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是非
「溫總管。」
劉玉吉看著被一劍斬殺的溫如龍眼中閃過一絲悲慟。
可緊接著，已然湧現出視死如歸的決然。
他渾然不顧自己和古今來之間的差距，對著他發起了有死無生的衝鋒。
「或許，你自己看來，你是一個忠貞不二，為了自己心中的道義甚至不惜付出自己的生命的忠心之人，哪怕死了，被人得知了你的事跡後都要贊一聲義薄雲天。」
古今來看著他那鮮紅如血般的業力：「但在我看來，你卻是一個為虎作倀，十惡不赦的魔頭，哪怕荒野中遊蕩的妖魔都比你強十倍百倍。」
「少在這裡惺惺作態！」
劉玉吉一聲怒吼：「你懂什麼！？溫總管救了我性命！我的命，就是他給的！當年如果沒有他，在我受到欺壓家破人亡時已經凍死在那個雪夜了！」
「正是因為你們這種不懂是非，不通道理之人，才會導致那些盤踞高位*****以所謂的忠義養出一個個助紂為虐之人，這些人幫著他們，無惡不作，從而導致更多的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古今來看著他：「這些人流落街頭，凍死荒野時再被他們施捨仁義予以收服，繼續迫害更多的人，直至整個世界的秩序為之崩壞。」
一臉決然，抱著有死無生心態的劉玉吉心頭一震。
「我推崇以暴制暴，但我不推崇濫用暴力！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如果你只是對讓你家破人亡者復仇，我可饒你一命，可當你現在也加入了加害者行列，四處為惡時，無論你一開始時有何原因，又是何動機……」
古今來身形大步向前，近五米高的身軀攜帶著一片令人窒息般的陰影投射而來。
滾滾而來的死亡氣息，頓時讓心神震盪的劉玉吉清醒過來。
「不！不！這不是我的錯！」
劉玉吉瘋狂的怒吼著：「如果我不幫溫總管辦事立功，我就得不到頂尖修煉法，得不到貴重資源，得不到功法資源我就修不成煉神！修不成煉神就報不了仇……這不是我的錯！我……」
「那你就準備好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劉玉吉話沒有說完，古今來已然伸手，對準著他的頭顱擒拿而去，出手時攜裹的颶風讓震爆虛空，讓他發出不甘的吼叫，渾身上下真氣凝聚，灌注於劍中，對準著古今來擒殺而下的巨手全力斬去。
「嘭！」
罡氣震盪，氣浪四散。
劉玉吉斬出的劍罡被古今來利用「萬劍歸宗·千秋」的震勁直接轟成粉碎。
他就這麼一掌擒下。
靠著對意境的領悟，清晰感知到了接下來劉玉吉劍術招式、身形騰挪的所有變化，在他有些絕望的反抗下，穩穩的扣住了他的頭顱。
「我……我……」
劉玉吉眼中再沒有了一開始時豁出生死的決然，他眼中帶著恐懼，張口，似乎想說什麼。
然而……
古今來五指一用力。
就像捏碎一個氣泡膜一樣。
「嘭！」
聲音戛然而止。
在劉玉吉身上浪費了一點時間……
倒也不算浪費。
一個紅名，也能有一道清光。
他的目光一轉，繼續朝另一頭望去。
那邊，奔逃的謝山河似乎已經發生了變化。
似乎得知了古今來這些援軍終於趕來，藏在星幕城中的星天盟盟主聶十三，以及諸位煉神長老終於現身，竟是攔住了心神重創的謝山河。
見狀，古今來也不嫌浪費。
大步向前撿起自己擲出的承影劍，幾個加速，很快抵達了戰場外圍。
他的到來，頓時讓謝山河心神大亂，放聲叫喊：「古天君，我們謝家願投效古天君，從今往後以古天君馬首是瞻……」
可抵達戰場外圍的古今來沒有半點猶豫。
在他因為自己到來心神大亂之際，手中的承影劍直接擲了出去。
「咻！」
劍鋒疾傳。
劍刃破空！
承影劍像是一發出膛的炮彈，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轟然殺入正和星天盟盟主聶十三及三位煉神真人交手的戰場中。
謝山河想要阻擋，可承影劍的威力從來不會因為被誰擋住而削弱半分。
血霧迸射中，這位謝家老祖亦如同被切碎的豆腐，整個人幾乎被承影劍高速旋轉攜裹的巨力轟成粉碎。
這種摧枯拉朽死無全屍的殺戮方式，讓聶十三、星天盟煉神真人心頭震撼。
為首的聶十三第一時間上前拱手：「古天君！多謝古天君襄助！」
古今來點了點頭：「現在不是交流的時候，先將他們帶來的那些煉神、抱丹境高手滅殺讓星幕城恢復秩序再說。」
「是。」
聶十三應諾著：「願聽從古天君吩咐。」
「那就讓星天盟的人封鎖城池，別讓他們越城逃走。」
古今來道了一聲。
他在追殺溫如龍、張無量時掠過了半個星幕城，已經察覺到了十幾道鮮紅如血的業力光芒。
在吩咐聶十三封鎖城市後，沒有再浪費半分時間，迅速朝著當時業力光芒所在的方向殺去。
……
當一個地方喪失秩序後，邪惡就會以極快的速度滋生。
古今來不知道究竟是溫如龍、張無量等人帶來的那些煉神、抱丹、凝罡高手中罪大惡極者數量眾多，還是他們在占領星幕城這座城市後放縱了心中的欲望，平添了大量罪惡。
總之，這些按理說應該屬於州主府這一守序陣營的修煉者中，業力如血者的比例高的出奇。
完全能和當初凌霄城中以人為丹，與妖魔勾結交易的三大家族媲美。
這些入中，單單古今來親手斬殺的，就有二十餘眾。
更別說那些死在古赤鋒等人，以及星天盟反擊高手手上的諸多強者了。
此外，由於星天盟被打散，古今來儘管下令讓他們封鎖城池，可對於高來高去的凝罡、抱丹高手而言，城市並無法完成徹底封鎖，四百餘人中，仍有上百人逃走。
紅名比率較高的煉神真人就逃了一半。
若非如此，罪大惡極者怕是還得再加五成。
……
星天盟眾。
邵耀光、展紅鷹等人圍在聶十三身旁，一個個眼中充滿著劫後餘生的喜悅。
前方，一行人亦是匆匆而來。
看到安然無恙的聶十三後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義……兄長，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清清，你怎麼來了。」
聶十三看著來人，道了一聲。
一旁的展紅鷹道：「我察覺到不對後便第一時間讓暗子通過特殊之法將消息傳給了正在凌霄城的聶小姐，讓她向古天君求援……正因如此，古天君才能及時趕來。」
說到這，他轉向聶清清道：「我們能夠這麼快的擺脫困境，清清以最快速度說服古天君功不可沒。」
邵耀光等煉神長老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你們過獎了，我能說服古天君，是因為古天君深明大義，明白唇亡齒寒的道理，所以我才一開口，他便直接下令召集人馬，直奔我們星幕城而來……」
聶清清說到這，似乎想到了什麼，沉默不語。
「唇亡齒寒……看樣子我們當初選擇和古天君結盟確實是最明智的決定。」
聶十三道。
展紅鷹等人也跟著點了點頭：「以後古天君若是有難向我們求援，我們必有第一時間發兵相助。」
「對！星天盟作為凌霄城堅定的盟友，從今往後我們將是一榮俱榮，一損具損！」
「這份人情我記下了，往後古天君但有所求，直接開口便是。」
幾位煉神真人紛紛附和。
倒是聶十三，似乎察覺到聶清清突然沉默的舉止有些異常，不禁詢問了一聲：「清清，看你的神色，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聶清清看了聶十三一眼，猶豫了片刻，還是道：「恐怕古天君即便真有麻煩，也用不著我們幫助了。」
「為何？」
展紅鷹不解道。
「因為……」
聶清清深吸了一口氣：「以我們星天盟的體量，根本幫不上古天君什麼忙。」
「幫不上忙？」
聶十三、展紅鷹、邵耀光等一系列化神、煉神真人們對視一眼。
好一會兒，其中一位成就煉神足有四十餘年的老者雄天下才道：「我們星天盟這一戰儘管損失慘重，但仍然有十大煉神，再加上聶盟主這位化神大修士尚在，若說我們比凌霄城弱，我們認，可要說我們已經完全幫不上凌霄城什麼忙了，我卻不信。」
其他幾人亦是跟著點了點頭。
他們都是煉神真人。
這等人物，只要不對上化神大修士，放在任何一座城市中都是巨頭級人物。
若是在一些下州，一人占一城，統轄百萬民眾都絕非難事。
他們的話語間自然有著非凡份量。
「一位化神、十位煉神……確實人多勢眾，但，比之剛才溫如龍、張無量、謝山河三位化神如何？」
聶清清道。
眾人對視了一眼，有些尷尬。
如何？
結果你不是看到了嘛？
這丫頭，哪壺不開提哪壺。
「咳咳……」
雄天下咳嗽了一聲：「化神……持有飛劍之利，倒是不易相處……」
「化神都不如，那麼，元神真君呢？」
聶清清繼續追問。
元神真君？
但凡有任何一位元神真君盯上了他們，星天盟高層就直接團滅了好吧。
一時間……
場中眾人都不知如何作答。
劉玉吉看著被一劍斬殺的溫如龍眼中閃過一絲悲慟。
可緊接著，已然湧現出視死如歸的決然。
他渾然不顧自己和古今來之間的差距，對著他發起了有死無生的衝鋒。
「或許，你自己看來，你是一個忠貞不二，為了自己心中的道義甚至不惜付出自己的生命的忠心之人，哪怕死了，被人得知了你的事跡後都要贊一聲義薄雲天。」
古今來看著他那鮮紅如血般的業力：「但在我看來，你卻是一個為虎作倀，十惡不赦的魔頭，哪怕荒野中遊蕩的妖魔都比你強十倍百倍。」
「少在這裡惺惺作態！」
劉玉吉一聲怒吼：「你懂什麼！？溫總管救了我性命！我的命，就是他給的！當年如果沒有他，在我受到欺壓家破人亡時已經凍死在那個雪夜了！」
「正是因為你們這種不懂是非，不通道理之人，才會導致那些盤踞高位*****以所謂的忠義養出一個個助紂為虐之人，這些人幫著他們，無惡不作，從而導致更多的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古今來看著他：「這些人流落街頭，凍死荒野時再被他們施捨仁義予以收服，繼續迫害更多的人，直至整個世界的秩序為之崩壞。」
一臉決然，抱著有死無生心態的劉玉吉心頭一震。
「我推崇以暴制暴，但我不推崇濫用暴力！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如果你只是對讓你家破人亡者復仇，我可饒你一命，可當你現在也加入了加害者行列，四處為惡時，無論你一開始時有何原因，又是何動機……」
古今來身形大步向前，近五米高的身軀攜帶著一片令人窒息般的陰影投射而來。
滾滾而來的死亡氣息，頓時讓心神震盪的劉玉吉清醒過來。
「不！不！這不是我的錯！」
劉玉吉瘋狂的怒吼著：「如果我不幫溫總管辦事立功，我就得不到頂尖修煉法，得不到貴重資源，得不到功法資源我就修不成煉神！修不成煉神就報不了仇……這不是我的錯！我……」
「那你就準備好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劉玉吉話沒有說完，古今來已然伸手，對準著他的頭顱擒拿而去，出手時攜裹的颶風讓震爆虛空，讓他發出不甘的吼叫，渾身上下真氣凝聚，灌注於劍中，對準著古今來擒殺而下的巨手全力斬去。
「嘭！」
罡氣震盪，氣浪四散。
劉玉吉斬出的劍罡被古今來利用「萬劍歸宗·千秋」的震勁直接轟成粉碎。
他就這麼一掌擒下。
靠著對意境的領悟，清晰感知到了接下來劉玉吉劍術招式、身形騰挪的所有變化，在他有些絕望的反抗下，穩穩的扣住了他的頭顱。
「我……我……」
劉玉吉眼中再沒有了一開始時豁出生死的決然，他眼中帶著恐懼，張口，似乎想說什麼。
然而……
古今來五指一用力。
就像捏碎一個氣泡膜一樣。
「嘭！」
聲音戛然而止。
在劉玉吉身上浪費了一點時間……
倒也不算浪費。
一個紅名，也能有一道清光。
他的目光一轉，繼續朝另一頭望去。
那邊，奔逃的謝山河似乎已經發生了變化。
似乎得知了古今來這些援軍終於趕來，藏在星幕城中的星天盟盟主聶十三，以及諸位煉神長老終於現身，竟是攔住了心神重創的謝山河。
見狀，古今來也不嫌浪費。
大步向前撿起自己擲出的承影劍，幾個加速，很快抵達了戰場外圍。
他的到來，頓時讓謝山河心神大亂，放聲叫喊：「古天君，我們謝家願投效古天君，從今往後以古天君馬首是瞻……」
可抵達戰場外圍的古今來沒有半點猶豫。
在他因為自己到來心神大亂之際，手中的承影劍直接擲了出去。
「咻！」
劍鋒疾傳。
劍刃破空！
承影劍像是一發出膛的炮彈，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轟然殺入正和星天盟盟主聶十三及三位煉神真人交手的戰場中。
謝山河想要阻擋，可承影劍的威力從來不會因為被誰擋住而削弱半分。
血霧迸射中，這位謝家老祖亦如同被切碎的豆腐，整個人幾乎被承影劍高速旋轉攜裹的巨力轟成粉碎。
這種摧枯拉朽死無全屍的殺戮方式，讓聶十三、星天盟煉神真人心頭震撼。
為首的聶十三第一時間上前拱手：「古天君！多謝古天君襄助！」
古今來點了點頭：「現在不是交流的時候，先將他們帶來的那些煉神、抱丹境高手滅殺讓星幕城恢復秩序再說。」
「是。」
聶十三應諾著：「願聽從古天君吩咐。」
「那就讓星天盟的人封鎖城池，別讓他們越城逃走。」
古今來道了一聲。
他在追殺溫如龍、張無量時掠過了半個星幕城，已經察覺到了十幾道鮮紅如血的業力光芒。
在吩咐聶十三封鎖城市後，沒有再浪費半分時間，迅速朝著當時業力光芒所在的方向殺去。
……
當一個地方喪失秩序後，邪惡就會以極快的速度滋生。
古今來不知道究竟是溫如龍、張無量等人帶來的那些煉神、抱丹、凝罡高手中罪大惡極者數量眾多，還是他們在占領星幕城這座城市後放縱了心中的欲望，平添了大量罪惡。
總之，這些按理說應該屬於州主府這一守序陣營的修煉者中，業力如血者的比例高的出奇。
完全能和當初凌霄城中以人為丹，與妖魔勾結交易的三大家族媲美。
這些入中，單單古今來親手斬殺的，就有二十餘眾。
更別說那些死在古赤鋒等人，以及星天盟反擊高手手上的諸多強者了。
此外，由於星天盟被打散，古今來儘管下令讓他們封鎖城池，可對於高來高去的凝罡、抱丹高手而言，城市並無法完成徹底封鎖，四百餘人中，仍有上百人逃走。
紅名比率較高的煉神真人就逃了一半。
若非如此，罪大惡極者怕是還得再加五成。
……
星天盟眾。
邵耀光、展紅鷹等人圍在聶十三身旁，一個個眼中充滿著劫後餘生的喜悅。
前方，一行人亦是匆匆而來。
看到安然無恙的聶十三後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義……兄長，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清清，你怎麼來了。」
聶十三看著來人，道了一聲。
一旁的展紅鷹道：「我察覺到不對後便第一時間讓暗子通過特殊之法將消息傳給了正在凌霄城的聶小姐，讓她向古天君求援……正因如此，古天君才能及時趕來。」
說到這，他轉向聶清清道：「我們能夠這麼快的擺脫困境，清清以最快速度說服古天君功不可沒。」
邵耀光等煉神長老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你們過獎了，我能說服古天君，是因為古天君深明大義，明白唇亡齒寒的道理，所以我才一開口，他便直接下令召集人馬，直奔我們星幕城而來……」
聶清清說到這，似乎想到了什麼，沉默不語。
「唇亡齒寒……看樣子我們當初選擇和古天君結盟確實是最明智的決定。」
聶十三道。
展紅鷹等人也跟著點了點頭：「以後古天君若是有難向我們求援，我們必有第一時間發兵相助。」
「對！星天盟作為凌霄城堅定的盟友，從今往後我們將是一榮俱榮，一損具損！」
「這份人情我記下了，往後古天君但有所求，直接開口便是。」
幾位煉神真人紛紛附和。
倒是聶十三，似乎察覺到聶清清突然沉默的舉止有些異常，不禁詢問了一聲：「清清，看你的神色，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聶清清看了聶十三一眼，猶豫了片刻，還是道：「恐怕古天君即便真有麻煩，也用不著我們幫助了。」
「為何？」
展紅鷹不解道。
「因為……」
聶清清深吸了一口氣：「以我們星天盟的體量，根本幫不上古天君什麼忙。」
「幫不上忙？」
聶十三、展紅鷹、邵耀光等一系列化神、煉神真人們對視一眼。
好一會兒，其中一位成就煉神足有四十餘年的老者雄天下才道：「我們星天盟這一戰儘管損失慘重，但仍然有十大煉神，再加上聶盟主這位化神大修士尚在，若說我們比凌霄城弱，我們認，可要說我們已經完全幫不上凌霄城什麼忙了，我卻不信。」
其他幾人亦是跟著點了點頭。
他們都是煉神真人。
這等人物，只要不對上化神大修士，放在任何一座城市中都是巨頭級人物。
若是在一些下州，一人占一城，統轄百萬民眾都絕非難事。
他們的話語間自然有著非凡份量。
「一位化神、十位煉神……確實人多勢眾，但，比之剛才溫如龍、張無量、謝山河三位化神如何？」
聶清清道。
眾人對視了一眼，有些尷尬。
如何？
結果你不是看到了嘛？
這丫頭，哪壺不開提哪壺。
「咳咳……」
雄天下咳嗽了一聲：「化神……持有飛劍之利，倒是不易相處……」
「化神都不如，那麼，元神真君呢？」
聶清清繼續追問。
元神真君？
但凡有任何一位元神真君盯上了他們，星天盟高層就直接團滅了好吧。
一時間……
場中眾人都不知如何作答。