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揮師而上,槍指元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

  雖然早就有所預料,但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被眾人帶動,李适也有些蠢蠢欲動。

  這就是環境的渲染能力。

  深呼一口氣,李适捏緊了拳頭。

  萬事俱備,就看他能不能以一己之力,打破身邊所有的黑手!

  「開拔!」

  咚咚咚——

  咚咚咚——

  擊鼓傳訊,大量年紀不小的老兵騎著披甲重馬,從軍營出發。

  從天際向下鳥瞰,大地上蜿蜒曲折的黑色長蛇正在快速朝前遊動。

  光是出營和後續城內的輔兵、民兵、糧草出城就花了接近三天。

  畢竟除了人,大量物資軍備離開之前還要點一遍數,防止錯漏。

  對慶王掀起戰事,城內的居民雖然擔憂,卻沒有反對,反而大大方方讓自家男人應徵招而去。

  這就是慶王平日裡經營民心的作用,關鍵時候萬眾一心,哪怕是普通人,數量多了也能起到不小的幫助。

  此時,最開始出發的隊伍,雖然有馬匹助力,卻尚未走出朔方府,大概還要幾天,才能出朔方進入元王的領地。

  中軍中央附近。

  慶王、李适、風廣成三人沒有坐在車輦上,反而騎馬走在一起。

  出來後,之前表現出憂心的慶王,全然變了一個人,語氣豪邁,藐視一切敵。

  就像之前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受此影響,軍隊的士氣持續走高,這就是帶兵的技巧,李适心中瞭然,學到了。

  慶王看著身邊的兩人,這麼段時間相處下來,以他對風廣成的了解,他對李适的態度總歸沒有想像中熱情。

  看起來一副好伯伯的樣子。

  卻給他一種不太好的感覺,這種直覺一樣的東西,武者時期的他很依賴,直到遇到了玄女,仗著感覺靠近後,才有了如今的下場。

  所以,他現在對直覺一類的東西非常反感。

  搖搖頭不再思考這些。

  他想拉近與風廣成的關係,想辦法蠱惑他對玄女教動手。

  一位二品武者的壓力,興許他才有一絲擺脫控制的可能。

  眯著眼。

  慶王那年輕的面孔展露出一縷笑容。

  驅馬靠近李适,輕拍了一下馬屁股。

  「李适,這西涼的龍駒如何?可還滿意。」

  所謂龍駒,傳說中蘊含一絲真龍血脈。

  後腿上長有不規則的鱗片,耐力、速度、力量比尋常的馬匹勝了不止十倍。

  是最適合的武者的坐騎。

  西涼鐵騎的主戰馬,幾乎都是龍駒。

  李适等人騎的更是其中精品,不止後腿,前腿也生長了同色的鱗片。

  實力更加強大。

  幾乎能媲美七品真氣武者。

  有句話這麼說:呂布配赤兔,馬戰無敵。古之惡來典韋,號稱步戰無敵。

  呂布騎赤兔……赤兔騎典韋——天下無敵!

  當然,這只是一個玩笑。

  但也能突出坐騎對一名武將的重要性。

  二者合一的實力,更甚往昔。

  李适坐下的龍駒通體漆黑,包括鱗片也是如此,配合他的一身實力,比他之前擁有的馬匹不知勝過多少。

  「自然相當滿意。」

  「龍駒之名早有耳聞,這幾日一見才算明白什麼才叫寶馬。」

  「侄兒喜歡就好,這匹龍駒便送於你。」

  「那小侄謝過王爺。」

  兩人閒聊之中,連稱呼都變得更加親近。

  風廣成在一旁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麼。

  李适也不清楚,他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閒聊中。

  慶王像是故意指引,一會問李适南業的青樓如何,一會又在感慨年輕時未能睡的花魁,甚是遺憾。

  以李适上次見過他的作風,當然知道他在放屁,稍稍一想就明白了。

  意有所指。

  說的不是青樓,而是它背後的玄女教。

  李适跟她們少有接觸,不太明白,風廣成卻一驚,像是知道了什麼。

  適可而止。

  話點到這裡。

  慶王隨口說了幾句後,不再多說。

  附近的軍士中,有幾個人的目光時不時都會看向慶王和李适,那微動的耳朵明顯把話都聽了進去。

  其中一人,減緩速度朝後面慢慢挪去。

  而那正是王妃車輦的位置。

  作為一名四品練氣士,王妃隨行軍隊的事,大家都沒有反應。

  畢竟這是一個力量代表權利的世界。

  女性的地位沒有想像中那麼低。

  一名四品練氣士能夠提供的幫助也不小,願意來也好。

  慶王選擇這個時候,提點風廣成。

  主要是因為軍隊已經出發,開弓沒有回頭箭,而他手裡抑制玄奼情絲的丹藥足夠撐過三個月。

  就算被使者知道,也不可能對他做什麼。

  最多心懷不滿而已。

  畢竟……西涼還得靠他打啊!

  玄女教這般狼子野心,踐踏他,貶低他,甚至折磨他。

  都是出自這位使者的手臂。

  雖然暫時無法徹底脫離玄女教,借這個機會除掉她也不錯。

  啞謎打來打去。

  別人都上高速了,李适還在瑪卡巴卡,這是信息差帶來的影響,他只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雖然不懂,但也不是沒有察覺。

  不管目的如何,李适是慶王的旗幟,慶王是玄女教掌控西涼的橋樑,兩人在同樣的情況下,居然有同樣的心思。

  免死金牌在手,不跳一下,總感覺對不起手裡的牌子。

  一路平靜。

  白天的小插曲並未影響什麼。

  李适卻覺得,慶王有種久壓下突然釋放的快感,那股勁兒連士兵都覺得他非常開心。

  這不「王爺」。

  ……

  四天後。

  前鋒軍率先踏入元王領地。

  中軍距離前鋒只有幾里地的距離,一路上各種探子不停來抱,讓中軍甚至後軍的將領都能時刻知道最新情況。

  元王府城位於整個領地的西北方向。

  李适等人從南邊進入,需要往西北進軍,沿途包括府城在內共有三個城市。

  必須一座座打過去。

  而且要以雷霆之勢。

  繞開城市雖然可以,但很容易被抄了後路,糧隊進不來,那他們就是瓮中之鱉,遲早被耗死在裡面。

  雖說以戰養戰,瘋狂掃蕩其境內村落和城市勉強也能維持軍隊消耗,但最後統一西涼,還要與朝廷作對。

  殺戮平民,毀滅西涼的戰爭潛能,殊為不智。

  匪過如梳,兵過如篩。

  說的就是,兵比匪造成的破壞還要嚴重。

  橫掃不可取。

  元王勢弱也不可小覷。

  穩穩拔城取寨,以大勢壓人,方為上策。

  夜晚,軍帳中。

  慶王換上了一身鎧甲,滿頭白髮襯托下,有種老當益壯的感覺,英氣逼人,似是又找到了當初在李平淵手下為將的日子。

  風廣成也不逞多讓,兩個老頭披甲執銳的模樣,不說立場,確實很容易讓人生起敬佩的感覺。

  李适也順應潮流,穿了一身鎧甲。

  鎏金銅雲冠、虎賁暗鱗甲、紫砂涉水履,身後披掛一席黑色披風,活妥妥一英姿颯爽的少年將軍。

  劍眉星目,面容俊朗陽光。

  這身裝扮,不僅順應他李平淵「孫子」的身份,鑄造的材料也都不凡。

  防禦力不是尋常武者可破。

  聽說是慶王給自己長子準備的,如今便宜了李适,正正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