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木葉的人是人,我們宇智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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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話太多了...」

  「鼬!」

  熟悉的聲音響起,泉在聽到鼬聲音的那一刻欣喜若狂,然而下一秒,當看清鼬形象後泉就瞪大了雙眼,緊捂住嘴呆愣在原地,眼中是難以掩飾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怎麼...」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這不是真的!」

  鼬的身上散發著濃烈的血腥氣,武士刀上沾滿鮮血,而他來的地方正是泉拼死也要守護的宇智波避難所。

  避難所的大門半閉著,透過朦朧的月光,依稀能夠看見裡面還在流淌著的暗紅血液。

  泉只覺得渾身血液在倒流,身體冰冷一片,哆嗦著雙唇說不出一句話來。

  心口猶如刺入了一把尖刀。

  這一刻她從天堂降落到了地獄。

  「解決了?」

  「嗯。」

  帶土與宇智波鼬的對話也真實了泉心中的猜想。

  一陣清風吹起,樹葉從鼬身邊刮過,唰唰作響,好似無數冤魂在哭泣,向泉訴說著他們的冤屈。

  『那裡面可是有剛滿周歲的幼童!』

  『那都是你的族人!』

  『你怎麼下的去手?你怎麼下的去手!』

  泉想大聲質問宇智波鼬,然而剛張開嘴卻突然乾嘔起來。宇智波鼬身上的血腥味刺激著泉的神經,劇烈的反差讓她只覺得頭暈目眩渾身癱軟無力,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眼淚混合著鼻水一齊流下。

  上一秒還被當作希望的人,下一秒便成了毀滅宇智波的元兇。

  鼬直徑從泉身邊走過,連看也沒有看泉一眼。

  彷佛是陌生人一樣。

  兩人擦肩而過的那一刻。

  泉心中某種東西碎了。

  支離破碎,再也拼湊不到一起。

  「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要這麼做?」

  面對泉的質問,鼬只是微微一頓,指著自己那雙萬花筒寫輪眼:「為了測試自己的器量,為了這雙眼睛。」

  「只有在殺掉自己最親近人的時候才能得到它。」

  「萬花筒寫輪眼。」

  冰冷的語氣,就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因為這個?你殺了族人、殺了大家甚至連那群孩子也...」

  「嗯。」

  在得到鼬肯定的答覆後,泉的雙眼漸漸失去光澤。

  「啪啪啪...」一旁面具男的掌聲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你可讓我看了一齣好戲啊,鼬。」

  面具男說著提議道:「殺了她吧,如果你不忍動手的話,我可以給你代勞。」

  「我親自執行。」

  鼬用那不帶感情的聲音說,抽出武士刀,瞬間來到泉的面前,武士刀沒入泉的胸口,刺穿了她的心臟,整個過程沒有一絲遲疑與猶豫。

  鮮血順著傷口流淌,很快就染紅了整個地面。

  至始至終宇智波泉都沒有任何反應,失去焦距的雙眼無神的望著地面。

  在鼬打算用手閉合泉眼睛的時候,一個嚴肅中帶著震驚的聲音響起。

  「鼬!」

  富岳這才帶著僅剩的宇智波精英們姍姍來遲,看到鼬與面具男以及一地宇智波族人的屍體後,面色凝重的說。

  「勾結外人,你背叛了宇智波!」

  「別這麼說嘛,好歹我也曾是宇智波一族。」

  「續戀人戲後,這次是家人嗎?那下次又是什麼?」帶土惡趣味十足的說:「讓我來看看今夜能給我帶來多少愉悅。」

  富岳帶著僅剩的宇智波精英們沖向了鼬和帶土。誰都沒有發現,本已經死去的泉指尖微微的顫動了一下,周身殷紅的鮮血,正一點一點的變淡。

  「火遁·豪龍火之術!」

  巨大的火龍從富岳口中噴出,朝著鼬和帶土疾馳而去。

  「火遁·豪火球之術」

  「火遁·迦樓羅」

  富岳身邊的幾名宇智波精英們也不甘示弱,紛紛使出自己的拿手絕招。

  龐大的火焰席捲而來,溫度之高即便相隔數十米也能感覺到熱浪。

  「沒用的...」

  帶土絲毫沒有受到火遁忍術的攻擊,用手一抓,非常輕易的奪取了一名宇智波精英的性命。

  不過也正因為帶土的攻擊,使得鼬與富岳直面。

  「鼬!」富岳冷冷的看著宇智波鼬,那眼神是那麼陌生,彷佛第一次認識鼬一樣。

  「抱歉了,父親,讓你失望了。」

  富岳:「看來你在家族和木葉之間選擇了木葉。」

  富岳不是不知道鼬鼬自己的想法,只是遷移適宜事關重大,稍有不慎就會導致全族招致滅頂之災。鼬本身在暗部工作,擔心他不小心泄漏,以至於還沒來得及與鼬溝通,本想送走第一批族人保證宇智波血脈延續後再告知鼬。

  沒想到鼬會這般極端,一早就勾結面具男聯合木葉針對宇智波不說,甚至對族人都痛下殺手。

  現在看來,好在沒有提前說。

  否則連那以後的血脈可能都無法保障。

  「佐助你打算如何安排?」

  「佐助會平安在木葉的。」

  富岳第一次露出嘲諷的表情:「看來你早就已經和木葉商量好了。」

  木葉、木葉、木葉...木葉之初是由宇智波和千手一族共同建立,前後三次忍界大戰,宇智波一族從未有過一次推遲,每次都沖在戰爭的最前線,最危險的地方,最艱巨的任務。

  無數族人為了木葉而死。

  我宇智波一族為木葉立下汗馬功勞。

  可我們得到了什麼?

  一次又一次的猜忌,一次又一次的排擠,一次又一次的打壓。

  甚至將我們宇智波一族趕出木葉村,來到這邊境之地。

  這就是你們木葉說的公平?

  一再忍讓換來的只是不斷的逼迫。

  我們宇智波拿木葉當家,可你們木葉拿我們宇智波當家人了麼?

  狗嗎?

  「為了和平。」鼬理所當然的說:「叛亂只會引發戰爭,會有很多人因此犧牲,很多家庭會因此破滅。」

  「我不得不這麼做。」

  「為了...和平...和平...哈哈哈。」富岳被氣的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是那麼的苦澀與不甘,指著鼬大聲問道:「所以在你眼裡,木葉的人是人,我們宇智波就不是了嗎?」

  「木葉的命是命,宇智波的命就不是命了?」

  「木葉會有很多人因此犧牲,很多家庭會因此破滅,那麼宇智波就不是嗎?」

  「你手上沾滿了無數族人的鮮血,鼬。」

  「是,但我無悔!」

  「真是冥頑不靈。」見自己孩子已經完全一副走火入魔柴米不進的樣子,富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非常複雜的眼神看著鼬,嚴肅而又低沉的聲音響徹整個宇智波族地。

  「我宇智波富岳以宇智波一族族長的身份在此宣布,從今日起,剝奪宇智波鼬宇智波一族的身份。」

  「從此...不再是宇智波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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