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新的英雄與賭徒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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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達克賽德理所當然的死了。

  本來歐米伽效應加反生命方程式的組合,足以讓他成功幹掉暗裔。

  但在最後一刻,他好死不死的想要控制暗裔的思維。

  也許是這次戰爭損失太過慘重,達克賽德想給黑暗精英補充點新鮮血液,也許是暗裔加超人的組合就這麼消失,讓他感到有些浪費。

  總之,在一切即將塵埃落定的時候,他開始作死。

  要是換做其他暗裔,達克賽德說不定也就成功了,可惜他面對的是亞托克斯。

  近萬年的囚禁,讓這位當初的天神戰士變的異常敏感、易怒。

  他好不容易從牢籠中逃離,怎麼可能再進入下一個牢籠。

  再加上亞托克斯曾經被虛空侵蝕,難免會沾染一些虛空的特性。

  所以,達克賽德算是撞槍口上了。

  暗裔的思想如蝕骨之蛆,順著用來連結兩人的反生命方程式,逆向入侵了達克賽德的大腦。

  兩個思維互相傾軋引起了連鎖反應,歐米伽效應和反生命方程式出現了暴動,在他身體裡打成了一鍋粥。

  最後,偉大的黑暗君主變成了一個嘴歪眼斜,不停淌口水的白痴。

  達克賽德的思維被吞噬殆盡,亞托克斯也沒好到哪去。

  但這和陸吾都沒什麼關係,看時間差不多,他便立刻選擇了回歸。

  在神秘空間休息了兩天,消除了暗裔帶給他易怒的DeBuff(負面減益),然後馬不停蹄地開始了下一次任務。

  ......

  夜晚,沸騰之血酒吧內,嘈雜的音樂聲震耳欲聾。

  穿著清涼的女舞者在台上肆意扭動著性感的身軀,台下享受夜生活的男男女女們聚集在一起,發出一聲聲怪叫。

  而在如此紛亂的環境中,有一個角落稍顯特殊。

  陸吾坐在一張圓桌上,面前蓋著幾張紙牌,旁邊是堆積如小山的籌碼。

  圓桌附近圍著一群人,每一雙眼睛都在看著他。

  眼神里混雜著嫉妒與興奮,或是惡毒地想看他在最後一張牌的時候輸掉一切。

  除了賭局中司空見慣的貪婪以外,陸吾還感知到有一種獨特的氣息隱藏在人群中,似乎有一副繩索在他的脖子上緩緩纏繞。

  紙牌在躁動,提醒他這裡即將發生危險,應該儘早棄牌脫身。

  但陸吾現在有機會讓牌桌上所有人一貧如洗,這種誘惑實在太難以抗拒。

  他環視一圈,微笑道:「這是我第三次來哥譚,每次都讓我有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或許,我天生就適合生活在這個地方。」

  「別特麼廢話,要麼開牌,要麼就認輸,把你今天贏的錢全給我吐出來!」對面一名賭徒聒噪地大喊。

  這個人是一名黑幫頭目,穿著一件花襯衫,領口敞開,露出裡面斑斕的紋身,原本脖子上的項鍊如今出現在了牌桌上。

  金燦燦的,惹人憐愛。

  說話時,嘴裡一口黃牙散發著惡臭,快要燒完的香菸黏在泛白的嘴角。

  陸吾今晚在他身上贏了大約三萬美刀,其中大部分是準備上供給幫派的保護費。

  如果他今天不能把輸掉的贏回來,他最終的歸宿將會是幾公里外的哥譚河。

  陸吾沖他挑了挑眉:「我想...現在該你跟牌了,亨利老大。」

  「不用你來教我,外鄉人!」亨利布滿血絲的雙眼死盯著陸吾手邊的籌碼,那可都是他的錢!

  「別以為你的小把戲能糊弄過我!」

  「糊弄你?」陸吾詫異道,舉手投足間散發著簡單直接的自信:「我鄭重聲明,我從來都不會用這種不光彩的淺陋伎倆。」

  「不會嗎?那你為什麼瞄來瞄去?」亨利儘量挺直腰身,讓自己看起來更高大:「聽好了,我和各種人都打過交道,我最清楚你們這種人會做什麼。」

  「馬羅尼家族不是你一個初來乍到的人,能惹得起的!」

  陸吾露出一絲皎潔的微笑,用誇張的姿態脫下自己的寬邊帽,蓋住桌上的籌碼,紋著刺青的手指在紙牌背面畫起螺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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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後傳來幾聲明顯的嘆息,也不知道是因為為什麼。

  「亨利老大好眼力,我領教了!」陸吾說話的同時,掃視周圍人群。

  旁邊一如既往地圍著一群愛占便宜的傢伙,希望贏錢的人能大方地分他們幾個小額籌碼。

  或者,等輸家輸不起掀桌子的時候,趁亂渾水摸魚。

  就比如說現在,有個不老實的傢伙,已經把手偷偷伸向了桌面上的寬邊帽。

  眾目睽睽之下敢這麼做的人,一般是藝高人膽大,亦或是受人指使,但總歸都是愚蠢到極點的表現。

  看著對面亨利眼神逐漸興奮起來,陸吾也差不多明白了怎麼回事。

  突然從皮靴里拔出匕首,直接將那隻手釘在桌面上。

  整座酒吧頓時安靜下來,只剩難聽的音樂還在侵擾著神經。

  蠢賊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陸吾不耐煩地扣了扣耳朵,把寬邊帽挪到另一邊,以防沾到鮮血。

  剛剛還圍在他身邊的人,頃刻間跑了大半,剩下的則跑到對面亨利的身後。

  做為一名老哥譚人,趨利避害是他們骨子裡就有的特質。

  一個不知底細的外鄉人和馬羅尼家族手下的頭目,他們當然知道該選哪個。

  被人簇擁著的亨利,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厲聲呵斥道:「敢在這裡動手,你特麼要幹什麼?」

  陸吾剛想說什麼,手中的紙牌突然顫抖起來,並且嘴裡泛起一股變質牛奶的味道。

  每次出現這種感覺,騷亂都會接踵而至。

  無視了耳邊頭目聒噪的聲音,他把目光轉向了酒吧大門。

  客人們進進出出,和往常沒什麼區別。

  但陸吾手中的紙牌越來越警覺,於是他把牌收攏到一起,平放在桌子上。

  「讓我們來點更有趣的吧,亨利先生?」

  「翻倍怎麼樣?」

  他拿起帽子,露出下面堆積如山的籌碼。

  「你贏了,這些全是你的,而且我再多給你一倍,反之亦然。」

  剛剛還怒不可遏的亨利,馬上來了興趣,連那名被匕首刺傷的小弟都忘了。

  「你會輸的,一定會!」

  亨利言之鑿鑿,語氣裡帶著老哥譚人特有的傲慢與鄙夷。

  「我懷疑你有那麼多錢嗎?」

  「好說。」陸吾一臉輕鬆,從寬大的大衣兜里拎出一個沉甸甸地黑色布袋。

  往桌上一扔,開口處滾出幾顆顏色各異,晶瑩剔透的寶石。

  每一枚的價值都比大多數人一輩子見過的錢還多。

  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沉重。

  亨利也不逞多讓,他貪婪地舔舔嘴唇,低聲和一名小弟耳語幾句。

  不一會,小弟帶來一個皮包,裡面是一堆舊鈔,少量鑽石和幾件珠寶,這是亨利多年刀尖上舔血的全部身家。

  「要玩就玩的大一點,誰贏了,桌上的東西就全是他的。」

  陸吾不置可否地聳聳肩:「如你所願。」

  所有財富及籌碼被堆在圓桌中央,看客們不約而同地吸了口氣,這裡的財富足以讓任何人都變的瘋狂。

  亨利見狀示威似的把一把壓滿子彈的手槍拍在桌上:「看就好好看,千萬別做不理智的事情。」

  眾人的目光這才有所收斂。

  「你先亮牌,外鄉人。」他說道。

  陸吾看了一眼酒吧大門,點頭道:「慣例如此。」

  ......

  與此同時,一家裝修奢華,環境優美的高級餐廳內。

  阿曼達·沃勒,正在與一名五角大樓里的將軍共進晚餐,旁邊還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作陪。

  她是一間名叫貝爾立夫監獄的典獄長,同時也是美利堅政府的代理人之一,負責干一些政府不方便出面的髒活。

  做為一個有色人種,在美利堅能做到她這種地位的人屈指可數,所以她無比忠誠於自己的國家。

  超人死後,全美犯罪率飆升,阿曼達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

  於是,才有了今天的飯局。

  她要讓面前,以及五角大樓里其他將軍們同意自己的X計劃。

  不過,阿曼達沒有上來就說明自己的來意,而是與這位早已認識很久的將軍閒聊起來。

  直到將軍忍不住,主動打趣道:「我們失去了一個國家的英雄,而你的表情像是吃了金絲雀的貓。」

  阿曼達順勢接過話題:「我吃了很多金絲雀,很費功夫。」

  「但我終於抓到了他們,惡人中的惡人。」

  說完,她從包里拿出一個厚重的文件夾,放在將軍面前。

  將軍沒有打開,專注地切割自己盤子裡的牛排:「阿曼達,現在流言滿天飛,說這些人有超能力。」

  「流言是對的。」阿曼達看著他的眼睛道:「你知道超人類的問題是什麼嗎?」

  「是人性。」

  「超人認同我們的價值觀,這是運氣。」

  「下個超人就不一定了。」

  「你在玩火,阿曼達。」將軍顯然不是很同意她的看法。

  「這是以毒攻毒!」

  「你不會又要提那個X特遣隊吧?」

  「沒錯!」阿曼達主動翻開了文件夾:「但這次,你們得聽我的。」

  「弗洛伊德·勞頓,人稱「死亡射手」。」

  「他是世界上最頂尖的職業殺手,客戶群非常精英。」

  「但每個人都有弱點,有弱點就可以被利用。」

  「他的弱點是哥譚市的一名11歲的好孩子,他女兒。」

  「我只是匿名給哥譚的某個喜歡在晚上活動的騎士送了封信,我們就得到了這個百發百中的男人。」

  將軍好奇地朝文件夾看去,然後就看到一個身穿囚服,長相冷酷的黑人男性。

  阿曼達沒給他太多時間,就翻到了下一頁,照片上的人變成了個一頭金髮,模樣甜美的女性囚犯。

  「哈利·奎因。」

  「在她逃跑並加入小丑的馬戲團前,名叫哈琳·奎澤爾,是阿卡姆瘋人院的精神科醫師。」

  「並且也是小丑的主治醫生。」

  「哈利以為自己在救治小丑,其實是愛上了他。」

  「看看職場戀情的下場,她最後成了和小丑一樣的瘋子。」

  「他們變成了哥譚的國王與王后,誰要是膽敢不尊重王后,下場一般都不會太好。」

  「幸好,我們有位熱情的騎士朋友,成功幫我們抓到了這個瘋子。」

  將軍一邊吃東西一邊點頭,並開始對這個計劃產生了興趣。

  阿曼達趁熱打鐵,又接連介紹了幾名危險的囚犯。

  迴旋鏢隊長、復仇惡魔、殺手鱷、以及最強大的女巫。

  將軍拿過文件翻看起來,並問道:「你打算把國家的安全交給女巫、匪徒和鱷魚的手中?」

  「他們是惡人,阿曼達。」

  「為什麼你覺得自己能控制他們?」

  說著說著,他已經翻到了文件的最後一頁,有個阿曼達沒有介紹過的人出現在上面。

  寬邊牛仔帽,修剪整齊的鬍子,精緻到有些繁瑣的大衣。

  臉被帽檐遮擋大半,看起來頗有一種神秘感。

  「他是誰,也是你計劃的一部分?」

  阿曼達放下手中的酒杯,仔細斟酌該怎麼向將軍介紹照片上的人。

  「崔斯特·費特,一個幸運的賭徒。」

  將軍還在等待她的下文,結果等了很長時間也沒見她再說話。

  「這就結束了?」

  阿曼達咽下最後一口牛排:「我們對他的了解很少,只知道他突然出現,然後把一群人騙的團團轉,還順手撈了一大筆錢。」

  將軍遲疑片刻:「他很強嗎,有什麼超能力?」

  阿曼達搖頭:「也不清楚。」

  「那你為什麼要把他放在你的計劃里?」將軍不解地問。

  「我和他有仇。」阿曼達把酒喝乾,將杯中重重摔在桌子上:「被騙的那群人里有我!」

  「我的股票、證券、外加這些年積攢下來的寶石全沒了!」

  將軍看她越來越激動,趕緊安慰道:「抓到他,把東西追回來就行了。」

  阿曼達重新恢復平靜,笑著說:「我的人已經在行動了,不出意外地話,明天早上,我就可以狠狠抽他的臉!」

  ......

  沸騰之血酒吧的大門,被人用很暴力的方式一腳踹開。

  瞬間,幾十個身上沒有任何標識的武裝人員湧入其中,同時封堵了酒吧的後門。

  惱人的音樂終於關閉,酒吧顧客也被挨個控制。

  「崔斯特·費特,你的事發了!」

  「麻煩和我們走一趟吧!」

  為首的武裝人員直直朝牌桌走來,可當看到空無一人,還在原地打轉的椅子,頓時青筋暴起,勃然大怒。

  抱頭蹲下的亨利這才意識到了什麼,起身看向桌面,臉色如死人一樣蒼白。

  「我的錢呢?」他大喊道:「我的錢呢!」

  桌上的籌碼與財富,夥同陸吾一起不翼而飛,只留下五張正面朝上的紙牌。

  一副穩贏的牌。

  ————————————

  Ps1,《X特遣隊》的時間線發生在超人死後不久,總體來說和上卷時間線差不多。

  Ps2,此卷中英雄性取向正常,不會搞gay里gay氣的東西,請放心閱讀

  Ps3,還沒想好帶哪個皮膚,推薦一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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