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機關鳥
夜，蒙德圖書館，麗莎和琴還在整理資料，試著從有限的情報中得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少女柯萊早已在奔波中疲憊不堪，此刻趴在桌子已陷酣睡。
琴關注到這一點，微微起身準備給柯萊蓋點什麼東西防寒。
麗莎食指放在唇間，對琴做出噤聲的手勢，輕聲道：「戒備心很重。好不容易才安定下來，可別吵醒了。」
琴道：「大概在荒野上流浪很久了吧。」
麗莎點頭，道：「是呢……未來的命運也充滿了悲傷。」
琴看著手中的資料，眸子裡流露出些許的悲憫，「希望在蒙德短暫的停留，能讓她獲得片刻藉慰。」
「不用擔心晴雨、野獸，」麗莎伸伸懶腰，接話道，「被他人愛著，也愛著他人……」
清晨時分，低語森林。
安柏追著道路上的痕跡奔跑，尋找著荒野中可能遺留下的未知痕跡。
玉原就跟在安柏身後，相距不過五十米以內，可安柏卻沒有發現他。
六庫仙賊是八奇技之一，是另一個世界的頂級秘法；六庫仙賊的修煉者自身的氣息和味道會完全消失，徹底的融入自然環境之內。
因為沒有氣息，所以不用肉眼捕捉到，不用耳朵聽到，是很難感應六庫仙賊修煉者的。
安柏在道路上奔走時，偶然瞥見地上有幾個熟悉的腳印，她登時停下腳步，打量兩眼這個腳印。
還沒等安柏看多久，她忽然就聽見林間傳來腳步聲。
安柏下意識的伏身躲進草叢裡，在草叢中伏進；宛若一隻潛伏的獵豹。
安柏在草叢裡看到，不遠處正有幾隻手持大棒、石塊的丘丘人聚集在一起，正在搭建一個木頭平台。
丘丘人是一種提瓦特大陸常見的魔物，它們似人非人，但肌膚黝黑、毛髮旺盛，比起人其實更接近猴子。
不過玉原覺得，丘丘人比起猴子，更接近哥布林。
會簡單的使用工具，比如木棒、石塊之類的；智商不高，但擁有自己的族群語言，可以傳遞信息。
丘丘人對人類具有莫名其妙的敵意，會主動攻擊人類；人類至今沒有搞明白丘丘人為何會對人類具有敵意。
或許只有高高在上的七神能明白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啊，原來如此，是新的丘丘人營地。」安柏看著丘丘人的營地，頓時明白了這腳印從何而來。
緊接著，新的疑惑在安柏心中升起，「丘丘人營地平時可不會建造在這麼靠近城鎮的地方，什麼時候出現的啊……」
但安柏此刻也沒有追究下去，她緩慢的後退，準備離開丘丘人營地附近。「不過算你們運氣好，這次就放過你們了。」
原本靠近城鎮的魔物巢穴，歷來都要被清楚乾淨的，不過這次安柏的主要任務是追蹤到她之前在蒙德城內碰到的怪人。
「他的腳程不快，不熟悉蒙德周邊的話，不會順利離開才對……」安柏心裡思考著，眼睛忽然注意到丘丘人營地上的一個奇異之物。
那是一個類似於小鳥的機械造物；通體鐵白之色，似一隻停留的鴿子，背上卻是甲殼蟲般的鞘翅，裡面有紅色的水晶鑲嵌著。
鞘翅一張一合，合起時鞘翅的圖案正好是愚人眾的印記。
「呵呵，又是這一手。」
玉原也看到了那隻機械造物，低聲冷笑道。
這隻機械造物玉原認得，是愚人眾用來吸引魔物的誘餌機關鳥。
當初愚人眾正是在蒙德城大量撒布這種機關鳥，才吸引出魔龍烏薩，並使得魔龍烏薩一直糾纏蒙德城。
這也是魔龍烏薩事件的開端。
後來博士出現了，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殺死了烏薩，成為了蒙德的『英雄』。
再後來，博士以這件事為引子，在蒙德城裡強制徵兵，徵兵征走了好幾百人。
因為簽署了保密協議，西風騎士團無法對這件事進行過多的詢問。
以至於現在，那批被徵兵帶走的青少年是生是死，西風騎士團一概不知。
當時這件事，玉原是反應最激烈的人之一；來自於那個世界的他對這次徵兵的目的很清楚。
無非是博士的人體試驗，那批青少年早就被當做人體實驗的實驗品了。
在那批青少年中，有玉原熟悉的鄰居少年，也有一面之緣的活潑孩子，但他們現在肯定已經殞命於博士之手了。
這也便是玉原所說的「前仇舊怨」。
那是玉原埋藏心底，無法忘卻的怨氣與仇恨，也是他至今仍然揮舞岩槍的助力之一。
正如西蒙所說，他還太弱小了。
安柏注視著那隻機關鳥，當初的魔龍烏薩事件她還小，並不認得這機關鳥，只覺得那機關鳥有些不對勁，「愚人眾的紋章，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
「這麼一說，那些丘丘人看起來也怪怪的……」
「總有不好的預感，看來也不能放著不管了。」
說著，安柏從地上拿起幾塊石頭，準備對丘丘人營地發動攻擊。
她先丟出一塊石頭砸在距離丘丘人不遠的地方。
石頭落在草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頓時吸引了幾隻丘丘人的注意力。
安柏則是趁它們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間，丟出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砸在一隻丘丘人的腦袋上，直接把一隻丘丘人砸暈了。
「還有兩個……」安柏躲在一棵樹後面，手裡捏著三塊石頭，隨時準備出擊。
不過這個位置已經暴露了。
既然如此……
安柏心裡想著，腳步一蹬，立刻躥到身後的大樹樹杈上。
兩隻丘丘人東張西望，沒看到發動襲擊的人，正手足無措之際，安柏再度發動進攻。
她蓄力丟出一枚鵝蛋大小的石子，砸中一隻丘丘人的同時，安柏一躍而下，一腳把丘丘人踩倒在地上，直接將這隻丘丘人踩昏過去。
「還剩一隻……」
安柏嘟囔著，手中的兩枚石子瞬間燃起烈焰。
咻！
安柏手腕滴溜溜一轉，兩枚石子如箭矢般射出，一枚打在丘丘人的腦袋上，一枚丘丘人的手腕上，將丘丘人的木棒打落。
除你武器！
武器被除，身上毛髮受到烈焰的點燃，丘丘人一下子怒火中燒，向著安柏撲來。
「誰准你……撲過來啦！」安柏直接給了丘丘人一記升龍踢，一腳就把丘丘人踢飛。
三隻丘丘人全體昏迷，安柏爬上丘丘人搭建的營地平台，從上面取下機關鳥。
「可以簡單取下來呢……」安柏拿下機關鳥，仔細觀察，一邊觀察一邊說道，「果然沒看錯，是愚人眾的紋章，可這是什麼東西呢？」
那個愚人眾怪人先離開蒙德果然有鬼，搞不好是他布置的什麼機關。
安柏心中很快有了猜測，將這機關鳥收進自己隨身攜帶的包中，「先收起來，看看繼續追蹤下去的情況吧。」
正說著，安柏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莫名的沙沙聲。
「什麼動靜？」安柏回頭一看，就看見之前被她打倒的丘丘人忽然爬了起來。
「這、這不可能！」安柏驚聲道，「你們應該無法戰鬥暈過去了啊？！」
「糟了，這裡沒有掩體……」
話音剛落，安柏的面前忽然出現一個高大的機關人，他全身關節處燃燒著劇烈的藍色火焰，四肢由一根根竹節般的管狀機關構成，手掌、腳掌處則是四根尖銳的圓錐。
他一出現就揮動長長的手臂，如同甩鞭一般向安柏發動攻擊！
「嗚哇！」
安柏奮力一躍，閃開這道甩鞭攻擊，驚呼道：「這是什麼啊！」
閃躲之間，安柏看到這一道甩鞭攻擊直接將三隻丘丘人全部擊殺。
「一招就把丘丘人打死了，不好……」
安柏下意識的摸向身後，原本應該別著長弓的背上卻空無一物，恍然之間她才想起來自己壓根沒有帶長弓，「我以為只是偵察作業，沒有帶弓……」
「得趕快撤離！」
安柏正準備邁開腳步全力逃跑時，那機關人將手往地上一插，掀起兩塊巨大的土塊砸向安柏。
糟了！
安柏心中一驚，抬手準備調集火元素力，卻馬上又把手放下。
槍花抖動，槍尖在半空中畫出一個正圓，將兩塊巨大的土塊全部彈飛。
「退後。」
黃色槍尖指地，玉原背別長槍，輕聲道。
「玉原哥！」安柏道，「你怎麼會在這？」
「我怎麼可能放心你一個人出來？從你出門開始，我就一直跟著你了。」玉原道。
說著，那機關人猛地揮動自己的手臂，尖銳的圓錐如箭般彈出。
玉原腳步站定，右手握住槍把，左手只一撇，槍桿猛地撥動，將圓錐撥到一邊去。
槍之用法，不外乎「攔、拿、扎、崩、點、劈、撥」七種。
此為撥槍，即把攻擊撥至一邊，為自己創造進攻時機的槍術。
玉原腳步猛進，右手握住槍把前進，左手不動，槍桿在左手掌中滑動，一記扎槍已然飛出。
扎槍如龍出海，似蛇出洞，無非就直、快、狠三字。
槍尖似毒蛇嗜咬，一下扎中機關人的軀幹，將其震退數步。
少女柯萊早已在奔波中疲憊不堪，此刻趴在桌子已陷酣睡。
琴關注到這一點，微微起身準備給柯萊蓋點什麼東西防寒。
麗莎食指放在唇間，對琴做出噤聲的手勢，輕聲道：「戒備心很重。好不容易才安定下來，可別吵醒了。」
琴道：「大概在荒野上流浪很久了吧。」
麗莎點頭，道：「是呢……未來的命運也充滿了悲傷。」
琴看著手中的資料，眸子裡流露出些許的悲憫，「希望在蒙德短暫的停留，能讓她獲得片刻藉慰。」
「不用擔心晴雨、野獸，」麗莎伸伸懶腰，接話道，「被他人愛著，也愛著他人……」
清晨時分，低語森林。
安柏追著道路上的痕跡奔跑，尋找著荒野中可能遺留下的未知痕跡。
玉原就跟在安柏身後，相距不過五十米以內，可安柏卻沒有發現他。
六庫仙賊是八奇技之一，是另一個世界的頂級秘法；六庫仙賊的修煉者自身的氣息和味道會完全消失，徹底的融入自然環境之內。
因為沒有氣息，所以不用肉眼捕捉到，不用耳朵聽到，是很難感應六庫仙賊修煉者的。
安柏在道路上奔走時，偶然瞥見地上有幾個熟悉的腳印，她登時停下腳步，打量兩眼這個腳印。
還沒等安柏看多久，她忽然就聽見林間傳來腳步聲。
安柏下意識的伏身躲進草叢裡，在草叢中伏進；宛若一隻潛伏的獵豹。
安柏在草叢裡看到，不遠處正有幾隻手持大棒、石塊的丘丘人聚集在一起，正在搭建一個木頭平台。
丘丘人是一種提瓦特大陸常見的魔物，它們似人非人，但肌膚黝黑、毛髮旺盛，比起人其實更接近猴子。
不過玉原覺得，丘丘人比起猴子，更接近哥布林。
會簡單的使用工具，比如木棒、石塊之類的；智商不高，但擁有自己的族群語言，可以傳遞信息。
丘丘人對人類具有莫名其妙的敵意，會主動攻擊人類；人類至今沒有搞明白丘丘人為何會對人類具有敵意。
或許只有高高在上的七神能明白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啊，原來如此，是新的丘丘人營地。」安柏看著丘丘人的營地，頓時明白了這腳印從何而來。
緊接著，新的疑惑在安柏心中升起，「丘丘人營地平時可不會建造在這麼靠近城鎮的地方，什麼時候出現的啊……」
但安柏此刻也沒有追究下去，她緩慢的後退，準備離開丘丘人營地附近。「不過算你們運氣好，這次就放過你們了。」
原本靠近城鎮的魔物巢穴，歷來都要被清楚乾淨的，不過這次安柏的主要任務是追蹤到她之前在蒙德城內碰到的怪人。
「他的腳程不快，不熟悉蒙德周邊的話，不會順利離開才對……」安柏心裡思考著，眼睛忽然注意到丘丘人營地上的一個奇異之物。
那是一個類似於小鳥的機械造物；通體鐵白之色，似一隻停留的鴿子，背上卻是甲殼蟲般的鞘翅，裡面有紅色的水晶鑲嵌著。
鞘翅一張一合，合起時鞘翅的圖案正好是愚人眾的印記。
「呵呵，又是這一手。」
玉原也看到了那隻機械造物，低聲冷笑道。
這隻機械造物玉原認得，是愚人眾用來吸引魔物的誘餌機關鳥。
當初愚人眾正是在蒙德城大量撒布這種機關鳥，才吸引出魔龍烏薩，並使得魔龍烏薩一直糾纏蒙德城。
這也是魔龍烏薩事件的開端。
後來博士出現了，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殺死了烏薩，成為了蒙德的『英雄』。
再後來，博士以這件事為引子，在蒙德城裡強制徵兵，徵兵征走了好幾百人。
因為簽署了保密協議，西風騎士團無法對這件事進行過多的詢問。
以至於現在，那批被徵兵帶走的青少年是生是死，西風騎士團一概不知。
當時這件事，玉原是反應最激烈的人之一；來自於那個世界的他對這次徵兵的目的很清楚。
無非是博士的人體試驗，那批青少年早就被當做人體實驗的實驗品了。
在那批青少年中，有玉原熟悉的鄰居少年，也有一面之緣的活潑孩子，但他們現在肯定已經殞命於博士之手了。
這也便是玉原所說的「前仇舊怨」。
那是玉原埋藏心底，無法忘卻的怨氣與仇恨，也是他至今仍然揮舞岩槍的助力之一。
正如西蒙所說，他還太弱小了。
安柏注視著那隻機關鳥，當初的魔龍烏薩事件她還小，並不認得這機關鳥，只覺得那機關鳥有些不對勁，「愚人眾的紋章，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
「這麼一說，那些丘丘人看起來也怪怪的……」
「總有不好的預感，看來也不能放著不管了。」
說著，安柏從地上拿起幾塊石頭，準備對丘丘人營地發動攻擊。
她先丟出一塊石頭砸在距離丘丘人不遠的地方。
石頭落在草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頓時吸引了幾隻丘丘人的注意力。
安柏則是趁它們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間，丟出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砸在一隻丘丘人的腦袋上，直接把一隻丘丘人砸暈了。
「還有兩個……」安柏躲在一棵樹後面，手裡捏著三塊石頭，隨時準備出擊。
不過這個位置已經暴露了。
既然如此……
安柏心裡想著，腳步一蹬，立刻躥到身後的大樹樹杈上。
兩隻丘丘人東張西望，沒看到發動襲擊的人，正手足無措之際，安柏再度發動進攻。
她蓄力丟出一枚鵝蛋大小的石子，砸中一隻丘丘人的同時，安柏一躍而下，一腳把丘丘人踩倒在地上，直接將這隻丘丘人踩昏過去。
「還剩一隻……」
安柏嘟囔著，手中的兩枚石子瞬間燃起烈焰。
咻！
安柏手腕滴溜溜一轉，兩枚石子如箭矢般射出，一枚打在丘丘人的腦袋上，一枚丘丘人的手腕上，將丘丘人的木棒打落。
除你武器！
武器被除，身上毛髮受到烈焰的點燃，丘丘人一下子怒火中燒，向著安柏撲來。
「誰准你……撲過來啦！」安柏直接給了丘丘人一記升龍踢，一腳就把丘丘人踢飛。
三隻丘丘人全體昏迷，安柏爬上丘丘人搭建的營地平台，從上面取下機關鳥。
「可以簡單取下來呢……」安柏拿下機關鳥，仔細觀察，一邊觀察一邊說道，「果然沒看錯，是愚人眾的紋章，可這是什麼東西呢？」
那個愚人眾怪人先離開蒙德果然有鬼，搞不好是他布置的什麼機關。
安柏心中很快有了猜測，將這機關鳥收進自己隨身攜帶的包中，「先收起來，看看繼續追蹤下去的情況吧。」
正說著，安柏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莫名的沙沙聲。
「什麼動靜？」安柏回頭一看，就看見之前被她打倒的丘丘人忽然爬了起來。
「這、這不可能！」安柏驚聲道，「你們應該無法戰鬥暈過去了啊？！」
「糟了，這裡沒有掩體……」
話音剛落，安柏的面前忽然出現一個高大的機關人，他全身關節處燃燒著劇烈的藍色火焰，四肢由一根根竹節般的管狀機關構成，手掌、腳掌處則是四根尖銳的圓錐。
他一出現就揮動長長的手臂，如同甩鞭一般向安柏發動攻擊！
「嗚哇！」
安柏奮力一躍，閃開這道甩鞭攻擊，驚呼道：「這是什麼啊！」
閃躲之間，安柏看到這一道甩鞭攻擊直接將三隻丘丘人全部擊殺。
「一招就把丘丘人打死了，不好……」
安柏下意識的摸向身後，原本應該別著長弓的背上卻空無一物，恍然之間她才想起來自己壓根沒有帶長弓，「我以為只是偵察作業，沒有帶弓……」
「得趕快撤離！」
安柏正準備邁開腳步全力逃跑時，那機關人將手往地上一插，掀起兩塊巨大的土塊砸向安柏。
糟了！
安柏心中一驚，抬手準備調集火元素力，卻馬上又把手放下。
槍花抖動，槍尖在半空中畫出一個正圓，將兩塊巨大的土塊全部彈飛。
「退後。」
黃色槍尖指地，玉原背別長槍，輕聲道。
「玉原哥！」安柏道，「你怎麼會在這？」
「我怎麼可能放心你一個人出來？從你出門開始，我就一直跟著你了。」玉原道。
說著，那機關人猛地揮動自己的手臂，尖銳的圓錐如箭般彈出。
玉原腳步站定，右手握住槍把，左手只一撇，槍桿猛地撥動，將圓錐撥到一邊去。
槍之用法，不外乎「攔、拿、扎、崩、點、劈、撥」七種。
此為撥槍，即把攻擊撥至一邊，為自己創造進攻時機的槍術。
玉原腳步猛進，右手握住槍把前進，左手不動，槍桿在左手掌中滑動，一記扎槍已然飛出。
扎槍如龍出海，似蛇出洞，無非就直、快、狠三字。
槍尖似毒蛇嗜咬，一下扎中機關人的軀幹，將其震退數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