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7章 來歷
第2187章 來歷
陳林呵斥了女子一頓。
繼續問道：「你似乎對我很了解，那就把我的情況說上一說，務必做到詳細，不得有一丁點的遺漏。」
他之所以帶著對方，就是因為對方認識他。
雖然他的任務只是活著，但也要弄清楚來歷，免得有仇人莫名出現。
「你的事情還用問我？」
花千語驚疑反問，但看見陳林充滿殺意的眼神，頓時縮了縮脖子。
抿嘴道：「你叫燕北玄，來自百里城燕家，是燕家旁系子弟，因為百里城被怪物攻破，不得不走上逃亡之路，幾經輾轉，便加入了這個隊伍。」
「百里城麼？」
陳林摸了摸下巴。
「那城池距離此地多遠？」
花千語疑色更濃，但卻沒敢再深究。
直接回答道：「具體多遠已經無法確定，畢竟我們出來已經十幾年之久，不過根據光明時期的地圖判斷，此地應該在鶴鳴山附近，距離百里城差不多有八千里。」
「地圖？」
陳林神色一動。
伸出手道：「什麼地圖，拿來我看看。」
「你自己不是也有麼？」
花千語嘀咕了一句，還是乖乖的拿出了一份地圖，交到陳林手上。
陳林簡單掃了一眼。
就把地圖收進了自己的包裹。
然後繼續問道：「你也是百里城的麼，和我是什麼關係？」
花千語這下是真的愣住了。
上下打量了陳林好一陣，才忍不住開口。
「你真是燕北玄麼，為何會問這些問題，你是不是被怪物奪取了神智？」
「哼。」
陳林冷哼一聲。
「我要是被怪物奪取神智，你還能在這裡和我說話麼，我只是因為受傷導致記憶模糊，想要通過提醒嘗試恢復而已。」
「原來是這樣。」
花千語流露出恍然之色。
思索了一下，覺得陳林所言合情合理，便點頭回答道：「我的確是百里城的人，是花家嫡系，家主花四海之女。」
「至於我們之間關係。」
「花，王，燕，趙四姓連枝，但你只能說你是我的仰慕者之一，還是連我面都見不到的那種，城池被破之後，你和一眾仰慕者都追隨我，跟在了我的隊伍里。」
「結果中中途再次遭遇怪物攻擊，隊伍被打散，我們和其他城池的逃亡隊伍合併。」
「一來二去。」
「再也找不到原來的隊伍，慢慢就變成了現在的情況，不過我知道，你一直跟在我身邊，還是想得到我，現在我也老了，不知有沒有找到聚集地的希望，你要是想，那就滿足你的期望，和你結為連理吧。」
陳林沉默了一陣。
淡淡道：「我從不勉強別人，也不需要憐憫的感情，這件事就不用再提了。」
「是嫌我人老珠黃了麼？」
花千語走到水邊，對著水面看了看，然後捧起一捧泉水，開始梳理頭髮和面容。
可無論怎麼梳洗，都改變不了面黃肌瘦，滿身褶皺的事實。
越洗動作越慢，最後蹲在地上低聲啜泣起來。
「哭是沒有用的。」
陳林語氣依舊淡漠。
「你為了活著，甘願委身於我，想必也是有著極強的求生意志，還是調整好心態，想想接下來怎麼辦吧。」
「還能怎麼辦。」
花千語止住了哭聲，
抹了一把眼淚道：「在這無盡的黑暗之中，除了撞大運尋找聚集地，沒有任何出路，而且必須是大型聚集地，之前遇到的幾個聚集地，都沒安穩多久就被攻破，找到了也沒用。」
「那你覺得哪裡有大型聚集地？」
陳林繼續詢問。
他覺得逃難十餘年之久，就算是黑暗之中，也應該遇到過不少人類，會有一些消息。
「玉明湖吧，我們的大概方向就是那邊。」
「不止我們。」
「各路逃亡者的目標都是那裡，畢竟那裡的玉明城是靈雲國的都城，傳聞有輪境強者坐鎮，或許能太平一些。」
聽到這裡。
陳林心中泛起一個疑惑。
直接問道：「黑暗降臨之後，這方天地連陽光都沒有，根本不適合農作物生長，人類是依靠什麼生存的？」
花千語再次疑惑看向陳林。
沒忍住道：「你真的失去了記憶，連這樣的基本常識都不記得了，那你還記得小雲麼？」
陳林搖搖頭。
「呵呵。」
花千語嗤笑了一聲。
搖搖頭沒有說什麼，繼續回答陳林的問題。
「黑暗降臨之初，天下一片大亂，普通人能活下來的寥寥無幾，之前儲備的糧食就維持了很久。」
「接著各方勢力就發現，黑暗不止讓人類更容易獲得先天之氣，也讓草木和動物發生了變化，許多物種不需要陽光，就能夠自然生長。」
「就是數量少了一些。」
「相較於吃的，水源其實更加稀缺，許多水源地都受到了怪物的污染，別說飲用，連洗漱都不行。」
提到水源。
花千語目光灼灼的看向旁邊的泉眼。
又看向陳林。
眨了眨眼道：「這裡的泉水清澈，山谷中還生長了不少看起來能吃的植物，不如我們就在這裡住下吧，別去找聚集地了，你不是一直想要子嗣麼，我可以給你生！」
說完看了一眼花一。
又道：「我也不會吃醋，你找多少女人都行，等有其它逃亡者加入，你就是這個聚集地的首領，說不定也能成為一方霸主。」
陳林挑了挑眉。
這個提議他其實也想過。
當然。
不是和對方生孩子，而是隱居於此地，靜待任務的完成。
可是從當前局勢來看，這個辦法是不現實的。
黑暗降臨了三百多年，雖然還有不少人類掙扎求存，但卻沒有任何恢復光明的跡象，等的話遙遙無期。
還有。
隨著時間的推移，人族只會越來越弱，怪物則越來越多。
屆時他也無力回天。
最好的解決方式，陳林認為是將所有殘存人類都整合起來，集中與怪物對抗，然後挖掘黑暗降臨的原因，針對性的破解。
「躲著沒有用，我也不是什麼高手，一旦出現稍微強點的怪物，根本無法對抗。」
「還是繼續前往玉明湖為好。」
聽到陳林的拒絕，花千語有些失望。
她是真的走累了，不想再過整日提心弔膽的生活，如果能在死前享受一段時間的寧靜，也算對自己有了交待。
「好懷念百里城的日子啊！」
花千語忍不住嘆氣。
陳林瞥了對方一眼，遙望蒼穹道：「黑暗的世界再好，也沒有光明耀眼，我們本就該生活在光明之中，而不是在黑暗中苟延殘喘。」
說完收回目光。
一擺手。
「行了，抓緊時間休息，你要是想收集食物，不要離開這個山谷，一個時辰後繼續出發。」
花千語聞言立刻忘了傷感。
從身後把空蕩蕩的包裹摘下，飛快的去收集食物。
陳林則再次給花一吃了一個靈果，然後將情況和對方說明了一番。
問道：「你是在外面跟著我，還是進入洞天之中。」
「回主人，我想在外面。」
花一不暇思索道。
她作為一個僕從，本應保護主人，結果卻處處需要主人保護，如此長久下去，她擔心會被陳林給拋棄，就像花二花三她們一樣。
所以需要抓緊歷練，爭取能跟上陳林的腳步。
「不錯，還算有點志氣。」
陳林笑了笑。
他也希望對方留在外面，雖然這樣會有性命危險，但任何一個強者，都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修煉界一向殘酷，籠中鳥沒有翱翔天際的可能。
點評了一句。
陳林讓花一自行療傷，他則把八荒問天指功法拿了出來，翻開慢慢參悟。
他體內有原主留下的能量，按照花千語的說法，這種能量被稱之為先天之氣，屬於此界特有的能量，等級很高。
當然。
能量等級這個東西是相對的。
這先天之氣相對於低維界面屬於高級，但是和怪物的能量比起來，就要略遜一籌。
所以才被怪物攆著跑。
陳林對比了一下。
這個先天之氣，和七星界域中的先天之力，有那麼一些相似。
雖然這裡的先天之氣是修煉所得，但也有天生就擁有的，尤其在黑暗降臨之後，生下來就有先天之氣的嬰兒很多。
估計原主一心綿延子嗣，就是想生出個天賦異稟者。
先天具備能量的天才，修煉速度要比正常修煉者快數倍不止，一旦崛起，他這個當爹的也能沾光。
收起雜念。
陳林全身心的投入到功法中。
先天之氣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如何調用。
時間一點點過去。
陳林的眉頭越皺越緊，已經擰成了一個川字。
他發現。
這門功法越揣摩就越玄奧，而且很多地方根本不通，無論是能量的運用形式，還是生成形式，都完全不合規律。
一日後。
花一終於恢復的差不多，而花千語還在收集食物，陳林便讓花一和鐵柱給他護法，他則進入了赤子之心狀態。
這個狀態下，精神都會集中在某一點，對外界其它事務感知變弱，沒人護法不行。
有了赤子之心狀態的加持，陳林再次翻閱功法，終於看出一些端倪來。
就是不對勁！
如果按照此功法修煉，前面的部分還勉強能成，可是後面部分有十幾個很不合理的地方，根本就沒辦法完成。
這不是資質的問題，也和熟練程度無關。
單純就是功法缺陷。
這十幾個點的要求屬於是悖論，就像讓你在天空中土遁，用火將木頭越煉越有活性一樣，感覺是在故意戲耍修行者。
「燕兄還在修行這門功法？」
花千語返回，看見陳林手中的秘籍，蹙眉開口，並且很自然的改了稱呼。
「有什麼問題麼？」
陳林將秘籍合上，示意花一不用阻擋，讓對方靠近詢問。
「問題倒是沒什麼，只是覺得燕兄將時間浪費在這神廟功法上實屬不智，不如修行家傳法門，神廟功法雖然玄妙，上限也高，但每個瓶頸都需要向神靈祈求才能突破，機率太渺茫了。」
沒有停頓。
花千語繼續勸說。
「而且燕兄得到的這門功法，應該是三紋的吧，等級過於高了，需要祈求神靈的地方過多。」
「我等普通修煉者，有點終其一生都只能遇到一次神廟，沒有修煉成此法的可能。」
說到這裡。
花千語深深看了陳林一眼。
儘量讓語氣顯得緩和，「我知道燕兄作為旁支庶子，從小就備受欺凌，有一顆逆風翻盤的心很正常，但也要看清形勢。」
「要不是你一直糾結於此法，也不至於這麼多年修為一直原地……」
說著說著。
花千語忽然停頓下來。
臉色慢慢變得驚疑，咽了口唾沫道：「燕兄該不會是將此法第一階段修成了吧，你什麼時候遇到的神廟，是在岔水河那裡，還是在杜家莊？」
「這你就不用知道了。」
陳林沒有回答對方。
既然對方這麼想了，他便將錯就錯，把自己的實力歸咎於此。
「還真被你修煉成了，莫非你是神選之人！」
看見陳林的反應，花千語以為自己猜中，眼神逐漸的明亮起來。
陳林這次乾脆沉默以待，讓對方繼續腦補。
心中則暗嘆一聲。
原來功法之中的不合常理處，需要向神靈祈求才能化解，那他就與之無緣了，功法中的不合理處足足有十幾處，他不可能遇到十幾次神廟。
就算遇到神廟，也不一定祈求成功。
再者說。
他對這類詭異存在一向敬謝不敏，根本就不會去祈求什麼。
想到詭異。
陳林腦海中再次浮現紅影怪的樣子。
那怪物居然完全由符文組成，不太可能是正常的生命。
感覺更像是創造出來的傀儡。
可要是傀儡的話，背後就應該有強者操控，但被他擊殺這麼久，並沒有強者出現，也有些不合常理。
除此之外。
陳林有一種感應，那紅影怪的氣息，和娜娜界面的詭異生物，有那麼一些相似。
所以他懷疑。
這個界面的怪物，也和詭異國度有關。
不過暫時只是懷疑，想要確定的話，還得接觸更多的怪物，試試滅魂指對這些怪物是否有克制效果，然後才能下結論。
如果是的話。
陳林眼神漸漸變得凌厲。
那他就不用東躲西藏，可以變被動為主動，反過來去獵殺那些怪物了！
「你可知道怪物被殺死後，會不會留下什麼寶貝？」
陳林看向花千語，問出心中的疑惑。
陳林呵斥了女子一頓。
繼續問道：「你似乎對我很了解，那就把我的情況說上一說，務必做到詳細，不得有一丁點的遺漏。」
他之所以帶著對方，就是因為對方認識他。
雖然他的任務只是活著，但也要弄清楚來歷，免得有仇人莫名出現。
「你的事情還用問我？」
花千語驚疑反問，但看見陳林充滿殺意的眼神，頓時縮了縮脖子。
抿嘴道：「你叫燕北玄，來自百里城燕家，是燕家旁系子弟，因為百里城被怪物攻破，不得不走上逃亡之路，幾經輾轉，便加入了這個隊伍。」
「百里城麼？」
陳林摸了摸下巴。
「那城池距離此地多遠？」
花千語疑色更濃，但卻沒敢再深究。
直接回答道：「具體多遠已經無法確定，畢竟我們出來已經十幾年之久，不過根據光明時期的地圖判斷，此地應該在鶴鳴山附近，距離百里城差不多有八千里。」
「地圖？」
陳林神色一動。
伸出手道：「什麼地圖，拿來我看看。」
「你自己不是也有麼？」
花千語嘀咕了一句，還是乖乖的拿出了一份地圖，交到陳林手上。
陳林簡單掃了一眼。
就把地圖收進了自己的包裹。
然後繼續問道：「你也是百里城的麼，和我是什麼關係？」
花千語這下是真的愣住了。
上下打量了陳林好一陣，才忍不住開口。
「你真是燕北玄麼，為何會問這些問題，你是不是被怪物奪取了神智？」
「哼。」
陳林冷哼一聲。
「我要是被怪物奪取神智，你還能在這裡和我說話麼，我只是因為受傷導致記憶模糊，想要通過提醒嘗試恢復而已。」
「原來是這樣。」
花千語流露出恍然之色。
思索了一下，覺得陳林所言合情合理，便點頭回答道：「我的確是百里城的人，是花家嫡系，家主花四海之女。」
「至於我們之間關係。」
「花，王，燕，趙四姓連枝，但你只能說你是我的仰慕者之一，還是連我面都見不到的那種，城池被破之後，你和一眾仰慕者都追隨我，跟在了我的隊伍里。」
「結果中中途再次遭遇怪物攻擊，隊伍被打散，我們和其他城池的逃亡隊伍合併。」
「一來二去。」
「再也找不到原來的隊伍，慢慢就變成了現在的情況，不過我知道，你一直跟在我身邊，還是想得到我，現在我也老了，不知有沒有找到聚集地的希望，你要是想，那就滿足你的期望，和你結為連理吧。」
陳林沉默了一陣。
淡淡道：「我從不勉強別人，也不需要憐憫的感情，這件事就不用再提了。」
「是嫌我人老珠黃了麼？」
花千語走到水邊，對著水面看了看，然後捧起一捧泉水，開始梳理頭髮和面容。
可無論怎麼梳洗，都改變不了面黃肌瘦，滿身褶皺的事實。
越洗動作越慢，最後蹲在地上低聲啜泣起來。
「哭是沒有用的。」
陳林語氣依舊淡漠。
「你為了活著，甘願委身於我，想必也是有著極強的求生意志，還是調整好心態，想想接下來怎麼辦吧。」
「還能怎麼辦。」
花千語止住了哭聲，
抹了一把眼淚道：「在這無盡的黑暗之中，除了撞大運尋找聚集地，沒有任何出路，而且必須是大型聚集地，之前遇到的幾個聚集地，都沒安穩多久就被攻破，找到了也沒用。」
「那你覺得哪裡有大型聚集地？」
陳林繼續詢問。
他覺得逃難十餘年之久，就算是黑暗之中，也應該遇到過不少人類，會有一些消息。
「玉明湖吧，我們的大概方向就是那邊。」
「不止我們。」
「各路逃亡者的目標都是那裡，畢竟那裡的玉明城是靈雲國的都城，傳聞有輪境強者坐鎮，或許能太平一些。」
聽到這裡。
陳林心中泛起一個疑惑。
直接問道：「黑暗降臨之後，這方天地連陽光都沒有，根本不適合農作物生長，人類是依靠什麼生存的？」
花千語再次疑惑看向陳林。
沒忍住道：「你真的失去了記憶，連這樣的基本常識都不記得了，那你還記得小雲麼？」
陳林搖搖頭。
「呵呵。」
花千語嗤笑了一聲。
搖搖頭沒有說什麼，繼續回答陳林的問題。
「黑暗降臨之初，天下一片大亂，普通人能活下來的寥寥無幾，之前儲備的糧食就維持了很久。」
「接著各方勢力就發現，黑暗不止讓人類更容易獲得先天之氣，也讓草木和動物發生了變化，許多物種不需要陽光，就能夠自然生長。」
「就是數量少了一些。」
「相較於吃的，水源其實更加稀缺，許多水源地都受到了怪物的污染，別說飲用，連洗漱都不行。」
提到水源。
花千語目光灼灼的看向旁邊的泉眼。
又看向陳林。
眨了眨眼道：「這裡的泉水清澈，山谷中還生長了不少看起來能吃的植物，不如我們就在這裡住下吧，別去找聚集地了，你不是一直想要子嗣麼，我可以給你生！」
說完看了一眼花一。
又道：「我也不會吃醋，你找多少女人都行，等有其它逃亡者加入，你就是這個聚集地的首領，說不定也能成為一方霸主。」
陳林挑了挑眉。
這個提議他其實也想過。
當然。
不是和對方生孩子，而是隱居於此地，靜待任務的完成。
可是從當前局勢來看，這個辦法是不現實的。
黑暗降臨了三百多年，雖然還有不少人類掙扎求存，但卻沒有任何恢復光明的跡象，等的話遙遙無期。
還有。
隨著時間的推移，人族只會越來越弱，怪物則越來越多。
屆時他也無力回天。
最好的解決方式，陳林認為是將所有殘存人類都整合起來，集中與怪物對抗，然後挖掘黑暗降臨的原因，針對性的破解。
「躲著沒有用，我也不是什麼高手，一旦出現稍微強點的怪物，根本無法對抗。」
「還是繼續前往玉明湖為好。」
聽到陳林的拒絕，花千語有些失望。
她是真的走累了，不想再過整日提心弔膽的生活，如果能在死前享受一段時間的寧靜，也算對自己有了交待。
「好懷念百里城的日子啊！」
花千語忍不住嘆氣。
陳林瞥了對方一眼，遙望蒼穹道：「黑暗的世界再好，也沒有光明耀眼，我們本就該生活在光明之中，而不是在黑暗中苟延殘喘。」
說完收回目光。
一擺手。
「行了，抓緊時間休息，你要是想收集食物，不要離開這個山谷，一個時辰後繼續出發。」
花千語聞言立刻忘了傷感。
從身後把空蕩蕩的包裹摘下，飛快的去收集食物。
陳林則再次給花一吃了一個靈果，然後將情況和對方說明了一番。
問道：「你是在外面跟著我，還是進入洞天之中。」
「回主人，我想在外面。」
花一不暇思索道。
她作為一個僕從，本應保護主人，結果卻處處需要主人保護，如此長久下去，她擔心會被陳林給拋棄，就像花二花三她們一樣。
所以需要抓緊歷練，爭取能跟上陳林的腳步。
「不錯，還算有點志氣。」
陳林笑了笑。
他也希望對方留在外面，雖然這樣會有性命危險，但任何一個強者，都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修煉界一向殘酷，籠中鳥沒有翱翔天際的可能。
點評了一句。
陳林讓花一自行療傷，他則把八荒問天指功法拿了出來，翻開慢慢參悟。
他體內有原主留下的能量，按照花千語的說法，這種能量被稱之為先天之氣，屬於此界特有的能量，等級很高。
當然。
能量等級這個東西是相對的。
這先天之氣相對於低維界面屬於高級，但是和怪物的能量比起來，就要略遜一籌。
所以才被怪物攆著跑。
陳林對比了一下。
這個先天之氣，和七星界域中的先天之力，有那麼一些相似。
雖然這裡的先天之氣是修煉所得，但也有天生就擁有的，尤其在黑暗降臨之後，生下來就有先天之氣的嬰兒很多。
估計原主一心綿延子嗣，就是想生出個天賦異稟者。
先天具備能量的天才，修煉速度要比正常修煉者快數倍不止，一旦崛起，他這個當爹的也能沾光。
收起雜念。
陳林全身心的投入到功法中。
先天之氣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如何調用。
時間一點點過去。
陳林的眉頭越皺越緊，已經擰成了一個川字。
他發現。
這門功法越揣摩就越玄奧，而且很多地方根本不通，無論是能量的運用形式，還是生成形式，都完全不合規律。
一日後。
花一終於恢復的差不多，而花千語還在收集食物，陳林便讓花一和鐵柱給他護法，他則進入了赤子之心狀態。
這個狀態下，精神都會集中在某一點，對外界其它事務感知變弱，沒人護法不行。
有了赤子之心狀態的加持，陳林再次翻閱功法，終於看出一些端倪來。
就是不對勁！
如果按照此功法修煉，前面的部分還勉強能成，可是後面部分有十幾個很不合理的地方，根本就沒辦法完成。
這不是資質的問題，也和熟練程度無關。
單純就是功法缺陷。
這十幾個點的要求屬於是悖論，就像讓你在天空中土遁，用火將木頭越煉越有活性一樣，感覺是在故意戲耍修行者。
「燕兄還在修行這門功法？」
花千語返回，看見陳林手中的秘籍，蹙眉開口，並且很自然的改了稱呼。
「有什麼問題麼？」
陳林將秘籍合上，示意花一不用阻擋，讓對方靠近詢問。
「問題倒是沒什麼，只是覺得燕兄將時間浪費在這神廟功法上實屬不智，不如修行家傳法門，神廟功法雖然玄妙，上限也高，但每個瓶頸都需要向神靈祈求才能突破，機率太渺茫了。」
沒有停頓。
花千語繼續勸說。
「而且燕兄得到的這門功法，應該是三紋的吧，等級過於高了，需要祈求神靈的地方過多。」
「我等普通修煉者，有點終其一生都只能遇到一次神廟，沒有修煉成此法的可能。」
說到這裡。
花千語深深看了陳林一眼。
儘量讓語氣顯得緩和，「我知道燕兄作為旁支庶子，從小就備受欺凌，有一顆逆風翻盤的心很正常，但也要看清形勢。」
「要不是你一直糾結於此法，也不至於這麼多年修為一直原地……」
說著說著。
花千語忽然停頓下來。
臉色慢慢變得驚疑，咽了口唾沫道：「燕兄該不會是將此法第一階段修成了吧，你什麼時候遇到的神廟，是在岔水河那裡，還是在杜家莊？」
「這你就不用知道了。」
陳林沒有回答對方。
既然對方這麼想了，他便將錯就錯，把自己的實力歸咎於此。
「還真被你修煉成了，莫非你是神選之人！」
看見陳林的反應，花千語以為自己猜中，眼神逐漸的明亮起來。
陳林這次乾脆沉默以待，讓對方繼續腦補。
心中則暗嘆一聲。
原來功法之中的不合常理處，需要向神靈祈求才能化解，那他就與之無緣了，功法中的不合理處足足有十幾處，他不可能遇到十幾次神廟。
就算遇到神廟，也不一定祈求成功。
再者說。
他對這類詭異存在一向敬謝不敏，根本就不會去祈求什麼。
想到詭異。
陳林腦海中再次浮現紅影怪的樣子。
那怪物居然完全由符文組成，不太可能是正常的生命。
感覺更像是創造出來的傀儡。
可要是傀儡的話，背後就應該有強者操控，但被他擊殺這麼久，並沒有強者出現，也有些不合常理。
除此之外。
陳林有一種感應，那紅影怪的氣息，和娜娜界面的詭異生物，有那麼一些相似。
所以他懷疑。
這個界面的怪物，也和詭異國度有關。
不過暫時只是懷疑，想要確定的話，還得接觸更多的怪物，試試滅魂指對這些怪物是否有克制效果，然後才能下結論。
如果是的話。
陳林眼神漸漸變得凌厲。
那他就不用東躲西藏，可以變被動為主動，反過來去獵殺那些怪物了！
「你可知道怪物被殺死後，會不會留下什麼寶貝？」
陳林看向花千語，問出心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