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周末不上課，晚上就……
當俞雪那一條動態由表白牆發出去之後。
立馬就有不少人圍觀。
下面的回覆也迅速增長，這群大學生在這個看似不太起眼的表白牆裡找到了快樂。
吃瓜永遠是人們熱衷的一件事。
韓靜翻了一眼空間裡的評論，她不由得一笑。
這些評論一個比一個有意思，網友的腦迴路永遠都是清奇的。
【俞雪！我看到你照片了！】
【我發的！快來揍我！】
【你放屁，明明是我發的！】
【俞大神揍我！】
【工商管理專業的俞雪，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了！】
韓靜轉頭蹭了蹭蔣成文道：「你怎麼想到的這個主意？」
「這個牆嗎？」蔣成文問道。
「嗯。」
「以前看到過，抄來用一用。」
「可以啊狗子！」
韓靜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學霸腦子確實轉的快。」
蔣成文說道：「其實相對而言，這東西只是個引流的工具而已，一開始管理起來確實很有意思，但之後慢慢的也就煩了。」
韓靜也很認同他的想法，點頭道：「所以這是個短期的業務？」
蔣成文搖頭道：「那倒不是，這東西能做很久，只要穩住，做個幾年還是可以的。」
韓靜眨了眨眼，問道：「我有些不太懂，一個TT號能賺什麼錢？」
「如今網際網路時代迅速發展，在某種程度上，流量就等於錢，變現的手法數不勝數，而這個牆的主要經濟來源則是後續的GG和推廣收入。」
「能有多少？」
「這個不好說，但每年的生活費和學費反正是不會缺的。」
這個時間段的話，這個牆能賺錢的地方確實不多。
在蔣成文的記憶之中，二幾年表白牆開始做一些推廣業務，弄的好的一年賺個二三十個的都有。
「有這麼多！？」
韓靜略顯驚愕，看著手機上的這個TT，不由得說道：「這不是跟躺著賺錢沒區別嗎？」
蔣成文點頭道：「你還真說對了，就是躺著賺錢。」
這有些刷新了韓靜的認知，她忽然間發現自己的認知有些空缺，一些看似不起眼的東西，竟會有這樣大的作用。
蔣成文說道：「這裡面的道道挺多的，如果不是專門去了解的話，基本上猜不到這裡面的利潤有多大。」
「我以為你只是讀書厲害。」韓靜說道。
蔣成文卻是搖頭否認道：「我只是相對了解多一點而已，不算什麼厲害。」
韓靜虛起雙眸看向他，說道：「我說狗子，那這樣說來，你豈不是走到我前面？」
「什麼前面不前面的？」蔣成文問道。
韓靜抱著手道：「你忘了我們那天在天台的賭約了？」
「嗯？」
蔣成文反應了過來，看著她道：「你真要跟我斗？」
「憑什麼不呢。」
韓靜說道：「我贏了就能包養你，不刺激嗎。」
蔣成文笑了一下，說道：「你贏不了的。」
韓靜眨眼問道：「不試試怎麼知道？」
蔣成文攤了攤手，說道：「那你這樣說，我也沒辦法，反正最後你也得給我當老婆。」
「誰給誰當老婆還不一定呢。」
「啊對對對。」
「你敷衍我。」
「我沒……」
「吃我一拳！」
感情這東西向來是沒個說法的。
當時代進步，物質充裕之後，人們就會開始追求精神上的滿足，而精神上的富足最為對應的就是伴侶，再在輿論的引導之下，那種想像中的美好愛情就落入了人們的主觀思想之中。
蔣成文笑著，卻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忘了現實。
……
時間來到了晚上的九點，南操場和被操場的活動也進入了尾聲。
今天的宣傳也很順利，不僅把表白牆推廣了出去，同時也讓兩個社團的名聲更上一層樓。
而在另一邊，掃樓的工作也進入了尾聲。
俞雪看著眼前的學弟學妹們，他們這一個團隊只有七八個人，但也足夠了。
俞雪打手一揮，說道：「走，擼串去！」
……
蔣成文見所有的一切都落入了尾聲，他便帶著韓靜離開了商學院。
走在商學院的路上，韓靜看著周圍來往的大學生，有的手牽著手，有的則是孤身一人走在路上，背著書包，帶著東西，也有許多人才從圖書館走出來，結束了一天的學習。
「我要是能跟你在一個學校就好了。」韓靜忽然說道。
「昂？」
蔣成文看向她，問道：「燕工商不也隔的挺近的嗎。」
「你看。」韓靜示意他看過去。
蔣成文順著他的目光，看見了路上手牽著手朝著外面走去的情侶。
「怎麼了？」蔣成文問道。
「多好啊，平時一起上課，吃完飯一起閒逛，周末不上課晚上就帶著你出去開房，嘖……」
韓靜不禁嘖了嘖嘴，說道：「可真幸福。」
蔣成文一臉問號。
「幸福？」
蔣成文看著她道：「你要是不加後面那一句或許我還能理解，但加了之後我怎麼感覺不是幸福，而是澀情呢。」
「談戀愛哪個不澀情？」
韓靜嚯了一聲，說道：「你敢說你不饞我？」
蔣成文發現自己竟無法反駁，說道：「那確實饞。」
韓靜說道：「巧了，我也是。」
「你饞個屁！」
蔣成文道了一句，說道：「你要是真饞我，早沒把我按床上！」
韓靜看了他一眼，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說道：「放心吧狗子，我會的。」
蔣成文搖頭，心道這韓胖虎口嗨的毛病總是改不了。
出了商學院之後蔣成文就打了個車送韓靜回去。
「我還有點事就不陪你了。」蔣成文說道。
「沒事。」
韓靜擺手道：「你快去吧。」
蔣成文說道：「那個號的密碼我發給你了，晚上有空看看。」
「好。」
計程車油門發動，載著韓靜消失在了車流之中。
蔣成文收回了目光，回過神來後就摸出了手機打了個電話。
「武助理，你現在在哪呢？」
掛了電話之後，蔣成文的目光投向了對面的辦公樓里，見上面燈還亮著。
他邁開步子，走過了天橋。
進了樓里後乘坐電梯去了三樓，拿出鑰匙進門後就看到了坐在工位上忙活的武雲長。
「我以為你早就回去了。」蔣成文說道。
「還沒有，在忙別的事。」武雲長起身，說道：「對了，小蔣總您中午吩咐的事已經弄好了，全都已經發在你郵箱裡了。」
「好。」
蔣成文點頭，看向了他面前的筆記本，問道：「在忙什麼呢？」
武雲長說道：「哦，這個是之前蔣總的公司留下的一些數據，公司賣出去後，我作為蔣總的助理要做好對接工作。」
蔣成文點頭道：「那你先忙，一會忙完了我再跟你說個事。」
「不不不。」
武雲長伸手按下了筆記本，說道：「小蔣總如果有要求的話，我隨時都有空，這些都是現如今工作之外的事了，所以小蔣總有事的話可以直接跟我說。」
「那行。」
蔣成文倒也不想跟他墨跡，於是便說道：「不過這個事有點麻煩。」
「小蔣總您說。」
「你幫我統計一下渝南這邊有多少所大學，並且標註出位置以及學校里和學校外面是否有商戶之類的情況。」
「這事不難。」
「這我知道，主要是是接下來的事。」蔣成文說道。
武長雲點了點頭，說道：「小蔣總您說。」
「拿商學院來舉例。」
蔣成文解釋道：「平時會有一些商戶在商學院做宣傳，比如三網公司的辦卡業務，學校里的學生會逐一敲開寢室的大門宣傳，而專門負責掃樓這一塊的實際上大多數都是有組織的，大概率都掌握在一個人手中。」
「這樣的情況同時也存在於其他的學校。」
蔣成文看著他，說道：「我需要你幫我找到這些人的聯繫方式。」
武長雲頓了一下，問道：「小蔣總您說的是哪幾個學校？」
「渝南所有的大學，有一個算一個。」
蔣成文說道：「你的工資是雖然由我爸來發，但如果做的好的話，我這裡另外給你拿一萬的獎金。」
武長雲愣了一下，「這……」
「這件事不能告訴我爸。」蔣成文說道。
武長雲思索了一下，開口道：「我能問問要這些人的聯繫方式要做什麼嗎？」
整個渝南的高校？
據蔣總告訴他說，小蔣總現在在弄的就是一個小項目，可是什麼業務需要做這麼廣？
「你確定要知道嗎？」蔣成文問道。
武雲長聽到這話很快反應了過來，這是要他反水的意思的。
不是……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父子倆怎麼搞的跟商斗挖人似的。
「我還是不知道的好。」
武雲長很快有了判斷，說道：「不過小蔣總您放心，名單之後我會發給你。」
蔣成文笑了一下，說道：「這麼執著？跟著我或者是我爸還不都是一樣？就算做碟中諜也要選對了頭是不是，我可不一定會輸給我爸。」
武雲長搖了搖頭，說道：「蔣總曾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伸以援手，這份情我一直都記在心裡，所以小蔣總也不用再說了。」
蔣成文看著他，半晌都沒有說話。
武長雲同樣也在看著蔣成文，他心中反倒是多了幾分期待。
他倒是想看看這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能掀起多大的風浪來。
「那好吧。」
蔣成文說道：「不過，之後我還會再跟你談這個事的。」
立馬就有不少人圍觀。
下面的回覆也迅速增長，這群大學生在這個看似不太起眼的表白牆裡找到了快樂。
吃瓜永遠是人們熱衷的一件事。
韓靜翻了一眼空間裡的評論，她不由得一笑。
這些評論一個比一個有意思，網友的腦迴路永遠都是清奇的。
【俞雪！我看到你照片了！】
【我發的！快來揍我！】
【你放屁，明明是我發的！】
【俞大神揍我！】
【工商管理專業的俞雪，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了！】
韓靜轉頭蹭了蹭蔣成文道：「你怎麼想到的這個主意？」
「這個牆嗎？」蔣成文問道。
「嗯。」
「以前看到過，抄來用一用。」
「可以啊狗子！」
韓靜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學霸腦子確實轉的快。」
蔣成文說道：「其實相對而言，這東西只是個引流的工具而已，一開始管理起來確實很有意思，但之後慢慢的也就煩了。」
韓靜也很認同他的想法，點頭道：「所以這是個短期的業務？」
蔣成文搖頭道：「那倒不是，這東西能做很久，只要穩住，做個幾年還是可以的。」
韓靜眨了眨眼，問道：「我有些不太懂，一個TT號能賺什麼錢？」
「如今網際網路時代迅速發展，在某種程度上，流量就等於錢，變現的手法數不勝數，而這個牆的主要經濟來源則是後續的GG和推廣收入。」
「能有多少？」
「這個不好說，但每年的生活費和學費反正是不會缺的。」
這個時間段的話，這個牆能賺錢的地方確實不多。
在蔣成文的記憶之中，二幾年表白牆開始做一些推廣業務，弄的好的一年賺個二三十個的都有。
「有這麼多！？」
韓靜略顯驚愕，看著手機上的這個TT，不由得說道：「這不是跟躺著賺錢沒區別嗎？」
蔣成文點頭道：「你還真說對了，就是躺著賺錢。」
這有些刷新了韓靜的認知，她忽然間發現自己的認知有些空缺，一些看似不起眼的東西，竟會有這樣大的作用。
蔣成文說道：「這裡面的道道挺多的，如果不是專門去了解的話，基本上猜不到這裡面的利潤有多大。」
「我以為你只是讀書厲害。」韓靜說道。
蔣成文卻是搖頭否認道：「我只是相對了解多一點而已，不算什麼厲害。」
韓靜虛起雙眸看向他，說道：「我說狗子，那這樣說來，你豈不是走到我前面？」
「什麼前面不前面的？」蔣成文問道。
韓靜抱著手道：「你忘了我們那天在天台的賭約了？」
「嗯？」
蔣成文反應了過來，看著她道：「你真要跟我斗？」
「憑什麼不呢。」
韓靜說道：「我贏了就能包養你，不刺激嗎。」
蔣成文笑了一下，說道：「你贏不了的。」
韓靜眨眼問道：「不試試怎麼知道？」
蔣成文攤了攤手，說道：「那你這樣說，我也沒辦法，反正最後你也得給我當老婆。」
「誰給誰當老婆還不一定呢。」
「啊對對對。」
「你敷衍我。」
「我沒……」
「吃我一拳！」
感情這東西向來是沒個說法的。
當時代進步，物質充裕之後，人們就會開始追求精神上的滿足，而精神上的富足最為對應的就是伴侶，再在輿論的引導之下，那種想像中的美好愛情就落入了人們的主觀思想之中。
蔣成文笑著，卻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忘了現實。
……
時間來到了晚上的九點，南操場和被操場的活動也進入了尾聲。
今天的宣傳也很順利，不僅把表白牆推廣了出去，同時也讓兩個社團的名聲更上一層樓。
而在另一邊，掃樓的工作也進入了尾聲。
俞雪看著眼前的學弟學妹們，他們這一個團隊只有七八個人，但也足夠了。
俞雪打手一揮，說道：「走，擼串去！」
……
蔣成文見所有的一切都落入了尾聲，他便帶著韓靜離開了商學院。
走在商學院的路上，韓靜看著周圍來往的大學生，有的手牽著手，有的則是孤身一人走在路上，背著書包，帶著東西，也有許多人才從圖書館走出來，結束了一天的學習。
「我要是能跟你在一個學校就好了。」韓靜忽然說道。
「昂？」
蔣成文看向她，問道：「燕工商不也隔的挺近的嗎。」
「你看。」韓靜示意他看過去。
蔣成文順著他的目光，看見了路上手牽著手朝著外面走去的情侶。
「怎麼了？」蔣成文問道。
「多好啊，平時一起上課，吃完飯一起閒逛，周末不上課晚上就帶著你出去開房，嘖……」
韓靜不禁嘖了嘖嘴，說道：「可真幸福。」
蔣成文一臉問號。
「幸福？」
蔣成文看著她道：「你要是不加後面那一句或許我還能理解，但加了之後我怎麼感覺不是幸福，而是澀情呢。」
「談戀愛哪個不澀情？」
韓靜嚯了一聲，說道：「你敢說你不饞我？」
蔣成文發現自己竟無法反駁，說道：「那確實饞。」
韓靜說道：「巧了，我也是。」
「你饞個屁！」
蔣成文道了一句，說道：「你要是真饞我，早沒把我按床上！」
韓靜看了他一眼，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說道：「放心吧狗子，我會的。」
蔣成文搖頭，心道這韓胖虎口嗨的毛病總是改不了。
出了商學院之後蔣成文就打了個車送韓靜回去。
「我還有點事就不陪你了。」蔣成文說道。
「沒事。」
韓靜擺手道：「你快去吧。」
蔣成文說道：「那個號的密碼我發給你了，晚上有空看看。」
「好。」
計程車油門發動，載著韓靜消失在了車流之中。
蔣成文收回了目光，回過神來後就摸出了手機打了個電話。
「武助理，你現在在哪呢？」
掛了電話之後，蔣成文的目光投向了對面的辦公樓里，見上面燈還亮著。
他邁開步子，走過了天橋。
進了樓里後乘坐電梯去了三樓，拿出鑰匙進門後就看到了坐在工位上忙活的武雲長。
「我以為你早就回去了。」蔣成文說道。
「還沒有，在忙別的事。」武雲長起身，說道：「對了，小蔣總您中午吩咐的事已經弄好了，全都已經發在你郵箱裡了。」
「好。」
蔣成文點頭，看向了他面前的筆記本，問道：「在忙什麼呢？」
武雲長說道：「哦，這個是之前蔣總的公司留下的一些數據，公司賣出去後，我作為蔣總的助理要做好對接工作。」
蔣成文點頭道：「那你先忙，一會忙完了我再跟你說個事。」
「不不不。」
武雲長伸手按下了筆記本，說道：「小蔣總如果有要求的話，我隨時都有空，這些都是現如今工作之外的事了，所以小蔣總有事的話可以直接跟我說。」
「那行。」
蔣成文倒也不想跟他墨跡，於是便說道：「不過這個事有點麻煩。」
「小蔣總您說。」
「你幫我統計一下渝南這邊有多少所大學，並且標註出位置以及學校里和學校外面是否有商戶之類的情況。」
「這事不難。」
「這我知道，主要是是接下來的事。」蔣成文說道。
武長雲點了點頭，說道：「小蔣總您說。」
「拿商學院來舉例。」
蔣成文解釋道：「平時會有一些商戶在商學院做宣傳，比如三網公司的辦卡業務，學校里的學生會逐一敲開寢室的大門宣傳，而專門負責掃樓這一塊的實際上大多數都是有組織的，大概率都掌握在一個人手中。」
「這樣的情況同時也存在於其他的學校。」
蔣成文看著他，說道：「我需要你幫我找到這些人的聯繫方式。」
武長雲頓了一下，問道：「小蔣總您說的是哪幾個學校？」
「渝南所有的大學，有一個算一個。」
蔣成文說道：「你的工資是雖然由我爸來發，但如果做的好的話，我這裡另外給你拿一萬的獎金。」
武長雲愣了一下，「這……」
「這件事不能告訴我爸。」蔣成文說道。
武長雲思索了一下，開口道：「我能問問要這些人的聯繫方式要做什麼嗎？」
整個渝南的高校？
據蔣總告訴他說，小蔣總現在在弄的就是一個小項目，可是什麼業務需要做這麼廣？
「你確定要知道嗎？」蔣成文問道。
武雲長聽到這話很快反應了過來，這是要他反水的意思的。
不是……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父子倆怎麼搞的跟商斗挖人似的。
「我還是不知道的好。」
武雲長很快有了判斷，說道：「不過小蔣總您放心，名單之後我會發給你。」
蔣成文笑了一下，說道：「這麼執著？跟著我或者是我爸還不都是一樣？就算做碟中諜也要選對了頭是不是，我可不一定會輸給我爸。」
武雲長搖了搖頭，說道：「蔣總曾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伸以援手，這份情我一直都記在心裡，所以小蔣總也不用再說了。」
蔣成文看著他，半晌都沒有說話。
武長雲同樣也在看著蔣成文，他心中反倒是多了幾分期待。
他倒是想看看這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能掀起多大的風浪來。
「那好吧。」
蔣成文說道：「不過，之後我還會再跟你談這個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