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遭到背刺的女巫
聽到小丑的話，哈莉眼淚再也止不住，傷心欲絕地說：「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一向心思縝密的小丑，這次是真的沒法了，否則也不會主動求死。
「親愛的，之前飛機墜落的時候，我其實就已經死了。」
「現在的我，根本不是我。」
「假如你真的為我著想，那就殺了我，我不想被人當做傀儡操控。」
說話間，小丑身上的黑色物質的繁殖效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快，很顯然是他自己放棄了生的希望。
僅僅幾個呼吸間，他大半張臉就被包裹住，上面長滿密密麻麻地囊腫，像一顆顆眼球般來回晃動。
接著，大腦遭到入侵，導致語言能力喪失，無法再說話，張開嘴只能發出無意義地嘶吼。
全身仿佛癲癇病發作一樣不停抖動。
哈莉越看越心痛，可卻始終無法下定決心，只能緊緊抱著小丑埋頭痛哭，希望能給他一點安慰。
但很快，昔日哥譚的地下國王，被黑色物質完全占據了大腦，變成一頭低智的怪物。
它拼命嚎叫、掙扎、並且試圖去撕咬哈莉的脖子。
哈莉看著怪物噁心的模樣，這才意識到心愛的小布丁已離她而去。
默念一聲對不起，拿出轉輪手槍，扣動扳機。
就好像命中注定，槍里剛好剩下一顆子彈。
伴隨著巨大的槍聲響起，槍口噴吐出火光，灼熱的子彈旋轉著鑽進怪物眉心。
黑色物質硬化成的厚實外殼瞬間爆裂開來，露出裡面包裹著的小丑的臉。
屍體噗通倒地，額頭圓形的傷口向外涌著鮮血。
哈莉扔掉手裡的槍，癱坐在地上，望著不遠處的屍體嚎啕大哭。
不久之後，聽到瑞克三人的對話，她才終于振作起來。
同時，下定決心要殺掉女巫，為小布丁報仇。
瑞克三人對哈莉的加入自然滿心歡喜，畢竟多一個人就多一份打敗女巫的希望。
「記住，女巫有非常強大的癒合能力，唯一的弱點就只有心臟。」
「攻擊其他位置沒有任何作用，我們必須想辦法攻擊她的心臟，否則是沒辦法打贏的。」
對女巫較為熟悉的特種軍官，開始向同伴分享情報。
女巫卻沒有要阻止的意思，她根本就不信這幾個烏合之眾還能對她造成什麼威脅。
反倒是他們幾人湊在一起，鬼鬼祟祟的樣子讓人火大。
於是，女巫又變出一把細劍，雙手挽了個劍花，化做黑氣消失。
正在說話的瑞克，就覺腦後惡風襲來，馬上下意識回頭。
只見眼前閃過大量火花與黑煙，女巫的身影緊接著就出現在頭頂，手持雙劍奮力下噼。
電光火石之間，瑞克來不及躲避，便立刻舉起手中的步槍格擋。
細劍與槍身碰撞在一起，宛如熱刀遇上了黃油，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響。
好在女巫不以力量見長，讓瑞克成功擋住了這次攻擊，但可惜的是，手裡這支陪他征戰沙場多年的步槍算是徹底廢了。
女巫見一擊不中，馬上抽劍再刺。
瑞克只得連連後退，並戰術匕首拔出，反握在手裡。
與此同時，其餘三人也從不同的方向圍攻女巫。
殺手鱷張開雙臂，朝前勐撲，試圖從背後抱住女巫，限制她的行動。
結果被她瞅准機會，抓住胳膊，一個過肩摔扔了出去。
殺手鱷的失敗，使得整個戰場出現了連鎖反應。
哈莉本打算給女巫當頭一棒，然而卻被飛來的殺手鱷砸倒在地。
六百多斤的體重，差點沒把她給砸死。
半天暈暈乎乎的站不起身，骨頭好像散架了一樣。
殺手鱷急忙跳起，不停地道歉，隨後伸手把哈莉拽了起來。
而迴旋鏢扔出的飛鏢則被女巫輕易接住，又給他扔了回去，同時整個人又化作一團黑氣消失。
吸取了上次的教訓，迴旋鏢瞬間回身，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小心上面！」
瑞克大喊著提醒他，並拼命向他的位置跑去。
迴旋鏢也是自己該死，平時偷奸耍滑也就算了，這次一開戰就跑到自認為安全的地方。
仗著自己是遠程攻擊，離其他同伴與女巫要多遠有多遠。
導致瑞克等人根本來不及救他。
最終，女巫果然出現在迴旋鏢頭頂，下落的同時，將他壓在身下，兩把細劍勐然插進他的胸口。
迴旋鏢哀嚎一聲，便開始連聲求饒。
見此情形，瑞克再次加快腳步，掏出手槍對準女巫的背部射擊。
子彈打在她身上，宛如擊中了鋼鐵，絢爛的火星四濺。
但瑞克的目地已經達到了，雖沒有打傷女巫，卻成功吸引了她的注意。
正當女巫怒容滿面的回頭查看時，兩隻長滿鱗片的黃綠色大手抓住了她的腳踝，用力一扯，將她摔在了旁邊的牆壁上。
成功得手的殺手鱷打算乘勝追擊，再次抓住女巫腳踝，狠狠往外一扔。
誰知剛一拋起，女巫就在他手中消失。
殺手鱷詫異地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掌，似乎有點想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接著，瑞克與走路一瘸一拐的哈莉先後趕到。
「怎麼樣，喬治，你還好嗎？」
特種軍官檢查起迴旋鏢的傷勢，哈莉和殺手鱷在旁警戒，以防女巫偷襲。
迴旋鏢仰面朝天躺在地上，邊吐血邊回答道：「暫時...還死不了。」
「待會兒...可就不一定了。」
「你們要是...能快點...把她幹掉，說不定...說不定我還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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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說沒幾句，上一秒還一臉輕鬆的迴旋鏢，突然就說不出來話來，表情逐漸開始扭曲。
他的左右肺葉均被刺穿，胸腔內的負壓被破壞，從而造成肺泡無法吸入空氣而窒息。
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胸部的傷口。
迴旋鏢現在開始後悔為什麼刺入的不是心臟，他想動一動身體，但只有手指勉強能動，想發出聲音，但嘴裡只能吐出血沫。
喉嚨里發出瀕死前的嗚咽，令迴旋鏢自己都感覺到害怕。
就仿佛整個人被逐漸溺斃於鮮血中，然後如同夢魔纏上一般喪失聽覺、視覺與思維...
從窒息到死亡，最多不超過幾分鐘。
其餘三人還沒來得及反應，迴旋鏢的眼球上就覆蓋了一層蒙蒙的灰霧。
瑞克伸手幫他合上雙眼，沉痛地說道：「氣胸加持續性出血，以我們現有的條件，是救不回來的。」
哈莉和殺手鱷沒有說話，眼神中閃過一抹哀傷。
這個澳洲男人，人品是差了點，但起碼是個值得信賴的同伴，可惜就是運氣有點差。
悲傷的氣氛沒有持續太久，再次出現的女巫，讓三人強打起精神。
哈莉面向女巫，笑著對其他人說：「沒想到有一天，我也會為了世界和平而戰。」
「如果我們成功了，別人會怎麼感謝我。」
「全球的珠寶店都允許我搶劫一遍，怎麼樣？」
「還有，我的照片要印在明信片上！」
殺手鱷搭話道：「那我要吃十個...不，一百個人！」
「不會吧？」哈莉表情誇張地回應說：「你真是食人族的？」
「沒有，就是想嘗嘗味道。」殺手鱷害羞地撓了撓頭：「他們都說我吃人，我想讓自己顯得名副其實一點。」
「先嘗一個吧，要是不好吃我就不吃了。」
哈莉下意識往旁邊挪了一點點，以表示自己不想和他同流合污。
然後又問另一側的瑞克：「上校你呢，要是成功了，你準備幹什麼？」
結果特種軍官冷靜地回道：「先贏了再說吧。」
「沒勁。」哈莉撇撇嘴：「難道你對未來沒有一點憧憬嗎？那你可真是個無趣的男人。」
另一邊，站在台階上的女巫，看著有說有笑的三人，氣不打一處來。
這是完全沒把她放在眼裡。
「夠了，真當我殺不了你們嗎？」
她突然一揮手，哈莉三人手裡的武器就紛紛掉落。
「剛才只是稍微熱熱身而已，現在準備承受我的怒火吧！」
正在這時，角落裡一直抱著武士刀不讓她亂動的陸吾，朗聲道：「是時候了！」
說罷，奪過武士刀手裡的妖刀，一個傳送來到女巫身後。
清脆的翻牌聲響徹大廳，如今赤手空拳的瑞克三人，臉上浮現出驚喜。
陸吾對他們報以優雅的微笑，接著，不由分說地將整把妖刀送進女巫的後心。
刀尖刺穿女巫的心臟，又從胸口穿出。
瑩綠色的閃耀光芒四射而出，晃的人們睜不開眼睛。
在光華中，女巫低頭看著自己的傷口，表情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
其實她早就察覺出了陸吾的動向，但她相信，她所看中的男人絕不會傷害自己。
果然，最終如女巫所想，陸吾在她耳邊輕柔聲道：
「願幸運女神保佑你，免受刀劍損傷。」
話音剛落，與女巫心臟旁的幸運硬幣，綻放出一抹柔和的金光。
刺進體內的妖刀開始被金光一點一點消融，心臟上的傷口也逐漸恢復。
「一定要按劇本來演，千萬別再自由發揮了，親愛的。」陸吾輕吻女巫的臉頰，然後將她鬆開。
當刺眼的光芒散盡，瑞克三人就看到，女巫捂著胸口，臉上寫滿痛苦。
而陸吾正將一塊閃爍著綠光的枯木，扔向他們。
「毀掉它，快！」
哈莉和殺手鱷還沒明白這是什麼東西，瑞克眼疾手快，抄起地上的手槍，砰砰幾聲，對準半空中的心臟打空了彈匣。
那截枯木當場被打成滿天碎屑，朝四周飄落。
心臟毀掉後，女巫當即就向後倒去，然後整個人忽然炸裂開來，最後化作點點星光消散於人世間。
瑞克只覺一直緊繃地神經瞬間放鬆，腳下一軟坐在了地上。
但馬上又想到什麼，連滾帶爬地跑向女巫消失的位置。
「瓊！」
他聲嘶力竭地呼喊著女友的名字，可惜，哪怕連根髮絲都沒找到。
體力充沛、狀態極佳的陸吾來到特種軍官身邊，拍怕他的肩膀，安慰道：「節哀順變，我想謬恩博士會原諒你的。」
瑞克擺擺手，示意他沒事，失魂落魄地從地上爬起。
哈莉此刻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連蹦帶跳的跑到陸吾面前，直接掛在他身上，用力在臉上親了一口。
「你真是太棒啦！
！」
結果下一秒，有股冰冷的目光就從她身上掃過。
武士刀也走了過來，同樣想和陸吾慶祝勝利的喜悅，結果被個瘋子搶了先。
哪知哈莉根本沒有下來的意思，像個樹袋熊一樣緊緊抱著陸吾，還示威似的朝她做了個鬼臉。
陸吾一看這不行啊，兩人別再打起來，便轉移話題道：
「抱歉，卡塔娜（武士刀的音譯），弄壞了你的刀。」
武士刀聞聽，趕緊從他手裡拿走只剩下尖和柄的妖刀，臉上寫滿了懊悔。
但馬上，她又釋然地笑笑。
「沒關係，有了你，我就不再需要他了。」
陸吾溫柔地看著武士刀，並牽起她的手：「放心，以後有我保護你。」
哈莉突然感覺，自己的頭髮和小丑一樣變成了綠色。
強行把陸吾的臉，掰向自己，哭唧唧地質問道：「那我呢，我可是剛剛失去了同伴，還有我心愛的小布丁。」
兩個女人都在看著陸吾，直覺告訴他，此地不宜久留。
於是，趁武士刀沒拿刀柄捅死他之前，脫身而走，薅起瑞克的脖領子使用傳送離開。
「在這裡等著，我們回去帶人來接你們！」
留下一句話後，陸吾來到幾千公里外的五角大樓，向將軍們大致講了一下中途城發生的事。
並聲稱女巫已經被他們合力消滅，美利堅軍方拯救了全世界！
有特種軍官在旁證明，將軍們很容易就相信了他的說辭，紛紛開懷大笑，還誇讚他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與將軍們虛與委蛇一番，陸吾帶著瑞克再次返回中途城，並帶上了一枚炸彈。
落地時，還特意觀察了一下哈莉和武士刀的情況。
發現她們雖然誰也不理誰，但好歹沒動手，他這才敢平穩落地。
最終在指揮殺手鱷安放炸彈，摧毀機器時，陸吾感覺自己腦子嗡嗡的。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女巫在鬧彆扭。
再看看左右兩個針鋒相對的女人，他頓時就有了回歸的心思。
可一想到，沒有揭秘的騙局，就不算完整的騙局，陸吾需要找一個人告訴他所有的真相。
所以，他只能耐下心來，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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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差不多結束，開新卷，下一個英雄猜猜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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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我，根本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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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小丑身上的黑色物質的繁殖效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快，很顯然是他自己放棄了生的希望。
僅僅幾個呼吸間，他大半張臉就被包裹住，上面長滿密密麻麻地囊腫，像一顆顆眼球般來回晃動。
接著，大腦遭到入侵，導致語言能力喪失，無法再說話，張開嘴只能發出無意義地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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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莉越看越心痛，可卻始終無法下定決心，只能緊緊抱著小丑埋頭痛哭，希望能給他一點安慰。
但很快，昔日哥譚的地下國王，被黑色物質完全占據了大腦，變成一頭低智的怪物。
它拼命嚎叫、掙扎、並且試圖去撕咬哈莉的脖子。
哈莉看著怪物噁心的模樣，這才意識到心愛的小布丁已離她而去。
默念一聲對不起，拿出轉輪手槍，扣動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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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物質硬化成的厚實外殼瞬間爆裂開來，露出裡面包裹著的小丑的臉。
屍體噗通倒地，額頭圓形的傷口向外涌著鮮血。
哈莉扔掉手裡的槍，癱坐在地上，望著不遠處的屍體嚎啕大哭。
不久之後，聽到瑞克三人的對話，她才終于振作起來。
同時，下定決心要殺掉女巫，為小布丁報仇。
瑞克三人對哈莉的加入自然滿心歡喜，畢竟多一個人就多一份打敗女巫的希望。
「記住，女巫有非常強大的癒合能力，唯一的弱點就只有心臟。」
「攻擊其他位置沒有任何作用，我們必須想辦法攻擊她的心臟，否則是沒辦法打贏的。」
對女巫較為熟悉的特種軍官，開始向同伴分享情報。
女巫卻沒有要阻止的意思，她根本就不信這幾個烏合之眾還能對她造成什麼威脅。
反倒是他們幾人湊在一起，鬼鬼祟祟的樣子讓人火大。
於是，女巫又變出一把細劍，雙手挽了個劍花，化做黑氣消失。
正在說話的瑞克，就覺腦後惡風襲來，馬上下意識回頭。
只見眼前閃過大量火花與黑煙，女巫的身影緊接著就出現在頭頂，手持雙劍奮力下噼。
電光火石之間，瑞克來不及躲避，便立刻舉起手中的步槍格擋。
細劍與槍身碰撞在一起，宛如熱刀遇上了黃油，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響。
好在女巫不以力量見長，讓瑞克成功擋住了這次攻擊，但可惜的是，手裡這支陪他征戰沙場多年的步槍算是徹底廢了。
女巫見一擊不中，馬上抽劍再刺。
瑞克只得連連後退，並戰術匕首拔出，反握在手裡。
與此同時，其餘三人也從不同的方向圍攻女巫。
殺手鱷張開雙臂，朝前勐撲，試圖從背後抱住女巫，限制她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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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手鱷的失敗，使得整個戰場出現了連鎖反應。
哈莉本打算給女巫當頭一棒，然而卻被飛來的殺手鱷砸倒在地。
六百多斤的體重，差點沒把她給砸死。
半天暈暈乎乎的站不起身，骨頭好像散架了一樣。
殺手鱷急忙跳起，不停地道歉，隨後伸手把哈莉拽了起來。
而迴旋鏢扔出的飛鏢則被女巫輕易接住，又給他扔了回去，同時整個人又化作一團黑氣消失。
吸取了上次的教訓，迴旋鏢瞬間回身，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小心上面！」
瑞克大喊著提醒他，並拼命向他的位置跑去。
迴旋鏢也是自己該死，平時偷奸耍滑也就算了，這次一開戰就跑到自認為安全的地方。
仗著自己是遠程攻擊，離其他同伴與女巫要多遠有多遠。
導致瑞克等人根本來不及救他。
最終，女巫果然出現在迴旋鏢頭頂，下落的同時，將他壓在身下，兩把細劍勐然插進他的胸口。
迴旋鏢哀嚎一聲，便開始連聲求饒。
見此情形，瑞克再次加快腳步，掏出手槍對準女巫的背部射擊。
子彈打在她身上，宛如擊中了鋼鐵，絢爛的火星四濺。
但瑞克的目地已經達到了，雖沒有打傷女巫，卻成功吸引了她的注意。
正當女巫怒容滿面的回頭查看時，兩隻長滿鱗片的黃綠色大手抓住了她的腳踝，用力一扯，將她摔在了旁邊的牆壁上。
成功得手的殺手鱷打算乘勝追擊，再次抓住女巫腳踝，狠狠往外一扔。
誰知剛一拋起，女巫就在他手中消失。
殺手鱷詫異地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掌，似乎有點想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接著，瑞克與走路一瘸一拐的哈莉先後趕到。
「怎麼樣，喬治，你還好嗎？」
特種軍官檢查起迴旋鏢的傷勢，哈莉和殺手鱷在旁警戒，以防女巫偷襲。
迴旋鏢仰面朝天躺在地上，邊吐血邊回答道：「暫時...還死不了。」
「待會兒...可就不一定了。」
「你們要是...能快點...把她幹掉，說不定...說不定我還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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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左右肺葉均被刺穿，胸腔內的負壓被破壞，從而造成肺泡無法吸入空氣而窒息。
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胸部的傷口。
迴旋鏢現在開始後悔為什麼刺入的不是心臟，他想動一動身體，但只有手指勉強能動，想發出聲音，但嘴裡只能吐出血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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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莉和殺手鱷沒有說話，眼神中閃過一抹哀傷。
這個澳洲男人，人品是差了點，但起碼是個值得信賴的同伴，可惜就是運氣有點差。
悲傷的氣氛沒有持續太久，再次出現的女巫，讓三人強打起精神。
哈莉面向女巫，笑著對其他人說：「沒想到有一天，我也會為了世界和平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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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的照片要印在明信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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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就是想嘗嘗味道。」殺手鱷害羞地撓了撓頭：「他們都說我吃人，我想讓自己顯得名副其實一點。」
「先嘗一個吧，要是不好吃我就不吃了。」
哈莉下意識往旁邊挪了一點點，以表示自己不想和他同流合污。
然後又問另一側的瑞克：「上校你呢，要是成功了，你準備幹什麼？」
結果特種軍官冷靜地回道：「先贏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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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站在台階上的女巫，看著有說有笑的三人，氣不打一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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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真當我殺不了你們嗎？」
她突然一揮手，哈莉三人手裡的武器就紛紛掉落。
「剛才只是稍微熱熱身而已，現在準備承受我的怒火吧！」
正在這時，角落裡一直抱著武士刀不讓她亂動的陸吾，朗聲道：「是時候了！」
說罷，奪過武士刀手裡的妖刀，一個傳送來到女巫身後。
清脆的翻牌聲響徹大廳，如今赤手空拳的瑞克三人，臉上浮現出驚喜。
陸吾對他們報以優雅的微笑，接著，不由分說地將整把妖刀送進女巫的後心。
刀尖刺穿女巫的心臟，又從胸口穿出。
瑩綠色的閃耀光芒四射而出，晃的人們睜不開眼睛。
在光華中，女巫低頭看著自己的傷口，表情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
其實她早就察覺出了陸吾的動向，但她相信，她所看中的男人絕不會傷害自己。
果然，最終如女巫所想，陸吾在她耳邊輕柔聲道：
「願幸運女神保佑你，免受刀劍損傷。」
話音剛落，與女巫心臟旁的幸運硬幣，綻放出一抹柔和的金光。
刺進體內的妖刀開始被金光一點一點消融，心臟上的傷口也逐漸恢復。
「一定要按劇本來演，千萬別再自由發揮了，親愛的。」陸吾輕吻女巫的臉頰，然後將她鬆開。
當刺眼的光芒散盡，瑞克三人就看到，女巫捂著胸口，臉上寫滿痛苦。
而陸吾正將一塊閃爍著綠光的枯木，扔向他們。
「毀掉它，快！」
哈莉和殺手鱷還沒明白這是什麼東西，瑞克眼疾手快，抄起地上的手槍，砰砰幾聲，對準半空中的心臟打空了彈匣。
那截枯木當場被打成滿天碎屑，朝四周飄落。
心臟毀掉後，女巫當即就向後倒去，然後整個人忽然炸裂開來，最後化作點點星光消散於人世間。
瑞克只覺一直緊繃地神經瞬間放鬆，腳下一軟坐在了地上。
但馬上又想到什麼，連滾帶爬地跑向女巫消失的位置。
「瓊！」
他聲嘶力竭地呼喊著女友的名字，可惜，哪怕連根髮絲都沒找到。
體力充沛、狀態極佳的陸吾來到特種軍官身邊，拍怕他的肩膀，安慰道：「節哀順變，我想謬恩博士會原諒你的。」
瑞克擺擺手，示意他沒事，失魂落魄地從地上爬起。
哈莉此刻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連蹦帶跳的跑到陸吾面前，直接掛在他身上，用力在臉上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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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下一秒，有股冰冷的目光就從她身上掃過。
武士刀也走了過來，同樣想和陸吾慶祝勝利的喜悅，結果被個瘋子搶了先。
哪知哈莉根本沒有下來的意思，像個樹袋熊一樣緊緊抱著陸吾，還示威似的朝她做了個鬼臉。
陸吾一看這不行啊，兩人別再打起來，便轉移話題道：
「抱歉，卡塔娜（武士刀的音譯），弄壞了你的刀。」
武士刀聞聽，趕緊從他手裡拿走只剩下尖和柄的妖刀，臉上寫滿了懊悔。
但馬上，她又釋然地笑笑。
「沒關係，有了你，我就不再需要他了。」
陸吾溫柔地看著武士刀，並牽起她的手：「放心，以後有我保護你。」
哈莉突然感覺，自己的頭髮和小丑一樣變成了綠色。
強行把陸吾的臉，掰向自己，哭唧唧地質問道：「那我呢，我可是剛剛失去了同伴，還有我心愛的小布丁。」
兩個女人都在看著陸吾，直覺告訴他，此地不宜久留。
於是，趁武士刀沒拿刀柄捅死他之前，脫身而走，薅起瑞克的脖領子使用傳送離開。
「在這裡等著，我們回去帶人來接你們！」
留下一句話後，陸吾來到幾千公里外的五角大樓，向將軍們大致講了一下中途城發生的事。
並聲稱女巫已經被他們合力消滅，美利堅軍方拯救了全世界！
有特種軍官在旁證明，將軍們很容易就相信了他的說辭，紛紛開懷大笑，還誇讚他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與將軍們虛與委蛇一番，陸吾帶著瑞克再次返回中途城，並帶上了一枚炸彈。
落地時，還特意觀察了一下哈莉和武士刀的情況。
發現她們雖然誰也不理誰，但好歹沒動手，他這才敢平穩落地。
最終在指揮殺手鱷安放炸彈，摧毀機器時，陸吾感覺自己腦子嗡嗡的。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女巫在鬧彆扭。
再看看左右兩個針鋒相對的女人，他頓時就有了回歸的心思。
可一想到，沒有揭秘的騙局，就不算完整的騙局，陸吾需要找一個人告訴他所有的真相。
所以，他只能耐下心來，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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