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優秀的獵人與獵物
夜已深。
晚自修回去的路上，江濤終於體會到了道哥那番話的深意。
很多事情，主動邁出那一步，才會發現，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難。
道哥表白了，然後戀愛了。
自己搭訕了，然後收穫了『柳曦曦』和『下回』。
沒有什麼比這種正向積極的反饋，更加鼓舞人心的了。
回到宿舍，一開門正碰上穿著褲衩的趙文亮搖搖頭離開，緊接著就看到高居上鋪的周斌捧著武俠書幾欲走火入魔的模樣。
奇了怪了，這是怎麼了嘛。
能讓廠公覺著手裡的武俠書都不香了。
下一刻，江濤忍不住一陣寒噤，渾身雞皮疙瘩瞬間暴起，嘩啦啦地掉落一地。
原來道哥正在煲電話粥。
傍晚明明醉成那樣了，都不忘臨睡前給女朋友打個電話。
這一打就是一個多鐘頭。
甜言蜜語也就算了，偏偏語氣還異常溫柔。
無怪乎周斌一幅走火入魔的樣子，敢情是被這通電話粥逼的。
太肉麻了。
江濤看出來了，這張50塊的201電話卡不打到爆，道哥是不可能掛電話的。
得嘞，惹不起咱躲不起麼？
放下背包，抄起臉盆，直奔水房。
刷牙洗臉沖個澡，一條龍統統安排上。
尤其是想到柳曦曦嫌棄他喝酒的事，刷牙的力度不由瞬間加大。
加大力度，再來一次。
一通洗漱，直到熄燈，摸著黑回到宿舍，道哥的電話粥總算是煲完了。
聽到他回來，道哥迫不及待地興奮道：「室長，借我五百！」
不等江濤回應，周斌和趙文亮便異口同聲地道：「別借，室長！」
江濤大大方方地道：「哎，這點小錢我還是借得起的。」
「他是借來買電話卡的！」
趙文亮一語道破。
江濤瞬間明白，「道哥，這錢我可以借，但以後你再煲電話粥，得離我們遠點。」
7舍旁邊的電話廳就挺好嘛。
不僅二十多部IP電話隨便打，而且打爆了可以直接花錢買卡再續上。
絕對不會發生肉麻到興起時，電話卻偏偏被掐斷的尷尬情形。
「好好好！」劉道只好先答應下來，收錢後才忿忿道：「我倒要看看，你們談戀愛時，能比我好到哪裡去！」
趙文亮半信半疑：「跟女朋友甜言蜜語可以理解，可是說情話就必須得恁樣麼？」
周斌喪道：「如果談戀愛必須那樣說話，我寧願不談。書中顏如玉就沒那麼矯情！」
江濤沒說話。
因為躺在床上的他，此時此刻，渾身都充滿了上自習的動力。
一想到上自習就能遇到柳曦曦，聽她那悅耳如天籟的聲音，講解著枯燥的經濟學和管理學難題，江濤覺得骨頭都酥了。
這一點上，他似乎沒比道哥高明到哪裡去。
唯一的區別就是，他還沒明牌。
悶聲……繼續處。
然而江濤的暗自慶幸沒持續多久，就在第二天晚上差點露餡。
隔天是周五。
雖然臨近期末，但周末大都會歇歇，放鬆放鬆。
勤奮刻苦如趙文亮，都沒再去成賢院。
但江濤還是收拾書包，準備過去。
因為他迫不及待地想驗證柳曦曦說的『下回』，是不是真的。
「等等，室長，你今晚還去上晚自習？」床上的周斌最先發現他的異常。
「對啊，室長。」準備去上機的趙文亮也有所察覺了：「尤其你剛才還特地刷了牙，是不是有情況？」
這傢伙敏銳得和狗一樣。
怪不得日後能成為最年輕的總監。
好在江濤早就想好了藉口：「今晚吃肉塞了牙，很難受，所以刷一刷。眼下畢竟快期末考試了，一起去，廠公？」
周斌搖搖頭：「複習早了會忘的，一周後現學現賣就剛好。」
趙文亮半信半疑道：「我網上有約，不陪你了。」
你可千萬別陪！
江濤暗自捏了把汗，跟著趙文亮一起下樓，然後在大學生活動中心的路口，分道揚鑣，揚長而去。
一口氣爬到頂樓，找到昨天那間小教室，推門一看，沒人。
江濤再三確認了幾次，沒錯，就是這裡。
難道昨晚的『下回』，根本不存在？
一股子失落油然而生。
江濤推門進屋，來到昨晚靠窗的地方坐下。
化失落為奮進，掏出經濟學來，一陣子埋頭苦讀。
直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令他回過神來，循香望去，這才發現，披散著長發的柳曦曦，正亭亭玉立地站在面前。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怎麼？別忘了，這裡原本是我的根據地。」
江濤撓撓頭，「不是這個意思，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洗了個頭，耽誤了點時間。」
江濤看出來了，不僅洗了頭髮，而且洗了澡。
因為比起如瀑的黑髮，光亮順滑，沐浴過後的肌膚更是白皙光潔，吹彈可破。
透著滿滿的膠原蛋白味道。
江濤忽然有些理解，道哥那一籮筐肉麻情話的由來了。
情人眼裡出西施。
情到深處自然來。
就如此時此刻，他也發自肺腑地想要歌頌這幅絕美的佳人出浴圖。
一定會很肉麻。
但江濤忍住了。
「瞅你剛才看得很投入，有什麼問題麼？」
「真有幾個……」
一聊到書上問題，倆人之間就自然多了，格外投入。
仿佛無話不談的老朋友一樣。
然而這樣的時光總是無比短暫。
十點整，柳曦曦準時起身收拾書包，準備離開。
「正好順路，我送你吧。」
柳曦曦沒有拒絕，只是收拾背包的動作慢了幾分。
江濤三下五除二地收好背包，跟在柳曦曦後面，熄了日光燈，關門離開。
柳曦曦長發簡單地扎了個馬尾，露出白皙的脖頸。
江濤跟在後面下樓，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只覺得美不勝收。
「你之前說，要做點事情，具體什麼事，能說說嗎？」柳曦曦在前面問。
「其實就是做了個導航網站，流量一直不上不下。打算趁這個暑假搏一把，運營一下試試。」江濤開誠布公，毫無隱瞞地道：「所以才學點經濟學和管理學知識。」
「那你就沒想過找個人幫你？」柳曦曦停下腳步，等到江濤跟上。
「想過。」江濤快走兩步，和柳曦曦並肩而行道：「就怕人家不答應。」
「只要你的目標明確，計劃可行，就可以談！你作為項目管理者，這點必須主動。」柳曦曦扯了扯雙肩包的背帶，隨口提點道。
下一刻江濤脫口而出道：「那我隆重邀請你加入，可以嗎？」
晚自修回去的路上，江濤終於體會到了道哥那番話的深意。
很多事情，主動邁出那一步，才會發現，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難。
道哥表白了，然後戀愛了。
自己搭訕了，然後收穫了『柳曦曦』和『下回』。
沒有什麼比這種正向積極的反饋，更加鼓舞人心的了。
回到宿舍，一開門正碰上穿著褲衩的趙文亮搖搖頭離開，緊接著就看到高居上鋪的周斌捧著武俠書幾欲走火入魔的模樣。
奇了怪了，這是怎麼了嘛。
能讓廠公覺著手裡的武俠書都不香了。
下一刻，江濤忍不住一陣寒噤，渾身雞皮疙瘩瞬間暴起，嘩啦啦地掉落一地。
原來道哥正在煲電話粥。
傍晚明明醉成那樣了，都不忘臨睡前給女朋友打個電話。
這一打就是一個多鐘頭。
甜言蜜語也就算了，偏偏語氣還異常溫柔。
無怪乎周斌一幅走火入魔的樣子，敢情是被這通電話粥逼的。
太肉麻了。
江濤看出來了，這張50塊的201電話卡不打到爆，道哥是不可能掛電話的。
得嘞，惹不起咱躲不起麼？
放下背包，抄起臉盆，直奔水房。
刷牙洗臉沖個澡，一條龍統統安排上。
尤其是想到柳曦曦嫌棄他喝酒的事，刷牙的力度不由瞬間加大。
加大力度，再來一次。
一通洗漱，直到熄燈，摸著黑回到宿舍，道哥的電話粥總算是煲完了。
聽到他回來，道哥迫不及待地興奮道：「室長，借我五百！」
不等江濤回應，周斌和趙文亮便異口同聲地道：「別借，室長！」
江濤大大方方地道：「哎，這點小錢我還是借得起的。」
「他是借來買電話卡的！」
趙文亮一語道破。
江濤瞬間明白，「道哥，這錢我可以借，但以後你再煲電話粥，得離我們遠點。」
7舍旁邊的電話廳就挺好嘛。
不僅二十多部IP電話隨便打，而且打爆了可以直接花錢買卡再續上。
絕對不會發生肉麻到興起時，電話卻偏偏被掐斷的尷尬情形。
「好好好！」劉道只好先答應下來，收錢後才忿忿道：「我倒要看看，你們談戀愛時，能比我好到哪裡去！」
趙文亮半信半疑：「跟女朋友甜言蜜語可以理解，可是說情話就必須得恁樣麼？」
周斌喪道：「如果談戀愛必須那樣說話，我寧願不談。書中顏如玉就沒那麼矯情！」
江濤沒說話。
因為躺在床上的他，此時此刻，渾身都充滿了上自習的動力。
一想到上自習就能遇到柳曦曦，聽她那悅耳如天籟的聲音，講解著枯燥的經濟學和管理學難題，江濤覺得骨頭都酥了。
這一點上，他似乎沒比道哥高明到哪裡去。
唯一的區別就是，他還沒明牌。
悶聲……繼續處。
然而江濤的暗自慶幸沒持續多久，就在第二天晚上差點露餡。
隔天是周五。
雖然臨近期末，但周末大都會歇歇，放鬆放鬆。
勤奮刻苦如趙文亮，都沒再去成賢院。
但江濤還是收拾書包，準備過去。
因為他迫不及待地想驗證柳曦曦說的『下回』，是不是真的。
「等等，室長，你今晚還去上晚自習？」床上的周斌最先發現他的異常。
「對啊，室長。」準備去上機的趙文亮也有所察覺了：「尤其你剛才還特地刷了牙，是不是有情況？」
這傢伙敏銳得和狗一樣。
怪不得日後能成為最年輕的總監。
好在江濤早就想好了藉口：「今晚吃肉塞了牙，很難受，所以刷一刷。眼下畢竟快期末考試了，一起去，廠公？」
周斌搖搖頭：「複習早了會忘的，一周後現學現賣就剛好。」
趙文亮半信半疑道：「我網上有約，不陪你了。」
你可千萬別陪！
江濤暗自捏了把汗，跟著趙文亮一起下樓，然後在大學生活動中心的路口，分道揚鑣，揚長而去。
一口氣爬到頂樓，找到昨天那間小教室，推門一看，沒人。
江濤再三確認了幾次，沒錯，就是這裡。
難道昨晚的『下回』，根本不存在？
一股子失落油然而生。
江濤推門進屋，來到昨晚靠窗的地方坐下。
化失落為奮進，掏出經濟學來，一陣子埋頭苦讀。
直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令他回過神來，循香望去，這才發現，披散著長發的柳曦曦，正亭亭玉立地站在面前。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怎麼？別忘了，這裡原本是我的根據地。」
江濤撓撓頭，「不是這個意思，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洗了個頭，耽誤了點時間。」
江濤看出來了，不僅洗了頭髮，而且洗了澡。
因為比起如瀑的黑髮，光亮順滑，沐浴過後的肌膚更是白皙光潔，吹彈可破。
透著滿滿的膠原蛋白味道。
江濤忽然有些理解，道哥那一籮筐肉麻情話的由來了。
情人眼裡出西施。
情到深處自然來。
就如此時此刻，他也發自肺腑地想要歌頌這幅絕美的佳人出浴圖。
一定會很肉麻。
但江濤忍住了。
「瞅你剛才看得很投入，有什麼問題麼？」
「真有幾個……」
一聊到書上問題，倆人之間就自然多了，格外投入。
仿佛無話不談的老朋友一樣。
然而這樣的時光總是無比短暫。
十點整，柳曦曦準時起身收拾書包，準備離開。
「正好順路，我送你吧。」
柳曦曦沒有拒絕，只是收拾背包的動作慢了幾分。
江濤三下五除二地收好背包，跟在柳曦曦後面，熄了日光燈，關門離開。
柳曦曦長發簡單地扎了個馬尾，露出白皙的脖頸。
江濤跟在後面下樓，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只覺得美不勝收。
「你之前說，要做點事情，具體什麼事，能說說嗎？」柳曦曦在前面問。
「其實就是做了個導航網站，流量一直不上不下。打算趁這個暑假搏一把，運營一下試試。」江濤開誠布公，毫無隱瞞地道：「所以才學點經濟學和管理學知識。」
「那你就沒想過找個人幫你？」柳曦曦停下腳步，等到江濤跟上。
「想過。」江濤快走兩步，和柳曦曦並肩而行道：「就怕人家不答應。」
「只要你的目標明確，計劃可行，就可以談！你作為項目管理者，這點必須主動。」柳曦曦扯了扯雙肩包的背帶，隨口提點道。
下一刻江濤脫口而出道：「那我隆重邀請你加入，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