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鳳凰牌自行車
（負面情緒值餘額：386）
何雨柱也不管眾人說他是個傻蛋，打開系統，今天的收入美滋滋。
最後一波賺了五十，賈張氏的三十，小白眼狼的二十，最後還多出來了九點，估計是賈張氏放屁產生的。
何雨柱在想為啥白天沒有，莫非是人太少，賈張氏的臉皮壓根就不在乎？很有可能。
回屋的時候，對著秦淮茹來了一句：「秦姐，記得快點還我錢啊。」
「叮！負面情緒值+5。」
呦！還有這種美事。這可不能怪何雨柱以後變成個催債狂魔了。
打開門，發現秦京茹在窗戶口坐著，估計剛才也在看的那場大戲。
雨水今天沒回來，一般不放假的時候，她都住在宿舍，今天倒是讓秦京茹給自己看了一天的家門。
屋裡屋外，她都打掃了一遍，看起來順眼了不少。
「小看家婆，院裡的大戲好看不？」何雨柱調侃道。
聽到小看家婆，秦京茹粉嫩小臉變成十月份的石榴，紅的晶透，紅的可人。
「何大哥，那個一大爺是這個四合院的保長嗎？為什麼大家都要聽他說話。」
「不是，不過也差不多。」
「哦。那你為什麼會這麼幫淮茹姐？」
其實這個問題，她早就想問了，為什麼何雨柱會對她堂姐一家這麼好，是不是跟許大茂說的一樣，饞她堂姐的身子。
「這不是我爹當時丟下我們兄妹倆跑了嘛！雖然身上有點錢，可是很快就花光了，我又沒有工作，只能靠著大傢伙幫忙，才勉強過下去。
現在她那口子死了，那我可不就要多幫幫忙嘛。」
擦！突然想到了，何大清雖然跑了，不過每個月還寄回來十塊錢呢！都被一大爺這狗賊弄跑了，每個月給點棒子麵，讓兄妹倆對他感恩戴德。
這一大爺，待想辦法整整他，不然這口惡氣，他何雨柱咽不下。
「那何大哥，你可真是個有情有義的好人。」
秦京茹點點頭，認同了何雨柱的做法。
好人卡×5。
何雨柱心想：「小姑娘，能不能別給我發這麼多好人卡，我還在考慮要不要追你呢。」
「我算的上哪門子好人，我就是一個平常的普通人。」
何雨柱感嘆了一句，這一次他說的是實話。
小姑娘坐在椅子上，扭扭捏捏想說些什麼，可是又不敢說。
「你餓了是不是？」何雨柱問道。
「不是，何大哥，我不能在待在你們家了，明天我就要回去了——」話說到一半，又停了下來。
何雨柱無所謂道：「沒事，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當這裡是自己家就行。」
「叮！負面情緒值+1。」
秦京茹腦子裡開始幻想：「這算是明示嗎？讓我把這裡當自己家，那為什麼不找人向自己家提親呢？
難不成嫌棄我是一個農村土丫頭不成？應該不是，何大哥給我吃了這麼好吃的肉，還給我喝了那麼貴的酒，怎麼會是嫌棄我呢。
會不會是我不夠主動？讓何大哥感覺很難為？對，一定是這樣。」
何雨柱看著面前小美女的臉，一會白一會紅的，還突然冒出了個負面情緒值，搞不清楚她在想啥。
算了，女孩的心思你別猜，不管是啥，只需要一個字——哄。
女孩子壓根要的就不是什麼解釋，你也不用給她說為什麼，也不必講道理，你只需要哄就對了。
來自何雨柱上半輩子的經驗，大學時期談了一個對象，談了大概五年吧，結果因為彩禮，婚房沒談攏，直接就崩了。
從此之後，何雨柱再也不相信什麼愛情，他只想做個人見人愛的渣男。
看著秦京茹久久不說話，何雨柱感覺天色也不早了。
「京茹妹子，我去做飯了，你今天晚上想吃啥。」
「不用忙活了，何大哥，我已經做好飯了，就等著你回來呢。」秦京茹被打斷了瞎想，回過神來。
「那感情好啊，今天就讓我這個廚子當一回客人。」
秦京茹加快腳步，向著廚房走去，端上來一盤醋溜土豆絲，兩個白饅頭。
這也不能怪她做的少，因為何雨柱做菜一般都先從系統中購買，買多少用多少，很少有剩的。
不過，這個年代，能吃上白饅頭，已經是不少人的夢了。
何雨柱也不是那種挑三揀四的人，有口吃的就行。
嘗了幾口，說實話，還不錯，雖然不如他，不過比一般大學的食堂伙食味道好一點。
看著面前的小姑娘不動筷子，何雨柱好奇的問道：「吃啊，你怎麼不吃？」
「不了，何大哥你先吃吧，你吃完我再吃。」
這時候何雨柱突然意識到，並不是拿上來兩個饅頭，而是只有兩個饅頭。
把盤子上的另一個白饅頭遞給了她：「你吃吧，我上班的時候吃過一點，也不是很餓。」
秦京茹聽何雨柱這麼說，才放下心，拿起筷子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你剛才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沒說？」
停頓片刻，秦京茹才開口道：
「何大哥，我想借點錢。」
「多少？」
「六分就夠了。」
何雨柱從身上掏出一塊錢：「身上沒零錢，拿著吧。」
「這太多了，我回家車票只要六分錢就夠了。」
秦京茹連忙推辭。
「真要回家啊，不再待兩天？」
「要回的，這次我是來相親的，成不成家裡還不知道呢。」
這可把他難住了，這算是秦京茹的最後通牒了吧。
他雖然覺得這姑娘不錯，可也沒往結婚哪方面想啊。
雖說傻柱傻了點，不過傻人有傻福啊，女人緣可不差，比如秦淮茹和婁曉娥這兩個寡婦，以及於海棠，還有冉秋葉，這些都是和傻柱有過牽連的。
錯了，許大茂還沒死，婁曉娥還不是寡婦，這話應該等到下禮拜再說。
但是要是讓何雨柱現在就把秦京茹放棄了，他還有點小不舍的。
「這樣吧，明天我送你回去。」
……
今天是個好天氣，因為秦京茹還在他家的緣故，所以今天早上只用做飯。
吃過飯，交代了秦京茹送飯，打掃的事。
看見秦寡婦還在洗衣服：
「秦姐，你欠我那錢，可別忘了還了啊！」
「叮！負面情緒值+5。」
「知道了，知道了，至於天天掛嘴上嘛！」
何雨柱壓根沒聽到後面說什麼屁話，直接就走了。
來到後廚。
「黃師傅，早啊。」
叮？咦！老子的負面情緒值哪去了。
再來一次，畢竟打卡器有時候也會出點問題。
「黃師傅，早啊！」
黃師傅抬了一下眼皮瞅了一眼，壓根就不想搭理他。
何雨柱的心情有些不太美麗，他的打卡器貌似壞了，以後估計是不能用了。
這很影響他的上班態度啊，要不要找廠長商量商量，把何大清的另一個學徒，調動到他們廚房。
「哎！可惜了，多好的打卡器啊。」
這時候，胖子似乎看出來何雨柱心情不好，馬上跑過來，諂媚道：
「師傅，您這是遇到啥事了，說出去，讓徒弟我給你分擔分擔。」
我靠！這小胖子天天起床不刷牙，什麼味啊。
「你給我滾一邊去。」
「叮！負面情緒值+5。」
這小胖子挺給力啊，也是個潛力股，以後要多照顧照顧。
今天可不能摸魚了，畢竟到了發工資的時候，也到了他買自行車的時候。
何師傅為了與民同樂，特意在一邊指導著黃師傅做飯。
「叮！負面情緒值+5。」
「嗯，不錯，不錯。黃師傅，只要你按著我的要求做，肯定能夠更上一層樓。」
「叮！負面情緒值+5。」
三點下班，去財務處領了四十塊錢和二十八斤糧票。
這個年代，錢並不是很重要，票才是命根子。
門口買個饅頭，都需要糧票，沒票寸步難行。
沒票也有辦法，有錢也可以去黑市，不過糧票可不便宜，一斤粗糧票也要三塊錢，細糧票要賣到四塊，五塊，有時候還是有價無市。
何雨柱系統在手，可不在乎這種狗屁倒灶的事。
找個胡同口，花費五十負面情緒值換了一輛全新的鳳凰牌自行車。
試了試這種二八大槓，除了有可能那個啥以後，其他都挺好的。
騎著全新的自行車回到四合院，一路上陸陸續續收到了不少負面情緒值，看了一下有個二十多點。
停車，把車子推進院子，撥弄了一下鈴鐺，讓院子裡不少人都注意到了。
「叮！負面情緒+1。
……+2。
……+ 1。」
小有收穫，忽然三大爺走回來了，看見何雨柱剛買的自行車。
「叮！負面情緒值+5。」
「傻柱啊，從哪淘來的二手車啊？」
「三大爺，您看我這車他靚不靚，咋能是二手車，全新的。」
「叮！負面情緒值+5。」
「您聽我這鈴鐺，聽聽，這聲音，多脆啊。」
「叮！負面情緒值+5。」
兩人話罷，何雨柱推著車路過賈張氏的窗口，撥動了一下鈴鐺。
「叮！負面情緒值+10。」
不虧是社會我一姐啊，出手就是闊綽。
「京茹，出來了！我送你回家。」
何雨柱也不管眾人說他是個傻蛋，打開系統，今天的收入美滋滋。
最後一波賺了五十，賈張氏的三十，小白眼狼的二十，最後還多出來了九點，估計是賈張氏放屁產生的。
何雨柱在想為啥白天沒有，莫非是人太少，賈張氏的臉皮壓根就不在乎？很有可能。
回屋的時候，對著秦淮茹來了一句：「秦姐，記得快點還我錢啊。」
「叮！負面情緒值+5。」
呦！還有這種美事。這可不能怪何雨柱以後變成個催債狂魔了。
打開門，發現秦京茹在窗戶口坐著，估計剛才也在看的那場大戲。
雨水今天沒回來，一般不放假的時候，她都住在宿舍，今天倒是讓秦京茹給自己看了一天的家門。
屋裡屋外，她都打掃了一遍，看起來順眼了不少。
「小看家婆，院裡的大戲好看不？」何雨柱調侃道。
聽到小看家婆，秦京茹粉嫩小臉變成十月份的石榴，紅的晶透，紅的可人。
「何大哥，那個一大爺是這個四合院的保長嗎？為什麼大家都要聽他說話。」
「不是，不過也差不多。」
「哦。那你為什麼會這麼幫淮茹姐？」
其實這個問題，她早就想問了，為什麼何雨柱會對她堂姐一家這麼好，是不是跟許大茂說的一樣，饞她堂姐的身子。
「這不是我爹當時丟下我們兄妹倆跑了嘛！雖然身上有點錢，可是很快就花光了，我又沒有工作，只能靠著大傢伙幫忙，才勉強過下去。
現在她那口子死了，那我可不就要多幫幫忙嘛。」
擦！突然想到了，何大清雖然跑了，不過每個月還寄回來十塊錢呢！都被一大爺這狗賊弄跑了，每個月給點棒子麵，讓兄妹倆對他感恩戴德。
這一大爺，待想辦法整整他，不然這口惡氣，他何雨柱咽不下。
「那何大哥，你可真是個有情有義的好人。」
秦京茹點點頭，認同了何雨柱的做法。
好人卡×5。
何雨柱心想：「小姑娘，能不能別給我發這麼多好人卡，我還在考慮要不要追你呢。」
「我算的上哪門子好人，我就是一個平常的普通人。」
何雨柱感嘆了一句，這一次他說的是實話。
小姑娘坐在椅子上，扭扭捏捏想說些什麼，可是又不敢說。
「你餓了是不是？」何雨柱問道。
「不是，何大哥，我不能在待在你們家了，明天我就要回去了——」話說到一半，又停了下來。
何雨柱無所謂道：「沒事，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當這裡是自己家就行。」
「叮！負面情緒值+1。」
秦京茹腦子裡開始幻想：「這算是明示嗎？讓我把這裡當自己家，那為什麼不找人向自己家提親呢？
難不成嫌棄我是一個農村土丫頭不成？應該不是，何大哥給我吃了這麼好吃的肉，還給我喝了那麼貴的酒，怎麼會是嫌棄我呢。
會不會是我不夠主動？讓何大哥感覺很難為？對，一定是這樣。」
何雨柱看著面前小美女的臉，一會白一會紅的，還突然冒出了個負面情緒值，搞不清楚她在想啥。
算了，女孩的心思你別猜，不管是啥，只需要一個字——哄。
女孩子壓根要的就不是什麼解釋，你也不用給她說為什麼，也不必講道理，你只需要哄就對了。
來自何雨柱上半輩子的經驗，大學時期談了一個對象，談了大概五年吧，結果因為彩禮，婚房沒談攏，直接就崩了。
從此之後，何雨柱再也不相信什麼愛情，他只想做個人見人愛的渣男。
看著秦京茹久久不說話，何雨柱感覺天色也不早了。
「京茹妹子，我去做飯了，你今天晚上想吃啥。」
「不用忙活了，何大哥，我已經做好飯了，就等著你回來呢。」秦京茹被打斷了瞎想，回過神來。
「那感情好啊，今天就讓我這個廚子當一回客人。」
秦京茹加快腳步，向著廚房走去，端上來一盤醋溜土豆絲，兩個白饅頭。
這也不能怪她做的少，因為何雨柱做菜一般都先從系統中購買，買多少用多少，很少有剩的。
不過，這個年代，能吃上白饅頭，已經是不少人的夢了。
何雨柱也不是那種挑三揀四的人，有口吃的就行。
嘗了幾口，說實話，還不錯，雖然不如他，不過比一般大學的食堂伙食味道好一點。
看著面前的小姑娘不動筷子，何雨柱好奇的問道：「吃啊，你怎麼不吃？」
「不了，何大哥你先吃吧，你吃完我再吃。」
這時候何雨柱突然意識到，並不是拿上來兩個饅頭，而是只有兩個饅頭。
把盤子上的另一個白饅頭遞給了她：「你吃吧，我上班的時候吃過一點，也不是很餓。」
秦京茹聽何雨柱這麼說，才放下心，拿起筷子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你剛才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沒說？」
停頓片刻，秦京茹才開口道：
「何大哥，我想借點錢。」
「多少？」
「六分就夠了。」
何雨柱從身上掏出一塊錢：「身上沒零錢，拿著吧。」
「這太多了，我回家車票只要六分錢就夠了。」
秦京茹連忙推辭。
「真要回家啊，不再待兩天？」
「要回的，這次我是來相親的，成不成家裡還不知道呢。」
這可把他難住了，這算是秦京茹的最後通牒了吧。
他雖然覺得這姑娘不錯，可也沒往結婚哪方面想啊。
雖說傻柱傻了點，不過傻人有傻福啊，女人緣可不差，比如秦淮茹和婁曉娥這兩個寡婦，以及於海棠，還有冉秋葉，這些都是和傻柱有過牽連的。
錯了，許大茂還沒死，婁曉娥還不是寡婦，這話應該等到下禮拜再說。
但是要是讓何雨柱現在就把秦京茹放棄了，他還有點小不舍的。
「這樣吧，明天我送你回去。」
……
今天是個好天氣，因為秦京茹還在他家的緣故，所以今天早上只用做飯。
吃過飯，交代了秦京茹送飯，打掃的事。
看見秦寡婦還在洗衣服：
「秦姐，你欠我那錢，可別忘了還了啊！」
「叮！負面情緒值+5。」
「知道了，知道了，至於天天掛嘴上嘛！」
何雨柱壓根沒聽到後面說什麼屁話，直接就走了。
來到後廚。
「黃師傅，早啊。」
叮？咦！老子的負面情緒值哪去了。
再來一次，畢竟打卡器有時候也會出點問題。
「黃師傅，早啊！」
黃師傅抬了一下眼皮瞅了一眼，壓根就不想搭理他。
何雨柱的心情有些不太美麗，他的打卡器貌似壞了，以後估計是不能用了。
這很影響他的上班態度啊，要不要找廠長商量商量，把何大清的另一個學徒，調動到他們廚房。
「哎！可惜了，多好的打卡器啊。」
這時候，胖子似乎看出來何雨柱心情不好，馬上跑過來，諂媚道：
「師傅，您這是遇到啥事了，說出去，讓徒弟我給你分擔分擔。」
我靠！這小胖子天天起床不刷牙，什麼味啊。
「你給我滾一邊去。」
「叮！負面情緒值+5。」
這小胖子挺給力啊，也是個潛力股，以後要多照顧照顧。
今天可不能摸魚了，畢竟到了發工資的時候，也到了他買自行車的時候。
何師傅為了與民同樂，特意在一邊指導著黃師傅做飯。
「叮！負面情緒值+5。」
「嗯，不錯，不錯。黃師傅，只要你按著我的要求做，肯定能夠更上一層樓。」
「叮！負面情緒值+5。」
三點下班，去財務處領了四十塊錢和二十八斤糧票。
這個年代，錢並不是很重要，票才是命根子。
門口買個饅頭，都需要糧票，沒票寸步難行。
沒票也有辦法，有錢也可以去黑市，不過糧票可不便宜，一斤粗糧票也要三塊錢，細糧票要賣到四塊，五塊，有時候還是有價無市。
何雨柱系統在手，可不在乎這種狗屁倒灶的事。
找個胡同口，花費五十負面情緒值換了一輛全新的鳳凰牌自行車。
試了試這種二八大槓，除了有可能那個啥以後，其他都挺好的。
騎著全新的自行車回到四合院，一路上陸陸續續收到了不少負面情緒值，看了一下有個二十多點。
停車，把車子推進院子，撥弄了一下鈴鐺，讓院子裡不少人都注意到了。
「叮！負面情緒+1。
……+2。
……+ 1。」
小有收穫，忽然三大爺走回來了，看見何雨柱剛買的自行車。
「叮！負面情緒值+5。」
「傻柱啊，從哪淘來的二手車啊？」
「三大爺，您看我這車他靚不靚，咋能是二手車，全新的。」
「叮！負面情緒值+5。」
「您聽我這鈴鐺，聽聽，這聲音，多脆啊。」
「叮！負面情緒值+5。」
兩人話罷，何雨柱推著車路過賈張氏的窗口，撥動了一下鈴鐺。
「叮！負面情緒值+10。」
不虧是社會我一姐啊，出手就是闊綽。
「京茹，出來了！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