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章:地轉天旋的一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謝往生驚悚極致,捏著拳頭,放緩口氣,「大哥,你回頭看看,你錯的多離譜。」

  驍合剝開她衣服,一層層剝,剝到一絲不掛,他的手撫上去。

  「好光滑,我的周周,要是當初沒發生那些變故,我可能會娶你,寵炎也不會死。」

  謝往生壓著情緒,「寵炎的死和你有關?」

  驍合點點頭,「我看著他死的,我沒救他……周周,我並沒有錯,我只是選擇了不救,不是嗎?」

  謝往生『啊』的一聲吼道,「驍合!你不得好死!」

  驍合從一邊的醫藥箱裡拿出一根針,那麼粗大的針頭,此時就抵在謝往生臀上,驍合笑一笑,「這一針下去,會讓你興奮的。」

  謝往生側眸,那是一種叫人萬箭穿心的恨。

  她哆嗦著唇,她蜷著指頭。

  「驍合……你會被天打雷劈。」

  驍合一手伸向她,針頭緩緩推進,謝往生咬唇,「我詛咒你死的很難看。」

  驍合睨她一眼,似笑非笑。

  謝往生眼神一黯,驍合針頭朝臀部整個推了進去……

  謝往生疼得大口抽氣,臉色慘白,「你不是人。」

  是,她慘疼了,疼得刻骨銘心,疼的錐心刺骨。

  幾分鐘後,謝往生感覺到一雙粗糲的雙手在她身體遊走,幾乎手不釋卷般把玩……

  同時,一股強烈的占有欲緩緩釋放。

  驍合看著謝往生如夢似幻的表現,往她身上撲著,他是一個特別小氣的男人,他不會將心愛的東西輕易與人分享,他望見謝往生的美,想把她永遠抓在手中。

  謝往生仿若瀕臨天堂,周邊一片幻白,不知過了多久,她慢慢闔上眸。

  再次睜眸,驍合已穿好衣服,他在打電話,「霍梵音,我在……」

  後面的話,謝往生沒聽見,等她再次睜眸,霍梵音赫然而立在跟前。

  他又痛心又憤恨,「生生?」

  霍梵音的吻來的特別烈,他跪在地上,把謝往生身上那些奼紫嫣紅痕跡一處處磨滅,他已不在乎什麼狗屁計劃了,他想要埋進她身體裡,讓她感受自己在她身邊。

  他的進入十分輕緩,一種前所未有的姿態。

  完事後,謝往生麻木道,「一直都是你,對不對?全是你。」

  一句之後,她痛哭出聲。

  謝往生被送進醫院,醫生檢查,說她被注入了置幻藥物。

  一家人都來了。

  霍梵音靠在走廊窗邊稍推開一點窗子,點了一支煙,吸一口,菸灰彈到窗外,搖搖手,「白雲飛,你老子真不是東西,跟著他的也不是東西。」他夾著煙的手小指甲一翹,開始念叨,「賭場,販.毒,坑了多少大好青年……」

  白雲飛不作聲,他知道霍梵音心裡難受,從這男人乾裂的嘴唇就能看出。

  他賊精賊精,愣是隻字不提謝往生。

  這時,霍梵音突然拽了拽白雲飛的袖子,「把你爸殺了算犯法麼?」

  白雲飛一抬手,「算吧!」

  對病房門看一眼,霍梵音些許紅著眼,聲音陰沉,「我現在最想殺的是驍合,這男人低調不留痕跡,你老子相對驍合,作風太嫩,實力著實也太淺……」

  他再又念叨,「你老子玩不過他的……」似,這個男人陷入了夢靨。

  白雲飛知道他手足無措,謝往生受了這樣大的害,不願意見霍梵音了。

  兩人之間隔著一條河,無法跨越的鴻溝。

  稍稍,霍梵音轉頭看一直默不作聲的白雲飛,「弄死你爹,下一個就是你,白雲飛,我會把你送進牢里。」

  白雲飛淡淡一笑,「恭候。」

  霍梵音不過挑了下眉頭,玩味非常地看著白雲飛。

  驍合就此消失了,一個月後,謝往生檢測出懷孕。

  知道這消息,她震驚的無法自拔,潛意識,她覺得這孩子是驍合的。

  謝素的意願是打掉,方敵川也是。

  方敵川一手扶著她,「生生,我會照顧你,你不要怕。」

  他小心翼翼把她捧在手上,如珍寶般,而謝往生卻死活不作聲。

  迫不得已,謝素只好打電話給霍梵音,把他當做唯一的契機。

  霍梵音過來,兩人離開屋子。

  霍梵音並未說話,立在窗邊看著窗外,一手放在褲兜里緊張摩挲。

  轉過頭來,他淺淺穩穩地笑,「生生,這個孩子不要,好不好?」

  謝往生盪開笑意,手指摩挲肚子,像撫摸著霍梵音的臉,「你是我什麼人?霍梵音。」

  霍梵音突然過去,兩手綁住她,「醫生說你受了寒,而且這胎兒在肚子裡一定發育不好,生出來十有八九是個畸形。」

  謝往神情微不自然,低頭。

  霍梵音優雅扶著她,「乖,好不好?你這得叫我難受死,寶貝……」

  謝往生說,「你愛羅雲墩啊,你放心,在我身上的這些事都是我自找的,都是命,她就是個怪胎,我也會生,只要醫生沒有明確告訴我……霍梵音,你走吧,我不需要同情。」

  霍梵音稍有些煩躁起來,他還真就處理不好這事……

  他搞不定這女人。

  末了,謝往生一句『滾』叫他整個人都繃了,那是多濃烈的恨意啊。

  一個星期後,謝往生出院,車子裡,她寬大的墨鏡遮住半邊臉,一手支著頭枕在車窗邊,慵懶無邊,即便難受,她的美貌依舊足夠釀成禍害。

  一股憂鬱染上眉頭,更添邪魅,加之權力與富,整個人織出一張無比的張力網……

  謝素操心死了,「生生,有沒有地方不舒服?」

  謝往生回答,「沒有!」

  這是她回應的最後一句話,因為,整整兩個月,謝往生不言不語,第三個月,她消失了,只查到她坐了去華盛頓的飛機,又去了猶他州,再無別的。

  霍梵音聽到這個消息,癱在椅子上,一身的英俊之氣化作頹廢。

  謝素怨天尤人,「我當時一直讓她打胎,一直在她耳邊念叨孩子的事,她要是真出了什麼事,叫我怎麼辦?」

  事實證明,當一個人想躲,有時候你用盡關係都找不到。

  一直到謝往生預產期,幾人合力都沒找到人。

  霍梵音暫時也沒多少心思顧及別的,他煙抽的越來越猛,一燥起來渾身冒汗。

  這天,他開著車,白雲飛在車子裡,羅雲墩也在。

  霍梵音又開始冒汗,他蹙著眉一手調節車內溫度,不知想到什麼,手又放回方向盤。

  羅雲墩看見他想調溫度的,又見他額上冒汗,根本沒多想,傾身抽紙巾伸向他額頭……哪知,手被狠狠打回來……

  羅雲墩嚇一跳……委屈死……紙巾往地上狠勁一丟,氣呼呼扭身向車窗,氣得嘴巴撅到天上。

  坐在后座的白雲飛莞爾,「你這不是沒事找事嘛,沒見霍梵音心煩氣躁啊……謝往生消失了十個月,也不知道孩子生了沒有。」

  聽這話,霍梵音心情一陣起一陣伏。

  他現在跟老年人似的,成天唉聲嘆氣,真給他急死了。

  眼看著年關將至,他更顯煩躁,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可,上天根本沒有眷顧他,謝往生還是沒回來……

  年後,總軍部辦一場面具舞會,他和左禾舅,舅舅都發了面具,趙佳圻作為家屬也去了。

  幾個俊男美女靠著島台。

  趙佳圻問。「有生生的消息了嗎?」

  左禾舅遞給趙佳圻一個白皇后面具,「沒回來,你別問梵音了,他這跟死了沒兩樣……」

  確實,一身軍裝,英姿勃發的霍梵音,懶散,頹廢,那點兒軍人該有的氣質在這舞會上被磨滅光了。

  「她消失十五個月了!她這是成心弄死我。」

  說著,不遠處一個高挺的男人往這邊走,左禾舅提醒,「那位叫趙則侖,父母都是中央級別的高官,他之前是駐法大使,後來成了駐賓夕法尼亞州的特派員,現在歸國,聽說是人才特招,一旦進入軍地部,不得了……今年三十八歲,離婚兩年。」

  這本不是最重要的,但和這位歸國人士接觸招呼時,他旁邊的那位女伴引起了幾人的注意。

  即便戴著面具,霍梵音也一眼認出,她是謝往生——消失了十五個月的謝往生。

  霍梵音聲音急迫,「生生?」

  謝往生並不掖藏,「好久不見,霍軍長。」

  頓時,霍梵音眼神裡帶笑,善意的,有點縱容,竟像個孩子般。

  趙則侖問,「你們認識?」

  謝往生一瞥而過,「認識,挺熟,我們去那邊吧……」她的笑,依舊,妖精的挖人心。

  霍梵音和左禾舅都一愣,發生什麼了?

  卻是趙佳圻先開口,「趙先生,能不能和您旁邊的這位聊聊。」

  趙則侖點頭應允,離開。

  謝往生閒閒散散,「回頭再說,佳圻……我還有點事。」

  霍梵音當然不能讓她走,「你有什麼事?我倒有事,一大堆事問你。」

  謝往生噗嗤笑出來,「我和你沒什麼關係了吧,霍梵音,這話我早說過。」

  霍梵音站在她身前,「你孩子?」

  提到孩子兩個字,謝往生臉上克制不住的煞白,「生了,是個女孩。」

  說罷,她便要走。

  霍梵音趕緊扯住,「她健康嗎?」

  謝往生又雅又淡的說,「怪我當初沒聽醫生的話,她是個畸形,還要知道更多嗎?霍軍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