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夜梟之死（二合一大章）
「我很抱歉…」夜翼沉聲說，「但我不能讓你阻止我們釋放正義聯盟，他們是我的戰友。」
夜梟沒有再說話，只是沉默地看著夜翼。
「再見了，我的孩子。（so long，my son）」夜梟突然放下了武器，朝著蝙蝠俠走去。
蝙蝠俠捂著傷口，強行站了起來，擺出了戰鬥姿態，夜梟卻看都沒看他一眼，一眼不發的走到了某個實驗台。
「編號：bzz3，阿爾戈斯計劃。」
「歡迎您，夜梟大人。」機械聲傳來，實驗台分開，夜梟從中取出了一個黑色的盒子，轉頭離開了，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再看蝙蝠俠與夜翼一眼。
而蝙蝠俠與夜翼也都失去了阻止他活動的能力，只好眼睜睜地看著夜梟離去。
………………
「我真該好好稱讚你們一番，沒想到你們不僅撐了這麼長時間，甚至還幹掉了亞歷山大?盧瑟。」
當眾人以為塵埃落定之際，超霸卻帶著犯罪辛迪加又一次出現了。
當傑森他們與亞歷山大搏鬥時，這幾個人不出意料的全部選擇了跑路，等待著戰鬥的結果。
現在亞歷山大死亡，傑森等人全部重傷，超霸直接就來了精神。
「我不僅能幹掉亞歷山大，還會幹掉你…」傑森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雖然你不會承認，但你比你吹噓的要弱小的多。」傑森緩慢地站了起來，他的身體還沒有自愈完成。
「是嗎？沒了戰甲你什麼都不是！」超霸向著傑森衝去。
「幹掉他！超霸！我可以打掉這個孩子！我還年輕！我們可以再一起生十個！」
超女王尖聲叫道，亞歷山大的死打破了她統治世界的幻想，但亞馬遜人的天性讓她瞬間摒棄了死掉的亞歷山大，而選擇了現在明面實力最強的超霸。
「不，沒了戰甲我依然是阿卡姆騎士！」
「啊！」大片的陽光突然照耀在了超霸身上，他頓時發出一聲慘叫，從半空中摔了下來。
這片土地啊，終於又一次得見天日。
是火星獵人推開了月球。
伴隨著陽光，正義聯盟的英雄們回來了！
強尼快客咬牙剛想起跑，一個男人就如影隨形的擋在了他的面前，巴里?艾倫露出了經典的閃電俠式笑容，「笑一個？」，強尼快客還沒反應過來，一個拳頭就在他的眼前放大，強尼快客應聲倒地。
超女王立刻萌生了退意，一轉身卻看見神奇女俠在對著她微笑，「哦…說實話黑色裙甲確實更好看一點…」
當她被打飛在半空時，正好迎面撞上了同樣被海王打飛的死亡風暴。
「可沒了力量…你也只是個懦夫而已。你根本不知道力量的真正來源，超霸。這就是為什麼我站在這，而你趴在我面前。」傑森平靜地說道。
「以為幾塊綠石頭就能讓你變強？就跟亞歷山大認為眾多的超能力能讓他變強一樣。」
傑森突然自嘲的笑了一下，「說實話，就在一刻前，我還真有點嫉妒他擁有的能力…但事實上，它們之會使我們依賴它們，成為我們的弱點。」
「殺…殺了我…」失去力量的超霸身形變得骨瘦如柴。
「殺了你？不不不…那遠遠不夠…既便宜了你，也是對資源極大的浪費。」
他俯下身子，在超霸耳邊輕聲說，「我會抓住你，然後設置一個24小時無間斷光照的房間用來收容你，而你的身體將成為我研究氪星人最好的實驗品，畢竟…超人也算是我叔叔，拿他做實驗總歸不好…」
這時閃電俠帶著一陣殘影將昏迷的辛迪加眾人挪到一起。
「哈！閃電俠回來了！」
「可你們已經來晚了。」盧瑟盤坐在地上低著頭。
傑森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看著地上比扎羅的屍體。
「你們得看看這個。」
蝙蝠俠嚴肅地走了過來。
他的腕錶上投射出一個畫面，那是一個文檔。
「我在異世界阿爾弗雷德的屍體上找到了夜梟個人電腦的啟動密碼，即使他最大程度上努力清除數據，但鋼骨還是復原了它。」
「阿爾戈斯計劃，利用地球物理武器摧毀世界的計劃…」傑森嚴肅地看著那個檔案。
「我們都被夜梟算計了。他在得知平行地球存在的那一刻就感到生命毫無意義，一直以來支撐他活著的動力是「家人」和遺憾，現在夜翼選擇了蝙蝠俠，於是他失去了存在的意義，所以他選擇了繼續實行那個見鬼的計劃！」
「他不是想摧毀這個地球…」傑森嚴肅地看著那些數據。
「他計算出了所有平行宇宙連接的模型，如果毀滅掉最初的那個地球，那麼所有與它相連的平行世界都會毀滅。」
傑森伸手拿掉了感應影像中的一個地球模型，一瞬間和它相連的所有地球同時崩塌了。
「他拿走了母盒。」閃電俠飛速地查看了瞭望塔所有角落，帶來了一個不幸的消息。
「沒有了母盒，我們怎麼去找他？」盧瑟提出了一個現實的問題。
「除非…有人可以用恰好等於夜梟傳送載波的頻率同步振動。」蝙蝠俠不斷地計算著。
「該閃電俠登場了！」巴里飛快地站到了蝙蝠俠面前。
「不…你不行，你不夠快。」傑森卻搖了搖頭。
「我們需要一個更快的人…」
「那就是我了！」強尼快客像一陣風一樣擠下了閃電俠的位置，「我可不能讓那個瘋子毀了我的甜心！」
萬事就緒，強尼快客開始奔跑了起來。
「你必須精確的保持那個速度！
快一點，再快一點！」
伴隨著盧瑟的話語，強尼快客爆發出一陣怒吼，他在粒子加速器中的奔跑終於打開了一扇傳送門。
「門只能容納一個人…誰去？」
傑森剛想起身，蝙蝠俠卻抬臂攔住了他。
「他應該是我的。」他看向正義聯盟眾人，哪怕負傷，他的目光仍然是那麼銳利。
「只有我知道怎麼處理夜梟的那台機器。」
傑森還想說什麼，但神奇女俠溫和地說，「相信他，因為他是蝙蝠俠。」
好吧，這個理由確實足夠強大。
「目標鎖定，開始傳送。」
當蝙蝠俠踉蹌地走出傳送門時，映入眼帘的是一個荒涼的地貌。
「歡迎來到第一地球，這個地方，在任何思想誕生之前便存在了。」
夜梟正在他的側前方校訂著地球物理武器的參數，他頭也不回地說道。
「想像一下，在一個單一的歷史中人類的出現帶來了自由意志的幻想。
伴隨著這一個幻想，混亂也隨之而來…
我們所做出的每一個選擇理論上都會創造出一個平行世界，歷史一分為二。
當我們做出選擇，一個世界誕生；當我們沒有做出選擇，則誕生另一個世界。
你知道嗎，這就是這個宇宙的秘密。億萬人做出億萬選擇，從而創造出無限多的地球。
有些地球很相似，你花一輩子也找不出什麼不同，有些地球卻完全相反，甚至可以模糊定義。
每一個分支都來源於這個地球。
現實中每一個版本都恰好在這個唯一的地球上取得微妙的平衡。
它看上去與我們所知道的地球如此不同…
我很難想像在這個最初的地球上是什麼樣的決定讓這個世界漸漸遠離正確的軌道。
但我知道，一切災難的根源永遠還是那一個——人類。」
在夜梟敘述著他危險的想法時，蝙蝠俠也在不斷地尋找他的破綻。
「你無法確定這一點，任何事....」
「你比我更清楚人類就像癌症一樣，而我選擇永遠地切除這一毒瘤。」夜梟打斷了蝙蝠俠的反駁。
「你是說你要殺掉...」
「每一個曾經存在過的人類以及將要存在的人。」夜梟接上了蝙蝠俠的話。
【序列鎖定，是否放棄：是/否】
【是】
「我選擇作出唯一真實存在的選擇。」夜梟淡淡地說。
「你瘋了！」蝙蝠俠揮出拳頭。
「沒關係，還有很多平行的「我」，你總能找到你喜歡的那個。」夜梟身形一轉就閃避了本次攻擊。」
「據我所知，我們其實很相似。關於你的每一件事都證實這點，你的姿態、你的面具、你的裝備…
我能聽見你的戰衣在尖叫，帶著恐懼、憤怒。
究竟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讓你走上這一條路？
其實也沒關係，任何事都沒有關係…」一連串格鬥後，夜梟再一次從後方勒住了蝙蝠俠的脖子。
「你打算怎麼辦，講話講死我嗎？」蝙蝠俠吃力的抵住夜梟手臂上傳來的陣陣力量。」
「事實上，我準備打到你死！」
夜梟猛烈攻擊著蝙蝠俠的傷口，一次又一次。
「你應該讓你那位會飛的朋友過來的，他的力量或許還有一絲機會。
但你不會將你要做的事交給任何人，你誰都不信任。
我也不信任任何人。」
「如果我們真的很相似，你就應該知道不是這樣的。
你至少曾經有一個瞬間是個好人。」
蝙蝠俠扔出一枚煙霧彈，從煙霧中再次發起了襲擊。
「不，我不是個好人，從不。
說到底，我也只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
爭論到此為止，現在我就殺了你，然後毀滅所有人。」夜梟一個飛踢擊退了蝙蝠俠，卻發現自己的腹部被黏上了一個黑色小部件。
「你我之間確有不同，你我都自地獄而來，然而當一個救贖的機會出現時，你錯過了。」炸彈將夜梟炸飛到了他的武器上。
蝙蝠俠啟動了母盒，將它拋向夜梟。
「你和你的武器會被傳送到一個空無一人的冰冷地球，再見了，另一個我自己。」
夜梟看著眼前冰冷黑暗的世界，有些迷茫。
【地球物理武器即將啟動，倒計時30s，是/否】
夜梟看著手上的母盒，他完全可以取消本次爆炸，傳送會其他世界再另作打算。
「又有什麼意義呢？」夜梟微笑著閉上了眼睛。
轟…
當蝙蝠俠一瘸一拐地從傳送門中走出來時，眾人發出了歡呼，他們都明白，大局已定！
強尼快客也終於可以停止奔跑了。
可眾人看清他的臉時，卻齊齊變色。
因為過度使用神速力，他的時間被神速力奪走了。
現在的強尼快客，蒼老的像個行將就木的老人，滿頭白髮，縱橫交錯的皺紋密布在他衰老的臉上，嘴中的牙齒也在不知不覺間掉光了。
閃電俠在他倒下的瞬間扶住了他，讓他倒在了自己的懷裡，一臉愧疚。
「你…你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所以才故意說他不夠快…」
傑森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兩秒，最終開口回答，「是的。」
「至少，至少讓朗達活下去吧，她唯一的罪就是愛上了我…」
「OK，OK，沒事的，我們不會殺人。」閃電俠安慰著瀕死的強尼快客。
強尼又轉頭笑著看著傑森，「最後，乾的漂亮，夥計。」
他閉上了眼睛。
「強尼！」甦醒的原子女哀嚎著撲倒在他身上。
閃電俠等人都有些不忍看到這一幕。
但正當這時…
砰！
原子女身後傳來一聲槍響，硝煙過後，原子女緩緩倒在了血泊中。
「不！」閃電俠憤怒地抓住傑森的衣領，質問著他，「為什麼你要這麼做！為什麼要殺了她？她本可以不用死！」
「冷靜，閃電。」傑森冷漠地打掉了他抓住自己衣領的手，「我不是正義聯盟成員，也不受你們愚蠢的規則約束。你們答應不殺她，我可沒有。」
他轉頭掃視著在場所有的正義聯盟成員，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只知道，血債血償！（the blood for blood!)」
夜梟沒有再說話，只是沉默地看著夜翼。
「再見了，我的孩子。（so long，my son）」夜梟突然放下了武器，朝著蝙蝠俠走去。
蝙蝠俠捂著傷口，強行站了起來，擺出了戰鬥姿態，夜梟卻看都沒看他一眼，一眼不發的走到了某個實驗台。
「編號：bzz3，阿爾戈斯計劃。」
「歡迎您，夜梟大人。」機械聲傳來，實驗台分開，夜梟從中取出了一個黑色的盒子，轉頭離開了，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再看蝙蝠俠與夜翼一眼。
而蝙蝠俠與夜翼也都失去了阻止他活動的能力，只好眼睜睜地看著夜梟離去。
………………
「我真該好好稱讚你們一番，沒想到你們不僅撐了這麼長時間，甚至還幹掉了亞歷山大?盧瑟。」
當眾人以為塵埃落定之際，超霸卻帶著犯罪辛迪加又一次出現了。
當傑森他們與亞歷山大搏鬥時，這幾個人不出意料的全部選擇了跑路，等待著戰鬥的結果。
現在亞歷山大死亡，傑森等人全部重傷，超霸直接就來了精神。
「我不僅能幹掉亞歷山大，還會幹掉你…」傑森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雖然你不會承認，但你比你吹噓的要弱小的多。」傑森緩慢地站了起來，他的身體還沒有自愈完成。
「是嗎？沒了戰甲你什麼都不是！」超霸向著傑森衝去。
「幹掉他！超霸！我可以打掉這個孩子！我還年輕！我們可以再一起生十個！」
超女王尖聲叫道，亞歷山大的死打破了她統治世界的幻想，但亞馬遜人的天性讓她瞬間摒棄了死掉的亞歷山大，而選擇了現在明面實力最強的超霸。
「不，沒了戰甲我依然是阿卡姆騎士！」
「啊！」大片的陽光突然照耀在了超霸身上，他頓時發出一聲慘叫，從半空中摔了下來。
這片土地啊，終於又一次得見天日。
是火星獵人推開了月球。
伴隨著陽光，正義聯盟的英雄們回來了！
強尼快客咬牙剛想起跑，一個男人就如影隨形的擋在了他的面前，巴里?艾倫露出了經典的閃電俠式笑容，「笑一個？」，強尼快客還沒反應過來，一個拳頭就在他的眼前放大，強尼快客應聲倒地。
超女王立刻萌生了退意，一轉身卻看見神奇女俠在對著她微笑，「哦…說實話黑色裙甲確實更好看一點…」
當她被打飛在半空時，正好迎面撞上了同樣被海王打飛的死亡風暴。
「可沒了力量…你也只是個懦夫而已。你根本不知道力量的真正來源，超霸。這就是為什麼我站在這，而你趴在我面前。」傑森平靜地說道。
「以為幾塊綠石頭就能讓你變強？就跟亞歷山大認為眾多的超能力能讓他變強一樣。」
傑森突然自嘲的笑了一下，「說實話，就在一刻前，我還真有點嫉妒他擁有的能力…但事實上，它們之會使我們依賴它們，成為我們的弱點。」
「殺…殺了我…」失去力量的超霸身形變得骨瘦如柴。
「殺了你？不不不…那遠遠不夠…既便宜了你，也是對資源極大的浪費。」
他俯下身子，在超霸耳邊輕聲說，「我會抓住你，然後設置一個24小時無間斷光照的房間用來收容你，而你的身體將成為我研究氪星人最好的實驗品，畢竟…超人也算是我叔叔，拿他做實驗總歸不好…」
這時閃電俠帶著一陣殘影將昏迷的辛迪加眾人挪到一起。
「哈！閃電俠回來了！」
「可你們已經來晚了。」盧瑟盤坐在地上低著頭。
傑森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看著地上比扎羅的屍體。
「你們得看看這個。」
蝙蝠俠嚴肅地走了過來。
他的腕錶上投射出一個畫面，那是一個文檔。
「我在異世界阿爾弗雷德的屍體上找到了夜梟個人電腦的啟動密碼，即使他最大程度上努力清除數據，但鋼骨還是復原了它。」
「阿爾戈斯計劃，利用地球物理武器摧毀世界的計劃…」傑森嚴肅地看著那個檔案。
「我們都被夜梟算計了。他在得知平行地球存在的那一刻就感到生命毫無意義，一直以來支撐他活著的動力是「家人」和遺憾，現在夜翼選擇了蝙蝠俠，於是他失去了存在的意義，所以他選擇了繼續實行那個見鬼的計劃！」
「他不是想摧毀這個地球…」傑森嚴肅地看著那些數據。
「他計算出了所有平行宇宙連接的模型，如果毀滅掉最初的那個地球，那麼所有與它相連的平行世界都會毀滅。」
傑森伸手拿掉了感應影像中的一個地球模型，一瞬間和它相連的所有地球同時崩塌了。
「他拿走了母盒。」閃電俠飛速地查看了瞭望塔所有角落，帶來了一個不幸的消息。
「沒有了母盒，我們怎麼去找他？」盧瑟提出了一個現實的問題。
「除非…有人可以用恰好等於夜梟傳送載波的頻率同步振動。」蝙蝠俠不斷地計算著。
「該閃電俠登場了！」巴里飛快地站到了蝙蝠俠面前。
「不…你不行，你不夠快。」傑森卻搖了搖頭。
「我們需要一個更快的人…」
「那就是我了！」強尼快客像一陣風一樣擠下了閃電俠的位置，「我可不能讓那個瘋子毀了我的甜心！」
萬事就緒，強尼快客開始奔跑了起來。
「你必須精確的保持那個速度！
快一點，再快一點！」
伴隨著盧瑟的話語，強尼快客爆發出一陣怒吼，他在粒子加速器中的奔跑終於打開了一扇傳送門。
「門只能容納一個人…誰去？」
傑森剛想起身，蝙蝠俠卻抬臂攔住了他。
「他應該是我的。」他看向正義聯盟眾人，哪怕負傷，他的目光仍然是那麼銳利。
「只有我知道怎麼處理夜梟的那台機器。」
傑森還想說什麼，但神奇女俠溫和地說，「相信他，因為他是蝙蝠俠。」
好吧，這個理由確實足夠強大。
「目標鎖定，開始傳送。」
當蝙蝠俠踉蹌地走出傳送門時，映入眼帘的是一個荒涼的地貌。
「歡迎來到第一地球，這個地方，在任何思想誕生之前便存在了。」
夜梟正在他的側前方校訂著地球物理武器的參數，他頭也不回地說道。
「想像一下，在一個單一的歷史中人類的出現帶來了自由意志的幻想。
伴隨著這一個幻想，混亂也隨之而來…
我們所做出的每一個選擇理論上都會創造出一個平行世界，歷史一分為二。
當我們做出選擇，一個世界誕生；當我們沒有做出選擇，則誕生另一個世界。
你知道嗎，這就是這個宇宙的秘密。億萬人做出億萬選擇，從而創造出無限多的地球。
有些地球很相似，你花一輩子也找不出什麼不同，有些地球卻完全相反，甚至可以模糊定義。
每一個分支都來源於這個地球。
現實中每一個版本都恰好在這個唯一的地球上取得微妙的平衡。
它看上去與我們所知道的地球如此不同…
我很難想像在這個最初的地球上是什麼樣的決定讓這個世界漸漸遠離正確的軌道。
但我知道，一切災難的根源永遠還是那一個——人類。」
在夜梟敘述著他危險的想法時，蝙蝠俠也在不斷地尋找他的破綻。
「你無法確定這一點，任何事....」
「你比我更清楚人類就像癌症一樣，而我選擇永遠地切除這一毒瘤。」夜梟打斷了蝙蝠俠的反駁。
「你是說你要殺掉...」
「每一個曾經存在過的人類以及將要存在的人。」夜梟接上了蝙蝠俠的話。
【序列鎖定，是否放棄：是/否】
【是】
「我選擇作出唯一真實存在的選擇。」夜梟淡淡地說。
「你瘋了！」蝙蝠俠揮出拳頭。
「沒關係，還有很多平行的「我」，你總能找到你喜歡的那個。」夜梟身形一轉就閃避了本次攻擊。」
「據我所知，我們其實很相似。關於你的每一件事都證實這點，你的姿態、你的面具、你的裝備…
我能聽見你的戰衣在尖叫，帶著恐懼、憤怒。
究竟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讓你走上這一條路？
其實也沒關係，任何事都沒有關係…」一連串格鬥後，夜梟再一次從後方勒住了蝙蝠俠的脖子。
「你打算怎麼辦，講話講死我嗎？」蝙蝠俠吃力的抵住夜梟手臂上傳來的陣陣力量。」
「事實上，我準備打到你死！」
夜梟猛烈攻擊著蝙蝠俠的傷口，一次又一次。
「你應該讓你那位會飛的朋友過來的，他的力量或許還有一絲機會。
但你不會將你要做的事交給任何人，你誰都不信任。
我也不信任任何人。」
「如果我們真的很相似，你就應該知道不是這樣的。
你至少曾經有一個瞬間是個好人。」
蝙蝠俠扔出一枚煙霧彈，從煙霧中再次發起了襲擊。
「不，我不是個好人，從不。
說到底，我也只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
爭論到此為止，現在我就殺了你，然後毀滅所有人。」夜梟一個飛踢擊退了蝙蝠俠，卻發現自己的腹部被黏上了一個黑色小部件。
「你我之間確有不同，你我都自地獄而來，然而當一個救贖的機會出現時，你錯過了。」炸彈將夜梟炸飛到了他的武器上。
蝙蝠俠啟動了母盒，將它拋向夜梟。
「你和你的武器會被傳送到一個空無一人的冰冷地球，再見了，另一個我自己。」
夜梟看著眼前冰冷黑暗的世界，有些迷茫。
【地球物理武器即將啟動，倒計時30s，是/否】
夜梟看著手上的母盒，他完全可以取消本次爆炸，傳送會其他世界再另作打算。
「又有什麼意義呢？」夜梟微笑著閉上了眼睛。
轟…
當蝙蝠俠一瘸一拐地從傳送門中走出來時，眾人發出了歡呼，他們都明白，大局已定！
強尼快客也終於可以停止奔跑了。
可眾人看清他的臉時，卻齊齊變色。
因為過度使用神速力，他的時間被神速力奪走了。
現在的強尼快客，蒼老的像個行將就木的老人，滿頭白髮，縱橫交錯的皺紋密布在他衰老的臉上，嘴中的牙齒也在不知不覺間掉光了。
閃電俠在他倒下的瞬間扶住了他，讓他倒在了自己的懷裡，一臉愧疚。
「你…你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所以才故意說他不夠快…」
傑森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兩秒，最終開口回答，「是的。」
「至少，至少讓朗達活下去吧，她唯一的罪就是愛上了我…」
「OK，OK，沒事的，我們不會殺人。」閃電俠安慰著瀕死的強尼快客。
強尼又轉頭笑著看著傑森，「最後，乾的漂亮，夥計。」
他閉上了眼睛。
「強尼！」甦醒的原子女哀嚎著撲倒在他身上。
閃電俠等人都有些不忍看到這一幕。
但正當這時…
砰！
原子女身後傳來一聲槍響，硝煙過後，原子女緩緩倒在了血泊中。
「不！」閃電俠憤怒地抓住傑森的衣領，質問著他，「為什麼你要這麼做！為什麼要殺了她？她本可以不用死！」
「冷靜，閃電。」傑森冷漠地打掉了他抓住自己衣領的手，「我不是正義聯盟成員，也不受你們愚蠢的規則約束。你們答應不殺她，我可沒有。」
他轉頭掃視著在場所有的正義聯盟成員，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只知道，血債血償！（the blood for bl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