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北地，商討！
嬴政撇了他一眼，悠悠道，「所以，這便是你的責任，你需要說服你老師接受。」
扶蘇嘴角一抽，拱手點頭道，「兒臣, 明白了。」
父子兩達成一致，又於國事開始討論。
………………………………………………
一個月後。
大秦傳，匈奴異動，似有軍事行動。
匈奴處。
天似穹廬，籠蓋四野。
中原還是深秋的時候，草原之地卻已經寒冷肅殺席捲。
一輪圓月高掛空中, 草原無垠，一眼望不到邊際。
漫天的白雪從半空飄然而下, 落在草地上。
還不到片刻, 如戟般的野草就像被霜打過一樣，凝結白露。
「駕駕駕……」
不遠處傳來一陣陣呼喝聲。
聲尚未斷，一隊隊身騎高頭大馬的漢子從這片草地上呼嘯而過。
他們有著統一的面龐，臉色黝黑，左右兩腮都塗著血色的圖騰，虎目微張，身上無不散發著草原男兒獨有的氣質！！
「都快點趕路，要是趕不上部落會盟，勞資回去活剮了你們！！」為首的大漢，揚起手中馬鞭，呼喝著。
男子名叫邵赤，乃匈奴左谷蠡王。
那幾個走在後面的草原漢子，被他盯得發憷，但卻不敢多說什麼，只好一邊揉搓著雙手，一邊夾著雙腿，快速追趕。
「駕駕駕……」
一行人頭頂大雪, 借著月光，向遠方奔去。
圓月，高掛在草原上的天空中。
北風呼嘯，雪花就像是刀子一樣刺骨，落地不化。
「呼呼呼……」
一座座大帳被吹的獵獵作響。
寒風所過之處，篝火被煽的響聲大作，越加狂烈起來。
在一座五丈高的巨大帳篷前，堆放著無數熊熊升起的篝火，火旁還圍著一些身著單薄衣服的中原人面孔。
他們捲縮著身子，臉頰青紫，一看就是被凍過的，時不時伸手靠近篝火，暖暖身子。
大抵是烤的差不多了，他們兩人一組，手持鋒利的彎刀，宰殺不遠處的牛羊，隨後串上鋼架，放在篝火上面燒烤。
不到片刻，這些牛羊便散發出濃郁的肉香。
這些中原人望著牛羊肉, 下意識舔動嘴唇，想吃卻又不敢, 只能又捲縮在一起。
「你們這些賤皮子，讓你們烤肉，竟然還敢有想法？！」
一陣呵斥聲響起。
走來一個匈奴大漢，手拿馬鞭，臉色猙獰，說著話就朝這些中原人身上打去。
「啊啊啊……」
這些中原人驚恐大叫。
不過在這裡，可沒有人去給他們伸冤，換來的只是更多的毒打！！
帳篷口的幾個大漢，似是也來了興趣，提著手中馬鞭，加入他們，臉上帶著張狂的笑意！！
「駕駕駕……」
一陣呼喝聲傳來。
這些大漢停下手中動作，掃了一眼，便齊齊來到大帳口。
片刻後，一隊匈奴人停在大帳口。
帶隊的正是邵赤，他一掃大帳，見人不是很多，便知道他們是第一個到達的，揚起手中馬鞭，呼喝起來：「嗷呼……薩滿萬歲……」
「薩滿萬歲……」
跟在他身後的漢子也呼喝起來。
匈奴雖是異族，但也有信仰，他們信仰的便是薩滿教，認為有天地之間神靈，還對祖宗的墳墓極為重視，相信祖宗死後有神靈，可以降吉凶，也相信人死之後，需要享用金銀衣裘以及女人。
聲音傳遍四方，大帳內走出一隊匈奴男子。
「真是我草原好男兒！！」來人膀大腰圓，兩腮同樣畫著圖騰，戴著皮裘，狂笑之間，露出一口黃牙。
邵赤臉色一喜，連忙下馬半跪在男子面前：「參見右賢王……萬歲……」
跟來的草原漢子也連忙半跪：「右賢王萬歲……」
在匈奴的制度中，單于為最高首領，統領一切，下面便是左右賢王、左右谷蠡王、左右大將、左右大都尉、左右大當戶、左右骨都侯。
匈奴也有以左唯尊的習慣，左高於右，比如左賢王地位就高於其他諸王，僅次於單于，也是單于的繼承者，相當於中原太子，但比太子地位高。
「邵赤起來吧。」右賢王蒼呼上前一步，扶起邵赤。
「多謝右賢王……」邵赤連連拜謝，但站起身眼角流露出的那一絲倨傲，讓人不爽。
身為第一個來到會盟部落的男人，他有這個資本。
正在他想入非非的時候。
不遠處又傳來一陣陣馬蹄聲。
這一次，可不是一隊人，而是數十隊的草原漢子，頭頂白雪，一個個風塵僕僕。
「嘔吼……」
「嗷呼……」
來人不斷大喝著。
直到看見邵赤，臉色一個個都變了下來。
「邵赤，居然是你第一個過來？」一個大漢從馬背上一躍而下，大步向邵赤走來。
但看見右賢王蒼呼的時候，一愣，連忙行禮：「右賢王萬歲……」
蒼呼一掃眾人，淡淡笑道：「都不要多說了，先進大帳，單于可是等你們好久了。」
說完，他一揮袖口，向大帳內走去。
後面的匈奴大漢瞪了邵赤一眼，也跟了上去。
一進大帳，眾人就感覺溫暖如春。
地面全部都是用統一的羊毛鋪墊，基本上每兩步路都有一個篝火盆，裡面的火焰冉冉升起，將整個大帳照的發亮。
在那些火盆下面，還有幾十張方桌，上面擺放著烤好的牛羊肉，還有數不清的饢，馬奶酒。
每張桌子旁，都端坐著四五個皮膚白皙的中原女子，她們個個樣貌姣好，身著匈奴女子服飾。
「咕嘟……」
這些個匈奴漢子就像餓狼一般，眸子閃著綠光，不停在這些美食，女子身上掃過，吞咽著口水。
連續數天的趕路，他們早已經疲憊不堪，心中都想著能好好吃一頓，現在看著桌子上的烤肉，中原女子，那就像激起了他們心中的原始渴望！！
右賢王一掃這些傢伙，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就好像詭計得逞了一般。
「都坐吧，單于馬上出來。」他呵呵一笑，轉身走進了大帳內部。
這些個匈奴漢子見右賢王走了，互相對視一眼，立馬就繃不住了，轉身坐在椅子上，一手撕扯著牛羊肉，一手不斷在那些中原女子衣服裡面摸索著，弄的大廳裡面嬌喘連連。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大帳後方，正有一雙眼睛在打量他們！！
「差不多了，出去……」
話音剛落，後方大帳的帳簾被掀開，一個接近兩米的漢子大步走出來，他臉上滿是圖騰，腰間掛著兩把金刀，髮絲纏繞成鞭，眸子掃視著大帳一切，不怒自威！！
頭曼，單于！！
匈奴的至高統治者。
「哈哈哈……」他大步上前，一掃眾人：「真不愧是我草原男兒啊……」
話音未落，剛才那些還在貪吃，摸索的匈奴漢子就愣住了，連忙放下手中東西，上前行禮。
「參見單于……」
……
頭曼單于哈哈一笑，揮手道：「都起來吧，坐下說話。」
說完，他轉身坐在專屬於他的椅子上面，威風凜凜。
而在他的身邊，是左右賢王。
那些匈奴漢子見單于都這麼說了，便行了一禮，轉身坐在原來的位置上，不過現在沒有之前那麼放肆了，而是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
「草原兒郎們，又是一年冬季了，我匈奴有薩滿保護，在草原上已經越來越強大，來，都和我滿飲此杯。」單于高舉酒杯，滿臉興奮。
「嘔吼……」
匈奴漢子們不停嚎叫，舉起手中酒杯響應。
待一杯杯酒水下肚，單于臉色微變，虎目掃過眾人，說道：「我們匈奴是越加強盛了，但是今年的大雪也比以往更大了，你們在來的時候應該都知道了，寒冬來的如此之早，不少族人已經被凍死，餓死，要是在沒有應對的手段，你們現在桌子上的東西，以後都不會在有了，你們說，應該怎麼辦？！」
「搶！！」
「對，我們去搶！！！」
…………
這些匈奴漢子們，幾乎異口同聲。
搶！！
搶奪別人的用品！！
這好像，就是刻在他們基因中的東西，無法忘卻！！
沒有吃的東西，去搶！！
沒有女人，也去搶！！
草原漢子，天生就是有這種野性。
「好……」單于一一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滿意一笑：「本來草原上的用品還能支撐到開春，但這場雪一下，最多還能支撐半個月，所以，我們必須在半個月之類搶到食物和女人。」
他接著說道：「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搶誰！？」
一個大漢站了出來：「單于，離我們最近的大月氏如何？！他們雖然強大，但是最近貌似疆域沒多少守備力量，我們可以長驅直入，我相信，我們只要帶領十萬草原男兒，一定可以大勝而歸！！」
「不妥！！」一個匈奴族老站了出來，臉色凝重道：「大月氏，近年來越來越強盛，將西域吞併了不少國家，還有羌人部落也被他們吞併，惹怒他們，即使是趁他們邊疆不嚴搶到東西，之後的報復也非常麻煩。」
「他們的大月氏騎兵，特別是大月氏王騎，非常厲害，是很強大的對手，惹怒他們並不是好事，依我看來，還是東胡比較靠譜，地方小，容易搶奪！！」
「切，和強者對戰，並且打敗他們，才是我們草原男兒的特色，才能彰顯我們的強大，我看啊，還是搶奪大月氏！！」
「東胡！！！」
大帳中，慢慢爭吵起來。
都在因為搶奪那個國家而吵鬧。
看到這個場面，單于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笑了，他不怕草原男兒有膽子，就怕草原男兒沒膽子，敢搶，那才是真男人。
否則，怎麼配做草原男兒？！
不過這些，顯然都不和他的心意。
「都不要吵了。」單于大喝一聲，掃過眾人道：「你們說的這些有什麼意思，要搶自然是搶秦朝，秦朝地大物博，我們想要的東西，他們哪裡都有！！」
「可是大秦鐵騎……」剛才的族老眉頭緊皺。
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單于一個眼神喝退。
「身為草原男兒，自然要搶最厲害的！！」單于哈哈一笑，順手拉過一名中原女子，手在這女子臉上颳了一下，狂笑道：「你們要知道，眼前這些女子，可都是秦人啊，難道你們不想要！？」
「想要！！」
「嘔吼！！」
「哈哈哈！！」單于仰頭狂笑：「明天一早，先鋒部隊率先出發，攻打朐衍！！」
朐衍？！
將士們舉起的酒碗在半空一頓，臉色有些難看下來。
要是攻打別的地方，說不定他們早就歡呼起來了，可這朐衍……
那是有一個惡龍守著啊。
將士們面面相覷，有些不知怎麼開口。
「怎麼？你們怕李信那個秦狗了！？」單于猛然起身，一把推開身邊的女子，掃視著眾人，哼道：「這李信，才抵達大秦北地不久，隨便幾仗，就把你們嚇破膽子了？！」
「我草原男兒的氣勢呢？！」
「單于，您說的是……」有人贊同。
單于看了他一眼，悠悠道，「不過，此次李信並不在那裡，我們可以選擇長驅直入，這次正好是報仇的機會！！」
「哈哈，若是這樣，那太好了，那秦人李信，殺我族人，我要報仇！！」一個將領站了出來，咬著牙說道。
單于滿意的點點頭：「你們都不用擔心，此次探子來報，他們城中只有三萬兵馬，破城輕而易舉……」
一聽只有三萬人。
這些將士們，臉色激動起來。
他們想到了，之前被李信斬殺的族人！！
「殺了李信這個秦人！！」
「嘔吼！！」
「殺李信！！」
大帳響起一陣陣狂吼。
「非常好，這才是我草原漢子。」單于掃過眾人，笑道：「今天晚上這些大秦女子，食物，都是屬於你們的，明日攻打朐衍。」
那些匈奴漢子就像是瘋了一般，抱起這些中原女子，也不管這是什麼地方，大行禽獸之事。
暴風越來越凌冽，不停刮著大帳。
裡面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吼聲，謾罵聲，隨著風聲，漸漸消散在空中。
一道黑影從大帳旁掠過，不知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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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蘇嘴角一抽，拱手點頭道，「兒臣, 明白了。」
父子兩達成一致，又於國事開始討論。
………………………………………………
一個月後。
大秦傳，匈奴異動，似有軍事行動。
匈奴處。
天似穹廬，籠蓋四野。
中原還是深秋的時候，草原之地卻已經寒冷肅殺席捲。
一輪圓月高掛空中, 草原無垠，一眼望不到邊際。
漫天的白雪從半空飄然而下, 落在草地上。
還不到片刻, 如戟般的野草就像被霜打過一樣，凝結白露。
「駕駕駕……」
不遠處傳來一陣陣呼喝聲。
聲尚未斷，一隊隊身騎高頭大馬的漢子從這片草地上呼嘯而過。
他們有著統一的面龐，臉色黝黑，左右兩腮都塗著血色的圖騰，虎目微張，身上無不散發著草原男兒獨有的氣質！！
「都快點趕路，要是趕不上部落會盟，勞資回去活剮了你們！！」為首的大漢，揚起手中馬鞭，呼喝著。
男子名叫邵赤，乃匈奴左谷蠡王。
那幾個走在後面的草原漢子，被他盯得發憷，但卻不敢多說什麼，只好一邊揉搓著雙手，一邊夾著雙腿，快速追趕。
「駕駕駕……」
一行人頭頂大雪, 借著月光，向遠方奔去。
圓月，高掛在草原上的天空中。
北風呼嘯，雪花就像是刀子一樣刺骨，落地不化。
「呼呼呼……」
一座座大帳被吹的獵獵作響。
寒風所過之處，篝火被煽的響聲大作，越加狂烈起來。
在一座五丈高的巨大帳篷前，堆放著無數熊熊升起的篝火，火旁還圍著一些身著單薄衣服的中原人面孔。
他們捲縮著身子，臉頰青紫，一看就是被凍過的，時不時伸手靠近篝火，暖暖身子。
大抵是烤的差不多了，他們兩人一組，手持鋒利的彎刀，宰殺不遠處的牛羊，隨後串上鋼架，放在篝火上面燒烤。
不到片刻，這些牛羊便散發出濃郁的肉香。
這些中原人望著牛羊肉, 下意識舔動嘴唇，想吃卻又不敢, 只能又捲縮在一起。
「你們這些賤皮子，讓你們烤肉，竟然還敢有想法？！」
一陣呵斥聲響起。
走來一個匈奴大漢，手拿馬鞭，臉色猙獰，說著話就朝這些中原人身上打去。
「啊啊啊……」
這些中原人驚恐大叫。
不過在這裡，可沒有人去給他們伸冤，換來的只是更多的毒打！！
帳篷口的幾個大漢，似是也來了興趣，提著手中馬鞭，加入他們，臉上帶著張狂的笑意！！
「駕駕駕……」
一陣呼喝聲傳來。
這些大漢停下手中動作，掃了一眼，便齊齊來到大帳口。
片刻後，一隊匈奴人停在大帳口。
帶隊的正是邵赤，他一掃大帳，見人不是很多，便知道他們是第一個到達的，揚起手中馬鞭，呼喝起來：「嗷呼……薩滿萬歲……」
「薩滿萬歲……」
跟在他身後的漢子也呼喝起來。
匈奴雖是異族，但也有信仰，他們信仰的便是薩滿教，認為有天地之間神靈，還對祖宗的墳墓極為重視，相信祖宗死後有神靈，可以降吉凶，也相信人死之後，需要享用金銀衣裘以及女人。
聲音傳遍四方，大帳內走出一隊匈奴男子。
「真是我草原好男兒！！」來人膀大腰圓，兩腮同樣畫著圖騰，戴著皮裘，狂笑之間，露出一口黃牙。
邵赤臉色一喜，連忙下馬半跪在男子面前：「參見右賢王……萬歲……」
跟來的草原漢子也連忙半跪：「右賢王萬歲……」
在匈奴的制度中，單于為最高首領，統領一切，下面便是左右賢王、左右谷蠡王、左右大將、左右大都尉、左右大當戶、左右骨都侯。
匈奴也有以左唯尊的習慣，左高於右，比如左賢王地位就高於其他諸王，僅次於單于，也是單于的繼承者，相當於中原太子，但比太子地位高。
「邵赤起來吧。」右賢王蒼呼上前一步，扶起邵赤。
「多謝右賢王……」邵赤連連拜謝，但站起身眼角流露出的那一絲倨傲，讓人不爽。
身為第一個來到會盟部落的男人，他有這個資本。
正在他想入非非的時候。
不遠處又傳來一陣陣馬蹄聲。
這一次，可不是一隊人，而是數十隊的草原漢子，頭頂白雪，一個個風塵僕僕。
「嘔吼……」
「嗷呼……」
來人不斷大喝著。
直到看見邵赤，臉色一個個都變了下來。
「邵赤，居然是你第一個過來？」一個大漢從馬背上一躍而下，大步向邵赤走來。
但看見右賢王蒼呼的時候，一愣，連忙行禮：「右賢王萬歲……」
蒼呼一掃眾人，淡淡笑道：「都不要多說了，先進大帳，單于可是等你們好久了。」
說完，他一揮袖口，向大帳內走去。
後面的匈奴大漢瞪了邵赤一眼，也跟了上去。
一進大帳，眾人就感覺溫暖如春。
地面全部都是用統一的羊毛鋪墊，基本上每兩步路都有一個篝火盆，裡面的火焰冉冉升起，將整個大帳照的發亮。
在那些火盆下面，還有幾十張方桌，上面擺放著烤好的牛羊肉，還有數不清的饢，馬奶酒。
每張桌子旁，都端坐著四五個皮膚白皙的中原女子，她們個個樣貌姣好，身著匈奴女子服飾。
「咕嘟……」
這些個匈奴漢子就像餓狼一般，眸子閃著綠光，不停在這些美食，女子身上掃過，吞咽著口水。
連續數天的趕路，他們早已經疲憊不堪，心中都想著能好好吃一頓，現在看著桌子上的烤肉，中原女子，那就像激起了他們心中的原始渴望！！
右賢王一掃這些傢伙，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就好像詭計得逞了一般。
「都坐吧，單于馬上出來。」他呵呵一笑，轉身走進了大帳內部。
這些個匈奴漢子見右賢王走了，互相對視一眼，立馬就繃不住了，轉身坐在椅子上，一手撕扯著牛羊肉，一手不斷在那些中原女子衣服裡面摸索著，弄的大廳裡面嬌喘連連。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大帳後方，正有一雙眼睛在打量他們！！
「差不多了，出去……」
話音剛落，後方大帳的帳簾被掀開，一個接近兩米的漢子大步走出來，他臉上滿是圖騰，腰間掛著兩把金刀，髮絲纏繞成鞭，眸子掃視著大帳一切，不怒自威！！
頭曼，單于！！
匈奴的至高統治者。
「哈哈哈……」他大步上前，一掃眾人：「真不愧是我草原男兒啊……」
話音未落，剛才那些還在貪吃，摸索的匈奴漢子就愣住了，連忙放下手中東西，上前行禮。
「參見單于……」
……
頭曼單于哈哈一笑，揮手道：「都起來吧，坐下說話。」
說完，他轉身坐在專屬於他的椅子上面，威風凜凜。
而在他的身邊，是左右賢王。
那些匈奴漢子見單于都這麼說了，便行了一禮，轉身坐在原來的位置上，不過現在沒有之前那麼放肆了，而是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
「草原兒郎們，又是一年冬季了，我匈奴有薩滿保護，在草原上已經越來越強大，來，都和我滿飲此杯。」單于高舉酒杯，滿臉興奮。
「嘔吼……」
匈奴漢子們不停嚎叫，舉起手中酒杯響應。
待一杯杯酒水下肚，單于臉色微變，虎目掃過眾人，說道：「我們匈奴是越加強盛了，但是今年的大雪也比以往更大了，你們在來的時候應該都知道了，寒冬來的如此之早，不少族人已經被凍死，餓死，要是在沒有應對的手段，你們現在桌子上的東西，以後都不會在有了，你們說，應該怎麼辦？！」
「搶！！」
「對，我們去搶！！！」
…………
這些匈奴漢子們，幾乎異口同聲。
搶！！
搶奪別人的用品！！
這好像，就是刻在他們基因中的東西，無法忘卻！！
沒有吃的東西，去搶！！
沒有女人，也去搶！！
草原漢子，天生就是有這種野性。
「好……」單于一一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滿意一笑：「本來草原上的用品還能支撐到開春，但這場雪一下，最多還能支撐半個月，所以，我們必須在半個月之類搶到食物和女人。」
他接著說道：「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搶誰！？」
一個大漢站了出來：「單于，離我們最近的大月氏如何？！他們雖然強大，但是最近貌似疆域沒多少守備力量，我們可以長驅直入，我相信，我們只要帶領十萬草原男兒，一定可以大勝而歸！！」
「不妥！！」一個匈奴族老站了出來，臉色凝重道：「大月氏，近年來越來越強盛，將西域吞併了不少國家，還有羌人部落也被他們吞併，惹怒他們，即使是趁他們邊疆不嚴搶到東西，之後的報復也非常麻煩。」
「他們的大月氏騎兵，特別是大月氏王騎，非常厲害，是很強大的對手，惹怒他們並不是好事，依我看來，還是東胡比較靠譜，地方小，容易搶奪！！」
「切，和強者對戰，並且打敗他們，才是我們草原男兒的特色，才能彰顯我們的強大，我看啊，還是搶奪大月氏！！」
「東胡！！！」
大帳中，慢慢爭吵起來。
都在因為搶奪那個國家而吵鬧。
看到這個場面，單于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笑了，他不怕草原男兒有膽子，就怕草原男兒沒膽子，敢搶，那才是真男人。
否則，怎麼配做草原男兒？！
不過這些，顯然都不和他的心意。
「都不要吵了。」單于大喝一聲，掃過眾人道：「你們說的這些有什麼意思，要搶自然是搶秦朝，秦朝地大物博，我們想要的東西，他們哪裡都有！！」
「可是大秦鐵騎……」剛才的族老眉頭緊皺。
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單于一個眼神喝退。
「身為草原男兒，自然要搶最厲害的！！」單于哈哈一笑，順手拉過一名中原女子，手在這女子臉上颳了一下，狂笑道：「你們要知道，眼前這些女子，可都是秦人啊，難道你們不想要！？」
「想要！！」
「嘔吼！！」
「哈哈哈！！」單于仰頭狂笑：「明天一早，先鋒部隊率先出發，攻打朐衍！！」
朐衍？！
將士們舉起的酒碗在半空一頓，臉色有些難看下來。
要是攻打別的地方，說不定他們早就歡呼起來了，可這朐衍……
那是有一個惡龍守著啊。
將士們面面相覷，有些不知怎麼開口。
「怎麼？你們怕李信那個秦狗了！？」單于猛然起身，一把推開身邊的女子，掃視著眾人，哼道：「這李信，才抵達大秦北地不久，隨便幾仗，就把你們嚇破膽子了？！」
「我草原男兒的氣勢呢？！」
「單于，您說的是……」有人贊同。
單于看了他一眼，悠悠道，「不過，此次李信並不在那裡，我們可以選擇長驅直入，這次正好是報仇的機會！！」
「哈哈，若是這樣，那太好了，那秦人李信，殺我族人，我要報仇！！」一個將領站了出來，咬著牙說道。
單于滿意的點點頭：「你們都不用擔心，此次探子來報，他們城中只有三萬兵馬，破城輕而易舉……」
一聽只有三萬人。
這些將士們，臉色激動起來。
他們想到了，之前被李信斬殺的族人！！
「殺了李信這個秦人！！」
「嘔吼！！」
「殺李信！！」
大帳響起一陣陣狂吼。
「非常好，這才是我草原漢子。」單于掃過眾人，笑道：「今天晚上這些大秦女子，食物，都是屬於你們的，明日攻打朐衍。」
那些匈奴漢子就像是瘋了一般，抱起這些中原女子，也不管這是什麼地方，大行禽獸之事。
暴風越來越凌冽，不停刮著大帳。
裡面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吼聲，謾罵聲，隨著風聲，漸漸消散在空中。
一道黑影從大帳旁掠過，不知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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