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清羽老師,尊享社死(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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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鶴清羽這房間裡頭的情況應該怎麼形容呢。

  尷尬,極度尷尬,尷尬中還飄著一絲犯罪的氣息。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白玲和白瓏會通過書房抽屜穿越到這裡,不過她們來的時間顯然不是非常妥當。

  這從柜子里剛一飛出來,就看到林覺跟鶴清羽在床上擺出一副奇奇怪怪的姿勢。

  林覺此時正把房間的女主人按在床單上,伸手撕著她剛穿好的衣服,並且自己身上幾乎啥也沒穿。

  而鶴清羽則是因為剛剛一邊打鬧一邊掙扎的關係, 身上本來整整齊齊的衣服多少也有些凌亂。

  這情況,差不多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是怎麼回事吧?

  當然事實上兩人是在玩鬧,誰都沒放到心裡去,可其他人不知道啊。

  至少在白瓏眼裡,林覺就是個禽獸,正準備對鶴清羽做一些寡廉鮮恥之事......雖然他實際上已經做過了,還不止一遍。

  而對於林覺跟鶴清羽而言, 這麼私密的閨房場面被兩個小妹妹看到, 一時間也是整個人都呆住了,完全不知道該做出怎樣的表情才好。

  於是一時之間,房間裡寂靜的猶如一座陵墓,誰都不敢先開口,只能愣愣地看著對方。

  但就在五秒後,還是白瓏率先打破了沉默。

  要知道,白玲雖然跟鶴清羽沒啥特殊關係,可白瓏卻是有的,她可是鶴清羽的親傳弟子。

  此時害怕又尊敬的老師居然被林覺欺負了,那身為弟子的能不動手?

  五秒過去,白瓏看了看被按在床上的鶴老師,反應過來時立即深吸一口氣,直接便朝著那邊沖了過來!

  「咦呀呀呀呀呀!臭流氓!快從清羽老師身上滾開!」

  話音剛落,白瓏嬌小的身軀一躍而起,在半空中以一個非常漂亮的假面騎士踢踹向了林覺的胸口!

  不得不說, 她這一嗓子和這突然的動作把林覺嚇了一跳,以至於林覺都沒反應過來便被一腳踹得飛了出去,撞在牆上。

  要知道, 白瓏雖然實力比起通天大能還有差距, 但畢竟也不是普通女孩。

  再加上最近她沉迷於假面騎士,私底下將這一招飛踢練得是爐火純青,如今忽然施展出來,能將毫無防備的林覺踹飛也實屬正常。

  一腳將一臉懵逼的林覺踢飛後,白瓏還連忙從床上將同樣一臉懵逼的鶴清羽老師扶起。

  並且她還對這位「不幸」的女子用堅定的語氣說道:「清羽老師!您別怕,我會堅定地站在您這邊,跟臭流氓林覺抗爭到底!」

  老實說,如果鶴清羽是真的被欺負了,白瓏這番話說起來就算是挺感人的。

  可問題是沒有啊,人家只是小兩口鬧著玩而已。

  於是看著一臉嚴肅的徒弟白瓏,就連鶴清羽一時間都感到有些無語凝噎。

  糟糕,這尷尬的場面居然被她看見了,該怎麼解釋呢?傷腦筋。

  一想起自己剛剛跟林覺的名場面,鶴清羽也不禁面色羞紅,竟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才好。

  總不能跟自己徒弟解釋說「老師沒事,老師是跟道侶在床上鬧著玩呢」這種話吧?那也太沒面子了。

  深吸一口氣後,鶴清羽只好尷尬地說道:「那......那個,白瓏, 你放心,本座沒事, 林覺只是......只是不小心摔倒在了本座床上,只是一場誤會而已。」

  不得不說,鶴清羽在撒謊這方面是一丁點經驗都沒有,只能絞盡腦汁想了一個聽起來就很離譜的解釋。

  林覺?摔倒在了鶴清羽床上?順帶把她推倒了按在床上嚯嚯?真是巧到家了呵。

  這話說給鬼聽,鬼也不帶信的。

  雖說白瓏的智商未必比鬼高,但她顯然也一點都不信。

  畢竟鶴清羽此時面色通紅,氣喘吁吁,渾身衣服也非常凌亂,怎麼看都不像是單純被撲倒的樣子。

  甚至就在這時,白瓏還看向了鶴清羽那猶如天鵝般白皙修長脖頸,以及脖頸下方微微露出的鎖骨處,在那片區域明顯能看到一些紅色的吻痕。

  白瓏在電視上看過這種吻痕,通常是男女偷情後才會出現的,所以她很清楚。

  哦豁,這下可好,證據確鑿!

  於是白瓏深吸一口氣,伸手指著鶴清羽脖子、鎖骨處的吻痕大聲說道:「怎麼可能是誤會!清羽老師!你看,你的脖子和鎖骨那裡都有被那臭流氓弄出來的吻痕!他明明就是在對你耍流氓!」

  ......白瓏,你個逆徒,乾脆直接給本座一刀得了。

  此言一出,坐在床上的鶴清羽只感覺眼前一黑,差點被白痴弟子這番絲毫不加掩飾的話給羞得爆血管而死。

  林覺是不是在對她耍流氓,鶴清羽自己還能不知道嗎?

  之前在地下研究所里什麼流氓也耍了,剛剛在床上也好好耍了,這倒是真的。

  但問題是這種話......這種話是能在這麼多人面前說出來的?

  要知道,如今鶴清羽的房間裡除了有林覺、白瓏外,還有個始終瞪大眼睛看著的白玲。

  在這麼多人面前,被親傳弟子點出了身上的吻痕以及被人耍了流氓什麼的,對於鶴清羽而言簡直就是在公開處刑。

  別說她本來就是臉皮比較薄的人了,哪怕換成臉皮厚如城牆的卡露拉過來也遭不住啊。

  頓時,鶴清羽只好低下頭去,一張俏臉紅得跟他喵煮熟的蝦子一樣。

  但白瓏看到這場面還不消停,反倒轉頭怒視坐在地上抓起窗簾邊角遮體的林覺,用憤怒的語氣吼道:「看看!看看你做了什麼!把清羽老師弄成這個樣子!你是不是人啊!」

  哈?咳!咳咳!聽到這話時,林覺也是狠狠地咳嗽了幾句,顯然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給憋死當場。

  白瓏,你可真是個......真是個絕頂小天才。

  要是現在問起林覺這輩子最後悔的是什麼事。

  他肯定會說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給白瓏設了這麼一個沒頭腦人設。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我嘞個娘。

  本來林覺跟鶴清羽在床上親熱得好好的,搞不好能再來一番高次元亂鬥什麼的舒展一下筋骨,誰知白瓏一闖進來整個全都亂了套。

  鶴清羽吧,成了可憐的受害者,身上的吻痕都被拿出來公開處刑。

  林覺更慘,成了可恥的臭流氓,啥屎盆子都得往他頭上一頓暴扣。

  一時間,林覺跟鶴清羽當真是無語至極,兩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跟白瓏解釋。

  所幸在這種究極尷尬時期,聰明伶俐的白玲也終於反應了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畢竟在設定上,白玲是在母胎里吸取了白瓏大部分智商而出生的聰明人,通過鶴清羽跟林覺微妙的表情變化,也大概猜到了他們的關係。

  這兩人......他們難道是那種關係?剛剛只是在床上打情罵俏?

  白玲不但通曉人情世故,而且也非常擅長觀察人的神態和舉止。

  如果鶴清羽真的是不願意,被林覺強行欺負了,她臉上的表情肯定不會是這種無語到極致,又不知該如何解釋的羞恥神態。

  而林覺這邊也沒有任何被抓了現成的驚恐和慚愧,反倒是一副「饒了我吧」的無奈。

  再加上根據白玲所知,林覺並不是那種會強迫女士,對女士動強的類型。

  並且鶴清羽如果真被動強了,估計也不是這小打小鬧的掙扎,那肯定打起來連房子都拆了。

  所以綜上所述,真相只有一個......這並不是一場流氓事件,而是一場特殊的親密遊戲。

  如果真是那樣,白瓏的所作所為就很讓人尷尬了。

  就像是人家小兩口關在房間裡玩打屁屁,你丫進去就是給男的一耳光,大罵打老婆算什麼男人。

  那場面,一想到就尷尬得讓人頭皮發麻。

  為了保護自己的頭皮,白玲也便連忙跑出來制止住了正準備繼續痛罵林覺的白痴妹妹。

  她走過去拉起白瓏的胳膊,苦笑道:「那個,白瓏,我覺得這應該是一場誤會,當事人都說沒事了,咱們就不要深究了吧。」

  好!不愧是你,白玲!加油!繼續說下去!

  聽到這番話時,林覺跟鶴清羽都用期盼的目光看向了她,仿佛在看一位救世主那般。

  誰知白瓏聞言卻是搖了搖頭,義正辭嚴地說道:「不!清羽老師雖然說了沒事,但她有遭受脅迫導致不敢說出真相的可能性!所以要好好幫助她!」

  「好......好好幫助?怎麼好好幫助?」

  「當然是藉助大家的力量一起幫助她,我這就去把宮明月姐姐、卡露拉姐姐和茉莉姐姐都叫過來!有這麼多人撐腰,清羽老師一定敢說出真相的!」

  嗚!白瓏話音未落,鶴清羽就當場臉色一白,險些當場暈倒。

  拜託了!你這是要讓本座在多少人面前社死啊啊啊啊啊啊!

  一想到這件事會被白瓏說給其餘幾位女主角聽,鶴清羽就有種想當場從道宗最高樓跳下去的衝動......雖然跳下去也摔不死就是了。

  更糟糕的是,白瓏這傢伙還不單單是說說就算了,她是真的轉頭就想朝穿越衣櫃那邊跑去,真想去把另外三個人拉過來一起給鶴清羽「撐腰」。

  要是她真這麼做了,那真的是尊享社死......鶴清羽估計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見人。

  於是就在妹妹從自己身邊逃過去的一剎那間,只見白玲微微嘆了口氣,直接轉頭就是一拳敲在了白瓏的後腦勺處。

  噗通,伴隨著一陣悶響,白瓏一腦袋問號的倒在了地上,甚至連誰敲暈自己的都沒反應過來。

  將妹妹打暈扛起後,白玲轉頭對一臉尷尬表情的林覺跟鶴清羽說道:「本來我們過來找你,是因為有人送了一封奇怪的信過來,上面寫著『林覺親啟』,不是故意要打擾的。」

  「......我知道,意外,意外而已。」林覺還能說什麼呢?只能說意外了。

  但在領走之前,白玲還是嘆氣道:「不過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我也沒法幫你們隱瞞......有什麼事該公開的還是儘快公開吧,否則等她一醒過來,你們就更百口莫辯嘍。」

  話音剛落,白玲便扛起妹妹朝著衣櫃那邊走去,一下子便消失在了穿越的時空旋渦之中,只留下林覺跟鶴清羽面面相覷。

  哎,這下可好,一下子全亂套了。

  兩姐妹雖然鬧了一通離開了,可是林覺這邊的麻煩卻也一點沒少。

  說起來,他本來是打算先回去跟卡露拉匯報一下成績,然後再逐漸一個個攻略所有人,慢慢告訴她們關於自己想開後宮這件事。

  但白玲白瓏姐妹的出現卻打亂了這個部屬。

  反正無論如何,白瓏這大嘴巴肯定會告訴其他幾人,林覺對鶴清羽耍了流氓,那就沒辦法慢慢告訴了,只能一次性全部解釋清楚。

  這時,從來都沒經歷過這場面的鶴清羽也多少有些緊張,忍不住問道:「林......林覺,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只能跟她們開誠布公地談一下,關於我們變成了道侶關係的這件事。」

  「這......這樣好嗎?」

  林覺聞言笑了笑,坐到床邊伸手摟住了鶴清羽的肩膀,笑道:「仔細想想也沒有什麼不好,又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有你這樣的道侶,我是再榮幸不過了。」

  本來林覺這番話說著還是挺帥的,但鶴清羽卻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挑眉道:「說得好,不過下次你在耍帥之前要是能把衣服穿上就更好了......這樣會讓你看起來像個變態。」

  ......

  被鶴清羽吐槽後,林覺思考了一下,這才拿起床單把自己裹了一遍。

  雖然用床單裹完後的他看起來像是蘇格拉底、帕拉圖、亞里士多德這群古希臘賢者,不過怎麼都比像個變態好上太多。

  就這樣,林覺裹著床單,帶著鶴清羽一起回到了久違的書房。

  然後他一邊準備跑去換衣服,一邊讓白玲去通知另外幾人,通知一下一會兒自己要宣布一件大事兒。

  只不過看到林覺回來後,白玲低頭看了看他那裹得跟希臘哲學家一樣的床單服裝,先是忍不住笑了笑。

  然後才提醒道:「對了,通知她們之前,你還是先把這封奇怪的信看了吧。」

  「奇怪的信?寫給我的?」

  「對,上面寫著林覺親啟,而且整封信用的是黑色信封加金色燙金、紅色封泥,看起來非同尋常。」

  白玲一邊說著,一邊將那封信遞到了林覺手上。

  身為出生於王室家族的公主,白玲在看到這封信的瞬間就知道這來信者不一般,因為普通人是絕對不會用到這種特殊、奢華的信紙和封泥。

  對白玲點了點頭後,林覺便帶著這封奇怪的信回了房間。

  只不過當他拆開信件時,從裡頭出現的卻是一張熟悉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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