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超人與暗裔
面對超人的凌厲攻勢，閃電俠試圖自救，拼命挪動身體。
就在這時，暗裔碩大的身軀突然出現將他籠罩，愈發閃亮的巨劍帶著破空之聲砸在超人身上。
超人直直地倒飛出去，落地後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堅硬無比的身體在地面犁出一道壕溝。
閃電俠有點理解不了剛才發生了什麼，自己原定的隊友超人想殺了他，結果卻被正聯目前最大的敵人救下。
這個世界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不用客氣，閃電倉鼠。」
恢弘而嘶啞的聲音響起，仿佛千百年的嘶吼已經把他的喉嚨扯破。
「當世界歸於平靜以後，我會打造一個巨大的倉鼠籠。」
「然後把你關進去，看看你究竟有多能跑。」
閃電俠想像著那個場景，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一時間都忘了自己還處於危險之下。
暗裔說完便不再理會他，巍峨的身軀邁步跨過他的頭頂，向著超人落地的方向走去。
緊張肅殺的氣息蔓延至廣場的每一個角落，所有人都知道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暗裔握劍的手在微微顫抖，渾身肌肉不停跳動。
他虎踞於廣場中央，臉上露出瘋狂和滿足的猙獰笑意。
從地上爬起來的克拉克正在觀察著暗裔。
一具專為戰爭打造的軀體，巨大但不臃腫，沒有絲毫弱點，皮膚包裹下的血肉充斥著惡意，就像是恐怖和暴力的具現化集合體。
他的體內沒有尋常生物該有的器官，只有骨骼與肌肉。
反倒是那柄流轉著光芒的巨劍，在超人眼中宛如一顆巨大的心臟般緩緩跳動。
暗裔同樣也在觀察著超人。
「卡爾·艾爾，一具完美的軀殼，再加高尚的靈魂。」
「我們曾經非常相似。」
「讓我告訴你錯在哪兒，卡爾！你不該受一群凡人擺布，甚至為之付出生命。」
（超蝙大戰中，大都會民眾對一直保護他們的超人發起了公審）
結果克拉克卻沒什麼反應，因為他的記憶還沒有完全找回來。
陸吾此時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算是對牛彈琴，於是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他們稱我為弒神者，你...是神嗎？」
克拉克終於回應道：「我不是。」
暗裔臉上浮現出獰笑，雙腿猛得向後蹬，伴隨著廣場地面出現龜裂，他如同一顆炮彈般朝超人撞去。
已經把暗裔判定為敵人的克拉克握緊拳頭，以同樣的姿勢縱身躍起。
兩隻強大的生物相撞，像是兩顆星球發生碰撞，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波紋向四周擴散。
整個廣場驟然颳起狂風，連遠處的樹木都被吹的不停搖晃。
兩人緊緊糾纏在一起，誰都不願意鬆手，超人揚起頭，猛然一個頭槌撞在暗裔腦門上。
只聽「鐺」的一聲，傳出金鐵一樣的嗡鳴。
頭昏眼花的暗裔不甘示弱，用生有巨角的頭顱還以重擊，撞得超人身體不禁後仰。
這下徹底將超人激怒，他的眼角亮起紅溫，兩道赤色光束迸射而出。
暗裔急忙將巨劍護在身前，擋住射線，身體不受控制的向下落去。
龐然沉重的軀體砸進大地，周圍的一切都為之震動。
趟在地上的暗裔被壓制的起不了身，便微微傾斜巨劍，像是一面鏡子把熱射線往旁邊折射出去。
射線在廣場空地劃出燃燒著火焰的溝渠，泥土砂石都融化成了晶體。
這時，一條灼熱的束鏈從暗裔的臂膀伸出，纏住了半空中的超人，不止打斷了他的熱射線，還將他拉向鋒利的劍刃。
惡火把克拉克的皮膚燻黑，他雙手交叉在胸前，全身用力把束縛他的鎖鏈掙斷，然後伸直雙拳朝暗裔衝去。
前方空氣應聲炸開，強烈的音爆刺激著耳膜。
陸吾等待的就是這一刻，迅速翻轉身體躲開超人，回手掄起巨劍重重斬在他的後腰。
生物立場保護著克拉克軀體不受傷害，但巨劍沉重的力量讓他整個人陷進泥土之中，揚起大片嗆鼻的煙塵。
「克拉克，克——拉——克。」暗裔故意拖長了聲音：「還是說叫你卡爾·艾爾。」
「不知道，在你心中更喜歡哪個名字。」
「一個氪星人，為保護地球而戰死，到底歸結於你養父教育的成功，還是你生父的失敗。」
「是的是的，我不否認你的偉大，你是英雄中的英雄。」
「但沁入骨髓的善良成了你扯不斷的枷鎖。」
「你還記得有多少次因為性格被人陷害、惡意詆毀，導致身邊的人受到傷害嗎？」
「我其實很羨慕你，克拉克。」
「每次危機解除，你依然是那個受萬人敬仰的超人，而我卻成了暗裔。」
「殺戮，成為我最後，也是唯一的樂趣。」
「所以，隨我一同沖入毀滅吧！」
戰場上的煙塵逐漸消散，克拉克喘著粗氣從大坑裡爬起，他的心臟猶如戰鼓在砰砰作響。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跳動的更加有力，更加振奮人心。
「應該被毀滅的是你才對！」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寒意，浩瀚的力量裹挾在其中，好似天空般遼闊。
周遭的空氣因為鼓動的能量變的扭曲，無數碎石漂浮在半空。
前所未有的強大氣場從克拉克身上升騰而起，一場滅世級的颶風正在逐漸形成。
遠處觀戰的閃電俠與鋼骨，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
面對火力全開的超人，即使沒有真正與之相抗，心中也難免生出濃濃地畏懼之情。
無論多麼強大的生物，在超人面前都和普通人一樣無助。
鋼骨這才意識到，之前自己攻擊超人的行為究竟是多麼愚蠢。
但他同時也是欣喜的，那個差點殺了他的亞托克斯，那個無比邪惡的混蛋，終於要死了。
而旁邊的閃電俠卻想到了另一件事：「布魯斯先生呢？」
「還有黛安娜，他們都去哪兒了？」
在閃電俠四處搜尋兩人蹤影的時候，氣勢已經攀至頂峰的克拉克動了。
他高高躍起，飛到半空，緊接著又急速俯衝而下。
震耳欲聾的音爆聲還在天空迴蕩，克拉克已然臨近暗裔頭頂，拳頭揮動時，連空氣都爆裂開。
直面這摧枯拉朽的一拳，陸吾卻在狂笑。
「你殺————不死我！！！」
閃爍寒光的巨劍劃出一道半圓形的軌跡，向著超人順劈而下。
可克拉克瞬息就閃到了暗裔的側面，速度快到哪怕是閃電俠也只能勉強看清一道殘影。
接著，他五指緊縮攥成拳頭，揮出全力一拳狠狠鑿在暗裔的下巴。
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下半張臉完全麻木的陸吾，只覺自己被一股蠻橫的力量推向天空。
還沒等他在半空控制好身體，克拉克就已出現在頭頂。
勢大力沉的一腳直接讓暗裔重新回歸地面。
廣場草坪上又被砸出一個大坑，原本還算平整的地形現在坑坑窪窪。
陸吾艱難地從坑裡爬出來，硬生生用蠻力掰正了嚴重變形的下巴。
「真是出乎意料的強大啊，克拉克。」
「但你還是沒能殺了我。」
「是關鍵時刻心慈手軟了嗎？亦或是你那噁心的善良又占據了上風？」
克拉克緩緩落地，狀態依然好到令人嫉妒。
「我剛才應該把你頭擰下來才對。」
「沒錯，就是這樣。」暗裔心懷不軌地笑著：「這才有一點人間之神的樣子。」
「說實話，看著你完美的軀殼，我已經開始流口水了。」
「想要和我融為一體嗎，克拉克？」
克拉克沒聽懂他是什麼意思，但聽出了話語中的惡意。
於是閃身來到暗裔面前，再次揮起拳頭。
陸吾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神中看不出一絲懼怕：「我雖然很想和你打下去，很可惜你的朋友來了。」
「嗨，蝙蝠俠，和你的老朋友打個招呼。」
聽到這個名字的克拉克立即看向身後。
在他還稍顯混沌的記憶中，蝙蝠俠是他最大的敵人。
所以克拉克馬上放棄了面前的暗裔，轉而朝著蝙蝠俠飛去。
此時，布魯斯正攙扶著斷了條腿的黛安娜一點一點向前挪動。
剛才他們差點就死在了暗裔的劍下，可不知為何，暗裔卻沒有殺死他們，反而來找超人的麻煩。
儘管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兩人還是選擇來到了廣場上。
結果一來，就發現超人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蝙蝠俠當即一把推開黛安娜，打算獨自面對這位處於盛怒狀態的人間之神。
「克拉克...」
「克拉克，別！」
他大口喘息著，聲音因為緊張有些微微抖動。
經過之前與毀滅日的決戰，蝙蝠俠完全信任超人，但很明顯，現在的超人並不信任他。
漂浮在空中的克拉克，雙眼亮起紅光，滾燙的射線筆直射向蝙蝠俠。
眼見正義聯盟兩大巨頭打了起來，陸吾向後栽倒，平躺在地上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布魯斯，我不殺你果然是對的。」
說完，便猛烈的咳嗽起來。
一大口淤血被吐出，裡面還夾雜著些許詭異的肉塊。
「這具軀體已經到達極限，是時候找個新的容器了。」
暗裔的低語，在場的任何人都沒有聽見，他們的目光都被超人和蝙蝠俠所吸引。
包括倒在地上，處於最無助狀態下的神奇女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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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暗裔碩大的身軀突然出現將他籠罩，愈發閃亮的巨劍帶著破空之聲砸在超人身上。
超人直直地倒飛出去，落地後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堅硬無比的身體在地面犁出一道壕溝。
閃電俠有點理解不了剛才發生了什麼，自己原定的隊友超人想殺了他，結果卻被正聯目前最大的敵人救下。
這個世界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不用客氣，閃電倉鼠。」
恢弘而嘶啞的聲音響起，仿佛千百年的嘶吼已經把他的喉嚨扯破。
「當世界歸於平靜以後，我會打造一個巨大的倉鼠籠。」
「然後把你關進去，看看你究竟有多能跑。」
閃電俠想像著那個場景，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一時間都忘了自己還處於危險之下。
暗裔說完便不再理會他，巍峨的身軀邁步跨過他的頭頂，向著超人落地的方向走去。
緊張肅殺的氣息蔓延至廣場的每一個角落，所有人都知道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暗裔握劍的手在微微顫抖，渾身肌肉不停跳動。
他虎踞於廣場中央，臉上露出瘋狂和滿足的猙獰笑意。
從地上爬起來的克拉克正在觀察著暗裔。
一具專為戰爭打造的軀體，巨大但不臃腫，沒有絲毫弱點，皮膚包裹下的血肉充斥著惡意，就像是恐怖和暴力的具現化集合體。
他的體內沒有尋常生物該有的器官，只有骨骼與肌肉。
反倒是那柄流轉著光芒的巨劍，在超人眼中宛如一顆巨大的心臟般緩緩跳動。
暗裔同樣也在觀察著超人。
「卡爾·艾爾，一具完美的軀殼，再加高尚的靈魂。」
「我們曾經非常相似。」
「讓我告訴你錯在哪兒，卡爾！你不該受一群凡人擺布，甚至為之付出生命。」
（超蝙大戰中，大都會民眾對一直保護他們的超人發起了公審）
結果克拉克卻沒什麼反應，因為他的記憶還沒有完全找回來。
陸吾此時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算是對牛彈琴，於是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他們稱我為弒神者，你...是神嗎？」
克拉克終於回應道：「我不是。」
暗裔臉上浮現出獰笑，雙腿猛得向後蹬，伴隨著廣場地面出現龜裂，他如同一顆炮彈般朝超人撞去。
已經把暗裔判定為敵人的克拉克握緊拳頭，以同樣的姿勢縱身躍起。
兩隻強大的生物相撞，像是兩顆星球發生碰撞，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波紋向四周擴散。
整個廣場驟然颳起狂風，連遠處的樹木都被吹的不停搖晃。
兩人緊緊糾纏在一起，誰都不願意鬆手，超人揚起頭，猛然一個頭槌撞在暗裔腦門上。
只聽「鐺」的一聲，傳出金鐵一樣的嗡鳴。
頭昏眼花的暗裔不甘示弱，用生有巨角的頭顱還以重擊，撞得超人身體不禁後仰。
這下徹底將超人激怒，他的眼角亮起紅溫，兩道赤色光束迸射而出。
暗裔急忙將巨劍護在身前，擋住射線，身體不受控制的向下落去。
龐然沉重的軀體砸進大地，周圍的一切都為之震動。
趟在地上的暗裔被壓制的起不了身，便微微傾斜巨劍，像是一面鏡子把熱射線往旁邊折射出去。
射線在廣場空地劃出燃燒著火焰的溝渠，泥土砂石都融化成了晶體。
這時，一條灼熱的束鏈從暗裔的臂膀伸出，纏住了半空中的超人，不止打斷了他的熱射線，還將他拉向鋒利的劍刃。
惡火把克拉克的皮膚燻黑，他雙手交叉在胸前，全身用力把束縛他的鎖鏈掙斷，然後伸直雙拳朝暗裔衝去。
前方空氣應聲炸開，強烈的音爆刺激著耳膜。
陸吾等待的就是這一刻，迅速翻轉身體躲開超人，回手掄起巨劍重重斬在他的後腰。
生物立場保護著克拉克軀體不受傷害，但巨劍沉重的力量讓他整個人陷進泥土之中，揚起大片嗆鼻的煙塵。
「克拉克，克——拉——克。」暗裔故意拖長了聲音：「還是說叫你卡爾·艾爾。」
「不知道，在你心中更喜歡哪個名字。」
「一個氪星人，為保護地球而戰死，到底歸結於你養父教育的成功，還是你生父的失敗。」
「是的是的，我不否認你的偉大，你是英雄中的英雄。」
「但沁入骨髓的善良成了你扯不斷的枷鎖。」
「你還記得有多少次因為性格被人陷害、惡意詆毀，導致身邊的人受到傷害嗎？」
「我其實很羨慕你，克拉克。」
「每次危機解除，你依然是那個受萬人敬仰的超人，而我卻成了暗裔。」
「殺戮，成為我最後，也是唯一的樂趣。」
「所以，隨我一同沖入毀滅吧！」
戰場上的煙塵逐漸消散，克拉克喘著粗氣從大坑裡爬起，他的心臟猶如戰鼓在砰砰作響。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跳動的更加有力，更加振奮人心。
「應該被毀滅的是你才對！」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寒意，浩瀚的力量裹挾在其中，好似天空般遼闊。
周遭的空氣因為鼓動的能量變的扭曲，無數碎石漂浮在半空。
前所未有的強大氣場從克拉克身上升騰而起，一場滅世級的颶風正在逐漸形成。
遠處觀戰的閃電俠與鋼骨，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
面對火力全開的超人，即使沒有真正與之相抗，心中也難免生出濃濃地畏懼之情。
無論多麼強大的生物，在超人面前都和普通人一樣無助。
鋼骨這才意識到，之前自己攻擊超人的行為究竟是多麼愚蠢。
但他同時也是欣喜的，那個差點殺了他的亞托克斯，那個無比邪惡的混蛋，終於要死了。
而旁邊的閃電俠卻想到了另一件事：「布魯斯先生呢？」
「還有黛安娜，他們都去哪兒了？」
在閃電俠四處搜尋兩人蹤影的時候，氣勢已經攀至頂峰的克拉克動了。
他高高躍起，飛到半空，緊接著又急速俯衝而下。
震耳欲聾的音爆聲還在天空迴蕩，克拉克已然臨近暗裔頭頂，拳頭揮動時，連空氣都爆裂開。
直面這摧枯拉朽的一拳，陸吾卻在狂笑。
「你殺————不死我！！！」
閃爍寒光的巨劍劃出一道半圓形的軌跡，向著超人順劈而下。
可克拉克瞬息就閃到了暗裔的側面，速度快到哪怕是閃電俠也只能勉強看清一道殘影。
接著，他五指緊縮攥成拳頭，揮出全力一拳狠狠鑿在暗裔的下巴。
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下半張臉完全麻木的陸吾，只覺自己被一股蠻橫的力量推向天空。
還沒等他在半空控制好身體，克拉克就已出現在頭頂。
勢大力沉的一腳直接讓暗裔重新回歸地面。
廣場草坪上又被砸出一個大坑，原本還算平整的地形現在坑坑窪窪。
陸吾艱難地從坑裡爬出來，硬生生用蠻力掰正了嚴重變形的下巴。
「真是出乎意料的強大啊，克拉克。」
「但你還是沒能殺了我。」
「是關鍵時刻心慈手軟了嗎？亦或是你那噁心的善良又占據了上風？」
克拉克緩緩落地，狀態依然好到令人嫉妒。
「我剛才應該把你頭擰下來才對。」
「沒錯，就是這樣。」暗裔心懷不軌地笑著：「這才有一點人間之神的樣子。」
「說實話，看著你完美的軀殼，我已經開始流口水了。」
「想要和我融為一體嗎，克拉克？」
克拉克沒聽懂他是什麼意思，但聽出了話語中的惡意。
於是閃身來到暗裔面前，再次揮起拳頭。
陸吾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神中看不出一絲懼怕：「我雖然很想和你打下去，很可惜你的朋友來了。」
「嗨，蝙蝠俠，和你的老朋友打個招呼。」
聽到這個名字的克拉克立即看向身後。
在他還稍顯混沌的記憶中，蝙蝠俠是他最大的敵人。
所以克拉克馬上放棄了面前的暗裔，轉而朝著蝙蝠俠飛去。
此時，布魯斯正攙扶著斷了條腿的黛安娜一點一點向前挪動。
剛才他們差點就死在了暗裔的劍下，可不知為何，暗裔卻沒有殺死他們，反而來找超人的麻煩。
儘管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兩人還是選擇來到了廣場上。
結果一來，就發現超人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蝙蝠俠當即一把推開黛安娜，打算獨自面對這位處於盛怒狀態的人間之神。
「克拉克...」
「克拉克，別！」
他大口喘息著，聲音因為緊張有些微微抖動。
經過之前與毀滅日的決戰，蝙蝠俠完全信任超人，但很明顯，現在的超人並不信任他。
漂浮在空中的克拉克，雙眼亮起紅光，滾燙的射線筆直射向蝙蝠俠。
眼見正義聯盟兩大巨頭打了起來，陸吾向後栽倒，平躺在地上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布魯斯，我不殺你果然是對的。」
說完，便猛烈的咳嗽起來。
一大口淤血被吐出，裡面還夾雜著些許詭異的肉塊。
「這具軀體已經到達極限，是時候找個新的容器了。」
暗裔的低語，在場的任何人都沒有聽見，他們的目光都被超人和蝙蝠俠所吸引。
包括倒在地上，處於最無助狀態下的神奇女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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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鬥好難寫，一到這個時候就卡文（煩死了，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