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1章 作弊
第2121章 作弊
經過一番盤問，陳林對當前局勢了解了一些。
彩虹橋潰散後，各地出現了不少坍塌的空間，也就是虛空裂縫，從這些裂縫中出現一種詭獸，很是難以對付。
除了詭獸外。
裂縫中還逸散出一種詭異能量，與深淵能量有些相似，但要比深淵能量更難纏。
這種能量的恐怖之處在於，會附著在正常的天地元氣中，導致修士無法正常修煉，長此以往，整個彩虹界都將變成末法時代。
逐漸的。
還會影響到其它界面。
對方就是仙界過來查看情況，擔心自身被波及的。
陳林覺得，一三一四大劫指的應該就是這個，現在是剛剛開始變化，隨著虛空裂縫越來越多，還會變得更加嚴重。
「你們知道彩虹城的修煉者搬到哪裡去了麼？」
陳林繼續詢問。
「回稟前輩，我們也是來到這裡不久，了解的信息有限，聽聞是分散開了，都去了隱蔽的界面，也有去上七界的。」
中年男子立刻回答。
接著看向陳林，試探問道：「前輩可是從彩虹城方向過來的麼，那邊情況如何，可有大量的虛空獸出沒？」
「沒有。」
陳林搖搖頭。
一招手。
將漂浮的詭獸殘留物攝入手中，是一塊蠕動的『肉瘤』，凝神感應上面的能量波動。
隨即臉色一變。
「前輩認識這種生物？」
察言觀色的中年男子小心詢問。
陳林沒有回答。
取出一個玉盒，將肉瘤放入其中。
收起後道：「這種東西不是你們能對付的，還是趕緊回仙界去吧。」
說到這裡。
陳林隨口問道：「你們可聽說過開元界？」
「當然聽過。」
中年男子馬上答道。
「開元界是開元宗的駐地，有超級強者坐鎮，前段時間開元宗的人，還去仙界拜訪過仙王。」
陳林心頭一怔。
開元宗派人拜訪上七界？
那就是有意要搬遷過去，看樣子文心照沒把無名大陣煉成，所以難以擋住高階詭獸的攻擊。
說不得要去幫忙一下。
「你們仙界的仙王是什麼修為？」
陳林再問。
轉移到仙界也是個不錯的辦法，上七界比較特殊，界面的界壁強大，就算主宰都未必能強行突破。
那些詭獸再強，能量等級再高，也無法達到主宰。
但是要考慮到內鬥。
修煉者群體從來都不是團結一心的，就算面對外敵，內鬥也在所難免，畢竟關係到資源的分配，想要搬遷過去，得弄清楚那邊土著強者的實力。
「仙王是永恆圓滿強者！」
提到仙王，中年男子目露傲然之色，其餘四人也都挺了挺腰板。
陳林微微頷首。
永恆圓滿已經算是界河內的頂尖了。
再強的就是劍女那種融合他我，向主宰演化的存在，但是那樣的存在要麼臣服余天湖釣叟，要麼就只能龜縮起來。
忽然
陳林神色一動。
這種詭獸的出現，不知何天湖釣叟是否有關。
也許是對方故意放進來，讓界河之內無法生存，將星皇和劍女這類存在給逼出去。
若是這樣的話，事情可就嚴重了。
「你叫什麼名字？」
陳林原本不打算多了解，但想讓家人前往仙界，這些人還是有些用處的。
「啟稟大人，晚輩周賢禮，是仙王府二等執事，前輩若有什麼需要晚輩做的儘管提，晚輩等人一定盡力。」
說著拿出一塊玉符。
恭敬的交到陳林手上。
「這是我的傳訊玉符，只要不跨界面都能用，大人什麼時候聯繫都行。」
「那就多謝了。」
陳林把玉符接在手上。
又隨口問道：「你們可知開元宗的宗主是誰，這個宗門都有哪些強者？」
周賢禮目露疑色。
但還是恭敬回答道：「開元宗的宗主是陳靈兒，大長老是陣法大宗師文心照，還有一名長老叫做小草，是新晉的永恆境劍修，十分的厲害。」
陳林目光一亮。
小草晉升永恆成功了，這可是個好消息。
心中高興，但臉上卻沒什麼表情。
他繼續問道：「長老都有永恆修為，那宗主豈不是修為更高，還有，這位宗主是女的吧，我聽說年紀不大，她的父母又是哪兩位強者？」
周賢禮立刻搖頭。
「晚輩對陳宗主並不了解，不知道其父母的身份，只知對方掌握著高層次手段，連永恆境都能抵抗。」
陳林思索了一下。
又問道：「那她的師父是誰，可是上一任宗主麼？」
說完。
目光盯著對方的眼睛。
周賢禮神色一動，回答道：「說起開元宗的上一任宗主，卻是個神秘人物，沒有人知道他是誰，也不知道他做過什麼事，仿佛整個人痕跡都被抹掉了一般。」
「哦？」
陳林故作驚訝。
「真的這麼神奇，一點痕跡都沒有，誰說不記得他？」
「就是這樣。」
周賢禮用力點頭。
「仙王對此做過推斷，說此人要麼已經晉升主宰，自己將過往消除，要麼就是被某種超級寶物封印。」
「或者被超級強者給滅殺，連帶著所有痕跡都斬斷。」
「這麼做的目的是防止他復活。」
陳林微微頷首。
他現在的情況，和當年洪庭真在里世界有些相似，但渡船的手段更加玄妙，連永恆圓滿的記憶都能消除。
規則的力量果然強大。
但是正所謂一山更比一山高，人生渡船也不可能是無敵的，它制定的規則一樣可以被破解。
吞日蚯就是特例。
如果渡船想以此手段抹殺他，他肯定能通過共生秘術復活。
想到這裡。
陳林忽然升起試驗一下的想法。
揮了揮手道：「你們走吧，自己小心一些，再遇上詭獸可未必還有人搭救。」
「多謝大人，晚輩等告退。」
周賢禮等人躬身施禮，然後飛身遠去。
陳林則環視了一圈兒，一步踏進虛空，再出來時，已經是千里開外。
他取出一個巫師飛毯。
坐在上面一邊操控前進，一邊把意識沉入腦海，想像他的人生寶箱。
白色箱子立刻浮現。
接著。
他嘗試凝聚無相共生密印。
頓時精神一振。
原本是以本體凝結的密印，竟然在這個身體上也能凝聚。
陳林心中恍然。
能夠突破渡船規則的不是吞日蚯，或者說不僅僅是吞日蚯，更大的功勞在這個秘術之上。
可是他記不起這個秘術的來歷。
大概率是給交秘術之人也獲得了第二人生，如此的話，對方就是和他在同一艘渡船上乘客。
陳林想起那幾個異族。
也不知道他們活沒活下來。
拋出雜念。
陳林將微弱的密印激發，然後凝神感應寶箱。
雖然密印在這個身體中很微弱，但寶箱就在在他腦海中，還是能夠感應到裡面相同的密印波動。
「爸爸！」
心靈感應中出現吞日蚯欣喜的叫聲。
接著寶箱一顫。
一團火焰從裡面飛出，化成了一條蚯蚓。
「爸爸！」
吞日蚯歡快的飛舞。
然後再次一閃，出現在了陳林的手腕上。
陳林觀察了一下寶箱，沒見有什麼問題後，將意識退出了腦海。
立刻看向手腕。
發現吞日蚯已經變成了手鐲模樣。
對方似乎很喜歡這個形態。
「你怎麼樣，沒受傷吧？」
陳林關切詢問。
無需言語交流，更用不著傳音，直接心靈對話就可以。
他們之間的心靈感應極強，還要超過和小草的感應。
如果不主動屏蔽，甚至能相互感應到思想，這也是對方叫他爸爸的原因，這個稱呼源於前世，這一世都是稱呼爹爹。
「沒受傷。」
吞日蚯立刻回答。
「就是裡面很黑，很壓抑，還有上次爸爸生命氣息消散，激發了共生密印，我釋放火焰能力消耗有些多。」
「沒受傷就好。」
陳林放下心來。
又好奇問道：「那箱子裡面的情況你能看見麼，我的身體在裡面是什麼樣的？」
吞日蚯停頓了下。
描述道：「平時什麼也看不見，但是上次我釋放火焰時，裡面的黑暗被驅散了一些，看見爸爸的身體就憑空漂浮著，有生機，但是卻無法甦醒。」
「原來是這樣。」
陳林笑了笑。
估計擁有第二人生者，能知道這個情況的不多，他也算是掌握隱秘了。
隨即笑容一收。
正色問到：「你還能回到寶箱裡麼，能不能把我的身體，從寶箱中帶出來？」
「我也不知道，不過可以試試。」
吞日蚯躍躍欲試。
陳林卻有些猶豫。
因為他想到一件事，本體真要是被帶出來，那將會是什麼情景。
是本體甦醒過來，還是依舊以現在的身體為主。
或者是兩者並存？
可要是兩者並存，主意識在誰身上呢，會不會因此導致規則變化，出現不可測的後果？
「你先試試能不能回去。」
沉吟片刻後，陳林對吞日蚯吩咐，然後將寶箱虛影召喚出來。
吞日蚯身體一閃。
化作一團火焰，進入腦海，鑽回了寶箱之內。
陳林見狀心生期待。
如果對方能把他的身體帶出來，又不會引起規則反噬，那困擾他的難題可就解決了。
就算不能將意識回歸本體，只要把彩虹劍和其它重要物品取回，就能滿足當前需要。
心念一動。
陳林再次凝聚密印，將吞日蚯召喚出來。
「爸爸，我試了一下，能帶動你的身體，但是需要消耗極多的能量，最多只能帶一兩次。」
吞日蚯一出來，就圍著寶箱飛舞，向陳林邀功。
陳林再次沉吟不語。
良久。
他下定決心道：「你去嘗試一下，但要時刻感應我的身體變化，還有我們之間的共生密印，一旦出現異常立刻終止。」
「遵命！」
吞日蚯再次化作火焰鑽進寶箱。
等了一陣。
陳林催動密印召喚對方。
隨即便感覺眼前一花，意識竟直接從腦海中脫離。
就在他以為行動失敗，想召喚吞日蚯詢問情況的時候，卻突然一愣。
手掌變了。
不再是蒲扇大的金色，而是變成了白皙狀態，上面還帶著修仙者用的儲物戒指，以及吞日蚯所化的黑色手鐲。
陳林立刻將手臂伸出，看了看身上，又感應了一下體內的情況。
雙眼越來越亮。
最後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
笑聲響徹虛空，好一陣才停下。
陳林抬手一點。
一道黑光激射而出，接著化指為抓，一隻黑色巨虎虛影咆哮而出，接著又心念一動，漫天火焰熊熊燃燒。
滅魂指。
黑虎掏心。
太陽真火。
他切換成了本體！
然後陳林看了一眼腳下，飛毯已經消失不見。
這更加能證明，袁山嶽身份不是消散，而是被收進了寶箱。
吞日蚯雖然能把他帶出來，但卻不能改變渡船的規則，本體和第二身份，不能同時出現在寶箱之外。
也就是說。
寶箱之內必須有封印物，這個出來那個就得進去。
這算是好事。
他既然想依靠第二身份擺脫天湖釣叟，那麼就不能讓兩個身份產生任何交集，最好就是連一枚丹藥都不交叉使用。
至於吞日蚯。
連人生渡船的規則都能突破，想必天湖釣叟是無法錨定的。
「怎麼樣，你沒事吧？」
陳林溝通吞日蚯。
但卻沒有得到回答，對方只傳遞出微弱的情緒，能量消耗太大，連化形都無法做到了，馬上要進入到休眠狀態。
想要再次發揮作用，需要提供足夠的能量。
陳林平靜下來。
看樣子想要依靠這個辦法隨時切換身份，也是不現實的，吞日蚯吸收能量的速度很慢，需求量卻很大，只靠他的太陽真火本源供給，將是一個漫長的時間。
至少百年。
不過這也夠用了。
陳林知道不能貪得無厭。
這樣的情況已經足夠好，他還有一次免費切換的機會，可以在離開七星界域時使用，等需要繼續切換的時候，吞日蚯能量也差不多充滿。
這樣一來。
他就不用動用那一百積分。
就算他一直不去完成人生任務，每百年扣十個積分，也能堅持一千年，屆時是否還需要第二身份，應該可以確定下來。
中途不用擔心積分耗盡身份被消除。
等於是多了一條退路。
「那你就先休息吧，等爸爸給你找些大補之物，讓你早日恢復。」
陳林摸了摸手鐲道。
身形一閃，消失在虛空中。
經過一番盤問，陳林對當前局勢了解了一些。
彩虹橋潰散後，各地出現了不少坍塌的空間，也就是虛空裂縫，從這些裂縫中出現一種詭獸，很是難以對付。
除了詭獸外。
裂縫中還逸散出一種詭異能量，與深淵能量有些相似，但要比深淵能量更難纏。
這種能量的恐怖之處在於，會附著在正常的天地元氣中，導致修士無法正常修煉，長此以往，整個彩虹界都將變成末法時代。
逐漸的。
還會影響到其它界面。
對方就是仙界過來查看情況，擔心自身被波及的。
陳林覺得，一三一四大劫指的應該就是這個，現在是剛剛開始變化，隨著虛空裂縫越來越多，還會變得更加嚴重。
「你們知道彩虹城的修煉者搬到哪裡去了麼？」
陳林繼續詢問。
「回稟前輩，我們也是來到這裡不久，了解的信息有限，聽聞是分散開了，都去了隱蔽的界面，也有去上七界的。」
中年男子立刻回答。
接著看向陳林，試探問道：「前輩可是從彩虹城方向過來的麼，那邊情況如何，可有大量的虛空獸出沒？」
「沒有。」
陳林搖搖頭。
一招手。
將漂浮的詭獸殘留物攝入手中，是一塊蠕動的『肉瘤』，凝神感應上面的能量波動。
隨即臉色一變。
「前輩認識這種生物？」
察言觀色的中年男子小心詢問。
陳林沒有回答。
取出一個玉盒，將肉瘤放入其中。
收起後道：「這種東西不是你們能對付的，還是趕緊回仙界去吧。」
說到這裡。
陳林隨口問道：「你們可聽說過開元界？」
「當然聽過。」
中年男子馬上答道。
「開元界是開元宗的駐地，有超級強者坐鎮，前段時間開元宗的人，還去仙界拜訪過仙王。」
陳林心頭一怔。
開元宗派人拜訪上七界？
那就是有意要搬遷過去，看樣子文心照沒把無名大陣煉成，所以難以擋住高階詭獸的攻擊。
說不得要去幫忙一下。
「你們仙界的仙王是什麼修為？」
陳林再問。
轉移到仙界也是個不錯的辦法，上七界比較特殊，界面的界壁強大，就算主宰都未必能強行突破。
那些詭獸再強，能量等級再高，也無法達到主宰。
但是要考慮到內鬥。
修煉者群體從來都不是團結一心的，就算面對外敵，內鬥也在所難免，畢竟關係到資源的分配，想要搬遷過去，得弄清楚那邊土著強者的實力。
「仙王是永恆圓滿強者！」
提到仙王，中年男子目露傲然之色，其餘四人也都挺了挺腰板。
陳林微微頷首。
永恆圓滿已經算是界河內的頂尖了。
再強的就是劍女那種融合他我，向主宰演化的存在，但是那樣的存在要麼臣服余天湖釣叟，要麼就只能龜縮起來。
忽然
陳林神色一動。
這種詭獸的出現，不知何天湖釣叟是否有關。
也許是對方故意放進來，讓界河之內無法生存，將星皇和劍女這類存在給逼出去。
若是這樣的話，事情可就嚴重了。
「你叫什麼名字？」
陳林原本不打算多了解，但想讓家人前往仙界，這些人還是有些用處的。
「啟稟大人，晚輩周賢禮，是仙王府二等執事，前輩若有什麼需要晚輩做的儘管提，晚輩等人一定盡力。」
說著拿出一塊玉符。
恭敬的交到陳林手上。
「這是我的傳訊玉符，只要不跨界面都能用，大人什麼時候聯繫都行。」
「那就多謝了。」
陳林把玉符接在手上。
又隨口問道：「你們可知開元宗的宗主是誰，這個宗門都有哪些強者？」
周賢禮目露疑色。
但還是恭敬回答道：「開元宗的宗主是陳靈兒，大長老是陣法大宗師文心照，還有一名長老叫做小草，是新晉的永恆境劍修，十分的厲害。」
陳林目光一亮。
小草晉升永恆成功了，這可是個好消息。
心中高興，但臉上卻沒什麼表情。
他繼續問道：「長老都有永恆修為，那宗主豈不是修為更高，還有，這位宗主是女的吧，我聽說年紀不大，她的父母又是哪兩位強者？」
周賢禮立刻搖頭。
「晚輩對陳宗主並不了解，不知道其父母的身份，只知對方掌握著高層次手段，連永恆境都能抵抗。」
陳林思索了一下。
又問道：「那她的師父是誰，可是上一任宗主麼？」
說完。
目光盯著對方的眼睛。
周賢禮神色一動，回答道：「說起開元宗的上一任宗主，卻是個神秘人物，沒有人知道他是誰，也不知道他做過什麼事，仿佛整個人痕跡都被抹掉了一般。」
「哦？」
陳林故作驚訝。
「真的這麼神奇，一點痕跡都沒有，誰說不記得他？」
「就是這樣。」
周賢禮用力點頭。
「仙王對此做過推斷，說此人要麼已經晉升主宰，自己將過往消除，要麼就是被某種超級寶物封印。」
「或者被超級強者給滅殺，連帶著所有痕跡都斬斷。」
「這麼做的目的是防止他復活。」
陳林微微頷首。
他現在的情況，和當年洪庭真在里世界有些相似，但渡船的手段更加玄妙，連永恆圓滿的記憶都能消除。
規則的力量果然強大。
但是正所謂一山更比一山高，人生渡船也不可能是無敵的，它制定的規則一樣可以被破解。
吞日蚯就是特例。
如果渡船想以此手段抹殺他，他肯定能通過共生秘術復活。
想到這裡。
陳林忽然升起試驗一下的想法。
揮了揮手道：「你們走吧，自己小心一些，再遇上詭獸可未必還有人搭救。」
「多謝大人，晚輩等告退。」
周賢禮等人躬身施禮，然後飛身遠去。
陳林則環視了一圈兒，一步踏進虛空，再出來時，已經是千里開外。
他取出一個巫師飛毯。
坐在上面一邊操控前進，一邊把意識沉入腦海，想像他的人生寶箱。
白色箱子立刻浮現。
接著。
他嘗試凝聚無相共生密印。
頓時精神一振。
原本是以本體凝結的密印，竟然在這個身體上也能凝聚。
陳林心中恍然。
能夠突破渡船規則的不是吞日蚯，或者說不僅僅是吞日蚯，更大的功勞在這個秘術之上。
可是他記不起這個秘術的來歷。
大概率是給交秘術之人也獲得了第二人生，如此的話，對方就是和他在同一艘渡船上乘客。
陳林想起那幾個異族。
也不知道他們活沒活下來。
拋出雜念。
陳林將微弱的密印激發，然後凝神感應寶箱。
雖然密印在這個身體中很微弱，但寶箱就在在他腦海中，還是能夠感應到裡面相同的密印波動。
「爸爸！」
心靈感應中出現吞日蚯欣喜的叫聲。
接著寶箱一顫。
一團火焰從裡面飛出，化成了一條蚯蚓。
「爸爸！」
吞日蚯歡快的飛舞。
然後再次一閃，出現在了陳林的手腕上。
陳林觀察了一下寶箱，沒見有什麼問題後，將意識退出了腦海。
立刻看向手腕。
發現吞日蚯已經變成了手鐲模樣。
對方似乎很喜歡這個形態。
「你怎麼樣，沒受傷吧？」
陳林關切詢問。
無需言語交流，更用不著傳音，直接心靈對話就可以。
他們之間的心靈感應極強，還要超過和小草的感應。
如果不主動屏蔽，甚至能相互感應到思想，這也是對方叫他爸爸的原因，這個稱呼源於前世，這一世都是稱呼爹爹。
「沒受傷。」
吞日蚯立刻回答。
「就是裡面很黑，很壓抑，還有上次爸爸生命氣息消散，激發了共生密印，我釋放火焰能力消耗有些多。」
「沒受傷就好。」
陳林放下心來。
又好奇問道：「那箱子裡面的情況你能看見麼，我的身體在裡面是什麼樣的？」
吞日蚯停頓了下。
描述道：「平時什麼也看不見，但是上次我釋放火焰時，裡面的黑暗被驅散了一些，看見爸爸的身體就憑空漂浮著，有生機，但是卻無法甦醒。」
「原來是這樣。」
陳林笑了笑。
估計擁有第二人生者，能知道這個情況的不多，他也算是掌握隱秘了。
隨即笑容一收。
正色問到：「你還能回到寶箱裡麼，能不能把我的身體，從寶箱中帶出來？」
「我也不知道，不過可以試試。」
吞日蚯躍躍欲試。
陳林卻有些猶豫。
因為他想到一件事，本體真要是被帶出來，那將會是什麼情景。
是本體甦醒過來，還是依舊以現在的身體為主。
或者是兩者並存？
可要是兩者並存，主意識在誰身上呢，會不會因此導致規則變化，出現不可測的後果？
「你先試試能不能回去。」
沉吟片刻後，陳林對吞日蚯吩咐，然後將寶箱虛影召喚出來。
吞日蚯身體一閃。
化作一團火焰，進入腦海，鑽回了寶箱之內。
陳林見狀心生期待。
如果對方能把他的身體帶出來，又不會引起規則反噬，那困擾他的難題可就解決了。
就算不能將意識回歸本體，只要把彩虹劍和其它重要物品取回，就能滿足當前需要。
心念一動。
陳林再次凝聚密印，將吞日蚯召喚出來。
「爸爸，我試了一下，能帶動你的身體，但是需要消耗極多的能量，最多只能帶一兩次。」
吞日蚯一出來，就圍著寶箱飛舞，向陳林邀功。
陳林再次沉吟不語。
良久。
他下定決心道：「你去嘗試一下，但要時刻感應我的身體變化，還有我們之間的共生密印，一旦出現異常立刻終止。」
「遵命！」
吞日蚯再次化作火焰鑽進寶箱。
等了一陣。
陳林催動密印召喚對方。
隨即便感覺眼前一花，意識竟直接從腦海中脫離。
就在他以為行動失敗，想召喚吞日蚯詢問情況的時候，卻突然一愣。
手掌變了。
不再是蒲扇大的金色，而是變成了白皙狀態，上面還帶著修仙者用的儲物戒指，以及吞日蚯所化的黑色手鐲。
陳林立刻將手臂伸出，看了看身上，又感應了一下體內的情況。
雙眼越來越亮。
最後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
笑聲響徹虛空，好一陣才停下。
陳林抬手一點。
一道黑光激射而出，接著化指為抓，一隻黑色巨虎虛影咆哮而出，接著又心念一動，漫天火焰熊熊燃燒。
滅魂指。
黑虎掏心。
太陽真火。
他切換成了本體！
然後陳林看了一眼腳下，飛毯已經消失不見。
這更加能證明，袁山嶽身份不是消散，而是被收進了寶箱。
吞日蚯雖然能把他帶出來，但卻不能改變渡船的規則，本體和第二身份，不能同時出現在寶箱之外。
也就是說。
寶箱之內必須有封印物，這個出來那個就得進去。
這算是好事。
他既然想依靠第二身份擺脫天湖釣叟，那麼就不能讓兩個身份產生任何交集，最好就是連一枚丹藥都不交叉使用。
至於吞日蚯。
連人生渡船的規則都能突破，想必天湖釣叟是無法錨定的。
「怎麼樣，你沒事吧？」
陳林溝通吞日蚯。
但卻沒有得到回答，對方只傳遞出微弱的情緒，能量消耗太大，連化形都無法做到了，馬上要進入到休眠狀態。
想要再次發揮作用，需要提供足夠的能量。
陳林平靜下來。
看樣子想要依靠這個辦法隨時切換身份，也是不現實的，吞日蚯吸收能量的速度很慢，需求量卻很大，只靠他的太陽真火本源供給，將是一個漫長的時間。
至少百年。
不過這也夠用了。
陳林知道不能貪得無厭。
這樣的情況已經足夠好，他還有一次免費切換的機會，可以在離開七星界域時使用，等需要繼續切換的時候，吞日蚯能量也差不多充滿。
這樣一來。
他就不用動用那一百積分。
就算他一直不去完成人生任務，每百年扣十個積分，也能堅持一千年，屆時是否還需要第二身份，應該可以確定下來。
中途不用擔心積分耗盡身份被消除。
等於是多了一條退路。
「那你就先休息吧，等爸爸給你找些大補之物，讓你早日恢復。」
陳林摸了摸手鐲道。
身形一閃，消失在虛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