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公主的恨意與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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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這這,不會吧。

  看到白玲那副難受的樣子,林覺一時間也有些無語。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也正常,之前跑到那火鍋店裡頭吃了這麼多爆辣的東西,然後又是冰可樂加爆米花什麼的,再到電影院裡被嚇得渾身各種發抖。

  這麼一連串流程砸下來,白玲的身體哪怕跟常人不同,也難免會出點什麼亂七八糟的不適。

  頓時,林覺立即走過去扶著她問道:「你沒事吧?能堅持上車不?」

  「我我胃不舒服,想找個地方躺下休息一會兒再喝點熱水。」

  「好,我這就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麼地方能休息一下的。」

  林覺跟白玲所在的電影院區域可是東市的城區,距離他們居住的郊區遠著呢,開車都得二十分鐘左右,還是得就近找個地方躺躺。

  但現在時間都已經比較晚了,東市這種比較小的城區到了晚上也到處都是黑壓壓的一片,放眼望去沒有多少能休息的地方。

  然而,當林覺這邊到處觀望了一會兒後,終於看到不遠處的街道對面有間小旅店,便立即扶著白玲朝那邊走了過去。

  「稍微堅持一下,馬上就有躺的地方了,一會兒我去藥店給你買點藥吃,再喝點熱水,很快就會好的。」

  「嗯。」

  可能是因為肚子太不舒服的關係,白玲連跟林覺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只能有氣無力地靠在他身上,一副非常虛弱的樣子。

  就這樣,林覺扶著白玲進了小旅館,甩出幾張人民幣遞給老闆換了一張房卡,便在那個老闆那副「小老弟這麼急啊」的目光注視下朝樓上跑去。

  滴!用房卡打開房間,呈現在兩人面前的是一間有些狹小,不過勉強算得上乾淨的小套房。

  噗通!哎喲。

  被林覺放到床上後,白玲立即蜷縮著雙腿發出了一陣叫喚,並且雙手捂著肚子,看起來一副很是難受的模樣。

  林覺看著她的樣子有些心痛,便一邊摸著白玲的小腦袋,一邊在心中想著以後再也不讓她吃爆辣的東西了這種惡作劇似乎有些過分了點兒。

  但光摸人家腦袋也沒辦法緩解不適,於是林覺連忙對白玲說了一聲,然後跑到外頭藥店去買了一些腸胃藥啥的,順帶還買了一個熱水壺和一個熱水袋。

  雖然想在小旅館裡頭燒熱水,但小旅館裡的熱水壺大家都懂的裡面也不知道拿來煮過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能不用就不用吧。

  當林覺回到小旅館,再將開水燒上,熱水袋也灌滿,最後才把開水、熱水袋跟腸胃藥一起送到了床邊,再將倒在床上的白玲扶了起來。

  在給白玲餵藥的時候,林覺才反應過來水有點燙,於是便溫柔地幫她把水吹涼,稍微用嘴唇嘗了嘗水溫後才將其送到白玲嘴邊。

  一邊把藥遞到白玲嘴邊,林覺還一邊說道:「來,小公主,該吃藥了。」

  白玲聞言則是眨巴了一下有些霧氣的大眼睛,苦笑道:「這台詞是不是在哪兒見過,我是該喝這藥呢,還是不該喝這藥呢。」

  「這種時候還開玩笑,當然是該喝了。」

  「不要你要是在藥里下毒怎麼辦。」

  白玲抿了抿嘴,撒嬌般對林覺翻了個白眼。

  這白眼翻的,看起來那真是嬌俏可人,再加上她此時身上那副「嬌襲一身之病」的姿態,竟是讓林覺一下子忍不住感到眼前一亮。

  說起來,平時白玲並不是這種這麼會撒嬌的人,她的撒嬌要麼是裝的,要麼還是裝的。

  可如今在這肚子不舒服,又在偽裝妹妹的情況下,白玲的撒嬌卻是真撒嬌,那感覺完全不同,味兒一下子就上來了。

  看著她那微微都起一道優美弧度的粉嫩櫻唇,林覺笑著問道:「那你要怎麼才肯吃藥?」

  「我肚子疼,要你幫我揉肚子。」

  「我這不是買了熱水袋嗎,熱敷效果不是更好?」

  「不要,太燙了。」

  行行行,你是病人,你說了算。

  眼見這位小公主沉浸在「偽裝妹妹對男人撒嬌」的快感之中,林覺也不好意思戳穿她,只能半推半就地答應了下去。

  頓時,林覺將白玲扶起靠在自己身上,右手扶著她的肩膀,左手則是朝那平坦的小腹揉去。

  將手放在那件衣服上的時候,林覺只感覺手上一軟,衣服的觸感以及衣服底下那少女肌膚的觸感同時傳來,竟是忍不住讓人心神一震。

  說起來,女士的肚子可不是隨便讓揉的,也不是隨便能揉的。

  但隨著林覺稍微打著圓圈搓揉了幾下,白玲卻又叫道:「這樣不舒服,把衣服掀開吧。」

  「把把衣服掀開?」

  「快點,大老爺們的怎麼這麼扭捏,爽快點行不。」

  白玲聞言伸手掐了掐林覺的腰,那動作,那小眼神,那面部表情,還真就有九點九成像是在跟白瓏打交道,這姐妹一時間真就沒法分清。

  甚至一時間如果不是林覺知道白瓏那傢伙有著一個鋼鐵之胃,無論吃什麼東西都不會胃不舒服的話,都當真要以為靠在自己邊上的人真就是白瓏了。

  好傢夥這就是雙胞胎的魅力嗎,偽裝起來簡直天衣無縫啊。

  林覺一邊感嘆著白玲那高超的偽裝技巧,一邊大著膽子將白玲腹部的T恤撩起來少許,把整隻手掌伸了進去。

  說起來,「腹部按摩」是一種很有講究的按摩方法,是貨真價實有著不少作用的。

  畢竟在提倡按摩的中醫學裡,腹部乃「五臟六腑之宮城,陰陽氣血之發源」,傳說中的「丹田」等重要部位就在腹部往下一點兒。

  林覺本身就是學醫的,自然不會覺得這種按摩有啥問題,很正經的按摩嘛,真的很正經才怪。

  當林覺的手按在白玲的肚子上後,他立即感受到滿手都是羊脂白玉般溫軟細滑的觸感,就像是在摸一團大號史來姆。

  相比起白瓏那幾乎沒有一絲贅肉,看起來猶如蜜蜂那般纖細緊湊的腰身,白玲的腰部顯然多少是沒那麼緊湊的,簡單點說就是有些肉感。

  這種手感雖然會顯得腰部沒有妹妹那麼纖細健美,可是好處卻是手感不是一般的好。

  其實用屁股想都知道,全是肌肉,沒有什麼贅肉的地方,那手感能好麼?摸起來怎麼可能不是硬邦邦的。

  但白玲的小肚子就不同了,帶著一絲軟綿綿的肉感,卻又不是很多肉,肉多得恰到好處,一點都不累贅可是卻又有著很不錯的手感,那感覺簡直讓人難以忘懷。

  甚至當林覺上手開始幫忙搓揉的瞬間,他感覺自己的手掌像是被一團軟肉吸住了一樣,又軟又滑,還帶著一點兒溫溫的感覺。

  當林覺開始揉肚子的時候,白玲也感到腹部一陣溫軟,喉嚨里竟是發出了貓兒般的呢喃聲。

  「嗯咕」

  那種從喉嚨裡頭湧上來的聲音混合著一點兒鼻音,再加上她此時軟綿綿靠在林覺身上的病弱姿態,簡直讓人恨不得把白玲抱在懷裡好好疼愛一番。

  但林覺是這種人嗎?他是那種好色之徒嗎?

  那當然當然當然額,好像還真是。

  畢竟林覺這種開後宮的死後宮男說自己不好色,那就像是豬八戒說自己不愛美色愛念經一樣,誰他喵的信啊,說出來都嫌丟人。

  可是揉著揉著,林覺卻只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某些奇怪的想法似乎快要湧上心頭。

  少女的幽香充斥著鼻腔,軟綿綿的身子跟肚子上的肉肉都彷佛在對林覺做著一些無聲的邀請,那真是讓人恨不得化身禽獸。

  不行,不行,不能胡思亂想,這可是白玲啊。

  在給白玲揉了一會兒肚子後,林覺為了轉換一下心情,不讓自己胡思亂想,便用右手拿起那顆胃藥遞到了白玲嘴邊。

  白玲可能是肚子稍微舒服了一點兒,便順從地張嘴接過了那顆藥順嘴還咬了林覺的手一口。

  這一口咬下去,林覺只感覺手指傳來陣陣輕微的疼痛,但更多的是暗中酥酥麻麻的感覺。

  還沒等林覺從這餵藥的風情之中回過神來,白玲便在他耳邊輕笑道:「話說,你平時跟白瓏那傢伙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嗎?還是說只有對我這樣?」

  林覺條件反射般本能地回答道一半,才反應過來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對勁,白玲這話的意思是?

  頓時,林覺轉頭看向了眼神帶笑的少女,尷尬地笑道:「你這麼自爆底細好像不太好吧?演都不演了?」

  白玲今天晚上一直都是以妹妹的身份出來的,甚至在床上休息時都依然保持著偽裝的白瓏的神態舉止,以至於讓林覺一時間都沒有回過神來她的自爆。

  然而,白玲卻聞言倩笑道:「你覺得我剛剛的舉動都是在演戲?」

  「不然呢?你來真的?你在對我撒嬌?這不像是你會做的舉動吧?」

  「哎?」聽到這番話後,白玲微微皺了皺眉,用哀怨的語氣說道:「你這麼說就太傷人心了,我也是十幾歲的少女,為什麼就不會撒嬌啊?」

  「那當然是因為因為」

  「因為我是姐姐,應該是那個被人撒嬌的角色,而不應該是那個對人撒嬌的角色,對嗎?」

  說起「姐姐」這兩個字的時候,白玲的語氣變得有些低沉起來。

  姐姐和妹妹的身份差異,帶給了白玲許多不平等的對待,這點林覺也知道一直都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於是林覺也連忙搖頭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一直都是一個非常堅強獨立自主的女生,不像是會對人撒嬌的類型。」

  「是嗎?那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在我身處的環境裡,根本就沒有可以撒嬌的對象呢?」

  這,白玲這麼一說,林覺也稍微有些愣住了。

  的確,白玲之前的身處環境裡頭可謂是四面皆敵,唯一一個可以信賴的妹妹也是要依賴她,對她撒嬌的人,根本沒有人能讓白玲撒嬌。

  正當林覺這麼想著的時候,忽然間,白玲勐地一用力,直接把林覺推倒在了床上。

  哎?推推倒?

  還沒等林覺反應過來,白玲就已經匍匐在他身上,並且在林覺耳邊繼續說道:「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沒對你說過你要聽嗎?」

  「我可以不聽嗎?」

  「不行。」白玲微微一笑,在林覺的耳朵上咬了一口,然後才小聲道:「其實我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我就一直很恨你,非常恨你。」

  「為什麼?」聽到她的語氣時,林覺知道白玲並不是在開玩笑,而是說真的。

  她真的很狠林覺,這種狠雖然一直都被表面的笑容和溫婉遮擋住了,可卻是切實存在的強烈情感。

  「還用問。」白玲抬起頭來,一對大大的眼睛直視著林覺的眼睛,兩人的鼻子幾乎都要碰撞在了一起。

  隨後,她用自嘲般的語氣說道:「因為我是你筆下寫出來的女主角里性格最差,心腸最壞,甚至最下賤一個,不是麼?」

  從各方面的情況來看,白玲說的話雖然難聽,倒也不無道理。

  畢竟比起敢作敢當的卡露拉,高潔典雅的鶴清羽,溫柔體貼的茉莉,大方體面的宮明月和活潑可愛的白瓏這另外五位女主角,白玲在這裡頭就像是個異類。

  她善於偽裝自己,經常將一切都置於利益的天秤上,連自己的身體都可以拿出來作為砝碼。

  「在皇宮裡的時候,我從來沒感覺自己有什麼不對,因為在那裡到處都是這樣的人。」

  「可是在來到現實世界,認識了其他幾人後,我才發現自己竟是如此的異類,竟是如此醜惡。」

  「然而,把我寫成這種性格的人就是你,你明顯對我做出了區別對待,所以你覺得,我到底該不該恨你?」

  此時,白玲將林覺按倒在床上,趴在他身上,以居高臨下的姿勢一句句地低吼道。

  林覺能夠聽得出來,她的每一句話裡頭都包含著猶如火山般熾熱的情緒或者說是憤怒。

  的確,對於白玲的性格產生各種扭曲,跟林覺這個作者的描寫和設定是分不開的。

  可能在林覺將她設定出來的那一天,就已經在冥冥中註定了會有這樣的恨意產生。

  作者手中的筆下寫出來的三兩行字,可能對於書里的角色而言便是一生的悲痛和憤慨。

  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用罕見的憤怒語氣吼著,眼神里滿是不甘和憤怒的白玲,林覺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才好。

  片刻過後,林覺才苦笑道:「對於你的情況,我我對此非常抱歉。」

  「然後呢?」白玲聞言瞪了他一眼,冷笑道:「道個歉就完了?」

  「那那你還想怎麼樣?」

  「我本來也沒想過能怎麼樣,但剛剛卻忽然發現了一個折磨你的好辦法。」

  「折折磨我的好辦法?」

  「對,我要你為我的一生負責,要你像照顧妹妹一樣照顧我,要你隨時隨地承受我的撒嬌和胡鬧,直到我的氣徹底消了為止。」

  至於什麼時候自己的氣能消,白玲也不太清楚,大概是一輩子都消不掉了吧。

  因此在說完這番話後,她便毫不猶豫地往下「啾」了下去,並且隨手抓住林覺的衣服一扯嘶啦。

  再隨後的那些「報復」,就是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內容了此處省略三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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