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森林神廟
風雪中，張小樓向著一個固定的方向走。
那裡是他發現八個同伴屍體的地方。
雖然時間已經很久遠，但張小樓還是記得那個地方。
那是一片山谷，一片布滿了白骨的山谷。
自從他在那裡發現了同伴的屍體後，他就一直遠離那個山谷，打獵的時候也會繞開那裡。
直到今日，他也只是第二次接近這裡。
白雪已經掩蓋了山谷的一切，看不到谷底恐怖的景象。
張小樓來到山谷入口處，在旁邊挖了一個雪窩，然後自己就貓在了裡面。
他在這等著，並不焦急。
日夜交替間，這場大雪已經徹底停了下來。
終於在第九天的時候，山谷外面出現了人影。
那是兩個獵人，穿著厚重的衣服，帶著硬弓，腰間懸著獵刀和乾糧袋子。
他們一路小心翼翼的靠近這裡，眼神中帶著獵人特有的戒備。
張小樓沒等對方接近便就走了出來。
那兩人見到他時明顯嚇了一跳，其中一人的獵弓已經拉滿對準他。另外一人手按獵刀。
「什麼人？」獵人大喊。
張小樓很慶幸自己聽懂了對方的言語，更慶幸自己在森林中獨自生活了這麼長時間語言能力沒有退化。
「你們知道格格兔嗎？」張小樓問。
兩個獵人對望一眼，其中一人問道：「你聽說過那個妖怪？」
格格兔是妖怪嗎？
聽到獵人的言語，張小樓心裡略微一震。
妖怪。
怪不得當初和自己穿越而來的同伴會死在任務中。
他們的新手任務是斬殺格格兔，可想而知對當初的他們來說是何其的危險。
現在，自己也領取了相同的任務，能不能完成呢？
他並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刀練得怎麼樣，畢竟一直從未和人動手，得不到檢驗。
反正，斬石頭是很鋒利。
斬妖如何，他真的不知道。
但，他想試一下。
「你們知道那隻妖怪？」他又問了一句。
其中一個獵人看了他一眼，最後把目光落在他腰間那把醜陋的長刀上，問道：「你是哪個村子的？」
「我住在森林裡。」張小樓說。
兩個獵人認真的打量了一下他，心裡暗驚。
這個人住在森林？
膽子真大。
「你在這裡做什麼？」其中一個獵人收起長弓，看了一眼張小樓鑽出來的雪窩子問道：「打獵？」
張小樓有些奇怪，這兩個人難道聽不懂自己的話嗎？
見他們一直不回答自己的問題，他也不再言語。
重新走回到了雪窩中，又藏了起來。
兩個獵人面面相視，感覺眼前的森林獵人很怪。
「大哥。我們走吧。這是個怪人。」一個獵人說。
另一個獵人略微沉思片刻，對著張小樓藏身的雪窩子，說道：「在我們村子裡有一個傳說。森林裡有一個名為格格兔的妖怪，專吃人。」
「怎麼才能找到那隻妖怪？你們知道嗎？」張小樓重新漏出一個腦袋問。
「你找那妖怪幹嘛？我們都躲它還來不及呢？」另一個獵人說。
「斬了它。」張小樓說道。
簡單的三個字令兩個獵人瞪大了雙眼，看怪物似的看著他。
「你想斬妖怪？」其中一人不敢置信道。
張小樓沒回答，又把腦袋縮回了雪窩子。看來，他們二人也不知道。他心想。
見他如此，獵人兄弟也不再說什麼。
「真是個怪人。」
二人搖著頭離開。
而張小樓則躲在雪窩子了繼續等待著。
……
離開的兄弟倆是村子裡最優秀的獵人，有著豐富的經驗和精準的弓術。打獵的同時也監護著村子的守衛工作。
大雪封山時，一頭灰狼闖進了村子裡，叼走了一個剛剛足月的嬰孩。
獵人們都知道，灰狼叼走嬰孩未必會第一時間殺死，也有可能是回去餵食狼崽兒。
所以，兄弟二人組織村子裡的所有獵人開始進山。
雖然希望渺茫，但他們還是希望能夠救回那個孩子。
獵人們都知道一個傳說，大山深處的森林裡有一隻妖怪，專門吃一些進山打獵的人。
所以，大部分獵人不敢闖入深山中。他們只在平常去過的地方搜尋。
而兄弟二人仗著一身本領，所以走得更遠一些。不知不覺間走進了大山深處的森林。
兄弟二人也知道老一輩流傳下來的故事，心裡有些恐懼自是難免。
膽戰心驚的一連搜尋了幾天時間，兄弟二人終於放棄了。
這麼長時間了，嬰孩即使沒有被狼吃掉，也已經餓死了。
再繼續找下去，已經沒有必要。
兄弟二人一合計，準備返回。
至於路上遇到的那個怪人，二人都有些意外。
「大哥。這片森林裡好安靜啊。」兄弟說。
「別胡思亂想。趕路要緊。」
眼看著天色就要黑了，兄弟倆心裡都有些擔心起來。
「再走一個時辰，要是還看不到熟悉的環境，我們就要考慮過夜了。」年紀稍長的大哥說道。
對於兄弟二人來說，這是一片完全陌生的森林，過夜的時候，他們只能貓在樹上，甚至不敢生火。
那個可怕的傳說像是一根針似的，時刻扎在兄弟二人的腦海中。
他們恐懼這片森林，更恐懼這裡的黑夜。
「剛才那個到底是什麼人？他竟然就住在這片森林裡。」兄弟一邊防備著四周，一邊說道。
「怪人。」大哥隨口說了一句，看了看天色，吩咐道：「天黑了。找棵樹，我們不走了。」
兄弟點頭。二人開始尋摸四周的樹木，想找一個適合休息的地方。
忽然，遠處一棵老槐樹的後面走出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頭戴紅草帽的小女孩，穿著白色的裙子，邁著輕快的步伐，手上挎著一個竹籃。一蹦一跳的向著兄弟二人走了過來。
「大哥。」
兄弟大喊一聲，手按在了腰間的獵刀上。
「先不要動，先不要動。」年長的獵人立即道，手也按在了獵刀刀柄上。
他沒有去摸身後的硬弓，因為那需要時間。
小女孩來到兄弟倆面前，蒼白的臉上漏出甜甜的笑容，說道：「婆婆說，森林裡有人迷路了，是你們兩個嗎？」
二人艱難的咽了下唾沫，寒意瞬間瀰漫全身。
因為他們看到小女孩手裡的竹籃，正滴答滴答的往下滴著猩紅的血跡。
那個小小的竹籃里，裝滿了小動物的屍體。
小女孩咧嘴笑著，口腔內猩紅的舌頭伸了出來，像是剛剛從鮮血里蘸過一般……
……
「啊……」
天色完全黑下來的時候，張小樓忽然聽到森林深處傳來一陣慘叫聲。
他猛地從雪窩裡鑽了出來。
那聲音，是從獵人離開的方向傳來的。
他想都沒想，立即向著那個方向追了過去。
黑夜中的森林視線並不是很好，只能憑藉朦朧的月光視物。
他一路疾馳，像是一隻獵豹一般。
最後在一顆槐樹下方停住了腳步。
血腥味襲來，這裡的雪被染紅，一把獵刀插在雪地上。
有一具屍體躺在樹下，身體已經被掏空，只剩下一副皮囊。
那人眼睛瞪得很大，似乎在臨死前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一樣。
屍體的樣子讓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個同伴。
那是個只有十七歲的女孩，也是以這幅模樣死去的。
回憶並沒有打斷他的思考，在現場搜尋了一邊，發現雪地上有雜亂的腳印。
張小樓皺了皺眉頭，循著腳印追了下去。
大概一個時辰後，他來到一處殘破的神廟內。
在這裡，他看到了那個年紀稍長的獵人。
在獵人身邊，是三個年輕人，其中一人是女子。
「誰？」當張小樓走進破廟的剎那，其中一個年輕男子猛然開口。
「是我。我和這個獵人之前見過面的。」張小樓走到了廟宇內指了指那個獵人說。
年輕男子狐疑的看了一眼獵人，見對方點頭，沒再說什麼。
張小樓看向獵人，見對方身體抖動個不停，眼神驚慌，看上去受到了強烈的刺激。
「你遇到了什麼？」張小樓問。
「傳說是真的。這個森林真的有妖怪。這裡真的有妖怪。」獵人道，聲音忍不住的顫抖。
「小劍，小劍死了。那個妖怪吃了它。」
「然後呢。」張小樓問。
「是我身邊的幾位大人救了我。」獵人顫顫巍巍的說道，感激的目光看向身旁的三個年輕人。
「這是我們鎮魔司應該做的。」其中一個年輕人說道。
張小樓目光不變，仍舊看向獵人，問道：「那個妖怪是不是格格兔？」
「我不知道。可能是吧。」獵人說。
「哦。那你知道它去了哪裡了嗎？什麼方向？」張小樓問，言語認真。
「你找那妖怪幹什麼？」之前說話的年輕人問道。
「斬了它。」張小樓想都沒想，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此話一出，廟裡的幾個人目光全部看向他。
甚至那個女子也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年輕人嗤笑一聲，說道：「老鄉，你還是好好打獵。斬妖的事情，交給我們鎮魔司去做吧。」
張小樓見對方這麼說，知道自己不可能在這裡得到什麼答案。
轉身準備離開。
身後忽然穿了一個女子的聲音說道：「那隻妖怪隨時都可能找到這裡。你現在出去就是送死。別給我們添亂好不好？」
張小樓回頭，面樓驚喜。
那妖怪會找到這裡？
太好了。
想到此，他止住腳步，安靜的靠在廟裡的一處角落。
女子見他去而復返，嗤笑一聲後便就不再言語。
旁邊的同伴對她道：「白姑娘別生氣。他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我們還是商量一下該怎麼對付那隻妖怪吧。」
那裡是他發現八個同伴屍體的地方。
雖然時間已經很久遠，但張小樓還是記得那個地方。
那是一片山谷，一片布滿了白骨的山谷。
自從他在那裡發現了同伴的屍體後，他就一直遠離那個山谷，打獵的時候也會繞開那裡。
直到今日，他也只是第二次接近這裡。
白雪已經掩蓋了山谷的一切，看不到谷底恐怖的景象。
張小樓來到山谷入口處，在旁邊挖了一個雪窩，然後自己就貓在了裡面。
他在這等著，並不焦急。
日夜交替間，這場大雪已經徹底停了下來。
終於在第九天的時候，山谷外面出現了人影。
那是兩個獵人，穿著厚重的衣服，帶著硬弓，腰間懸著獵刀和乾糧袋子。
他們一路小心翼翼的靠近這裡，眼神中帶著獵人特有的戒備。
張小樓沒等對方接近便就走了出來。
那兩人見到他時明顯嚇了一跳，其中一人的獵弓已經拉滿對準他。另外一人手按獵刀。
「什麼人？」獵人大喊。
張小樓很慶幸自己聽懂了對方的言語，更慶幸自己在森林中獨自生活了這麼長時間語言能力沒有退化。
「你們知道格格兔嗎？」張小樓問。
兩個獵人對望一眼，其中一人問道：「你聽說過那個妖怪？」
格格兔是妖怪嗎？
聽到獵人的言語，張小樓心裡略微一震。
妖怪。
怪不得當初和自己穿越而來的同伴會死在任務中。
他們的新手任務是斬殺格格兔，可想而知對當初的他們來說是何其的危險。
現在，自己也領取了相同的任務，能不能完成呢？
他並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刀練得怎麼樣，畢竟一直從未和人動手，得不到檢驗。
反正，斬石頭是很鋒利。
斬妖如何，他真的不知道。
但，他想試一下。
「你們知道那隻妖怪？」他又問了一句。
其中一個獵人看了他一眼，最後把目光落在他腰間那把醜陋的長刀上，問道：「你是哪個村子的？」
「我住在森林裡。」張小樓說。
兩個獵人認真的打量了一下他，心裡暗驚。
這個人住在森林？
膽子真大。
「你在這裡做什麼？」其中一個獵人收起長弓，看了一眼張小樓鑽出來的雪窩子問道：「打獵？」
張小樓有些奇怪，這兩個人難道聽不懂自己的話嗎？
見他們一直不回答自己的問題，他也不再言語。
重新走回到了雪窩中，又藏了起來。
兩個獵人面面相視，感覺眼前的森林獵人很怪。
「大哥。我們走吧。這是個怪人。」一個獵人說。
另一個獵人略微沉思片刻，對著張小樓藏身的雪窩子，說道：「在我們村子裡有一個傳說。森林裡有一個名為格格兔的妖怪，專吃人。」
「怎麼才能找到那隻妖怪？你們知道嗎？」張小樓重新漏出一個腦袋問。
「你找那妖怪幹嘛？我們都躲它還來不及呢？」另一個獵人說。
「斬了它。」張小樓說道。
簡單的三個字令兩個獵人瞪大了雙眼，看怪物似的看著他。
「你想斬妖怪？」其中一人不敢置信道。
張小樓沒回答，又把腦袋縮回了雪窩子。看來，他們二人也不知道。他心想。
見他如此，獵人兄弟也不再說什麼。
「真是個怪人。」
二人搖著頭離開。
而張小樓則躲在雪窩子了繼續等待著。
……
離開的兄弟倆是村子裡最優秀的獵人，有著豐富的經驗和精準的弓術。打獵的同時也監護著村子的守衛工作。
大雪封山時，一頭灰狼闖進了村子裡，叼走了一個剛剛足月的嬰孩。
獵人們都知道，灰狼叼走嬰孩未必會第一時間殺死，也有可能是回去餵食狼崽兒。
所以，兄弟二人組織村子裡的所有獵人開始進山。
雖然希望渺茫，但他們還是希望能夠救回那個孩子。
獵人們都知道一個傳說，大山深處的森林裡有一隻妖怪，專門吃一些進山打獵的人。
所以，大部分獵人不敢闖入深山中。他們只在平常去過的地方搜尋。
而兄弟二人仗著一身本領，所以走得更遠一些。不知不覺間走進了大山深處的森林。
兄弟二人也知道老一輩流傳下來的故事，心裡有些恐懼自是難免。
膽戰心驚的一連搜尋了幾天時間，兄弟二人終於放棄了。
這麼長時間了，嬰孩即使沒有被狼吃掉，也已經餓死了。
再繼續找下去，已經沒有必要。
兄弟二人一合計，準備返回。
至於路上遇到的那個怪人，二人都有些意外。
「大哥。這片森林裡好安靜啊。」兄弟說。
「別胡思亂想。趕路要緊。」
眼看著天色就要黑了，兄弟倆心裡都有些擔心起來。
「再走一個時辰，要是還看不到熟悉的環境，我們就要考慮過夜了。」年紀稍長的大哥說道。
對於兄弟二人來說，這是一片完全陌生的森林，過夜的時候，他們只能貓在樹上，甚至不敢生火。
那個可怕的傳說像是一根針似的，時刻扎在兄弟二人的腦海中。
他們恐懼這片森林，更恐懼這裡的黑夜。
「剛才那個到底是什麼人？他竟然就住在這片森林裡。」兄弟一邊防備著四周，一邊說道。
「怪人。」大哥隨口說了一句，看了看天色，吩咐道：「天黑了。找棵樹，我們不走了。」
兄弟點頭。二人開始尋摸四周的樹木，想找一個適合休息的地方。
忽然，遠處一棵老槐樹的後面走出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頭戴紅草帽的小女孩，穿著白色的裙子，邁著輕快的步伐，手上挎著一個竹籃。一蹦一跳的向著兄弟二人走了過來。
「大哥。」
兄弟大喊一聲，手按在了腰間的獵刀上。
「先不要動，先不要動。」年長的獵人立即道，手也按在了獵刀刀柄上。
他沒有去摸身後的硬弓，因為那需要時間。
小女孩來到兄弟倆面前，蒼白的臉上漏出甜甜的笑容，說道：「婆婆說，森林裡有人迷路了，是你們兩個嗎？」
二人艱難的咽了下唾沫，寒意瞬間瀰漫全身。
因為他們看到小女孩手裡的竹籃，正滴答滴答的往下滴著猩紅的血跡。
那個小小的竹籃里，裝滿了小動物的屍體。
小女孩咧嘴笑著，口腔內猩紅的舌頭伸了出來，像是剛剛從鮮血里蘸過一般……
……
「啊……」
天色完全黑下來的時候，張小樓忽然聽到森林深處傳來一陣慘叫聲。
他猛地從雪窩裡鑽了出來。
那聲音，是從獵人離開的方向傳來的。
他想都沒想，立即向著那個方向追了過去。
黑夜中的森林視線並不是很好，只能憑藉朦朧的月光視物。
他一路疾馳，像是一隻獵豹一般。
最後在一顆槐樹下方停住了腳步。
血腥味襲來，這裡的雪被染紅，一把獵刀插在雪地上。
有一具屍體躺在樹下，身體已經被掏空，只剩下一副皮囊。
那人眼睛瞪得很大，似乎在臨死前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一樣。
屍體的樣子讓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個同伴。
那是個只有十七歲的女孩，也是以這幅模樣死去的。
回憶並沒有打斷他的思考，在現場搜尋了一邊，發現雪地上有雜亂的腳印。
張小樓皺了皺眉頭，循著腳印追了下去。
大概一個時辰後，他來到一處殘破的神廟內。
在這裡，他看到了那個年紀稍長的獵人。
在獵人身邊，是三個年輕人，其中一人是女子。
「誰？」當張小樓走進破廟的剎那，其中一個年輕男子猛然開口。
「是我。我和這個獵人之前見過面的。」張小樓走到了廟宇內指了指那個獵人說。
年輕男子狐疑的看了一眼獵人，見對方點頭，沒再說什麼。
張小樓看向獵人，見對方身體抖動個不停，眼神驚慌，看上去受到了強烈的刺激。
「你遇到了什麼？」張小樓問。
「傳說是真的。這個森林真的有妖怪。這裡真的有妖怪。」獵人道，聲音忍不住的顫抖。
「小劍，小劍死了。那個妖怪吃了它。」
「然後呢。」張小樓問。
「是我身邊的幾位大人救了我。」獵人顫顫巍巍的說道，感激的目光看向身旁的三個年輕人。
「這是我們鎮魔司應該做的。」其中一個年輕人說道。
張小樓目光不變，仍舊看向獵人，問道：「那個妖怪是不是格格兔？」
「我不知道。可能是吧。」獵人說。
「哦。那你知道它去了哪裡了嗎？什麼方向？」張小樓問，言語認真。
「你找那妖怪幹什麼？」之前說話的年輕人問道。
「斬了它。」張小樓想都沒想，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此話一出，廟裡的幾個人目光全部看向他。
甚至那個女子也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年輕人嗤笑一聲，說道：「老鄉，你還是好好打獵。斬妖的事情，交給我們鎮魔司去做吧。」
張小樓見對方這麼說，知道自己不可能在這裡得到什麼答案。
轉身準備離開。
身後忽然穿了一個女子的聲音說道：「那隻妖怪隨時都可能找到這裡。你現在出去就是送死。別給我們添亂好不好？」
張小樓回頭，面樓驚喜。
那妖怪會找到這裡？
太好了。
想到此，他止住腳步，安靜的靠在廟裡的一處角落。
女子見他去而復返，嗤笑一聲後便就不再言語。
旁邊的同伴對她道：「白姑娘別生氣。他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我們還是商量一下該怎麼對付那隻妖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