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傳授（二合一）
庭院中。
面對蘇景的疑問，歸萬年冷笑道：「本來我看你行事謹慎，還暗嘆此子類我，沒想到你竟然會問出如此愚蠢的問題。」
「愚蠢麼？」蘇景有點納悶。
歸萬年拿起石凳邊一個紅色的食盒，打開，拿出一個微黃色的杏干，扔進嘴裡不緊不慢的嚼著，這才眼睛一翻，道：
「記名弟子排除在外，你可知道，要想讓師門傳承下去，收親傳弟子，需要收哪幾種嗎？」
蘇景更是摸不清頭腦，道：「這還有什麼說法麼？」
「當然！」
歸萬年冷笑一聲，伸出三根手指，道：
「收徒，親傳弟子一定要收三種。
第一種，是明面上支撐師門的弟子，天賦要優秀，但最重要的是人品。
入門時間要長，為人要寬厚，對師父恭敬有禮，對師兄弟要友善，因為入門時間久，看著其他師弟入門，人品好面子又大，能夠將其他弟子凝成一股繩，維持門面。」
蘇景點頭，問道：「那第二種和第三種呢？」
歸萬年嘿嘿一笑，道：「第二種和第三種，則都是暗中的弟子。
這世道，江湖仇殺不可避免，你了解過就知道，如今各大勢力那些風頭在外的弟子，可都沒少遇到過刺殺。
所以，除了明面上的傳承者外，必須要有暗藏的弟子，才能萬無一失，就算明面上的親傳，遇到了不測，也不至於傳承斷絕。
這樣暗中的弟子，分為兩種。
第一種天賦要非常好，但性格方面不用要求太多，天縱之才只需讓其肆意發揮即可，他是讓師門更進一步，發揚光大的機會。
另一種，天賦尚可就行，但要有一股子韌性，他的任務是活得久。
第一種弟子在明面，危險係數比較高。
第二種弟子天賦最好，天賦好的人，就算極力隱藏，但囊中之錐，必有破囊而出之日。
這兩種弟子隕落的風險都不小，那時候，有第三種弟子在，就不至於師門斷絕，還有捲土重來之際。」
蘇景：「……」
好傢夥，不愧是你，收個徒弟都狡兔三窟！
歸萬年又美滋滋的喝了口茶，這才道：
「我剛才說的你不知道的那第四名弟子，就是為師隱藏在暗中的一位弟子，他天賦一般，目標就是活的久。」
蘇景微微點頭，心頭一動，問道：「敢問師父，我算是哪一種弟子？」
「既然已經告訴你暗中潛藏的弟子了，你自然也是為師的親傳弟子。」
歸萬年道：「滿打滿算，現在也就一年多時間，你就能煉製上品壯血丹，天賦乃我生平僅見。」
歸萬年倒是不吝嗇誇獎之詞，道：「你就是隱藏在暗中，負責未來讓師門更進一步的弟子。」
說著，歸萬年伸手入懷，取出一個青光閃閃的玉佩，遞給蘇景，道：
「為師現在有三名記名弟子，按照入門順序，分別是魏源、楊採薇、王乾，本來為師嫌你魏師兄天賦不夠高，撐不住門面，一直沒有提拔他為親傳弟子。
現在，我也不想折騰了，回頭就將你魏師兄扶正。
記名弟子不知道你們隱藏弟子的存在。
這塊玉佩，是你們三位親傳弟子驗證身份的東西。
另外還有一句話，是接頭的暗語，你也要記住，玄觴九變，天機有月。」
蘇景接過玉佩，仔細打量了兩眼。
只見玉佩晶瑩剔透，裡面仿佛有煙霧繚繞，頗為神奇。
他小心收入懷中，又默默重複了幾遍暗語，確認記下後，才鄭重點頭。
接下來，歸萬年又給蘇景交代了聯繫他的方法。
「這一陣子，老夫會集中將畢生所學，都教給你，之後，作為暗中的弟子，沒有什麼大事，你就儘量不要來聯繫我了，以防暴露。」歸萬年又叮囑了幾句。
蘇景自認自己已經算是小心謹慎了，可見識了歸萬年，才知道自己根本不算什麼。
他忍不住吐槽道：「師父，以你的實力，飛焰城內外，能傷害到你的人也沒幾個，你這也太小心了吧。」
「你懂什麼？」
歸萬年吹鬍子瞪眼，道：「我身懷絕技，不知引得多少人暗中覬覦，雖然朋友很多，但仇家也不少。
那三陰山和迴風武館，就一直盼著老夫出事。
為師雖然有幾分本事，但要是落入圈套，別人準備好圍攻我怎麼辦？
他們要是偷偷下毒怎麼辦？我告訴你，這世上陰損的手段多著呢，萬萬大意不得！」
歸萬年斜了蘇景一眼，道：「你行事雖然謹慎，但還不夠全面，為師就來告訴你，要怎麼才能在這亂世中活的更久。
這可是為師畢生經驗的總結，你一定要認真聽，細細想，要是能將我說的幾點參透，並付諸於行動，定能讓你終生受益。」
蘇景眼睛一亮，他不就是想過平靜的生活麼，連忙道：「願聞其詳。」
歸萬年伸出四根手指，道：
「想要活得久，只要做到以下幾點，就差不多了。
第一：深藏不漏。第二：狡兔三窟。第三：斬草除根。第四：廣結善緣。」
歸萬年道：「第一點深藏不漏，你現在做的就不錯，隱藏了自己的煉藥技藝，又隱藏了飛刀和毒藥手段，深得為師精髓。
只有讓人不知道你的底牌和深淺，才能在危機中，爆發出超出別人預期的實力，讓對方無功而返。
你也知道，那迴風武館館主和三陰山山主，曾經聯手對付過為師。
在那之前，所有人都只知道為師煉丹技藝極強，但沒有人知道我實力怎樣，正是因為他倆對為師的戰力預估錯誤，為師才能逃之夭夭。」
蘇景微微點頭。
「至於狡兔三窟麼？」歸萬年慢悠悠開口。
「師父，這題我會，您收徒不就是狡兔三窟麼。」蘇景笑道。
「呵。」
歸萬年不屑的看了蘇景一眼，道：
「這算什麼？狡兔三窟的真正含義，是你需要有好幾個落腳點，要有好幾個身份，既能掩人耳目，關鍵時候又可以假死脫身。
你以為我只有飛焰城第一煉藥師這個身份麼，我還是……」
歸萬年急忙止住話茬，道：
「你只需要知道，為師身份不止這一個就行了，就像你現在，表面上是李清源那老傢伙的弟子，實際上還是為師的徒弟。
不同的身份，有不同的妙用。
為師早年，混跡在兩個幫派之中，各有身份，通過從兩邊得到的內幕消息，我兩邊立功斂財，混的那叫一個如魚得水。」
蘇景：「……」
「這杏干真不錯，你要不要來一個。」
「不用了，多謝師父。」
歸萬年嚼著杏干，繼續道：
「至於斬草除根麼，江湖之中，風波惡，總會遇到麻煩。
如果仇怨不可化解，那就要在擁有足夠實力的時候，第一時間上門，將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
與其擔心別人不知什麼時候來對付你，不如，直接將危險的源頭的掐滅。」
蘇景點頭表示贊同。
「至於最後一點廣結善緣，人麼，不管如何風光，免不了都有落難的時刻，廣結善緣，就是為了在最困難的時刻，能夠找到拉你一把的人。
雖然說錦上添花的人多，雪中送炭的人少，但朋友多了，總有那麼一兩個重情義的人。」
對方這一番話，說的有理有據。
其中好幾點，蘇景在這一年多的生活中，已經有了切身體會。
當下，他抱拳道：「師父教誨，弟子定當銘記於心。」
歸萬年感嘆道：
「外面有些人戲稱為師為龜大師，烏龜的龜，龜縮萬年，諷刺老夫行事過于謹慎，他們懂個屁，只有苟住了，才能活得久。」
歸萬年滿臉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笑容，道：「龜縮萬年有什麼不好，那些囂張跋扈的肯定比老夫死的早，老夫從不和死人計較什麼。」
蘇景點頭道：「師父所言極是。」
「好了，為師的人生經驗傳授完了。」
歸萬年道：「接下來，該給你點實際的東西了。」
他伸手入懷，從中取出一本薄薄的秘籍，遞給蘇景，道：
「密武可以分為攻擊、防禦、身法三種。
攻擊密武你有了天青拳，已經是最頂尖的密武了，老夫的攻擊密武也就沒有傳給你的必要了。
這本秘籍名叫奔雷步，乃是一種身法類密武，為師就將其傳給你。
此密武也有四層，乃是最頂尖的密武，當初，為師就是依靠它，才能在迴風武館館主和三陰山山主聯手中，逃之夭夭。」
他斜了一眼蘇景，道：「李清源那老傢伙，應該只傳給了你密武前兩層吧，為師給你的可是全本。」
蘇景連忙雙手接過秘籍，恭敬道：「多謝師父。」
這一本秘籍，可以說是一個頂尖勢力的立足根基，說是價值十萬金也不足為過。
「三種密武中，攻擊密武最為常見，身法類密武次之，防禦類密武最少見，要論珍貴程度，老夫的奔雷步可比天青拳要珍貴不少。」
歸萬年略顯得意的一笑，道：
「畢竟，打不打得過無所謂，遇到危險，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事，世界上最好的密武，必然是身法類密武！」
蘇景點頭，繼而問道：「師父有防禦類密武麼？」
他天賦異稟，悟性奇高，學習密武速度極快。
而每多學一種密武，實力會飛躍一大截，自然每一種都不想錯過。
歸萬年冷笑道：「你小子，光知道要好處，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麼能耐，貪多嚼不爛不懂麼？」
可我還真是貪多嚼的爛……蘇景心中暗道。
就在蘇景準備說自己悟性極佳時，歸萬年道：「防禦類密武，極為少見，我也沒有，你就不用惦記著了。
你只要將天青拳和奔雷步都學會，就足以讓你縱橫同階。
攻擊、防禦、速度類密武，是有疊加效果的，就拿攻擊和速度來說，速度快了，衝擊力也上去了，一拳打出去，和你只掌握攻擊密武是完全兩個概念。
你只要將這兩種密武都學到了第一層，面對同境界將攻擊密武練到了第二層的人，正面對抗不會弱於他，而且還有速度優勢，甚至可以戰而勝之！」
蘇景眼睛頓時一亮。
密武難求難練，絕大多數人都只掌握一種密武，他之前並不知道這些。
歸大師再次伸手入懷，拿出幾張藥方，道：「你現在能煉製壯血丹了，下一步就是淬骨丹，這是淬骨丹丹方。
另外，我看你也研習毒道，這裡有我珍藏的幾種獨門毒藥。
你現在用的毒藥，應該都是一些大路貨，隱蔽施展之下，劑量不足，最多只能對付換血。而我給你的這幾張，對於鍛骨也能起到作用。
當然煉製的難度也是更高，你回去慢慢參悟吧。
這段時間，有不懂的地方，就及時來問我。」
蘇景連忙恭敬接過幾張藥方，「多謝師父。」
歸萬年擺了擺手，道：「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下去先自己看一看，明天來xxx找我，我再給你講解不懂的地方。」
歸萬年報出一個地址。
蘇景抱拳一禮，轉身離去。
走出門外，蘇景只覺得神清氣爽。
雖然歸萬年的意思，不讓蘇景隨隨便便來找他，一副要他自己修行的樣子。
但真遇到了危機，對方肯定會出手相助。
背後有這個一個大人物支撐著，蘇景只覺得安全感滿滿。
……
回到家。
剛好趕上下午飯，蘇景和安素年一邊嘮家常一邊吃飯。
吃完飯。
蘇景徑直來到靜室，眼神中浮現出期待之色。
他將奔雷步秘籍拿出來，開始認真的學習起來。
兩個小時過去，蘇景對於奔雷步的種種，大略已經弄清楚了。
但身法速度類密武和攻擊畢竟有諸多不同之處，他還沒有徹底弄懂。
第二天，蘇景早早的就找到歸大師，第一時間請教了他奔雷步諸多不解之處，將一切這才徹底搞明白。
下午，再次回到家。
蘇景迫不及待的來到房中，心神一動，光幕浮現而出。
一行行字跡也是隨之浮現。
「檢測到器主擁有奔雷步所有知識，是否學習？」
「是！」
蘇景默念一聲。
面對蘇景的疑問，歸萬年冷笑道：「本來我看你行事謹慎，還暗嘆此子類我，沒想到你竟然會問出如此愚蠢的問題。」
「愚蠢麼？」蘇景有點納悶。
歸萬年拿起石凳邊一個紅色的食盒，打開，拿出一個微黃色的杏干，扔進嘴裡不緊不慢的嚼著，這才眼睛一翻，道：
「記名弟子排除在外，你可知道，要想讓師門傳承下去，收親傳弟子，需要收哪幾種嗎？」
蘇景更是摸不清頭腦，道：「這還有什麼說法麼？」
「當然！」
歸萬年冷笑一聲，伸出三根手指，道：
「收徒，親傳弟子一定要收三種。
第一種，是明面上支撐師門的弟子，天賦要優秀，但最重要的是人品。
入門時間要長，為人要寬厚，對師父恭敬有禮，對師兄弟要友善，因為入門時間久，看著其他師弟入門，人品好面子又大，能夠將其他弟子凝成一股繩，維持門面。」
蘇景點頭，問道：「那第二種和第三種呢？」
歸萬年嘿嘿一笑，道：「第二種和第三種，則都是暗中的弟子。
這世道，江湖仇殺不可避免，你了解過就知道，如今各大勢力那些風頭在外的弟子，可都沒少遇到過刺殺。
所以，除了明面上的傳承者外，必須要有暗藏的弟子，才能萬無一失，就算明面上的親傳，遇到了不測，也不至於傳承斷絕。
這樣暗中的弟子，分為兩種。
第一種天賦要非常好，但性格方面不用要求太多，天縱之才只需讓其肆意發揮即可，他是讓師門更進一步，發揚光大的機會。
另一種，天賦尚可就行，但要有一股子韌性，他的任務是活得久。
第一種弟子在明面，危險係數比較高。
第二種弟子天賦最好，天賦好的人，就算極力隱藏，但囊中之錐，必有破囊而出之日。
這兩種弟子隕落的風險都不小，那時候，有第三種弟子在，就不至於師門斷絕，還有捲土重來之際。」
蘇景：「……」
好傢夥，不愧是你，收個徒弟都狡兔三窟！
歸萬年又美滋滋的喝了口茶，這才道：
「我剛才說的你不知道的那第四名弟子，就是為師隱藏在暗中的一位弟子，他天賦一般，目標就是活的久。」
蘇景微微點頭，心頭一動，問道：「敢問師父，我算是哪一種弟子？」
「既然已經告訴你暗中潛藏的弟子了，你自然也是為師的親傳弟子。」
歸萬年道：「滿打滿算，現在也就一年多時間，你就能煉製上品壯血丹，天賦乃我生平僅見。」
歸萬年倒是不吝嗇誇獎之詞，道：「你就是隱藏在暗中，負責未來讓師門更進一步的弟子。」
說著，歸萬年伸手入懷，取出一個青光閃閃的玉佩，遞給蘇景，道：
「為師現在有三名記名弟子，按照入門順序，分別是魏源、楊採薇、王乾，本來為師嫌你魏師兄天賦不夠高，撐不住門面，一直沒有提拔他為親傳弟子。
現在，我也不想折騰了，回頭就將你魏師兄扶正。
記名弟子不知道你們隱藏弟子的存在。
這塊玉佩，是你們三位親傳弟子驗證身份的東西。
另外還有一句話，是接頭的暗語，你也要記住，玄觴九變，天機有月。」
蘇景接過玉佩，仔細打量了兩眼。
只見玉佩晶瑩剔透，裡面仿佛有煙霧繚繞，頗為神奇。
他小心收入懷中，又默默重複了幾遍暗語，確認記下後，才鄭重點頭。
接下來，歸萬年又給蘇景交代了聯繫他的方法。
「這一陣子，老夫會集中將畢生所學，都教給你，之後，作為暗中的弟子，沒有什麼大事，你就儘量不要來聯繫我了，以防暴露。」歸萬年又叮囑了幾句。
蘇景自認自己已經算是小心謹慎了，可見識了歸萬年，才知道自己根本不算什麼。
他忍不住吐槽道：「師父，以你的實力，飛焰城內外，能傷害到你的人也沒幾個，你這也太小心了吧。」
「你懂什麼？」
歸萬年吹鬍子瞪眼，道：「我身懷絕技，不知引得多少人暗中覬覦，雖然朋友很多，但仇家也不少。
那三陰山和迴風武館，就一直盼著老夫出事。
為師雖然有幾分本事，但要是落入圈套，別人準備好圍攻我怎麼辦？
他們要是偷偷下毒怎麼辦？我告訴你，這世上陰損的手段多著呢，萬萬大意不得！」
歸萬年斜了蘇景一眼，道：「你行事雖然謹慎，但還不夠全面，為師就來告訴你，要怎麼才能在這亂世中活的更久。
這可是為師畢生經驗的總結，你一定要認真聽，細細想，要是能將我說的幾點參透，並付諸於行動，定能讓你終生受益。」
蘇景眼睛一亮，他不就是想過平靜的生活麼，連忙道：「願聞其詳。」
歸萬年伸出四根手指，道：
「想要活得久，只要做到以下幾點，就差不多了。
第一：深藏不漏。第二：狡兔三窟。第三：斬草除根。第四：廣結善緣。」
歸萬年道：「第一點深藏不漏，你現在做的就不錯，隱藏了自己的煉藥技藝，又隱藏了飛刀和毒藥手段，深得為師精髓。
只有讓人不知道你的底牌和深淺，才能在危機中，爆發出超出別人預期的實力，讓對方無功而返。
你也知道，那迴風武館館主和三陰山山主，曾經聯手對付過為師。
在那之前，所有人都只知道為師煉丹技藝極強，但沒有人知道我實力怎樣，正是因為他倆對為師的戰力預估錯誤，為師才能逃之夭夭。」
蘇景微微點頭。
「至於狡兔三窟麼？」歸萬年慢悠悠開口。
「師父，這題我會，您收徒不就是狡兔三窟麼。」蘇景笑道。
「呵。」
歸萬年不屑的看了蘇景一眼，道：
「這算什麼？狡兔三窟的真正含義，是你需要有好幾個落腳點，要有好幾個身份，既能掩人耳目，關鍵時候又可以假死脫身。
你以為我只有飛焰城第一煉藥師這個身份麼，我還是……」
歸萬年急忙止住話茬，道：
「你只需要知道，為師身份不止這一個就行了，就像你現在，表面上是李清源那老傢伙的弟子，實際上還是為師的徒弟。
不同的身份，有不同的妙用。
為師早年，混跡在兩個幫派之中，各有身份，通過從兩邊得到的內幕消息，我兩邊立功斂財，混的那叫一個如魚得水。」
蘇景：「……」
「這杏干真不錯，你要不要來一個。」
「不用了，多謝師父。」
歸萬年嚼著杏干，繼續道：
「至於斬草除根麼，江湖之中，風波惡，總會遇到麻煩。
如果仇怨不可化解，那就要在擁有足夠實力的時候，第一時間上門，將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
與其擔心別人不知什麼時候來對付你，不如，直接將危險的源頭的掐滅。」
蘇景點頭表示贊同。
「至於最後一點廣結善緣，人麼，不管如何風光，免不了都有落難的時刻，廣結善緣，就是為了在最困難的時刻，能夠找到拉你一把的人。
雖然說錦上添花的人多，雪中送炭的人少，但朋友多了，總有那麼一兩個重情義的人。」
對方這一番話，說的有理有據。
其中好幾點，蘇景在這一年多的生活中，已經有了切身體會。
當下，他抱拳道：「師父教誨，弟子定當銘記於心。」
歸萬年感嘆道：
「外面有些人戲稱為師為龜大師，烏龜的龜，龜縮萬年，諷刺老夫行事過于謹慎，他們懂個屁，只有苟住了，才能活得久。」
歸萬年滿臉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笑容，道：「龜縮萬年有什麼不好，那些囂張跋扈的肯定比老夫死的早，老夫從不和死人計較什麼。」
蘇景點頭道：「師父所言極是。」
「好了，為師的人生經驗傳授完了。」
歸萬年道：「接下來，該給你點實際的東西了。」
他伸手入懷，從中取出一本薄薄的秘籍，遞給蘇景，道：
「密武可以分為攻擊、防禦、身法三種。
攻擊密武你有了天青拳，已經是最頂尖的密武了，老夫的攻擊密武也就沒有傳給你的必要了。
這本秘籍名叫奔雷步，乃是一種身法類密武，為師就將其傳給你。
此密武也有四層，乃是最頂尖的密武，當初，為師就是依靠它，才能在迴風武館館主和三陰山山主聯手中，逃之夭夭。」
他斜了一眼蘇景，道：「李清源那老傢伙，應該只傳給了你密武前兩層吧，為師給你的可是全本。」
蘇景連忙雙手接過秘籍，恭敬道：「多謝師父。」
這一本秘籍，可以說是一個頂尖勢力的立足根基，說是價值十萬金也不足為過。
「三種密武中，攻擊密武最為常見，身法類密武次之，防禦類密武最少見，要論珍貴程度，老夫的奔雷步可比天青拳要珍貴不少。」
歸萬年略顯得意的一笑，道：
「畢竟，打不打得過無所謂，遇到危險，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事，世界上最好的密武，必然是身法類密武！」
蘇景點頭，繼而問道：「師父有防禦類密武麼？」
他天賦異稟，悟性奇高，學習密武速度極快。
而每多學一種密武，實力會飛躍一大截，自然每一種都不想錯過。
歸萬年冷笑道：「你小子，光知道要好處，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麼能耐，貪多嚼不爛不懂麼？」
可我還真是貪多嚼的爛……蘇景心中暗道。
就在蘇景準備說自己悟性極佳時，歸萬年道：「防禦類密武，極為少見，我也沒有，你就不用惦記著了。
你只要將天青拳和奔雷步都學會，就足以讓你縱橫同階。
攻擊、防禦、速度類密武，是有疊加效果的，就拿攻擊和速度來說，速度快了，衝擊力也上去了，一拳打出去，和你只掌握攻擊密武是完全兩個概念。
你只要將這兩種密武都學到了第一層，面對同境界將攻擊密武練到了第二層的人，正面對抗不會弱於他，而且還有速度優勢，甚至可以戰而勝之！」
蘇景眼睛頓時一亮。
密武難求難練，絕大多數人都只掌握一種密武，他之前並不知道這些。
歸大師再次伸手入懷，拿出幾張藥方，道：「你現在能煉製壯血丹了，下一步就是淬骨丹，這是淬骨丹丹方。
另外，我看你也研習毒道，這裡有我珍藏的幾種獨門毒藥。
你現在用的毒藥，應該都是一些大路貨，隱蔽施展之下，劑量不足，最多只能對付換血。而我給你的這幾張，對於鍛骨也能起到作用。
當然煉製的難度也是更高，你回去慢慢參悟吧。
這段時間，有不懂的地方，就及時來問我。」
蘇景連忙恭敬接過幾張藥方，「多謝師父。」
歸萬年擺了擺手，道：「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下去先自己看一看，明天來xxx找我，我再給你講解不懂的地方。」
歸萬年報出一個地址。
蘇景抱拳一禮，轉身離去。
走出門外，蘇景只覺得神清氣爽。
雖然歸萬年的意思，不讓蘇景隨隨便便來找他，一副要他自己修行的樣子。
但真遇到了危機，對方肯定會出手相助。
背後有這個一個大人物支撐著，蘇景只覺得安全感滿滿。
……
回到家。
剛好趕上下午飯，蘇景和安素年一邊嘮家常一邊吃飯。
吃完飯。
蘇景徑直來到靜室，眼神中浮現出期待之色。
他將奔雷步秘籍拿出來，開始認真的學習起來。
兩個小時過去，蘇景對於奔雷步的種種，大略已經弄清楚了。
但身法速度類密武和攻擊畢竟有諸多不同之處，他還沒有徹底弄懂。
第二天，蘇景早早的就找到歸大師，第一時間請教了他奔雷步諸多不解之處，將一切這才徹底搞明白。
下午，再次回到家。
蘇景迫不及待的來到房中，心神一動，光幕浮現而出。
一行行字跡也是隨之浮現。
「檢測到器主擁有奔雷步所有知識，是否學習？」
「是！」
蘇景默念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