能提前設伏,說明他們已經知道了準確的運輸時間和地點,博物館內部可能有內鬼,會是那名被殺的警員詹斯·豪雷吉嗎?」

  盧克微微點頭,雖然他不想輕易懷疑警員,但從詹斯·豪雷吉倉庫里發現的20萬美金和博物館平面圖,都說明這種可能性極大。

  波特若有所思道,「如果詹斯·豪雷吉是內鬼,他為何會被殺害?因為分贓不均嗎?」

  這個問題盧克也想過,詹斯·豪雷吉是12月25號晚上被殺的,油畫是12月30號凌晨被搶,詹斯·豪雷吉被殺的時候油畫還沒搶到手,談不上什麼分贓不均。

  更大的可能性是詹斯·豪雷吉想退出,劫匪怕他走漏風聲殺人。

  還有一種可能,劫匪從詹斯·豪雷吉那裡獲得了油畫的運輸線路,為了避免警方通過詹斯·豪雷吉找到他們,提前殺人滅口。

  盧克出示證件後,見到了博物館的副館長舒克里·布萊德,博物館的安保措施也是由他全權負責。

  舒克里·布萊德將盧克兩人請進辦公室,打量著兩人問道,「兩位警官,你們是哪個部門的?」

  就這幾天的時間,他已經見過好幾撥來查案的人了。

  「我是劫案謀殺司的波特警探,這位是我們李隊長。」波特介紹完,想到了那兩個冒充警探的人,補充了一句,「之前有劫案謀殺司的人來調查過嗎?」

  「沒有。」舒克里·布萊德搖搖頭,「我聽過劫案謀殺司的大名,你們也負責調查油畫被盜的案子?」

  盧克問道,「你認識詹斯·豪雷吉嗎?」

  「No。」

  盧克拿出詹斯·豪雷吉的照片,「他是一名巡警,之前在你這裡做兼職保安。」

  「抱歉,我忙昏了頭,最近又新聘請了許多的保安……沒能第一時間認出來。

  他怎麼了?」

  「死了。確切的說是被人槍殺了。」

  「這與油畫被搶的案子有關係嗎?」

  「我們來博物館就是為了調查這一點。」

  舒克里·布萊德雙手合在一起,「有什麼需要我協助的嗎?」

  「你和詹斯·豪雷吉不算熟悉?」

  「是的。」

  「詹斯·豪雷吉能接觸油畫的運輸路線嗎?」

  「No,油畫的運輸路線只有少數安保人員知道,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保安,按理說應該是不知道的。」

  「都有誰知道?」

  「呃……」舒克里·布萊德有些遲疑,「你懷疑是他們泄露了油畫的運輸路線?」

  看到對方有些猶豫,盧克換了一個說法,「我需要你們博物館所有安保人員的名單。」

  「OK。」舒克里·布萊德同意了。

  雖然這個範圍更廣,但少了一些針對性。

  舒克里·布萊德走到了辦公桌旁,從抽屜里拿出一把鑰匙打開了保險柜,取出一份資料遞給盧克,「這是你要的。」

  盧克接過文件,開始查看保安人員的資料。

  資料記錄的很詳細,包括姓名,年齡、身高、膚色、眼睛的顏色、頭髮的顏色等。

  盧克翻看了幾份,找到了死者詹斯·豪雷吉的資料,上面還記錄著對方的本職南部分局巡警。

  他繼續查看,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達沃·加利!

  本職工作:南部分局夜班警探,探長。

  兩名南部分局的警員都在蓋瑞博物館做兼職保安,這是巧合嗎?

  這個世界上的確存在巧合。

  如果不是巧合呢?

  想到達沃·加利躺在擔架上的身影,盧克腦中浮現了四個字,殺人滅口。

  盧克又想到了安東尼,回憶兩人之間的談話,當時兩人談到了別墅中的炸彈,安東尼說這是一個陷阱。

  當時,盧克還沒有想太多,現在看來這個所為的陷阱不是針對警方的,而是針對達沃·加利一個人的。

  其餘的警員只是為達沃·加利陪葬。

  安東尼應該已經查出了達沃·加利有問題,他當時應該就是衝著達沃·加利去的,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盧克望向舒克里·布萊德,「達沃·加利能接觸到油畫的運輸路線嗎?」

  舒克里·布萊德微微點頭,「當然,他是南部分局的探長,也是博物館的安保顧問。」

  這樣看來,達沃·加利能接觸到油畫運輸路線,更有可能是劫匪安排在博物館的內鬼。

  那詹斯·豪雷吉呢?

  他在其中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這件事,恐怕只有達沃·加利才知道。

  劫匪滅口恰恰說明了他的重要性。

  ……

  夜晚。

  博納特醫院。

  經過了一番治療,達沃·加利的傷勢終於穩定了,不過,身體依舊很虛弱。

  他躺在病床上,身上纏著繃帶,右手還在輸液,目光呆滯的望著房頂,麻藥勁已經過去了,身上傳來陣陣疼痛。

  好難受,但至少他還活著。

  箱子裡為什麼會有炸彈?

  之前說的不是這樣的。

  那群忘恩負義的混蛋,居然想連我一起除掉。

  也對,殺了我,就沒人知道他們的身份了。

  幸好,老子命大,還活著。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哪怕是天涯海角,這個仇我也一定要報!

  「吱」一聲極其輕微的響動。

  門開了。

  一個穿著藍綠色護士服的女子走進了,她是一個黑人,戴著口罩,看不清模樣。

  她的動作很輕,轉身關門,上鎖。

  她走到達沃·加利的病床旁,打量了對方一眼,從兜里拿出一支針筒和藥劑瓶,將針管扎入藥劑瓶中吸出藥物。

  她將目光移向輸液瓶,針筒插入了入液壺,針筒內的藥劑推入入液壺。

  達沃·加利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恐慌、憤怒的神色,他用盡最大的力氣喊道,「你要做什麼?」

  黑人女護士沒有回答。

  達沃·加利的身體太虛弱了,哪怕用盡全身的力氣,也只有兩人能聽到,

  「你是誰?」

  新年啦。

  祝大家新的一年心想事成、身體健康、財源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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