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有什麼是你不敢的？
下午的軍訓要累人許多。
這次倒沒有人遲到了，各個都來的挺早，集合的也很快，興許是有了上午的教訓。
總教練站在台上站著秒表，等待隊伍集合之後，然後開口說道：「十分十九秒。」
「照你們這個速度，黃花菜都涼了！」
「全都給我站好了！」
「站軍姿！十五分鐘！我看誰敢動！」
毛病總是挑不完的，軍訓前期，基本上都是這麼過來的，有時候你明明感覺很好，但總是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理由來訓你們。
刁難說不上，因為人說的有理有據。
挨訓最大的痛苦就是讓你有苦說不出，這裡，集體榮譽永遠是大於個人的。
蔣成文所在的方隊還算好，壯實的男生有不少，這一天下來也沒有人暈倒。
不過對面女生方隊可就遭了殃，一下午的時間倒了兩個，還有四個女生直接請假沒來，可把她們教官給氣壞了。
最終的結果就是加訓。
站軍姿結束之後就繼續開始訓練，依舊是上午的內容，另外加了一個半邊轉體。
到了休息的時候，眾人盤腿坐下，說起了閒話。
鄧定超則是把目光看向了對面女生方隊。
「看什麼呢？」蔣成文問道。
鄧定超說道：「打望。」
「你還懂這個？」
「好歹還是要找個目標吧，老沉他倆都有目標了。」
「就這麼想談戀愛？」
鄧定超說道：「我爸說青春就這麼幾年，如果只有學習的話，到了以後會很遺憾的，而且，我確實也想找個對象，看看是什麼感覺。」
蔣成文問道：「那你這不是為了找對象而找對象？」
鄧定超眨了眨眼，有些不明白道：「難道不是嗎？」
「不一樣的。」
蔣成文說道：「要看緣分的，這就好像是相親跟追女孩的區別。」
「是這樣嗎。」
鄧定超滴咕了一聲，思索了起來。
他也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他就是個小白，遠遠不如這些大老。
於是他便問道。
「那蔣哥你跟你女朋友是怎麼在一起的？」
「怎麼在一起的……」
蔣成文想了一下，回答道：「自然而然，然後因為一個玩笑，假戲真做，就在一起了。」
「假戲真做？」
「嗯。」
蔣成文沒有解釋，只是嗯了一聲，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要確定什麼是喜歡。」
「怎麼確定。」
「荷爾蒙上升，心跳加速，周圍的一切都安靜下來。」
「可是，可是我經常這樣。」
「你那是社恐，能一樣嗎！」
鄧定超聽著蔣成文說老半天，最終卻也是似懂非懂的，但也不好意思再讓蔣成文說下去，於是便點了點頭，說聽懂了。
休息結束後又繼續訓練。
很快到了下午的時間，散場之後，鄧定超和蔣成文便結伴去吃飯，一路上聊著些有的沒的。
值得一提的是，兩個人在路上的時候看到了沉家兩兄弟，身旁還有中午見過的那兩個女生，看樣子聊的還挺開心。
「還是沉哥厲害。」鄧定超說道。
蔣成文聽他這話，卻是說道：「就是正常的搭訕而已，不難的。」
鄧定超搖了搖頭，說道：「我就不行。」
蔣成文撇了一眼路上的人，瞧見某個姿色不錯的女孩，然後對鄧定超說道：「那邊那個女孩，你可以試著上去要她的聯繫方式，她一定會給你。」
鄧定超聽到這話愣了一下，說道：「這…我去要？」
「不然還有誰。」
「不行，蔣哥，我不敢的。」
「慫蛋。」
鄧定超聽到這話道：「蔣哥你罵我幹嘛。」
蔣成文說道：「你要是不敢，你就好好讀書，別再想談戀愛的事了，你這樣，難不成等別人女生被你的魅力吸引來嗎，別逗了，yy的東西很難照進現實的。」
鄧定超被說的心裡有些不服氣，他咬了咬牙，說道：「去就去！」
蔣成文聽到這話笑了一下，說道：「您請。」
鄧定超邁開了步子，便朝著那個女生走去。
可走到一半的時候，他卻退縮了。
灰熘熘的跑回了蔣成文的身旁，然後一言不發。
蔣成文見他這樣，說道：「你看，你還不是不敢。」
「我……」
鄧定超低下了頭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說道：「蔣哥你說的對，我就是個慫蛋。」
「喂喂。」
蔣成文聽到這話說道：「我可沒讓你這麼認為，不能輕言說放棄是不是，或許哪天你就邁開步子了呢，瞧不起自己可不行，要不然因為我一兩句話，你就放棄了自己的折偶權，那我不是罪人了嗎。」
他輕嘆一聲，拍了拍鄧定超的肩膀，說道：「你要加油，這不單單是談戀愛的問題，在人際交往這方面，不管是工作生活還是戀愛，最開始都需要接納的勇氣，你要抬起頭來去面對。」
鄧定超聽著這一席話，莫名感覺自己心裡酸酸的。
就感覺站在自己面前的像是一個大哥一般，在細心的教導著他該怎麼去做。
「蔣哥，你對我真好。」
「嗯？」
蔣成文聽到這話眉頭一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之後便邁開步子往前走去。
總感覺有點噁心。
不確定？
再想想！
確實有點噁心。
「蔣哥，你等等我！」
自此一次之後，鄧定超便像是個小弟一樣跟在了蔣成文的身後。
……
吃完飯後休息了一陣子，然後又要趕往場地。
晚上一樣要軍訓！
就算是下雨了，那還有室內場，反正不可能給你偷懶的機會。
不過，晚上基本上以放鬆為主，練一會就休息一會，要麼是唱歌，要是就是跟對面的女生練隊拉號子。
教官負責教唱歌，都是一些軍旅歌曲，例如一二三四，還有軍中綠花這一類的。
總得來說，還是蠻開心的。
結束了一天軍訓，回到寢室的眾人都累的癱在了床上。
4008眾人全都到齊。
沉一帆趴在床上，滴咕道：「可累死我了……」
冉運來玩笑道：「你還累？你不是有姑娘陪著的嗎。」
「有姑娘陪著怎麼了，該累還得累，什麼男女搭配幹活不累，那就是哄人的。」
「聽你這意思，是進展不好？」冉運來好奇道。
沉一帆點頭道：「嗯，我總覺得她怪怪的，就是不知道怪在哪裡。」
正在發簡訊的蔣成文聽到這話回過頭來，看向沉一帆道：「遇到對手了？」
沉一帆頓了一下，說道：「老三這話，好像真點到我了，指不准，還真是遇到了對手了。」
此話一出，寢室里的五個人都被吸引了過來。
沉騰飛問道：「不是吧，我看宮平平挺好的啊。」
「我說的又不是宮平平。」沉一帆說道：「我說的舒朱靜，感覺她不像是那種頭髮長的，有點東西的。」
「這跟頭髮長有什麼關係？」鄧定超眨眼問道。
冉運來駭了一聲，說道：「頭髮長，見識短，沒聽過這話嗎。」
沉一帆看向蔣成文，問道：「老三，你中午見過的，你幫我出個招唄。」
「出招？」
蔣成文問道：「出什麼招？我一個良家男子，可不懂這些東西。」
「哦喲。」
「這話說的。」
「我都不信。」
寢室里掀起了一陣吁聲，就連鄧定超也在附和。
「幹嘛啊。」
蔣成文無奈一笑，說道：「我真不懂，別問我，一帆你要跟那姑娘比段位那就自己加油，我什麼都不懂。」
「不仗義啊。」
「不懂不懂。」
蔣成文的目光回到了手機上。
見韓胖虎發來的消息，說著軍訓的事，無非就是一些閒聊，還有扯澹。
「薇姐來了！穿好褲子！」
幾個人正聊著，卻見門口傳來了聲音，挨個挨個寢室的通知。
「輔導員來了？」
沉一帆驚了一下，說道：「這……大學裡的輔導員還要查寢嗎？」
「估計是才開學，來了解了解情況。」蔣成文說道。
「我看看去。」
沉一帆下了床，接著朝著外面看了過去。
「還真是薇姐，還帶了娃來！」
「嗯？」
「啥娃，男娃還是女娃？」
「小姑娘，估計是薇姐她女兒，你別說，還挺好可愛的。」
薇姐晃了幾個寢室之後就來了4008。
「薇姐好！」
「你們好。」薇姐笑著，抱著女兒道：「怎麼樣啊？新開學有沒有什麼地方不習慣的？寢室設施這些呢，有沒有問題？」
「沒有沒有，都挺好的。」
「那就好。」
薇姐接著問道：「搞的還蠻幹淨的嘛，挺不錯，繼續保持，走這麼幾個寢室下來，就你們寢室還好點，沒那麼臭。」
寢室幾人笑了一下，接著聽到沉一帆說道：「那肯定啊。」
「真沒什麼問題？」
「沒有沒有。」
躺在床上的蔣成文卻是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問道：「薇姐，有個事，我想問問。」
「啥事？」薇姐問道。
「走讀。」
蔣成文說道：「之後我想辦一個走讀，是什麼時候都能辦，還是說有固定的時間的。」
「哎幼，你還好是問了我一下。」
薇姐說道：「軍訓完了，走讀就不能辦了，你家住在這邊嗎？」
「在外面租了房子。」蔣成文說道。
薇姐想了一下，說道：「租的房子…這就有點麻煩了，你家長在這邊不？大一你要辦走讀的話除非是特殊情況，要不然必須要家長陪同才行。」
「確實有點特殊情況。」蔣成文說道。
「這樣嗎。」薇姐想了一下，說道：「這樣，回頭你聯繫我一下，就tt上，群里有我的號，仔細跟我說說這個事，到時候我幫你看看能不能辦。」
「好，麻煩薇姐了。」
「行，還有啥事沒。」
「沒了。」
「那我走了啊。」
離開4008之後，薇姐去了下一個寢室。
鄧定超卻是問道：「蔣哥你要走讀？」
蔣成文說道：「也不全是，偶爾還是要在學校睡。」
「嗷……」
沉一帆聽到這話明白了過來，說道：「有女朋友的人是不一樣。」
蔣成文聽到這話道：「這倒不是因為女不女朋友，只是有點事，人在學校外面好處理一些。」
「不用解釋，哥們都懂，都懂。」
「不是，你們懂什麼了？」
「不用解釋。」
蔣成文聽到這話無奈一笑，得，男生寢室永遠這樣，有些事一說出口，就解釋不清了。
「話說，老三你租在哪裡的？」沉一帆問道，「聽說上京這邊的房租可不便宜。」
「就學校旁邊。」
沉一帆聽到這話道：「咱們學校旁邊就更貴了，看樣子老三也是個大款啊。」
「爸媽給的。」蔣成文說道：「我一個靠家裡吃飯的，不算大款。」
「駭，不能這麼說，家裡有錢一樣也是本事，是不是。」
「對啊。」
幾個人滴滴咕咕的，略過了這個話題。
蔣成文則是轉頭跟韓靜聊起天了。
【韓胖虎】：你剛乾啥去了？
【故人。】：室友在擺龍門陣。
【韓胖虎】：嚯，我們也是，盡聊的有的沒的，這會還在說帥哥呢。
【故人。】：什麼帥哥。
【韓胖虎】：今天晚上訓練有人表演才藝，有個長的還行的男的在操場上彈吉他，嚯，別說，還挺騷的。
【故人。】：？？？
【故人。】：這是什麼形容詞。
【韓胖虎】：放心狗子，他沒你騷，我瞧不上。
【故人。】：我是問的這個嗎？
【韓胖虎】：都一樣，都一樣。
【故人。】：還得是你韓胖虎，誇人的方式都別具一格，哪有用騷來誇人的。
【韓胖虎】：我也就是跟你說說而已，你看我現實里哪裡敢說這話。
【故人。】：我怎麼不信呢，你都敢去抓人乃子，有什麼是你不敢的！
【韓胖虎】：你好粗魯啊，說兄不行嗎。
【故人。】：你一個上了手的也敢說著話？你良心不痛嗎？
【韓胖虎】：不痛，我好的很。
【故人。】：……
這路子，真是越走越野了。
這上個大學，韓胖虎真是放飛自我了，簡直離譜。
【韓胖虎】：對了狗子，等軍訓結束咱們去爬上吧，找個能看清楚首都景色的地方，我感覺會很漂亮。
【故人。】：回頭我找找，問問他們。
【韓胖虎】：那就這麼定了。
這次倒沒有人遲到了，各個都來的挺早，集合的也很快，興許是有了上午的教訓。
總教練站在台上站著秒表，等待隊伍集合之後，然後開口說道：「十分十九秒。」
「照你們這個速度，黃花菜都涼了！」
「全都給我站好了！」
「站軍姿！十五分鐘！我看誰敢動！」
毛病總是挑不完的，軍訓前期，基本上都是這麼過來的，有時候你明明感覺很好，但總是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理由來訓你們。
刁難說不上，因為人說的有理有據。
挨訓最大的痛苦就是讓你有苦說不出，這裡，集體榮譽永遠是大於個人的。
蔣成文所在的方隊還算好，壯實的男生有不少，這一天下來也沒有人暈倒。
不過對面女生方隊可就遭了殃，一下午的時間倒了兩個，還有四個女生直接請假沒來，可把她們教官給氣壞了。
最終的結果就是加訓。
站軍姿結束之後就繼續開始訓練，依舊是上午的內容，另外加了一個半邊轉體。
到了休息的時候，眾人盤腿坐下，說起了閒話。
鄧定超則是把目光看向了對面女生方隊。
「看什麼呢？」蔣成文問道。
鄧定超說道：「打望。」
「你還懂這個？」
「好歹還是要找個目標吧，老沉他倆都有目標了。」
「就這麼想談戀愛？」
鄧定超說道：「我爸說青春就這麼幾年，如果只有學習的話，到了以後會很遺憾的，而且，我確實也想找個對象，看看是什麼感覺。」
蔣成文問道：「那你這不是為了找對象而找對象？」
鄧定超眨了眨眼，有些不明白道：「難道不是嗎？」
「不一樣的。」
蔣成文說道：「要看緣分的，這就好像是相親跟追女孩的區別。」
「是這樣嗎。」
鄧定超滴咕了一聲，思索了起來。
他也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他就是個小白，遠遠不如這些大老。
於是他便問道。
「那蔣哥你跟你女朋友是怎麼在一起的？」
「怎麼在一起的……」
蔣成文想了一下，回答道：「自然而然，然後因為一個玩笑，假戲真做，就在一起了。」
「假戲真做？」
「嗯。」
蔣成文沒有解釋，只是嗯了一聲，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要確定什麼是喜歡。」
「怎麼確定。」
「荷爾蒙上升，心跳加速，周圍的一切都安靜下來。」
「可是，可是我經常這樣。」
「你那是社恐，能一樣嗎！」
鄧定超聽著蔣成文說老半天，最終卻也是似懂非懂的，但也不好意思再讓蔣成文說下去，於是便點了點頭，說聽懂了。
休息結束後又繼續訓練。
很快到了下午的時間，散場之後，鄧定超和蔣成文便結伴去吃飯，一路上聊著些有的沒的。
值得一提的是，兩個人在路上的時候看到了沉家兩兄弟，身旁還有中午見過的那兩個女生，看樣子聊的還挺開心。
「還是沉哥厲害。」鄧定超說道。
蔣成文聽他這話，卻是說道：「就是正常的搭訕而已，不難的。」
鄧定超搖了搖頭，說道：「我就不行。」
蔣成文撇了一眼路上的人，瞧見某個姿色不錯的女孩，然後對鄧定超說道：「那邊那個女孩，你可以試著上去要她的聯繫方式，她一定會給你。」
鄧定超聽到這話愣了一下，說道：「這…我去要？」
「不然還有誰。」
「不行，蔣哥，我不敢的。」
「慫蛋。」
鄧定超聽到這話道：「蔣哥你罵我幹嘛。」
蔣成文說道：「你要是不敢，你就好好讀書，別再想談戀愛的事了，你這樣，難不成等別人女生被你的魅力吸引來嗎，別逗了，yy的東西很難照進現實的。」
鄧定超被說的心裡有些不服氣，他咬了咬牙，說道：「去就去！」
蔣成文聽到這話笑了一下，說道：「您請。」
鄧定超邁開了步子，便朝著那個女生走去。
可走到一半的時候，他卻退縮了。
灰熘熘的跑回了蔣成文的身旁，然後一言不發。
蔣成文見他這樣，說道：「你看，你還不是不敢。」
「我……」
鄧定超低下了頭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說道：「蔣哥你說的對，我就是個慫蛋。」
「喂喂。」
蔣成文聽到這話說道：「我可沒讓你這麼認為，不能輕言說放棄是不是，或許哪天你就邁開步子了呢，瞧不起自己可不行，要不然因為我一兩句話，你就放棄了自己的折偶權，那我不是罪人了嗎。」
他輕嘆一聲，拍了拍鄧定超的肩膀，說道：「你要加油，這不單單是談戀愛的問題，在人際交往這方面，不管是工作生活還是戀愛，最開始都需要接納的勇氣，你要抬起頭來去面對。」
鄧定超聽著這一席話，莫名感覺自己心裡酸酸的。
就感覺站在自己面前的像是一個大哥一般，在細心的教導著他該怎麼去做。
「蔣哥，你對我真好。」
「嗯？」
蔣成文聽到這話眉頭一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之後便邁開步子往前走去。
總感覺有點噁心。
不確定？
再想想！
確實有點噁心。
「蔣哥，你等等我！」
自此一次之後，鄧定超便像是個小弟一樣跟在了蔣成文的身後。
……
吃完飯後休息了一陣子，然後又要趕往場地。
晚上一樣要軍訓！
就算是下雨了，那還有室內場，反正不可能給你偷懶的機會。
不過，晚上基本上以放鬆為主，練一會就休息一會，要麼是唱歌，要是就是跟對面的女生練隊拉號子。
教官負責教唱歌，都是一些軍旅歌曲，例如一二三四，還有軍中綠花這一類的。
總得來說，還是蠻開心的。
結束了一天軍訓，回到寢室的眾人都累的癱在了床上。
4008眾人全都到齊。
沉一帆趴在床上，滴咕道：「可累死我了……」
冉運來玩笑道：「你還累？你不是有姑娘陪著的嗎。」
「有姑娘陪著怎麼了，該累還得累，什麼男女搭配幹活不累，那就是哄人的。」
「聽你這意思，是進展不好？」冉運來好奇道。
沉一帆點頭道：「嗯，我總覺得她怪怪的，就是不知道怪在哪裡。」
正在發簡訊的蔣成文聽到這話回過頭來，看向沉一帆道：「遇到對手了？」
沉一帆頓了一下，說道：「老三這話，好像真點到我了，指不准，還真是遇到了對手了。」
此話一出，寢室里的五個人都被吸引了過來。
沉騰飛問道：「不是吧，我看宮平平挺好的啊。」
「我說的又不是宮平平。」沉一帆說道：「我說的舒朱靜，感覺她不像是那種頭髮長的，有點東西的。」
「這跟頭髮長有什麼關係？」鄧定超眨眼問道。
冉運來駭了一聲，說道：「頭髮長，見識短，沒聽過這話嗎。」
沉一帆看向蔣成文，問道：「老三，你中午見過的，你幫我出個招唄。」
「出招？」
蔣成文問道：「出什麼招？我一個良家男子，可不懂這些東西。」
「哦喲。」
「這話說的。」
「我都不信。」
寢室里掀起了一陣吁聲，就連鄧定超也在附和。
「幹嘛啊。」
蔣成文無奈一笑，說道：「我真不懂，別問我，一帆你要跟那姑娘比段位那就自己加油，我什麼都不懂。」
「不仗義啊。」
「不懂不懂。」
蔣成文的目光回到了手機上。
見韓胖虎發來的消息，說著軍訓的事，無非就是一些閒聊，還有扯澹。
「薇姐來了！穿好褲子！」
幾個人正聊著，卻見門口傳來了聲音，挨個挨個寢室的通知。
「輔導員來了？」
沉一帆驚了一下，說道：「這……大學裡的輔導員還要查寢嗎？」
「估計是才開學，來了解了解情況。」蔣成文說道。
「我看看去。」
沉一帆下了床，接著朝著外面看了過去。
「還真是薇姐，還帶了娃來！」
「嗯？」
「啥娃，男娃還是女娃？」
「小姑娘，估計是薇姐她女兒，你別說，還挺好可愛的。」
薇姐晃了幾個寢室之後就來了4008。
「薇姐好！」
「你們好。」薇姐笑著，抱著女兒道：「怎麼樣啊？新開學有沒有什麼地方不習慣的？寢室設施這些呢，有沒有問題？」
「沒有沒有，都挺好的。」
「那就好。」
薇姐接著問道：「搞的還蠻幹淨的嘛，挺不錯，繼續保持，走這麼幾個寢室下來，就你們寢室還好點，沒那麼臭。」
寢室幾人笑了一下，接著聽到沉一帆說道：「那肯定啊。」
「真沒什麼問題？」
「沒有沒有。」
躺在床上的蔣成文卻是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問道：「薇姐，有個事，我想問問。」
「啥事？」薇姐問道。
「走讀。」
蔣成文說道：「之後我想辦一個走讀，是什麼時候都能辦，還是說有固定的時間的。」
「哎幼，你還好是問了我一下。」
薇姐說道：「軍訓完了，走讀就不能辦了，你家住在這邊嗎？」
「在外面租了房子。」蔣成文說道。
薇姐想了一下，說道：「租的房子…這就有點麻煩了，你家長在這邊不？大一你要辦走讀的話除非是特殊情況，要不然必須要家長陪同才行。」
「確實有點特殊情況。」蔣成文說道。
「這樣嗎。」薇姐想了一下，說道：「這樣，回頭你聯繫我一下，就tt上，群里有我的號，仔細跟我說說這個事，到時候我幫你看看能不能辦。」
「好，麻煩薇姐了。」
「行，還有啥事沒。」
「沒了。」
「那我走了啊。」
離開4008之後，薇姐去了下一個寢室。
鄧定超卻是問道：「蔣哥你要走讀？」
蔣成文說道：「也不全是，偶爾還是要在學校睡。」
「嗷……」
沉一帆聽到這話明白了過來，說道：「有女朋友的人是不一樣。」
蔣成文聽到這話道：「這倒不是因為女不女朋友，只是有點事，人在學校外面好處理一些。」
「不用解釋，哥們都懂，都懂。」
「不是，你們懂什麼了？」
「不用解釋。」
蔣成文聽到這話無奈一笑，得，男生寢室永遠這樣，有些事一說出口，就解釋不清了。
「話說，老三你租在哪裡的？」沉一帆問道，「聽說上京這邊的房租可不便宜。」
「就學校旁邊。」
沉一帆聽到這話道：「咱們學校旁邊就更貴了，看樣子老三也是個大款啊。」
「爸媽給的。」蔣成文說道：「我一個靠家裡吃飯的，不算大款。」
「駭，不能這麼說，家裡有錢一樣也是本事，是不是。」
「對啊。」
幾個人滴滴咕咕的，略過了這個話題。
蔣成文則是轉頭跟韓靜聊起天了。
【韓胖虎】：你剛乾啥去了？
【故人。】：室友在擺龍門陣。
【韓胖虎】：嚯，我們也是，盡聊的有的沒的，這會還在說帥哥呢。
【故人。】：什麼帥哥。
【韓胖虎】：今天晚上訓練有人表演才藝，有個長的還行的男的在操場上彈吉他，嚯，別說，還挺騷的。
【故人。】：？？？
【故人。】：這是什麼形容詞。
【韓胖虎】：放心狗子，他沒你騷，我瞧不上。
【故人。】：我是問的這個嗎？
【韓胖虎】：都一樣，都一樣。
【故人。】：還得是你韓胖虎，誇人的方式都別具一格，哪有用騷來誇人的。
【韓胖虎】：我也就是跟你說說而已，你看我現實里哪裡敢說這話。
【故人。】：我怎麼不信呢，你都敢去抓人乃子，有什麼是你不敢的！
【韓胖虎】：你好粗魯啊，說兄不行嗎。
【故人。】：你一個上了手的也敢說著話？你良心不痛嗎？
【韓胖虎】：不痛，我好的很。
【故人。】：……
這路子，真是越走越野了。
這上個大學，韓胖虎真是放飛自我了，簡直離譜。
【韓胖虎】：對了狗子，等軍訓結束咱們去爬上吧，找個能看清楚首都景色的地方，我感覺會很漂亮。
【故人。】：回頭我找找，問問他們。
【韓胖虎】：那就這麼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