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忘了告訴你,我就是個人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馮千語在外邊的公寓是她上大學之後,她父母怕她在學校住不習慣,特地給她租的房子。

  不過因為a大的課業特別多,所以為了上課方便,馮千語一般還是住在學校里,尤其她還是個漂亮的單身女孩子,住在學校里也更安全一些。

  之前紀流琛跟馮千語在一起的時候,有一次陪她回來取過東西,所以紀流琛對這個地方還有點印象。

  開車到了馮千語租住的公寓樓下,紀流琛下車後坐電梯到了18層。

  1801,馮千語的公寓就在這裡。

  出了電梯,紀流琛走到門前剛想按門鈴,一低頭就發現公寓的大門是虛掩著的,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很顯然,馮千語一直在這裡等他!

  既然來都來了,紀流琛倒想看看馮千語這葫蘆里到底裝著什麼藥?

  進了公寓,紀流琛一眼就看到了朝南的小客廳,客廳里空蕩蕩的沒有人。

  似乎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臥室里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想來馮千語此時正在臥室里。

  紀流琛站在客廳等了一會,臥室里的馮千語卻沒有任何出來的意思。紀流琛等得有些不耐煩,應聽雨還在醫院裡等著他,他沒有任何多餘的時間跟馮千語繼續耗下去。

  斷定馮千語不敢對自己怎麼樣,紀流琛緩緩走向了臥室,輕輕轉動門鎖,臥室的門也被他打開了。

  紀流琛往裡走了幾步,很奇怪的是,臥室的床上雖然有人睡過的痕跡,但此時床上卻空蕩蕩的,根本沒有馮千語的人影。

  明明是馮千語千方百計把自己引到這裡,自己來了,她卻玩起了失蹤。

  想到這裡,紀流琛不由微微蹙起了眉頭。

  既然人不在,紀流琛覺得自己也沒有繼續待在這裡的必要,他剛準備轉身,卻感到有人從身後緊緊抱住了自己。

  對方溫熱的身體緊緊地貼在紀流琛的背上,仿佛一條緊緊纏住獵物的毒蛇,恨不得一口把對方吞入囊中。

  「你要我來,我已經來了,你手裡到底有什麼東西?」不用回頭,紀流琛也猜到現在緊緊抱住自己的人正是馮千語。

  感受到了紀流琛語氣里的冷淡,馮千語並沒有立即說話。

  她輕輕挪動著自己的身體,故意用自己飽滿的雙峰輕輕蹭著紀流琛的身體,隨後將自己放在紀流琛腰間的右手沿著紀流琛結實的曲線一直往上慢慢撫摸,試圖勾起紀流琛內心的情/欲。

  感覺到了紀流琛的體溫漸漸升高,馮千語這才踮起腳尖,伸出舌頭輕輕舔著紀流琛敏感的耳垂,用一種魅惑的聲音挑/逗著他道:「既然來了,其他事都先放下,讓我們好好享受現在不好嗎?享受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應該擁有的那種快樂……」

  話音未落,馮千語的吻就開始從耳垂緩緩吻向了紀流琛的脖子,她用自己濕\滑的舌蕊不停的舔舐著紀流琛的神經,而那不安分的小手又沿著紀流琛的小腹逐漸向下……

  這樣的誘惑,馮千語相信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抵擋得住,紀流琛自然也不例外。

  她堅信自己以往輸給應聽雨,一定是因為自己之前太過矜持,沒有應聽雨那樣放/盪/風/騷。

  男人在戰場上征服天下,而女人只需要在床上征服男人。

  等到她徹底成為紀流琛的女人,她就不信應聽雨還能這麼得意!

  只是馮千語到底想錯了紀流琛,他雖然風流成性,但絕對不下賤!

  自從跟應聽雨在一起之後,其他的女人對他來說都如同雞肋一般食之無味。

  於是乎他沒有給馮千語任何機會,伸手一把抓住了馮千語那隻不安分的手,毫不憐香惜玉,將背後的人用力往前一拉,直接將對方甩到了床上。

  馮千語沒想到紀流琛會這麼粗暴地拉開自己,一個重心不穩,狼狽地摔在了床上,一臉不敢置信地望著不遠處的紀流琛。

  整了整被馮千語揉皺的衣服,紀流琛冷眼凝視著她,目光里沒有任何一絲的情動,只有無盡的蔑視:「對於主動送上門來的女人,我一向非常挑剔。」

  為了成功的勾/引紀流琛,馮千語洗完澡後故意換上了一套非常誘/人的情/趣睡衣,薄薄的布料幾乎是全透明的,少女曼妙的身姿幾乎一覽無遺。

  此時因為激動,馮千語的胸膛不停地起伏,著實讓人看的口乾舌燥,但看在紀流琛的眼裡,卻如同在看一件礙眼的垃圾。

  這個認知,讓馮千語感到極盡羞恥!

  左手上被割開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了,她咬著牙,含著淚光,滿是憤恨地對著紀流琛問道:「所以在那麼多送上門的女人里,只有應聽雨那個賤女人滿足紀大少爺的條件?」

  聽到馮千語出言侮辱應聽雨,紀流琛的眼底閃過一絲寒光,不悅道:「人貴自愛,你這個樣子看上去真廉價。」

  「自愛?」聽到紀流琛的話,馮千語不禁感到諷刺,滿是嘲諷地笑了起來:「我不夠自愛,難道應聽雨就夠自愛嗎?她這麼多年都心有所屬,卻還霸占著你不放,這樣愛慕虛榮,水性楊花的女人就不廉價嗎?」

  知道這時候馮千語已經被嫉妒沖昏頭腦,再也聽不進去任何東西,紀流琛也不妄圖跟她講清楚,只開門見山地說道:「我不想跟你討論任何關於聽雨的問題,把你手上的東西交出來,我可以當今天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聽雨!聽雨!

  紀流琛的心裡只有那個應聽雨!

  一聽到應聽雨的名字,馮千語的心裡就仿佛有一團火焰在燒,恨不得把應聽雨直接燒死:「我可以把你想要的東西給你,但我要你今天留下來陪我。」

  「不可理喻!」無法跟馮千語溝通下去,紀流琛不再理會馮千語,便想直接轉身離開。

  看到紀流琛要走,馮千語被逼急了,拿起床上的遙控器,直接打開了臥室里的電視機。

  「六年了,我受夠了!紀流琛,這一次我非走不可。」

  「很痛是不是?你現在有多痛,我的心裡就有多痛!這些年我對你不夠好嗎?你為什麼非要離開我?那個裴然到底有什麼好,讓你這麼戀戀不忘?」

  「你是對我很好,可你問過我我想要你的好嗎?我跟你在一起,不過是一場交易!你是幫我對付了我父親,可我也用我自己的身體報答了你!紀流琛,你那麼有錢,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你為什麼非得揪著我不放?」

  「你說得對,我紀流琛想要什么女人沒有?但是那不代表,我願意放你和那個裴然雙宿雙飛。」

  「你放開我!紀流琛,你混蛋!」

  ……

  電視上的畫面最後定格在了血泊中的應聽雨身上,她滿身是血,昏過去的時候嘴角卻還帶著一絲解脫的笑意。

  這是紀流琛在機場跟應聽雨爭吵的畫面,他沒有想到居然被人錄了下來。

  看著紀流琛原本冷峻的面容越來越難看,馮千語的心裡竟然生出了一種變態的快\感。

  她冷笑著看著紀流琛,得意道:「要是這個視頻被應聽雨看到了,我想她就算失憶了,也不會輕易跟你在一起了吧?」

  「你在威脅我?」紀流琛的聲音充滿了危險的信號。

  馮千語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屏住呼吸,死扛著說道:「流琛,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只要你不要離開我,我甚至不介意你把應聽雨留在身邊。我愛你,我比應聽雨更愛你,你難道一點都感受不到嗎?」

  馮千語越說越激動,她從床上站起來,衝到紀流琛面前重新抱住了他,深情地說道:「我可以接受你有其他女人,我不在乎你心裡真正在乎的人是誰,我只要能擁有一點點的你就心滿意足了。我會很聽話的,絕對不會給你惹任何麻煩。你之前不是也很喜歡我嗎?我們像以前一樣不好嗎?」

  一個女人能為自己委曲求全成這樣,一般的男人都無法抵擋,但很可惜,紀流琛並不是一般的男人。

  看著自己眼前的馮千語,紀流琛的眼裡流露出厭惡的情緒,他將馮千語往前推開,拉開了自己和她的距離,冷漠地說道:「我承認以前是我利用了你,這一點我很抱歉,但我絕不會因為你的威脅跟你在一起。我忘了告訴你,我紀流琛就是個人渣,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對其他人我一向心狠手辣。我知道你剛考上了a大的碩士,你要是敢把這個視頻交給聽雨,那麼你能不能從a大順利畢業,我想就是個未知之數了。」

  紀流琛的話讓馮千語一陣陣發寒,馮千語心裡清楚,紀流琛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如果自己真的把東西交給了應聽雨,那麼自己的下場絕對悽慘無比!

  明白馮千語已經聽懂了自己的話,紀流琛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了床頭柜上。

  「這個裡面有五百萬,就算是我對你的精神補償,從今以後我們一刀兩斷。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希望你不要一再挑戰我的底線。」紀流琛留下了最後的忠告,隨後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

  出門的剎那,紀流琛聽到臥室里傳來一陣陣砸東西的聲音,而他沒有任何停留,只是輕輕帶上了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