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五章:最為合適的退場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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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堂教會。

  禮拜堂之中,言峰璃正拿著教會的工作人員送來的詳細報告仔細的端詳著,尤其是其中的兩條——

  「起重機底盤確認是在長年累月之中被海浪送上岸的海水的侵蝕下腐朽斷掉的,不存在人為破壞的痕跡,也發現了周遭其餘的鋼材在海水侵蝕之下不同程度的腐朽。」

  「探照燈由於線路老化,開關之中的線路短路連接在了一起,亦不存在人為打開的痕跡。」

  手持跟言峰璃正手中一摸一樣報告的還有身處遠坂宅地下室之中的此世之錯——遠坂時臣。

  「難道說就真的只是一個意外?」

  因為自家的家訓並不會罵人的時臣心裡也是並沒有什麼MMP想說, 只是覺得真的是造化弄人。

  一個意外加上綺禮所說的走神,自己原本的計劃被破壞的徹徹底底!

  此時的時臣還不知道,就在樓上,自己的從者跟自己的徒弟正在幹什麼或者說正在聊什麼。

  ……

  看著電視上報導出來的昨晚後半夜又有幾名孩子失蹤以及兩家居民被屠戮殆盡的新聞,雖說確實感到了不忍與憤怒,但自知自己並沒有能單槍匹馬解決對方的能力也並非什麼聖人的慎二最終還是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從扎伊德傳來的請報上來看, 昨晚跟蹤Caster回去之後, 因為Caster的工房附近同樣有很多Assassin包圍監視Caster的緣故,擔心暴露的扎伊德並沒有湊的太近, 而只是遠遠地觀望。

  時間到了後半夜三點鐘,龍之介與Caster一起出門,一起作案,根本就沒有分開過。

  Caster雖然精神錯亂,但是卻也異常謹慎,這也就導致了扎伊德也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對龍之傑這個御主下手的機會。

  更別說一群Assassin都在尾隨,要是動手就有可能暴露自身的存在。

  能確保自己能在不暴露的情況下乾脆解決龍之介的機會,也只有今晚!

  今晚不僅是被切嗣炸得就只剩下了月靈髓液跟一件白色廉價體恤的肯尼斯的復仇之夜,也同樣是Caster對Saber的赴約之夜。

  不論Caster謹慎與否,不論Caster是否會帶上龍之介一起前往戰場,自己都不會錯過這最好的時機。

  (註:FZ原來的發展中,在Caster前往愛因茲貝倫的森林時,龍之介就站在遠處遠遠地張望。)

  從節奏上來看,FZ的第四次聖杯戰爭節奏上確實要比FSN的第五次聖杯戰爭節奏要快上許多。

  握了握拳頭,感覺到自己那只比普通人強上那麼一點點的筋力,慎二的腦海里也是第一次閃過了力量也很重要的想法。

  以前為了跟系統(老爺爺)玩兒, 十年的時間裡雖然表面上一心追逐著力量,但是打從內心裡, 自己也只是把力量當做一種普通的工具看待一樣。

  第五次聖杯戰爭開始前,甚至還有著只要腦袋夠好,那麼力量也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必需品的想法。

  除了在開始還不夠強力的士郎,幾乎每個人都能輕易結果自己。

  甚至來說,如果士郎使出投影,自己也不一定就能贏,畢竟對方直接戰鬥經驗拉滿。

  自己能在最後跟閃閃對拼那麼一下,也是因為只能對拼那麼一下,換個思路來的話,閃閃如果不是那個性格,哪怕就只扔寶庫中最垃圾的寶具,不用一會兒自己就得成渣。

  但是即便是這樣,也用著為數不多的牌走到了最後,並得到了自己原本設想的結果。

  這一次聖杯戰爭,如果不去關注那些悲劇的話,其實也是一樣的,自己並不存在失敗的可能性。

  「頭腦可以保證自己不會失敗, 那麼力量就是用來避免產生過多的悲劇的工具嗎?」

  在搞清楚這一點之後, 慎二也是有些尷尬地扯了扯嘴角, 內心也憑空萌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或者說短暫的錯愕。

  就好像是現實中的自己突然得出了前世看過的小說中所表達的一些異常俗套的類似於「強者為尊」這樣的理念竟然並沒有錯……這樣異常荒謬的結論。

  這實在是讓人不知是該笑還是該笑, 這個世界俗套的一面還真是讓人提不起什麼性質。

  當然,會產生這樣的念頭並不是因為慎二覺得他們的死自己有什麼責任。

  慎二會因為自己是個受過高等教育的人而為他們感到惋惜,卻不會覺得自己需要為他們的死負責,更加不會產生什麼罪惡感。

  只是單純地閃過了「力量足夠強的話或許可以避免一些悲劇的產生,不至於束手束腳總是害怕暴露」的念頭。

  「系統,你說我是不是有些冷血過頭了?」

  「宿主,對比分析,您在人性方面已經超越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魔術師。」

  慎二眼角一跳,撇著嘴角吐槽:「你是不是欠收拾?你拿我這個大寫的人跟一群就不是人的玩意兒比?」

  無視了系統的慎二決定還是出門透透氣,找找那個即便從自己嘴裡知道了自己有未婚妻這種消息卻還要約自己出去美其名曰看看自己有沒有受傷的凱悅酒店的前台小姐姐。

  工裝神馬的,您可千萬別換啊!小姐姐!

  ……

  慎二其實有點兒尷尬,約到小姐姐之後開的臨時房間隔壁就是間桐鶴野。

  這發展自己真的沒有想到!

  下午五點鐘,結束了跟小姐姐美好的幾個小時友好的單獨相處與簡單切磋的慎二,在目送兩腿發軟直打顫的小姐姐坐上出租離去之後,也是返回了酒店。

  隱匿著身形潛入鶴野房間的慎二,看著昨天大概是嗨了個爽,睡到現在都還沒醒的鶴野也是一陣無語。

  這個人無論哪個世界都是那種承受能力不怎麼強的傢伙,不過偏偏就是另一個世界這樣的傢伙,慎二沒多麼討厭也打內心裡將其當做是自己這一世的父親。

  無論怎樣,這個世界的鶴野之後應該是可以過上自己想要的普通人生活了。

  就是苦了雁夜,在聖杯戰爭結束之後,無論想與不想都得主動承擔起一些東西。

  看著在睡夢之中都還在時不時地發出偷笑的鶴野,慎二也是直搖頭,緊接著便退了出去。

  ……

  入夜,看著牆上鬧鐘已經即將指向十這個數字的時針,感覺時間已經差不多的慎二也是適時地接到了扎伊德的聯絡。

  Caster跟龍之介領著一群小孩子向著愛因茲貝倫的城堡進發了!

  ……

  綺禮其實有些苦惱,因為原本在聖堂教會被父親所庇佑的時候是可以偷偷出門的,但是因為來到了這個名義上的師父家裡卻又憑空多了許多掣肘。

  自己也想要去見那個男人(切嗣)的迫切想法根本無法壓抑下來,聽著Assassin的報告,知道Caster主從跟Lancer主從都前往了愛因茲貝倫的消息還是沒辦法壓抑下來這種迫切想法。

  即便自己可能要面對肯尼斯這樣等級的魔術師,也無法壓抑內心的這種不斷追問一般的渴望……

  「開導」了綺禮一個下午的閃閃看穿了這點,輕輕地發出一聲哼笑。

  「你到底在糾結什麼?」

  綺禮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去吧,時臣那傢伙不會多說什麼的,而且話說回來,既然已經成為了可以自由活動的御主,為什麼還要受制與那種無聊的傢伙?」

  「幫助老師是我自願…」

  閃閃表現出來的興致缺缺的表情讓綺禮再繼續說下去,而是原地靜靜地沉默了一小會兒後轉身打開房間門走了出去。

  而這一刻,閃閃也是抬眼看向了被其給帶上的門,眼睛裡多了幾分的興致。

  ……

  在聽完綺禮要親自去現場緊盯Caster的要求之後,時臣第一個反應就是不行,不過緊接著又想到了綺禮報告的Caster跟其御主一起出動的消息。

  沉思片刻後,時臣也是同意了這種請求,畢竟如果Caster被自己之外的人在今天解決了的話,就真的是雪上加霜了。

  「在我的Archer確定出手之前,儘量保證Caster不被任何人率先擊殺,我知道這個任務很艱巨,但是當前我跟Archer的關係還有些僵硬,也只能交給你了,綺禮。」

  「我會盡力的,老師。」

  綺禮頷首應下,緊接著便轉身離開了這個幽暗的地下室。

  看著綺禮這可靠的背影,時臣也是覺得自己能有這樣的弟子真的是一大幸事,即便神父現在已經沒辦法明目張胆的幫自己,但是只要有自己的弟子跟自己,那么小小聖杯自己依舊唾手可得。

  此時的時臣還並沒有注意到自家弟子在背過身後,臉上露出的那種自己從未見到過的像極了渴求般的表情。

  ……

  愛因茲貝倫的這片森林,說實話即便是在另一個世界,慎二也沒有踏進去過。

  所謂的見識,就只有那次通過伊莉雅的魔術意識轉移的那次。

  當然,慎二也並沒有想要進去一看的欲望,據扎伊德所說,Caster是一個人領著孩子們進去的,而龍之介似乎是被對方藏在了外圍。

  在搜查龍之介的時候,慎二也是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綺禮竟然來了!

  短暫的錯愕過後,慎二便想通了,要麼就是備著自己的老師偷偷跑出來的,要麼就是編了個藉口出來的。

  看著綺禮那一刻不歇百米衝刺的背影,慎二也是不由地對對方對切嗣的執念在心裡感嘆了一聲。

  就算失去了自由,為了見一個人想方設法也要出來,甚至為了見他而奮力狂奔!

  難道這都不算愛?

  收回了無聊想法的慎二緊接著也是發現了被Caster藏起來的正在踮著腳尖向著遠處張望的龍之介。

  知道四周並沒有任何存在在關注龍之介的慎二,也是沒多少廢話,徑直地來到了龍之介身後並摘下了自己的隱身帽。

  「你想知道死亡的真諦是什麼嗎?龍之介君?」

  在聽到背後響起的並沒有惡意的聲音之後,龍之介也是沒有絲毫防備的轉過了身。

  還沒來得及開口,伴隨著一道細線划過,龍之介的雙眼便失去了原有的機能,緊接著龍之介就感覺自己似乎飛了起來。

  「抱歉,我不會給你機會看到的。」

  無視了撲通一聲倒下的還在不停抽搐的無頭屍身以及滾落到一旁的頭顱,慎二收劍戴上隱身帽乾脆轉身。

  這才是龍之介最合適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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