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為美好的世界獻上敬意
一切都很順利。
作為蝙蝠俠的養子，傑森非常自然的繼承了他的鈔能力，僅僅一個上午，大筆大筆的資金就被傑（哈）森（莉）輕輕鬆鬆地揮霍出去了。
換了身靚眼夾克加網襪的哈莉又化上了濃妝。
她不耐煩地敲了敲車窗，「你就不能先買一輛車嗎？或者去把旁邊那小子的跑車搶一下？」
「放輕鬆，哈莉。這裡可不是哥譚，如果你不想再過上罪犯的生活，最好不要那麼暴躁。」傑森慵懶的回道。
後者正把加油管掛進破車裡，然後悠閒的把雙腿搭在前方的座椅靠背上。
他把雙臂枕在自己後腦勺上，舒舒服服的眯著眼。
「為什麼這麼嚴肅呢？」
傑森眼睛都不睜開一下，「生活如此美好…
你看窗外燦爛的陽光，沒有陰霾，沒有烏雲，沒有永無休止的謀殺與犯罪，這裡多麼輕鬆…」
「嘿！嘿！辣妹，身材不錯啊！你看這小皮裙…跟我回去？來一口麻醉劑，我們在一起會很嗨的。」
這時，看著哈莉火爆的身材和成熟的打扮，一個將近兩米的肌肉男忍不住湊了上來。
「我警告你，我們會報警的。」哈莉本能的想從後備箱抽出些什麼東西，但隨即想到了什麼，最終沒有動手，來了這麼一句，然後自己好像覺得很搞笑，居然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
「沒想到我有一天也能說這麼一句話…哈哈哈哈哈…」
那個混混顯然沒有把哈莉的話當回事，非但如此，他好像還得到了什麼鼓勵，居然打算上手搭哈莉的肩膀。
「滾開，你這蠢貨！不然老娘踢爆你的蛋蛋。」
就在哈莉打算動手的時候，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從車內傳來。
「嗯…生活就是這樣，總有些蒼蠅來打斷你難得的享受時光。」
傑森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脖子，然後不緊不慢的朝著後備箱走去。
「嘿，小子，我警告你不要多管閒事，不然我就打爆你的腦袋。」
黑壯漢以為傑森想抄傢伙和自己打架，但他不以為意。
傑森卻只是說了句，「你先閉嘴。」
他倚靠著車背微微有些發呆，似乎在思索什麼。
混混感到自己被無視了，十分惱怒。
「馬澤發科，看老子啊，我他麼跟你說…」
沒等混混放完狠話，傑森頭都沒回，隨手就抄起加油管指向混混。
嘩啦嘩啦…
混混被灌了一嘴汽油不說，整個人都成了落油雞。
「你他媽的是有什麼毛病？」黑人驚怒交加。
這次傑森禮貌耐心的等對方把話說完了。
然後他不緊不慢的掏出一包煙。
接著從兜里掏出一盒火柴，蹭的一刮，一股小小的、完全無害的火苗就冉冉升起。
然後傑森就這麼一隻手夾著煙，一隻手夾著火柴，饒有興趣地盯著混混。
「等等…等等…嗨，冷靜，哥們…」混混往前伸著雙手，身體不斷哆嗦著朝後退，明顯有些口不擇言。
傑森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拿著火柴點著煙，然後作勢將用完的火柴往前一扔。
混混一下子雙手抱頭臉朝後，大聲地尖叫。
「啊…啊！」好一陣喘息後，他才意識到傑森沒把火柴頭扔過來。
傑森對著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伸出去的手又往後一甩，用嘴含滅了那根燃燒的火柴，對他伸了伸舌頭，然後隨口吐掉了火柴。
混混鬆了口氣，大口的喘息著，透明的液體中一股黃色液體特別顯眼。
接著傑森夾著點燃的煙面帶笑容地向他走來。
混混腿哆嗦著，他腿完全軟了。
「謝謝你的誇獎，你的衣服挺好看。」
他把煙夾在耳朵上，菸頭對著混混，親切地用手幫他整了整衣領。
「在我們那裡，對有禮貌的人通常都會遞根煙，不過可惜的是，我不抽菸…嗯…這樣吧，我來敬你一根煙。」
傑森好像為突然想到這麼一個好點子而感到高興，真誠的看著混混的眼睛。
說著他把煙拿了下來，就這麼直挺挺的往混混嘴邊送去。
「停…停下…我求你不要讓這該死的玩意靠近我…求你…」
混混目光驚恐地看著那根不斷逼近的煙，想掙扎但又不敢有太大動作，只能哀求地嗚咽。
他哭了。
「別他麼的給老子動！你這頭骯髒的豬，你媽媽沒教過你什麼叫禮貌嗎？」
傑森突然臉色就惱怒起來，仿佛受到了什麼侮辱，聲音也變得格外陰沉。
「嗚…嗚…嗯…嗚啊！…」
混混不敢再動，就這麼看著傑森大大咧咧地將煙塞進他嘴裡，大氣不敢喘一口，生怕吹出一點火星。
「為什麼這麼嚴肅呢？你知道…我一開始也不喜歡笑，但我的一位好朋友教會了我如何微笑的對待他人…」
「現在，給我笑。」傑森聲音非常輕，不再陰沉，反而顯得十分歡快，但卻不容置疑。
混混流著淚，叼著煙，嘴角偏偏上揚，露出了一個極其古怪的笑容，「嗚…嗚」，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好孩子（Good boy），這才有禮貌嘛，外套不錯。」
傑森臨走前微笑著拍了拍他的外套。
車上的哈莉?奎茵面色複雜，傑森剛才的神色讓她想起了J先生。
「好了，哈莉，我們去買車的。走吧。」
傑森發動了車子。
「拜拜～祝你這個婊子養的他麼的一路平安！」
哈莉臨走前搖下車窗開心的對著混混喊道。
混混一把吐掉菸頭，癱倒在地上放聲大哭了起來。
幾個紋身的男子從便利店裡沖了出來，手裡還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顯然，就老闆憤怒卻又無能為力的罵聲來看，他們並沒有給錢。
「嗨！迪克斯！你個狗娘養的膽小鬼他麼的到底怎麼了！」
迪克斯沒有回答他，開始啜泣。
「我他麼問你怎麼了…」領頭的胖子惱了，他硬生生把迪克斯從地上拽了起來。
「我…我被一個男人給…給…欺負了…」他啜泣著說，哭的那叫一個梨…黑花帶雨。
「法克！還有人願意上你？」
混混們驚呆了。
「不…不是！他…他想殺了我…」
「媽惹法克！他去哪了我們去干翻他！」
「別…別，上帝會懲罰他的，上帝會…」
迪克斯擤了一把鼻涕，小聲抽泣著。
他真的能感覺到那個男人遞煙的時候完全不在意火星會不會濺在他身上…
他根本不在乎自己會不會被燒死，那種對生命的漠然和對自己的厭惡…
他甚至懷疑如果自己被燒死在那個男人面前，他也只會饒有興趣的看著，說不定還會鼓兩下掌，順帶著抱怨一下沒有爆米花。
他再也不想看到那個男人了。
上帝會懲罰他的，迪克斯心想。
「好吧…嘿，夥計，放輕鬆，別哭了。來根煙吧，那個便利店老頭最好的貨！」
另一個面色蒼白的男子笑著遞過來一隻煙。
這個時候只有這玩意能撫慰他的心靈，蒼白男子情不自禁地為自己的機智和善解人意點了個贊。
「法克魷！我詛咒你全家下地獄，讓這個罪惡的東西離我遠點！法克魷二五瑞包嘚！」
沒想到迪克斯崩潰地在地上一扭一扭的爬開，仿佛他拿的是什麼邪惡的東西一樣。
迪克斯哭的更厲害了。
順帶一提，從這以後，他戒菸了。
作為蝙蝠俠的養子，傑森非常自然的繼承了他的鈔能力，僅僅一個上午，大筆大筆的資金就被傑（哈）森（莉）輕輕鬆鬆地揮霍出去了。
換了身靚眼夾克加網襪的哈莉又化上了濃妝。
她不耐煩地敲了敲車窗，「你就不能先買一輛車嗎？或者去把旁邊那小子的跑車搶一下？」
「放輕鬆，哈莉。這裡可不是哥譚，如果你不想再過上罪犯的生活，最好不要那麼暴躁。」傑森慵懶的回道。
後者正把加油管掛進破車裡，然後悠閒的把雙腿搭在前方的座椅靠背上。
他把雙臂枕在自己後腦勺上，舒舒服服的眯著眼。
「為什麼這麼嚴肅呢？」
傑森眼睛都不睜開一下，「生活如此美好…
你看窗外燦爛的陽光，沒有陰霾，沒有烏雲，沒有永無休止的謀殺與犯罪，這裡多麼輕鬆…」
「嘿！嘿！辣妹，身材不錯啊！你看這小皮裙…跟我回去？來一口麻醉劑，我們在一起會很嗨的。」
這時，看著哈莉火爆的身材和成熟的打扮，一個將近兩米的肌肉男忍不住湊了上來。
「我警告你，我們會報警的。」哈莉本能的想從後備箱抽出些什麼東西，但隨即想到了什麼，最終沒有動手，來了這麼一句，然後自己好像覺得很搞笑，居然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
「沒想到我有一天也能說這麼一句話…哈哈哈哈哈…」
那個混混顯然沒有把哈莉的話當回事，非但如此，他好像還得到了什麼鼓勵，居然打算上手搭哈莉的肩膀。
「滾開，你這蠢貨！不然老娘踢爆你的蛋蛋。」
就在哈莉打算動手的時候，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從車內傳來。
「嗯…生活就是這樣，總有些蒼蠅來打斷你難得的享受時光。」
傑森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脖子，然後不緊不慢的朝著後備箱走去。
「嘿，小子，我警告你不要多管閒事，不然我就打爆你的腦袋。」
黑壯漢以為傑森想抄傢伙和自己打架，但他不以為意。
傑森卻只是說了句，「你先閉嘴。」
他倚靠著車背微微有些發呆，似乎在思索什麼。
混混感到自己被無視了，十分惱怒。
「馬澤發科，看老子啊，我他麼跟你說…」
沒等混混放完狠話，傑森頭都沒回，隨手就抄起加油管指向混混。
嘩啦嘩啦…
混混被灌了一嘴汽油不說，整個人都成了落油雞。
「你他媽的是有什麼毛病？」黑人驚怒交加。
這次傑森禮貌耐心的等對方把話說完了。
然後他不緊不慢的掏出一包煙。
接著從兜里掏出一盒火柴，蹭的一刮，一股小小的、完全無害的火苗就冉冉升起。
然後傑森就這麼一隻手夾著煙，一隻手夾著火柴，饒有興趣地盯著混混。
「等等…等等…嗨，冷靜，哥們…」混混往前伸著雙手，身體不斷哆嗦著朝後退，明顯有些口不擇言。
傑森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拿著火柴點著煙，然後作勢將用完的火柴往前一扔。
混混一下子雙手抱頭臉朝後，大聲地尖叫。
「啊…啊！」好一陣喘息後，他才意識到傑森沒把火柴頭扔過來。
傑森對著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伸出去的手又往後一甩，用嘴含滅了那根燃燒的火柴，對他伸了伸舌頭，然後隨口吐掉了火柴。
混混鬆了口氣，大口的喘息著，透明的液體中一股黃色液體特別顯眼。
接著傑森夾著點燃的煙面帶笑容地向他走來。
混混腿哆嗦著，他腿完全軟了。
「謝謝你的誇獎，你的衣服挺好看。」
他把煙夾在耳朵上，菸頭對著混混，親切地用手幫他整了整衣領。
「在我們那裡，對有禮貌的人通常都會遞根煙，不過可惜的是，我不抽菸…嗯…這樣吧，我來敬你一根煙。」
傑森好像為突然想到這麼一個好點子而感到高興，真誠的看著混混的眼睛。
說著他把煙拿了下來，就這麼直挺挺的往混混嘴邊送去。
「停…停下…我求你不要讓這該死的玩意靠近我…求你…」
混混目光驚恐地看著那根不斷逼近的煙，想掙扎但又不敢有太大動作，只能哀求地嗚咽。
他哭了。
「別他麼的給老子動！你這頭骯髒的豬，你媽媽沒教過你什麼叫禮貌嗎？」
傑森突然臉色就惱怒起來，仿佛受到了什麼侮辱，聲音也變得格外陰沉。
「嗚…嗚…嗯…嗚啊！…」
混混不敢再動，就這麼看著傑森大大咧咧地將煙塞進他嘴裡，大氣不敢喘一口，生怕吹出一點火星。
「為什麼這麼嚴肅呢？你知道…我一開始也不喜歡笑，但我的一位好朋友教會了我如何微笑的對待他人…」
「現在，給我笑。」傑森聲音非常輕，不再陰沉，反而顯得十分歡快，但卻不容置疑。
混混流著淚，叼著煙，嘴角偏偏上揚，露出了一個極其古怪的笑容，「嗚…嗚」，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好孩子（Good boy），這才有禮貌嘛，外套不錯。」
傑森臨走前微笑著拍了拍他的外套。
車上的哈莉?奎茵面色複雜，傑森剛才的神色讓她想起了J先生。
「好了，哈莉，我們去買車的。走吧。」
傑森發動了車子。
「拜拜～祝你這個婊子養的他麼的一路平安！」
哈莉臨走前搖下車窗開心的對著混混喊道。
混混一把吐掉菸頭，癱倒在地上放聲大哭了起來。
幾個紋身的男子從便利店裡沖了出來，手裡還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顯然，就老闆憤怒卻又無能為力的罵聲來看，他們並沒有給錢。
「嗨！迪克斯！你個狗娘養的膽小鬼他麼的到底怎麼了！」
迪克斯沒有回答他，開始啜泣。
「我他麼問你怎麼了…」領頭的胖子惱了，他硬生生把迪克斯從地上拽了起來。
「我…我被一個男人給…給…欺負了…」他啜泣著說，哭的那叫一個梨…黑花帶雨。
「法克！還有人願意上你？」
混混們驚呆了。
「不…不是！他…他想殺了我…」
「媽惹法克！他去哪了我們去干翻他！」
「別…別，上帝會懲罰他的，上帝會…」
迪克斯擤了一把鼻涕，小聲抽泣著。
他真的能感覺到那個男人遞煙的時候完全不在意火星會不會濺在他身上…
他根本不在乎自己會不會被燒死，那種對生命的漠然和對自己的厭惡…
他甚至懷疑如果自己被燒死在那個男人面前，他也只會饒有興趣的看著，說不定還會鼓兩下掌，順帶著抱怨一下沒有爆米花。
他再也不想看到那個男人了。
上帝會懲罰他的，迪克斯心想。
「好吧…嘿，夥計，放輕鬆，別哭了。來根煙吧，那個便利店老頭最好的貨！」
另一個面色蒼白的男子笑著遞過來一隻煙。
這個時候只有這玩意能撫慰他的心靈，蒼白男子情不自禁地為自己的機智和善解人意點了個贊。
「法克魷！我詛咒你全家下地獄，讓這個罪惡的東西離我遠點！法克魷二五瑞包嘚！」
沒想到迪克斯崩潰地在地上一扭一扭的爬開，仿佛他拿的是什麼邪惡的東西一樣。
迪克斯哭的更厲害了。
順帶一提，從這以後，他戒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