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狂暴巨力
……
硬碰硬，他的把握不大。
主要還是因為實戰太少了，學武至今，他還沒跟真正的武者切磋過，對他們的手段了解較少。
至於自己的特殊，他不傻，當然清楚自己的天賦可能很好，但學的武功只能算中等，同級水平也不好估算。
小命只有一條的情況下。
能不犯險，就不犯險。
琢磨片刻，李适眼睛一亮，有了主意。
他現在是秋闈的考生，每一次科舉都是大楚的國之重事。
本身不犯法的情況下，考生生命被人威脅，不管怎麼說，報到府衙絕對有安全保證。
只要能拖延一段時間，等他蛻皮完成，同一境界下，所謂的毒蛇幫幫主，他也不虛。
這些日子來，每日勤學苦讀，加上大量食補，蛻皮其實已經接近了尾聲。
李适已經擁有了「九牛二虎之力」雛形，當然他的雛形，由於無極混元樁的緣故，比之一般武者，強了不止一倍。
這點，是他尚未意識到的。
既然有了打算，李适便差使店裡新來的夥計黑蛋，去府衙報備一手，就說今天毒蛇幫來店裡威脅秋闈考生的生命安全。
打一手預防針。
不求他們立馬出人抓捕毒蛇幫的人，只求加強一下城市內的治安。
毒蛇幫再豪橫，也只是一個最底層的打手幫派罷了，不可能有膽子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人。
光天化日之下，大家都不傻。
而且最近考期臨近，本來南業的治安就加強了好幾個檔次，李适再一唆使，秋闈前，應當不會有事才對。
暫時放下心來。
一天的營業很快過去。
晚上。
鐵柱和黑蛋各回各家，程一薏暫時住在酒樓的三層，負責看店。
李适一個人，提著燈籠往家裡的方向走去。
南業的宵禁一般在亥時初，城內的大鐘會被連續敲響十二下，提醒人們入夜了，禁止出門。
許是才出十五的緣故，今晚的月亮格外圓潤和明亮。
李适哼著小曲，慢慢走入城南地區。
城南這地方，比較老舊，有錢人不多，可以當作南業的貧民區看待，相對應的，巡夜的捕快也少往這裡鑽，相對其他地方，治安要差一點。
李适正琢磨著是不是給自己置辦一個大一點的院子，方便練武時。
前方巷子的拐腳卻出現了一大批人影。
壞了。
李适心知不妙，燈籠丟在地上，轉頭就跑。
這個時代的人，多少都有點夜盲症，李适本想借著夜色逃走。
但明月壞了事。
「站住！」
「小賊！」
「爺爺今天要好好收拾你。」
那群人影從陰影下跑出，首當其衝的就是白天吃了李适大逼兜的瀟灑哥，此時臉上腫的老高，一隻眼睛被迫眯成縫細。
正一臉兇狠的舉著生鐵刀朝他衝來。
同時，這條小巷的另一頭，也就是李适的身後，居然也出現了一大批人。
片刻功夫，就將他圍了個水泄不通。
粗略掃了一眼，起碼有近三十號人，絕大多數都是普通人，唯有少數幾個，站立的姿勢不同，應該練過樁功。
且人人手持兇器，來者不善。
瀟灑哥上前一步，得意道。
「嘿，你不是能跑麼，這下看你怎麼跑。」
「幫主，我之前說的就是這個人，當街羞辱我毒蛇幫，極大打擊了我們的威信，現在隔壁街的大刀幫都在嘲笑我們。」
「欺人太甚。」
這番話，讓李适直接氣笑了。
看了看站在瀟灑哥身後的那名男子，身材消瘦，臉上有四五道疤痕，頭髮稀疏，年紀偏大。
看起來平平無奇，身上氣血給人的感覺處處透露出一股疲軟感。
氣血總量甚至都沒他高，可能才將將至他一半的地步。
這就是毒蛇幫的幫主，八品金剛境就這？
不等他多想。
這位幫主，揮了揮手讓瀟灑哥退下。
儘量挺直自己的胸膛，面帶微笑道。
「你叫李适是吧，你的情況我們已經查清楚了。」
「只要你把經營的店鋪交給我們毒蛇幫，我就放你一條生路，不然不止是你，你的大姨、二姨全家都會死！」
這人似乎在模仿什麼人說話的樣子，一舉一動都透露出違和感，總的來說，他的氣質和這種笑面虎的形象不搭。
豬鼻子插蔥，裝象呢。
李适更是直接嗤笑出聲。
「小小的毒蛇幫也敢來威脅我，爺爺的店鋪，一天的收入比你們這垃圾幫派一個月的攤費都多。」
「就憑你們也想奪走？」
別覺得他狂妄，沒見過毒蛇幫幫主以前，他確實不想硬碰。
但事到臨頭，武者的直覺告訴他，眼前的人，他只需要輕輕用力，就能如同螻蟻一般捏死。
「不知好歹。」
毒蛇幫幫主冷笑一聲，右手一揮。
「直接砍死，不用留手。」
得到命令的幫眾們，紛紛露出猙獰的表情，一擁而上。
與此同時，小巷旁邊一座房頂上正躺著一個白髮人影。
靠在房頂的屋脊彎角上，手持一個葫蘆酒壺，對月獨飲。
眼角時不時朝巷子內瞄一眼。
嘴裡嘟囔著。
「強行突破的八品金剛境武者，蛻皮都還差了一大截，如果不能一招擊敗，那就算球。」
如果李适能當面看到他，就能發現，這傢伙就是上次帶他沉船的船夫！
下方。
慘白的月光下，正上演一場慘無人道的血案。
這次，李适是真的被惹怒了。
屢次來找麻煩不說，還想把他的心血搶走，甚至還罵他不知好歹，抽刀欲取自己性命。
世上豈有如此厚顏無恥之輩？！
所以，下手也就稍微重了些，想著把這些人的骨頭打斷，讓他們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
手中的力道不自覺提升到五成。
結果，第一拳下去，就讓他瞳孔緊縮，渾身發抖。
拳勢快若奔雷，重若千鈞。
第一個與他接觸的幫眾，用胸膛被迫接了這一拳。
然後……
血液噴涌，渾身染血。
李适的整條手臂直接從此人胸膛貫入，擦著脊椎穿胸而過。
這人眼神瞬間就暗淡下來，無力的掛在他手臂上。
死了！
他的臟腑被拳勁攪的粉碎，前後通透，留下一個大洞。
噗通——
屍體滑落在地上，李适肩膀還在一抖一抖的。
說實話，這是他第一次殺人。
心裡並沒有反胃之類的感覺，只是意外自己的力量超乎想像的強大，血液與恐怖的傷勢，給他精神帶來很大的刺激。
他……亢奮起來了！
硬碰硬，他的把握不大。
主要還是因為實戰太少了，學武至今，他還沒跟真正的武者切磋過，對他們的手段了解較少。
至於自己的特殊，他不傻，當然清楚自己的天賦可能很好，但學的武功只能算中等，同級水平也不好估算。
小命只有一條的情況下。
能不犯險，就不犯險。
琢磨片刻，李适眼睛一亮，有了主意。
他現在是秋闈的考生，每一次科舉都是大楚的國之重事。
本身不犯法的情況下，考生生命被人威脅，不管怎麼說，報到府衙絕對有安全保證。
只要能拖延一段時間，等他蛻皮完成，同一境界下，所謂的毒蛇幫幫主，他也不虛。
這些日子來，每日勤學苦讀，加上大量食補，蛻皮其實已經接近了尾聲。
李适已經擁有了「九牛二虎之力」雛形，當然他的雛形，由於無極混元樁的緣故，比之一般武者，強了不止一倍。
這點，是他尚未意識到的。
既然有了打算，李适便差使店裡新來的夥計黑蛋，去府衙報備一手，就說今天毒蛇幫來店裡威脅秋闈考生的生命安全。
打一手預防針。
不求他們立馬出人抓捕毒蛇幫的人，只求加強一下城市內的治安。
毒蛇幫再豪橫，也只是一個最底層的打手幫派罷了，不可能有膽子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人。
光天化日之下，大家都不傻。
而且最近考期臨近，本來南業的治安就加強了好幾個檔次，李适再一唆使，秋闈前，應當不會有事才對。
暫時放下心來。
一天的營業很快過去。
晚上。
鐵柱和黑蛋各回各家，程一薏暫時住在酒樓的三層，負責看店。
李适一個人，提著燈籠往家裡的方向走去。
南業的宵禁一般在亥時初，城內的大鐘會被連續敲響十二下，提醒人們入夜了，禁止出門。
許是才出十五的緣故，今晚的月亮格外圓潤和明亮。
李适哼著小曲，慢慢走入城南地區。
城南這地方，比較老舊，有錢人不多，可以當作南業的貧民區看待，相對應的，巡夜的捕快也少往這裡鑽，相對其他地方，治安要差一點。
李适正琢磨著是不是給自己置辦一個大一點的院子，方便練武時。
前方巷子的拐腳卻出現了一大批人影。
壞了。
李适心知不妙，燈籠丟在地上，轉頭就跑。
這個時代的人，多少都有點夜盲症，李适本想借著夜色逃走。
但明月壞了事。
「站住！」
「小賊！」
「爺爺今天要好好收拾你。」
那群人影從陰影下跑出，首當其衝的就是白天吃了李适大逼兜的瀟灑哥，此時臉上腫的老高，一隻眼睛被迫眯成縫細。
正一臉兇狠的舉著生鐵刀朝他衝來。
同時，這條小巷的另一頭，也就是李适的身後，居然也出現了一大批人。
片刻功夫，就將他圍了個水泄不通。
粗略掃了一眼，起碼有近三十號人，絕大多數都是普通人，唯有少數幾個，站立的姿勢不同，應該練過樁功。
且人人手持兇器，來者不善。
瀟灑哥上前一步，得意道。
「嘿，你不是能跑麼，這下看你怎麼跑。」
「幫主，我之前說的就是這個人，當街羞辱我毒蛇幫，極大打擊了我們的威信，現在隔壁街的大刀幫都在嘲笑我們。」
「欺人太甚。」
這番話，讓李适直接氣笑了。
看了看站在瀟灑哥身後的那名男子，身材消瘦，臉上有四五道疤痕，頭髮稀疏，年紀偏大。
看起來平平無奇，身上氣血給人的感覺處處透露出一股疲軟感。
氣血總量甚至都沒他高，可能才將將至他一半的地步。
這就是毒蛇幫的幫主，八品金剛境就這？
不等他多想。
這位幫主，揮了揮手讓瀟灑哥退下。
儘量挺直自己的胸膛，面帶微笑道。
「你叫李适是吧，你的情況我們已經查清楚了。」
「只要你把經營的店鋪交給我們毒蛇幫，我就放你一條生路，不然不止是你，你的大姨、二姨全家都會死！」
這人似乎在模仿什麼人說話的樣子，一舉一動都透露出違和感，總的來說，他的氣質和這種笑面虎的形象不搭。
豬鼻子插蔥，裝象呢。
李适更是直接嗤笑出聲。
「小小的毒蛇幫也敢來威脅我，爺爺的店鋪，一天的收入比你們這垃圾幫派一個月的攤費都多。」
「就憑你們也想奪走？」
別覺得他狂妄，沒見過毒蛇幫幫主以前，他確實不想硬碰。
但事到臨頭，武者的直覺告訴他，眼前的人，他只需要輕輕用力，就能如同螻蟻一般捏死。
「不知好歹。」
毒蛇幫幫主冷笑一聲，右手一揮。
「直接砍死，不用留手。」
得到命令的幫眾們，紛紛露出猙獰的表情，一擁而上。
與此同時，小巷旁邊一座房頂上正躺著一個白髮人影。
靠在房頂的屋脊彎角上，手持一個葫蘆酒壺，對月獨飲。
眼角時不時朝巷子內瞄一眼。
嘴裡嘟囔著。
「強行突破的八品金剛境武者，蛻皮都還差了一大截，如果不能一招擊敗，那就算球。」
如果李适能當面看到他，就能發現，這傢伙就是上次帶他沉船的船夫！
下方。
慘白的月光下，正上演一場慘無人道的血案。
這次，李适是真的被惹怒了。
屢次來找麻煩不說，還想把他的心血搶走，甚至還罵他不知好歹，抽刀欲取自己性命。
世上豈有如此厚顏無恥之輩？！
所以，下手也就稍微重了些，想著把這些人的骨頭打斷，讓他們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
手中的力道不自覺提升到五成。
結果，第一拳下去，就讓他瞳孔緊縮，渾身發抖。
拳勢快若奔雷，重若千鈞。
第一個與他接觸的幫眾，用胸膛被迫接了這一拳。
然後……
血液噴涌，渾身染血。
李适的整條手臂直接從此人胸膛貫入，擦著脊椎穿胸而過。
這人眼神瞬間就暗淡下來，無力的掛在他手臂上。
死了！
他的臟腑被拳勁攪的粉碎，前後通透，留下一個大洞。
噗通——
屍體滑落在地上，李适肩膀還在一抖一抖的。
說實話，這是他第一次殺人。
心裡並沒有反胃之類的感覺，只是意外自己的力量超乎想像的強大，血液與恐怖的傷勢，給他精神帶來很大的刺激。
他……亢奮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