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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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早晚有一天鄭澤會通過奈奈來威脅他,陳新提一家想對付他,鄭澤也想,兩方湊合到一塊,就是一把利刃,他得摸清楚陳川想幹什麼,他不能叫奈奈受傷,他得護著奈奈。

  他不能讓奈奈生活在陰謀,他必須讓她安穩無事。

  越調查,他發現裡面牽扯的人物越多,這一切像一張秘織的網,它一定有很強大的背景,給鄭澤和陳家營造一個良好的氛圍來讓他們做出隻手遮天的事,畢竟曾經的曾經他是依靠陳新提的父親發家的,他的實力遠超乎他想像。

  即便是如今,也可以通過其他間接性的關係來對付他。

  起初他懷疑的是方作祥,可後來的一切表明那個高官不是他,他只得作罷,繼續按兵不動,伺機而候。

  直到前幾天鄭澤私會陳新提去接觸方作祥的姑丈——這次抓捕他的最高級的官員——李彥周。

  他才有了頭緒。

  為不打草驚蛇,譚今泫一直都沉住氣,面上不露一點聲色,也在想辦法揪出他,亦或,他身後還有人——

  有這麼一個好契機,他塑造了行助背叛他的假象,把行助送到李彥周身邊,然後和作為司機身份的自己接洽。

  同時,他又和霍梵音接洽,叫他把自己用作奈奈的司機。

  咳,一番良苦用心啊。

  昨晚他輕薄了奈奈,其實也跟霍梵音說了,霍梵音說要不你就走了,別幹這個司機了,反正奈奈要求多,就喜歡折騰人,結果呢?譚今泫當時聽了也是哭笑不得,建議還是說出實情好。

  他根本不想離開奈奈啊。

  他覺得自己現在待在奈奈身邊挺好,看著她偶爾惹點小禍,活蹦亂跳的。

  提起惹小禍……譚今泫猛地把奈奈抱到沙發上,翻身把她壓身下,奈奈趴著咯咯笑,「那天晚上是不是你?我以為自己做了春夢……是不是你?你是變猛了,那晚上怎麼折騰我的。」

  譚今泫勾著頭看她,「現在還有感覺是吧?」手鑽到她皮帶處,往裡插,奈奈哼一聲咬住唇,譚今泫說「那晚本來想忍忍,後來沒忍住……就辦了。」奈奈眯著眼扭頭想親他,譚今泫頭往後一撤,極盡邪魅,也卸下了太多包袱,放縱了……

  他的食指鍥而不捨畫著圈兒地逗弄奈奈,奈奈兩腿直打顫,「今泫,我懷孕了……」

  譚今泫依舊那麼隔著些距離地看著她,「我知道。聽說你最近和你們主任的侄子走的很近?」

  「什麼侄子?」

  譚今泫一捏她臀肉,奈奈咬住自己的小拳頭「嗯」悶一聲,

  「你沒有我,和別的男人也走的挺近的……」

  奈奈把頭扭到另一邊,「我防範於未然,要是你不在了怎麼辦?我可以改嫁啊,是吧,誰不准二胎的媽媽嫁人?」

  譚今泫俯下身,完全壓在她身上,另一手扒開她頸後的發,不住地親吻她頸後的肌膚,奈奈眯著羊羔般的眼睛,一種類似幸福的強烈震顫衝激得她熱淚盈眶。

  接下來,一場紅色的火不斷地燃燒這,滋滋作響。

  ………………

  譚今泫的回歸叫奈奈終於得以心定神寧,至於他現如今處境的細緻原因奈奈也並不糾結,只要一轉身,譚今泫這尊定心神還在,她大可繼續快活過日子。

  這天,奈奈坐在家裡曬太陽,她一手執著糕點往嘴裡塞。

  霍梵音問,「你都兩個孩子了?要不要考慮結個婚?」

  奈奈笑,手沒停,「譚今泫沒有向我提過結婚的事啊。」

  霍梵音是發覺最近她心情明顯變好,就算兒子怎麼折騰也不再是那樣哀苦連天,也許真跟譚今泫有關,當一切都放下,只剩下愛之後,她能把每一天過的春意盎然……

  「他要是向你求婚呢?」

  「求婚?求婚……」

  假如譚今泫求婚,她一定讓那個男人受盡折磨,在重慶,他就把她整的夠嗆,如今,依舊不讓她好受,中途一度還讓她以為自己的子宮被摘了,那是多大的痛啊?她怎麼忘懷?即便如今好了,也不行!

  想起這,奈奈不禁又一笑,「不想結婚,兩個孩子給他養吧。」

  霍梵音忙擺手,「奈奈,你個壞東西……」

  奈奈看一眼,低下頭擦手,「譚今泫曾經也不是好東西,我一直覺得自己原諒他原諒的太快了,我現在都是懵的,他那麼壞,一般人早該跑了,是不是?只有我這個傻子才會同意和他在一塊啊……哎!」

  手機響了,奈奈以為是譚今泫。

  再次響起時,她親自去接。

  「喂,」口氣暖著呢,帶著笑!

  結果,鄭澤的聲音。

  「奈奈,和我見一面吧,就見一次。」

  奈奈怔在那裡,幸虧背對著霍梵音,霍梵音毫無察覺,「你怎麼了?」

  最近鄭澤對她的騷擾十分頻繁,有時候會一直訴說自己多想她,一開始她以為是鄭澤內心的難受,後來,卻覺得鄭澤不正常,他總想見自己,為什麼?

  「鄭澤,你來我家吧。」奈奈說,面上一絲不苟,唯有緊捏的指尖泄露心事。

  鄭澤很激動,「不,奈奈,我不想過去……沒了你,我活不下去,我現在一直想著你,很想很想,我就在你家巷子外面,我想你了……」

  奈奈嘆息,「你等著,我現在立馬過來。」

  於是奈奈掛了電話立馬出去,霍梵音在後跟著,奈奈怕出事,讓他別跟著。

  出了巷子,鄭澤果然在那,只是他異常頹廢,滿身的酒味兒,奈奈過去,他將她逼到牆角,摸著她的臉龐,「奈奈,抱歉……」他淚眼絕望里看著她,「我恐怕是為你瘋了,我一直在想當初我要是狠一點,要是執著一點,會不會你還在我身邊……是我太懦弱了,對不起,奈奈……」

  奈奈撇頭,卻看見鄭澤手腕上割裂的口子,那是自殺的暗示,她驚呆了。

  「鄭澤?」

  「我確實是想過自殺,確實是想過自己追逐好幾年的東西不復存在多痛苦,可……我還是想見到你。」

  「抱歉,鄭澤。」奈奈的心一抽。

  她並不知道鄭澤的陰謀,也不清楚他的真實為人,此時只是為他的這份極端感到難受。

  恍惚一秒,她似乎是看到譚今泫一臉凶魔地狂奔了過來。

  身上的重量真的一下被掀翻地輕,鄭澤被狂怒的譚今泫鎖喉按在地上,誓要掐死他一般。

  「譚……小言……」奈奈抓著衣領要跑過來,卻因為腿軟而跌倒在地上。

  譚今泫看奈奈一眼,似剛要鬆開鎖喉的手,卻猛然拿起拳頭砸向鄭澤,把他打出鼻血。

  奈奈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家的,但她滿眼滿心都是鄭澤割傷的手腕和鼻血模糊的場景。

  「你不該和他再有來往。」

  奈奈扭頭一旁,眉心一蹙。

  譚今泫嚴厲轉過頭來,「聽到沒有?」

  奈奈目視前方,冷酷,「我沒必要聽你的。」

  譚今泫看著她,淡笑,「他不是好人,他家裡是幹什麼的,你知道嘛?他所謂的正緊生意是幹什麼的,知道麼?」

  奈奈放在身側的手漸漸握了拳,「他就是糾纏的狠了些,別的什麼都沒做。」

  譚今泫淺笑一下,「什麼都沒做,他背地裡做的你不知道的多得是。」

  奈奈停了步伐,在譚今泫身後,忽然說,「那你說說。」

  譚今泫怎麼能把全部事情透露?暴露無疑是暴露自己,同時也是把奈奈置於危險的境地,因為奈奈是個藏不住心思的女人,假如她露出半點叫鄭澤看出來的端倪,豈不是很危險?只要他不出來,奈奈就不會有危險,現在他們就等著捉他這條大魚呢……

  確實,譚今泫猜的一點都沒錯,兩人就是在等著他暴露。

  夜晚,鄭澤開車出去,一家隱蔽的民宿。

  不一會兒,外面有人敲門,他打開門了,一條縫,手也始終握著門把,衣領微開,眼神似有迷離……

  「喝酒了?你既然喝酒了,那我們改天再聊。」

  鄭澤也沒說話,走出來,還反手合上了他的門,站在院子裡。

  「我沒有喝醉,進來吧,外面冷。」

  女人進去,在床邊坐下,「印證了沒有?」

  「奈奈的那個司機確實古怪,今天我約奈奈出來,他衝上來把我打了,他身高比譚今泫稍微高那麼一點,但他平時穿著運動鞋,不排除是運動鞋的原因……他那麼緊張奈奈,或許是和譚今泫相關的人。」

  女人陰鬱地看著鄭澤,「不,他或許是譚今泫本人,我跟蹤他很久,他像是有預知似的,每次不著痕跡的把我甩開,一個司機有這個能力?我把他的背景調查了,一個市井小民,沒接受多好的教育,怎麼能這樣厲害?」

  「新提,你可能是太敏感了,他也許就是霍梵音請來的。」

  女人突然指著鄭澤一點,「你動動腦子好不好。」真像訓不成器的兒子的,「要不是譚今泫,他會衝上去救奈奈?他那種身高,幾個人可以達到?你不知道譚今泫對我做了什麼,他對我有多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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