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章:濃情之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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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扶緊車內巴西玫瑰木內鑲,「小何,你把車靠邊停一下。」

  司機不明所以,「謝小姐,這裡泥濘路滑,會弄髒您的鞋。」

  謝往生忍了又忍。

  又行駛一段,忍不住了,「小何,你先下車。」

  「大小姐?」

  謝往生用盡力氣低吼,「下車。」

  她模樣委實難受,小何趕緊打電話給謝素,謝素卻未接。

  謝往生慪的雙眸赤紅,「小何,你再不下車,我立馬打開車門跳下去……」

  小何焦頭爛額,自責不已的下車。

  謝往生從后座下去,走至前排,發動車子。

  她必須儘快找醫生。

  小何不停拍打車窗,「大小姐,我打電話給姑爺。」

  回應他的只有愈來愈快的車速。

  從小路駛上大路,謝往生只覺腿央欲灼,她狠狠咬唇,終究,還是止不住那股燥火,車子停靠一邊。

  她弱弱掏出手機,卻連握控的力氣都沒有。

  這時,有人敲了敲車窗,謝往生降下兩公分。

  只聽來人說,「謝小姐,我是霍軍長的人,霍軍長今天在總軍區,您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我把車開著,您跟著,十分鐘就能到。」

  垂眸盯幾秒,衡量之下,謝往生點頭,「走吧。」

  軍區一定有醫生,只要再行十分鐘,一切水到渠成。

  那人在前面開,她在後面跟隨,至總軍部門前,她察覺自己徹底失控,不肯下車,

  那人叩車窗,「謝小姐?」

  「我不行了,你讓霍梵音出來……」

  她蜷縮一團,趴方向盤上。

  些會兒後,一隻大手把她整個身體圈起,從她膕窩穿過,把她丟進副駕駛。

  聞見熟悉幽香,謝往生壓抑著問,「軍區有醫生嘛?」

  「有,在前面,醫院和總軍區訓練場是分開……我送你過去。」

  此時,副駕駛上的女人難受的像個純妖的精。

  她仰著頭,淡淡顫息,雙手幅度有些大,一手揪左邊裙擺,一手揪右邊,寸寸攥緊往上扯。

  且,隨著顫息一起一伏。

  真真叫霍梵音一顆心怦如離弦之箭。

  「你怎麼了?」

  「不清楚,就是不舒服。」

  天已全黑,這條路兩邊靠山,彎道較多,必須小心駕駛。

  謝往生根本等不及,「霍梵音,你快點,我忍的特別難受……」

  「再等等,馬上就到。」

  謝往生頭髮蹭著車座上緣,斜一眼霍梵音,唇口張了些許:求你了……

  三個字,被她咬的悄無聲息。

  霍梵音餘光側去,十足驚愣。

  不知什麼時候,她裙扣已解敞至最底。

  一抹白皙半弧斂在裙中,若隱若現。

  她稍呼吸,半弧挺動。

  驚世,又駭俗的美!

  霍梵音迅速移開眼神,有些把控不住,幸而到了軍區醫院,他三兩大步跨至謝往生那邊,火燎燎給她扣緊扣子。

  手背每掠擦一次,謝往生唇口咬深一分。

  見狀,霍梵音動作加快。

  一急,難免粗魯。

  謝往生委屈至極,「你慢點。」屈出了瀲灩生波,叫人生徒生邪念。

  霍梵音把她抱手中掂了掂,壓著氣息送進軍區醫院。

  急診科和皮膚科醫生去市區開會,只留幾個助理在。

  經助理醫生診斷,需大量運動才能解除藥效,一般的藥不能立竿見影。

  助理醫生建議先配一帖藥,可即便服了藥也得難受兩個多小時才能予解。

  霍梵音想也未想,選擇後者。

  你說他不想為非作歹?不想犯禽.獸?想,這時怎就成了君子?不能,也不捨得唄。

  私心,還是有的。

  出了醫院,他未把謝往生送回白家,關了手機,徑直把她帶回自己不常去的拿出別墅。

  餵了藥,謝往生躺露天沙發上,一陣風,沙發旁四個立柱上綁著的柱簾從她身上蕩來蕩去。

  霍梵音微微凝去,她水眸望向天空,雙腿絞著。

  「這藥不管用,霍梵音……真的,真的……」

  從霍梵音角度,她唇口微啟,誘人採擷。

  嘆氣,再嘆一口。

  見了鬼了!

  他也得忍,還得一個多小時。

  憋,也得憋死。

  「再忍忍,一個小時……」

  謝往生不由眯眸。

  恍惚中,她看見一條高加索撲向霍梵音,霍梵音和高加索搏鬥,高加索咬傷了他的背,血摻染了他襯衫,他望向她,眸中儘是擔憂。

  「霍梵音,你受傷了,是不是?你的後背……」

  霍梵音轟然崩塌,「你說什麼?」

  謝往生思緒混亂,「你被狗咬傷了……你受傷了……霍梵音……」

  霍梵音驀然愣怔,以為自己聽錯了,「周周?」

  謝往生啞著嗓音,「我不是周周……我是謝往生……謝往生……」

  她的手靠著霍梵音頰邊,兩人氣息相交,攢簇一團。

  「你怎麼知道?」

  謝往生喘著氣,「我不知道……霍梵音……」

  她的臉,周周的臉,她的眸,周周的眸,她的唇,周周的唇。

  她的楚楚可憐,周周的楚楚可憐。

  徹底相疊。

  霍梵音腦中繃緊的理性蕩然無存。

  也確實,不想存了。

  寂寞太久的情感一下迸發,他生生咬住謝往生下唇,把它扯進口中,隨後是上唇。

  有多壓抑,他吻的就有多悍。

  他扶著謝往生,手順著裙扣一顆顆撩開。

  謝往生雙眸透水,低低喃喃,嬌嬌蕩蕩。

  一身骨頭,仿若被霍梵音抽乾,軟成一癱。

  沒了魂,也沒了魄。

  待霍梵音移開,謝往生兩瓣唇浸潤的紅灩,顫慄。

  視線往下,是她敞透的衣襟——完了,霍梵音心裡最後一根琵琶弦,斷了!

  還還能再忍?這是孽啊!造孽啊!

  所有的現實,所有的人情倫常,他全拋了。

  他急需一場酣暢淋漓來疏解內心的渴望。

  謝往生,不,周周,她就在眼前。

  多少難忍的思念,多少壓抑的苦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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