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人如劍，起清風
「待會姿態儘量放端正些。」散發著微妙氣息的屋子之外，許玲臉色無有變化，反而是轉過身去，開始對周易吩咐起來。
對於這裡本就一無所知的周易自然也不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便要跟上許玲的腳步。
但就在這時，前方那扇瞧著有些破舊的門忽然被推開，伴隨著的，是一個有些蒼老且嘶啞的聲響。
「是小許玲呀，怎麼，找我這老頭子有什麼事情嗎？」
「這就是他們口中的白老嗎？」瞧著門後那穿著一件白色單衣，下面一條麻衣粗褲的枯槁老者，周易心中嘀咕道。
「白老，您怎麼不在行功堂了？」臉上顯出無奈，許玲上前幾步問道。
「嗨呀，老頭子我在什麼地方不都一樣嗎，有什麼需要的就來找我就行了。」
伸出乾枯的手掌撓了撓後背，那老者目光又一轉，看向一旁站著的周易。
「你這不是跑清沙江查探情況的嗎，怎得還拐帶了這麼個瞧著氣虛體弱的小子回來？」
見對方提及到了自己，周易不等許玲開口，就自己上前一步，「在下周易，此番來此，是為了加入斬妖司的。」
「哈！？」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那老者撓癢的動作一停，幾步走到周易面前，問道：「就你這細胳膊細腿，瞧著比老頭子我在勾欄遇到的那些老東西還虛，你小子說你要加入斬妖司？」
「正是。」面色無任何變化，周易正了正身形，答道。
「白老，他……」見老者也表現這般樣子，旁邊的許玲臉色一急，正要向前，但就在這時，原先一臉過勞死的老者忽然也換了幅顏色，又向著許玲做了一個止步的手勢。
「那小子，你得知道一件事情，這斬妖司可不是一個玩鬧的地方，粗心大意或實力不濟都可能成為妖鬼的食糧的。」
「小子自然省得。」行了一禮，周易直視著面前的老者，堅定地說道。
「嘿！」嘴角勾起弧度，那老者擼起袖子，又笑道：
「老頭子我沒修為不太行，不過想來考驗一下你這種新人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來，對我使出你的全力，如果能讓我退後一步，那你便能加入斬妖司。」
眉頭忽的皺起，許玲站在旁邊開口道：「白老，這是否有些不妥？」
「嘿，這有什麼問題嗎？現在此方天地靈氣越發濃郁，妖鬼之類只會越來越強，要是我這個老頭子都碰不動，那稍微遇到個強些的鬼怪，也只有喪命一途！」
「不必說了，我接受白老的提議。」回頭對許玲點了點頭，周易又向著老者行了一禮：「請賜教！」
「儘管來吧。」從容不迫地回了一句，老者甚至架勢也沒擺，就這麼站在周易面前，一幅任由他人攻擊的樣子。
沒有被人輕視的憤怒，周易微閉雙眼，同一時刻，在他腦海之中，九篇經文之一，那神秘的劍道經文上，文字開始接連亮起。
「這小子在幹什麼？」看著周易遲遲沒有動作，白老有點疑惑，而就在他這疑問升起之時，周易閉起的眼睛猛得睜開，一股驚人的氣勢開始從他身上迸發！
那氣勢不似山海般沉重，而是有久經磨礪之劍器的鋒利。
像是感應到了危險，白老眼皮一跳，右手中有土黃色的輝光亮起，但還沒等他抬起，已有一道白色匹練猛得往前。
知道來不及，白老手上輝光瞬間收起，右腳猛得一踏，就往後狂退。
只可惜他還是慢了一步，在他退後之時，周易指間纏繞的清風已經跟上了他的右手。
呲啦！
布帛撕裂之音響起，他擼起的袖子直接被劃開，清風氣勢不減，又直直劈入他乾枯的手臂之上。
「嘶。」似是吃疼的聲音，退後的老者穩定身形，腳上又颳起一陣狂風，終是將周易劍指阻擋在外。
「好小子！」眼睛一亮，白老身上狂風收起，目光又是一抬，看向臉色更加蒼白的周易：「你這般精妙的指劍，是傳於哪位隱實的高人，又或者是哪位藏於人間的仙門弟子？」
搖了搖頭，周易緩和一下體內紊亂的氣息，便開口道：「並非是傳自何人，小子自悟而來罷了。」
「嘿，倒是我多嘴了，打探他人師門確是我之過錯，這裡先向小兄弟賠個不是了。」
沒有去管還在流淌著血液的右手，白老先是拱了拱手，又笑道：「憑這劍指，你入我們這斬妖司應該是無有問題了。」
「那小子先謝過前輩了。」臉上也露出笑意，周易也回了一禮。
「嘿，你小子先別急著謝我，我雖然已經同意你進入斬妖司了，但你現在可還不能外出任務呢。」
「啊？」楞了一下，周易還要再問，卻見白老一笑：「你小子現在連淬體都門檻都未踏入，便是有了這驚人殺力的劍指，也無法真的能夠使用完全。」
「而且傳你這法門的前輩，應該未曾教你如何正確運用這股劍勢吧？」瞧著楞住的周易，白老如有所料的問道。
「這……這經文哪能告訴我那些。」心中腹誹，周易便依白老之言：「確……確實如此。」
「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所料不錯，白老又一轉，就往屋中走去，「先在這稍等片刻。」
「這是？」瞧著白老進去，周易有些不明所以，但旁邊的許玲也只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幸好其也沒有讓二人等太久，伴隨著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那進去的枯槁老人就又走了出來。
而這次，他手上還握著一本有些皺褶的書。
「斬妖司的淬體法門兌換都需要功勳，不過老頭子的不需要。」
看著兩人的疑惑目光，老人聳了聳肩，便把那舊書往周易的方向一丟。
伸手將書接住，周易目光一移，看到了封面所寫——伏牛法。
「這東西是我少時所寫，現在也沒有什麼作用了，你小子就拿起看吧。」
擺了擺手，白老毫不在意地說道，接著又不等二人回話，就自顧自往屋子裡面走去，只給二人這麼一段話：
「許玲，這小子是你帶回來的，你就帶他去安頓下來吧，至於那二十點功勳，回頭我再給你記上。」
對於這裡本就一無所知的周易自然也不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便要跟上許玲的腳步。
但就在這時，前方那扇瞧著有些破舊的門忽然被推開，伴隨著的，是一個有些蒼老且嘶啞的聲響。
「是小許玲呀，怎麼，找我這老頭子有什麼事情嗎？」
「這就是他們口中的白老嗎？」瞧著門後那穿著一件白色單衣，下面一條麻衣粗褲的枯槁老者，周易心中嘀咕道。
「白老，您怎麼不在行功堂了？」臉上顯出無奈，許玲上前幾步問道。
「嗨呀，老頭子我在什麼地方不都一樣嗎，有什麼需要的就來找我就行了。」
伸出乾枯的手掌撓了撓後背，那老者目光又一轉，看向一旁站著的周易。
「你這不是跑清沙江查探情況的嗎，怎得還拐帶了這麼個瞧著氣虛體弱的小子回來？」
見對方提及到了自己，周易不等許玲開口，就自己上前一步，「在下周易，此番來此，是為了加入斬妖司的。」
「哈！？」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那老者撓癢的動作一停，幾步走到周易面前，問道：「就你這細胳膊細腿，瞧著比老頭子我在勾欄遇到的那些老東西還虛，你小子說你要加入斬妖司？」
「正是。」面色無任何變化，周易正了正身形，答道。
「白老，他……」見老者也表現這般樣子，旁邊的許玲臉色一急，正要向前，但就在這時，原先一臉過勞死的老者忽然也換了幅顏色，又向著許玲做了一個止步的手勢。
「那小子，你得知道一件事情，這斬妖司可不是一個玩鬧的地方，粗心大意或實力不濟都可能成為妖鬼的食糧的。」
「小子自然省得。」行了一禮，周易直視著面前的老者，堅定地說道。
「嘿！」嘴角勾起弧度，那老者擼起袖子，又笑道：
「老頭子我沒修為不太行，不過想來考驗一下你這種新人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來，對我使出你的全力，如果能讓我退後一步，那你便能加入斬妖司。」
眉頭忽的皺起，許玲站在旁邊開口道：「白老，這是否有些不妥？」
「嘿，這有什麼問題嗎？現在此方天地靈氣越發濃郁，妖鬼之類只會越來越強，要是我這個老頭子都碰不動，那稍微遇到個強些的鬼怪，也只有喪命一途！」
「不必說了，我接受白老的提議。」回頭對許玲點了點頭，周易又向著老者行了一禮：「請賜教！」
「儘管來吧。」從容不迫地回了一句，老者甚至架勢也沒擺，就這麼站在周易面前，一幅任由他人攻擊的樣子。
沒有被人輕視的憤怒，周易微閉雙眼，同一時刻，在他腦海之中，九篇經文之一，那神秘的劍道經文上，文字開始接連亮起。
「這小子在幹什麼？」看著周易遲遲沒有動作，白老有點疑惑，而就在他這疑問升起之時，周易閉起的眼睛猛得睜開，一股驚人的氣勢開始從他身上迸發！
那氣勢不似山海般沉重，而是有久經磨礪之劍器的鋒利。
像是感應到了危險，白老眼皮一跳，右手中有土黃色的輝光亮起，但還沒等他抬起，已有一道白色匹練猛得往前。
知道來不及，白老手上輝光瞬間收起，右腳猛得一踏，就往後狂退。
只可惜他還是慢了一步，在他退後之時，周易指間纏繞的清風已經跟上了他的右手。
呲啦！
布帛撕裂之音響起，他擼起的袖子直接被劃開，清風氣勢不減，又直直劈入他乾枯的手臂之上。
「嘶。」似是吃疼的聲音，退後的老者穩定身形，腳上又颳起一陣狂風，終是將周易劍指阻擋在外。
「好小子！」眼睛一亮，白老身上狂風收起，目光又是一抬，看向臉色更加蒼白的周易：「你這般精妙的指劍，是傳於哪位隱實的高人，又或者是哪位藏於人間的仙門弟子？」
搖了搖頭，周易緩和一下體內紊亂的氣息，便開口道：「並非是傳自何人，小子自悟而來罷了。」
「嘿，倒是我多嘴了，打探他人師門確是我之過錯，這裡先向小兄弟賠個不是了。」
沒有去管還在流淌著血液的右手，白老先是拱了拱手，又笑道：「憑這劍指，你入我們這斬妖司應該是無有問題了。」
「那小子先謝過前輩了。」臉上也露出笑意，周易也回了一禮。
「嘿，你小子先別急著謝我，我雖然已經同意你進入斬妖司了，但你現在可還不能外出任務呢。」
「啊？」楞了一下，周易還要再問，卻見白老一笑：「你小子現在連淬體都門檻都未踏入，便是有了這驚人殺力的劍指，也無法真的能夠使用完全。」
「而且傳你這法門的前輩，應該未曾教你如何正確運用這股劍勢吧？」瞧著楞住的周易，白老如有所料的問道。
「這……這經文哪能告訴我那些。」心中腹誹，周易便依白老之言：「確……確實如此。」
「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所料不錯，白老又一轉，就往屋中走去，「先在這稍等片刻。」
「這是？」瞧著白老進去，周易有些不明所以，但旁邊的許玲也只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幸好其也沒有讓二人等太久，伴隨著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那進去的枯槁老人就又走了出來。
而這次，他手上還握著一本有些皺褶的書。
「斬妖司的淬體法門兌換都需要功勳，不過老頭子的不需要。」
看著兩人的疑惑目光，老人聳了聳肩，便把那舊書往周易的方向一丟。
伸手將書接住，周易目光一移，看到了封面所寫——伏牛法。
「這東西是我少時所寫，現在也沒有什麼作用了，你小子就拿起看吧。」
擺了擺手，白老毫不在意地說道，接著又不等二人回話，就自顧自往屋子裡面走去，只給二人這麼一段話：
「許玲，這小子是你帶回來的，你就帶他去安頓下來吧，至於那二十點功勳，回頭我再給你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