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小多瑙河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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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我性子比較細,很多事,沒考慮明白,不輕易下手。」

  靜靜看他半秒,周濟狀似感嘆地說,「我大女兒也喜歡你,你應當能看出,我小女兒很善良,她顧忌姐姐,不會輕易接受你的。」

  霍梵音略怔一下,笑道,「愛情,是兩個人的幸福,三個人的殘忍,我只能對自己或者您大女兒殘忍了。」

  周濟被這番話折服的五體投地。

  男人,皮囊好,能力強,說話中聽。

  還求什麼?

  想起往後,不免又感慨,「我啊,親戚朋友都在蘭州這塊,不想去北京,至於周周,總得嫁人。」

  霍梵音知道周濟不舍女兒,且又不捨生長的地。

  喟嘆著,「這是人之常情,您的一切考量我都尊重。」

  從書房出來,霍梵被一隻纖細手臂拽住,手臂主人把他拽進房間,關門。

  霍梵音高大身軀往床上一坐,漫不經心,十分恣意。

  『偷聽』回來的周周端著胳膊,「騙子,說好不亂說的。」

  霍梵音抬眸睨她,「騙什麼了?我在裡面說的每一句,都是實話,這叫真誠。」

  『真誠』?

  周周不屑,近他幾步,膝蓋壓著他大腿,「你分明腦奸巨滑!」

  霍梵音挺享受,「腦奸巨滑?這詞,應當形容你,你爸爸說你不愛驍寵炎,是不是真的?」

  邊說,他手指邊蹭周周下巴,周周躲避不及,被他蹭上。

  一把逮住他指頭,「那是他以為,不是真的!」

  霍梵音中指在她攥緊的手渦里攪兩下,攪的她痒痒的,她倏然鬆手。

  霍梵音伺機摟著她,「我怎麼這麼不相信你呢?你父親比你靠譜。」

  周周沉默。

  眸,垂的很低,唇,咬的很紅。

  霍梵音狷狂漫笑,「你怕什麼?有什麼想法,統統可以告訴我。」

  周周猛一推他,「告訴你?難道你沒有害怕的東西?」

  「有,怕你不愛我。」

  有,怕你不愛我?

  這一波糖衣襲擊,多猛烈吶!

  一個接一個,生生要把周周建立的堅固堡壘全數摧毀。

  甜的她繞不開思緒,「你怎麼這麼……這麼……」

  話,也找不到了!

  霍梵音拇指食指捏她下唇,「這麼什麼?」

  「你以前不是這樣。」

  在周周眼中,霍梵音玩的特別開,屬於那種沒下限,但有原則的。

  即便現時收斂一身凌冽,也依稀可見過去影子。

  這樣連續甜言蜜語,根本不像他。

  其實,她哪知道,遇見她之前,霍梵音和左禾舅,捏釗厭,聶釗禾三人在北京各大會所,各大酒吧穿梭,勾引女人的活,那是瀟灑又流氣。

  用『登峰造極』形容,也不為過。

  盯梢她幾秒,霍梵音逗著,「我以前確實不是這樣,現在,怕娶不到你,打光棍,學壞了!」

  周周『呵』一聲,勾唇,眸色妖冶,抓住他領帶,一寸寸繞,一寸寸玩。

  「娶不到我?打光棍?霍軍長英俊瀟灑,狂妄多金,大把女人靠上去,娶個賢妻良母,不難!」

  兩個妖精咯,你勾著我,我勾著你。

  火花,情愫,欲望,灼熱了四周空氣。

  霍梵音猝然把她摁著,捻了捻她耳垂,吻她耳蝸,「我想娶你這樣的『賢妻良母』。」

  周周脊背貼著床,「我除了了解你床.技,別的地方,一無所知,霍軍長,我不想去北京,更不想跟著你……你要是想玩,盡情!」

  明明,她的話吐的極妖,卻,十分刺人。

  霍梵音撫她鎖骨。

  當初在北京送她去機場,她脫口而出的那些『關於他不喜歡什麼,他的習性』的話歷歷在目。

  此時,怎能相信?

  他把頭埋她胸口,牙齒隔著上衣找准其中一處靡紅,張齒咬住。

  周周掰他腦袋,「這是家裡,霍梵音!」

  「所以,別太大聲!」

  剎那間,霍梵音掀開她僅著的襯衣,手抽至她腰窩,墊著。

  唇口靠近她頸動脈。

  周周忍不了,扶住他胳膊,「不要,我在上。」

  霍梵音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你在上?」

  周周斜了斜眸,「我怕霍軍長掌握不了分寸和時長。」

  霍梵音笑著點頭,翻了個身,讓她上去。

  周周舒了口氣,跨上肋骨位,慢慢下移,再下移。

  每移一寸,霍梵音神色斂一分。

  等她挪至關鍵位,霍梵音『不守信用』又『受不了』的把她往後一掀,讓她穩穩噹噹反向躺床。

  隨即,唇口貼上她小腹。

  一鼻息荷爾蒙氣息。

  周周聲音遽然變沙,「霍梵音……」

  霍梵音一手扶著她豐盈一邊,一手扶她胯。

  唇,深深吸著最軟一處。

  周周瞬地受不住,欲抬胯,無奈霍梵音掌控的緊,她只能小波浪般,起起伏伏。

  口中一聲聲念叨,「嗯……」

  霍梵音舌尖勾繞,先於邊緣打圈,後,梭取深處的水源。

  引至緩緩流淌!

  如此反覆,周周體內的欲像澎湃的火苗,一波波交織。

  她受不住的單腿滑至霍梵音脊椎,由下挑開他襯衫。

  腳跟沿背脊溝往上。

  然,這動作,卻讓霍梵音盡情舔嘗,小波浪慢慢變成『驚濤駭浪』。

  幾分鐘後,霍梵音移開。

  她散亂的發,黑漆漆繚繞。

  她密長的睫,撲閃閃揚翹。

  她瀲紅的口,迷醉醉半闔。

  誰能從這『如畫』般少女情.欲圖中抽身?

  沒有人!

  霍梵音狠喘了口氣,吻住她被欲.望折磨的唇,細長手指亦慢慢探入。

  或深或淺,或重或輕。

  摩挲,與攪動。

  周周不斷抬高小腹,和他腰身相撞。

  汗濕的軀體,摩擦,與力量的結合,周周瀕臨巔峰。

  終於,她開始抗拒霍梵音手指,「霍……霍梵音……」

  霍梵音稍拉開距離,看著她『不行到極致』又『梨花帶雨』的樣,手埋的更深。

  底下不斷傳來響動,配她美極的表情,如夢似幻。

  「啊……梵音……」

  最後一聲,她脖頸拉伸,如優雅的白天鵝,霍梵音這才撤手。

  眸中,是她的顫。

  胸口的顫!

  腰腹的顫!

  水源地的顫!

  然,她尚未回神,霍梵音已躥進,充盈她整個狹窄。

  「知道多瑙河為什麼出名嗎?」

  周周啟唇,「它是世界上幹流流經國家最多的河流。」

  「對,也是外流河,它發源德國西南部,自西向東流經十個國家,最後注入……黑海,耗時長,注入後才達成目的……」

  他把『耗時』『注入』咬的特別曖昧,伴隨埋進撤出,周周渾身發燙。

  她能理解他的意思,這色.情意味極濃的意思。

  無暇顧及,在他一次次的『注入』中,周周軟到極點……

  直至,一縮,絞住霍梵音。

  兩人才停,門外傳來周曼如的聲音,『周周……你在裡面嗎?』

  周周驚駭至極,「怎麼辦?」

  霍梵音一聲不吭。

  她面色潮紅,又鑲嵌了緊張,嬌軟的軀體,慌亂的神色,這,不就是『偷』嗎?

  『偷』完,被發現!

  她,亂套了。

  一股難以言狀的氣氛在兩人間滋滋,周周偏頭看向霍梵音,「你整理下,我開門。」

  霍梵音微彎唇角,煞有介事說,「再怎麼整理,你姐姐都能看出來。」

  周周眼波無瀾杵兩秒,火急火燎扣他襯衫扣子。

  扣了兩顆,不管了,「自己扣!」

  霍梵音整理間隙,周曼如再次敲門,「周周,你怎麼了?」

  周周這才出聲,「姐姐,等會,馬上開門。」

  她火急火燎下去,打開窗門,三兩下理好被子。

  也,氣死自己。

  真不該,禁不住誘惑。

  霍梵音整理好,她才打開門,「姐姐!」

  周曼如輕輕閃爍了目光,「霍軍長也在這?」

  周周表情立時僵硬。

  神色,像極了被『捉姦當場』。

  霍梵音笑了笑,無所謂回應,「嗯,有些書法上的問題找周小姐討論,例如,如何讓筆鋒深入,墨汁淺出。」

  不正經!

  周周心裡隱晦罵道。

  周曼如烏烏瞳眸深處儼然攜了失落,「準備吃飯了,你們下去吧。」

  轉瞬已對周周展開笑容,「周周,趕緊收拾。」

  周周抿唇一笑,「好。」

  周曼如離開,她一身緊張才卸掉。

  「霍梵音,以後不許這樣,我發現你越來越不正經了,你以前是不是戴著面具?」

  他一個小『太子爺』,生活無憂無慮,學習枯燥乏味,只有玩些旁門左道。

  他們一眾都是『玩咖』里的頂級貨色,能正經到哪去?

  日後,周周去北京,才知道,霍梵音壞成這樣,是有原因的。

  霍梵音熨燙的雙手觸上她脖頸,替她理好衣領,「我沒戴面具,純粹因為你,才說出這番話,我在別的女人面前,一向正經。」

  這話,其實不假。

  他現在,滿腦周周。

  不過,這才是開始,滿腦算什麼?

  往後,你骨髓里流淌的也得是她。

  下樓後,方慧正和周曼如說話,視線瞥見『周周』,止了話,「來,來,來,坐下吃飯。」

  桌上,方慧有一搭沒一搭問,「霍軍長,您是驍權的事處理完,回北京嗎?」

  霍梵音淡淡點頭,「對,這裡牽掛太多了,暫時回不了。」

  「牽掛?」方慧執著筷子的手頓了頓,「霍軍長真會開玩笑,您在這塊還有牽掛?我們曼如之前在北京上學,出了事才沒去,我啊,準備讓她復學,不知道霍軍長能不能幫上忙?」

  未作考慮,霍梵音稱頭道,「可以,人脈方面沒問題,復學不是難事。」

  周曼如幽幽出聲,「謝謝!」轉而看著周周,「你還有兩年畢業,之前你說想在蘭州地質局工作,現在想好了嗎?」

  從她的口吻間聽出點味兒,周周嗓音有點暗啞,「我會一直待在蘭州,和爸爸,大媽一起生活。」

  目光稍凝一秒,方慧「哎吆」一聲,「恐怕不行,我很擔心曼如,曼如這次復學,我會跟著一塊去,恐怕啊,我以後得北京,蘭州兩邊跑了。」

  霍梵音聽罷,注視方慧片刻,未言。

  周周蹙眉,「大媽,你要去北京?」

  方慧眉頭一折,「是啊……我一直沒在蘭州以外的地方待過,為了女兒,我可不希望再出這種『冤枉坐牢』的事了。」

  說著,又連忙『呸』一聲,「瞧我這烏鴉嘴,胡說什麼……以後,這種『喪心病狂』的事絕不可能發生。」

  幾句話,周周心裡頗為難受。

  周濟擺擺手,一副煩悶的表情,「行了,都過去了,女兒好就可以了。」

  方慧笑一下,很快斂了神情,「是啊,做幾個月牢算什麼?說也不能說幾句。」

  周濟正色,「我不是這個意思,小慧,證人已經被霍軍長帶回來,正在審訊,之後會重審,你別操心,事情過後,我會通知旗下媒體,還她名聲。」

  兩人一言一語,桌上彌散一股硝煙味。

  方慧輕吁一口氣,神色諳出一片凜然,「你們慢慢吃,我沒胃口。」

  隧,離開。

  周曼如也站起來,「爸,我去看看媽媽,您別生氣,霍軍長,您慢慢吃。」

  一頓飯,周周哽的要命。

  飯後,霍梵音得回軍區,周周送他出去。

  霍梵音鑽進車內,周周欲言又止看他幾秒,「路上小心。」

  霍梵音揚唇,摸了摸額頭,「你姐姐確實冤枉,放心,我會處理好這事。」

  「謝謝!」

  「不用謝,應該的。」

  三樓,方慧,周曼如並排站在窗子邊。

  方慧嘆息,「看,你比你妹妹慢了一步,假如你沒進監獄,霍梵音可能是你的,周周和霍梵音才認識幾個月,年輕,身軀美好,這都是本錢,哪個男人不淪陷?」

  周曼如神色憂傷,「是啊,這都是本錢,不像我!」

  方慧拍拍她胳膊,「你自怨自艾什麼?你又沒做錯,錯的是你妹妹,你為她付出多少,她呢?你告訴過她,你愛霍梵音,結果呢?」

  這一連串嚴肅質問,像石子,挑起周曼如內心波瀾。

  她忍不可忍,「夠了,別說了。」

  方慧憋著氣,從床頭櫃拿出一份文件,「看看。」

  周曼如打開文件,順序閱讀。

  當看到上面顯示:下.體撕裂三次,伴隨精神抑鬱,長期服用抗抑鬱藥物,懷孕機率極小……

  她重重合上文件,顫抖著身軀,「媽,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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