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為抒不平氣,拔劍斬惡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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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南業的青樓都是玄女教暗中掌控,雖說這個幕後老闆一般世家都看的出來。

  這裡面卻不包括費仲這類人。

  他只是單純的有錢,缺少權力的渠道。

  這也是他費勁討好溫家小公子原因。

  溫家重武,對出身和階級看的要寬鬆很多,奉行能者上,弱者下的主張,並不完全看出身。

  這就給很多人看到機會。

  亦是其不被趙、周兩家接受的原因之一。

  文人雅士其實比一般人想像中更看重出身。

  別說他們看的多,懂的多,思想開放,就不看出身,要給天下寒門一個出頭的機會。

  實際上,正是因為看的多,懂的多,他們才更加堅決的擁護氏族立場。

  這個階級,非常牢固。

  李适進來後,便明白找到正主了,當下也不耽擱,快步朝樓上走去。

  許是因為沒到開業時間,奉月樓內的人少的可憐。

  並無夜間的風光。

  「哎,公子,我們還沒開業呢,姑娘們尚在休息,晚上再來吧。」

  「哦~」

  「那他們是誰?」

  剛準備下樓的老鴇乾笑兩聲,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放心吧,我認識溫公子,他叫我過來的。」

  「這樣啊……那……那你上去吧。」

  老鴇翻了個白眼,只覺得李适太壞了,認識還裝,連老媽子級別的都要調戲,不愧是溫公子的朋友,口味真頂。

  很快便下樓去後院找姑娘去了。

  李适則走到雅間門口,推門走了進去。

  溫家小公子,也就是這次秋闈買的榜三,溫字華。

  三家上一代早就過了,這一代年紀和李适差不多,都是十七八歲的同齡人。

  其人長相倒是尚可,就是眉宇之間有很重的戾氣,尖鼻薄嘴,天生一副刻薄相。

  此時正有兩個酥胸半露的女子依偎在他腿上,濃情愜意的用嘴巴叼著葡萄,甚是乖巧。

  至於費仲,修勾……不提也罷。

  「你是何人?」

  「你怎麼敢隨便闖進來,老鴇呢,把這傢伙趕出去!」

  「能不能別狗叫啊。」

  李适溫和一笑,自顧自坐下,眼睛盯著溫字華就沒離開過。

  武者氣血強大,彼此之間很容易感應出來。

  眼前的溫字華起碼是個七品真氣境,除了境界虛浮一些,看不出什麼大問題。

  這就是大家族修行的好處。

  堆也能給你堆上來。

  費仲被這般侮辱已經面紅耳赤,提起酒壺就想往李适頭上摔。

  卻被他隨手一推躺在地上,哎呦個不停。

  其實從酒肆小二那得來的說法,真相已經八九不離十,李适也毫無顧忌。

  「我是李适。」

  「溫公子可曾有些印象?」

  溫字華依舊依靠在軟墊上不曾起來,語氣慵懶。

  「你境界還行,看起來也有點膽子,但想動我還差了一些。」

  「哦?」

  「溫公子是說暗中保護你的那兩位罡氣高手?」

  「既然知道,還敢來尋仇。」

  李适提起另一壺酒,給自己倒了一杯,輕輕聞了聞。

  「這麼說,你承認了。」

  「呵。」

  「西涼的下里巴人,隨手也就殺了,可惜沒得到我想要的。」

  溫字華低頭,從姑娘嘴裡接過一顆葡萄。

  語氣變得不太耐煩。

  「羅山,萬通,把這傢伙帶走,隨便弄死丟水溝里去。」

  「西涼?」

  李适正在思考其中關節,卻見一黃一黑兩道人影,一下從奉月樓底下飄飛而上。

  瞬間從窗戶翻了進來。

  這就是樓下躲在暗中的兩位高手。

  中三品,能靠自己突破,確實有些能力和運道。

  「有這個實力幹什麼不好,非生的賤胚,喜歡給這種人當護衛。」

  李适冷笑一聲。

  輕拍一下桌面,兩根筷子在巧勁下彈起,真氣涌動指尖,屈指一彈。

  咻——

  紫金真氣夾雜著筷子,如同銀針一樣,勢如破竹般射進黃衣人的丹田和脖頸,連自發的罡氣護體都沒能攔住。

  其神色驚恐萬分,雙手死命的捂著脖子,溢出潺潺鮮血,無力的倒在地上。

  右邊的黑子護衛見狀心中驚怒,大喝一聲。

  連忙第一時間撐起罡氣護體。

  抽出腰間的鑌鐵刀,丈長的刀氣就要揮出。

  「可不能讓你在這破壞環境,惹上玄女教怪到我頭上就不好了。」

  李适低聲說完,身體拉到一道殘影,居然貼身靠近了護衛的懷裡,並指如槍,飄飄然的一捅。

  頭顱炸裂,一身堅硬磅礴的罡氣未起絲毫作用。

  兩位中三品的罡氣境武者,居然被他這般砍瓜切菜就解決掉了。

  當真是狡捷過猴猿,勇剽若豹螭。

  經過顧千這段時間的教導打磨,李适漸漸意識到自身掌握的力量,到底有多強。

  特別是他的蠻力,四象不過之力都小了,力拔山兮氣蓋世,屬當世項羽的霸王之力。

  恐怖如斯乎!

  兩位六品護衛僅僅阻攔了他兩個呼吸。

  溫字華再看時,已經不能保持慵懶之色。

  神情大變般從軟墊上爬起。

  兩個姑娘被他粗暴的甩開,眼角含淚,很是識趣的沒有叫喊。

  「怎麼可能!」

  「不可能的,你一個西涼人,才習武不過兩月,怎麼會!」

  說著已經有些歇斯底里。

  與剛開始的泰然處之完全不同。

  這種反差,給李适帶來很強烈的心理體驗,舒服。

  這時,哀嚎的費仲也不敢嚎了,瑟瑟發抖躲在門背角落裡。

  李适復又坐下。

  語氣漠然。

  「說說,為什麼殺我父母,又為何稱我為西涼人?」

  「你不知道?!」

  「你居然不知道?!!」

  溫字華更加失態了,但很快,他強吸一口氣,臉上帶著難看的笑容。

  「只要你不殺我,我都告訴你。」

  「我溫家在南業有些本事,放過我,財、權,還是女人,我能搞到的,都可以給你。」

  「可以考慮,不過要說清楚。」

  「好。」

  溫字華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來,離李适近了一些。

  「你全家都是十多年前從西涼搬到南業來的。」

  「你父母我了解的不多,但你爺爺在大楚很出名。」

  李适心頭茫然。

  他爺爺?

  原主的記憶里壓根就沒有這個人存在。

  「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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